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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酒店奇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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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着急,观察一下情况再说。”段霂那独特的嗓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撩人,舒屿抿了抿嘴不自觉地揉了撸耳朵。
“你也听到了吗?那外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啊?”
“你还记得饭店老板和我们说的那件事吗?我觉得八九不离十外面的东西就是了。”
段霂透过猫眼向外望去,走廊里空无一物,只有墙上挂着的几幅油画。这幅油画他记得非常清楚在临近房间之前,他便注意到了这幅油画,因为画框是歪着的,所以他记得非常清楚这上面的人的眼睛明明是斜望着的。
可现在却直勾勾的想他们的方向凝视着。
舒屿这时也凑得上去,他整个人都趴在门板上正当他全心地在关注那幅油画时。
走廊镜头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那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更像是一种植物的枝干狠狠砸在地上拖拉向前而发出来的响声。
粗旷而急促的喘息声在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哒,哒,哒”,声音的主人终于在舒屿眼前显露了外貌,那个东西浑身通红没有一片皮肤它的身上甚至还一直往外渗漏着某种红色的液体。
舒屿握着门把手的手心此刻早已被汗水所浸透,他心跳得非常的剧烈,那不是心动,而是一种人类最原始的恐惧感。
他猛地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一定是一场梦,自己一定是还没有睡醒,当他再次把眼睛睁开时那东西还依然站立在走廊外。
舒屿本想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但手才刚离开门把手,那个东西就像是感受到他们的存在一般猛地转过头来。
他瞬间就被吓了一跳,连忙轻手轻脚地向后退去在这同时还不忘拉上一旁毫不知情的段霂。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嘘,别说话。”
段霂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在微微地颤抖,他不着痕迹地抬头看了眼猫眼的方向,他已经大概能猜出外面有什么东西了。
两人慢慢地向后退去,由于过于紧张的原因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离床的方向越来越越近,舒屿的脚在这时被绊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失重感瞬间席卷着他们。
“扑通”一声,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你们在干什么?”王弋艰难地睁开了双眼,他本来还有些生气的情绪,在看到床上压着的两人瞬间就变得烟消云散了。
“天呐,你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啊。”王弋说着便激动地捂上了嘴巴,但即使是这样也挡不住他那渐渐上扬的嘴角。
“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别说话了。”舒屿一边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给推开一边观察着门口的方向。
王弋也注意到了两人的反常,他顺着舒屿的视线也向门口望去但并没有看到什么本想开口询问,但随后想起舒屿说的话,最后也只是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踩着拖鞋就要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别去。”段霂伸手拉住了王弋对他摇了摇头。
“啊?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这外面到底有什么?”
两人都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毕竟外面的东西谁也没有见过,又该怎么让一个普通人相信有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呢。
就在三人僵持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有节奏的敲门声,敲门声就如同锁命符一样勒得舒屿喘不过气来。
他双手发颤地拿到柜子上的手机,他看了一眼手机机上的时间“凌晨3:00”,想了想他还是给父母发去了一串信息。
随后,他便在心中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进来啊。
王弋最后实在是没能抵挡住好奇心,他小心翼翼地扒在猫眼上向外望,只见一双红色的眼睛正死死的注视着这里。
一瞬间,王弋吓得魂都飞走了他连连向后退去手抖得给筛子一般:“那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说这里真的闹鬼吗?”
“不,那东西应该是一种变异的动物。”段霂神色冷静地说道,三人都神色紧张的注视着门口的位置,但过了很久门口处都没有传出声音。
“走了吗?”王弋小声地说道。
段霂二话不说便走向前透过猫眼向外望去,他左右的仔细观察了一遍发现那东西已经消失了,他做才转过身来朝着两人点了点头。
两人这才脱了力般跌坐在床上,王弋喘着出气拍着胸口说道:“艹,刚才真是吓死我了,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现在还是不要放松警惕比较好,接下来我来看着,你们快休息吧。”段霂安抚地拍了拍舒屿的肩膀,舒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刚才的经历让他还有些没有缓过神来,看着面前递来的水杯他想都没想便接了过来。
刚从抬头说声谢谢,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四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惊悚感直逼全身。
“咔嚓”一声,杯子应声碎裂。
他表情惊恐地向四周望去,声音也应恐惧而起发抖:“段霂,王弋,你们在哪儿?”
