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Chapter 