死寂。
现在这里除了他就没有其他活物了,这个结论让舒屿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没有办法,他只能重整旗鼓将自己给安抚好以后他便小心翼翼地透过猫眼向外看去,确认外面没有危险以后便背上了背包走向走廊。
走廊外面没有一个活物,走廊的左右两边像是被人故意拉长一般看不到尽头。
正当舒屿要考虑走哪一条路时,一股强烈的被窥探的感觉猛得袭来。
他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去,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看见窥探自己的正是那幅油画。
油画上人物的眼睛整个的都凸出来了,还在那里滴溜滴溜溜打转着。
舒屿吓得连连向后褪去脚步都有些站不稳,他掩耳盗铃斑用袖子遮住眼睛祈祷那些东西并没有注意到自己。
“啊啊……你好香啊。”
油画里的妇女此刻把整个脑袋都探了出来,她伸着肠的舌头舔食着舒屿的脸颊,还是不时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舒屿感受到自己脸上好像被什么湿答答的东西亲了上来,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此刻他也顾不上什么害怕了,一个肘击就把那恶心的长舌怪物给怼到一边去了,舒屿此刻什么也来不及多想拔腿就往前跑去。
他刚跑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犀利的叫声,舒屿明白自己绝对是跑不过这个“油画女”的,他左右观察了一下随后猛地拉开其中一间房间的门躲了起来。
他微微喘着出气,将房门反锁以后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时刻注意着外界的动向,直到确认那东西并没有动作以后舒屿整个人靠着房门一点点倒了下去。
这个房间里的灯光非常昏暗,唯一的照明也只是外面的月光,但这并不是最糟糕的。
舒屿发现这个房间里似乎弥漫着一种类似于血液和腐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他嫌弃的用袖子捂上了鼻子气味才没有那么浓郁了。
忽然,他感觉到脸颊上一阵凉意,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他的脸上。
舒屿在心理暗骂了一句:真是有够倒霉的。
他现在完全不敢向上看,只能一点一点的像屋内的方向挪去,好不容易来到了房间的中心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就看到在阳台旁似乎或者一个黑影。
舒屿这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索性心一横直接站起身来,向着阳台的方向走去。
那人像是感受到了有东西靠近他们的发出血液的动作开始左右摇晃起身体,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挣扎半天都没有说一个字,舒屿透过月光越发觉得这个身形格外眼熟。
那人看见舒屿后挣扎的更厉害了,并且还时不时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一刹那,舒屿猛然惊觉这人不就是鞠边云吗,他连忙上前将束缚着他的绳子给解了开。
“艹,真是有够倒霉的。”鞠边云揉了揉被绳子勒得有些发红的手腕,嘴巴吧吧吧的不停吐槽着。
“你怎么会被绑起来?还有你见到其他人了吗?”舒屿现在情绪十分激动,他在这半个小时里所经历的事都够拍十部恐怖片了。
现在可算是见到一个活人了,他恨不得与他绑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本来我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觉有一股被窥视的感觉,然后醒来的时候我就被绑在那里了。”
舒屿虽然有些失望,但总体来说还是兴喜的。
“好吧,你先听我说。在我们房间的外面我们遇到了一个没有皮肤的变异的动物,紧接着他们两个就凭空消失了,我没有办法只能出去找他们。”
“然后油画里的人就变成一个怪物,我实在没有办法就躲进这个房间里了,最后我就遇见了你。”
鞠边云听后单手摸着下巴,脸色十分凝重:“凭空消失,啊……那的确很诡异了。”
忽然他像是注意到了什么,连忙拉着舒屿躲到了床后面。
“怎么了吗?”
“有东西,在天花板上。”
舒屿想到刚才滴到自己脸上的水胃里泛起一阵恶心,鞠边云这边也注意到了他的脸色十分难看,小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舒屿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他现在实在是一个字也不想说了,只要一联想到刚才一个面目狰狞的怪物可能就趴在天花板上对着自己流口水,他的胃就开始“抗议”了。
鞠边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在这时天花板上的那个东西缓缓的移动了起来。
而它所移动的方向正是两人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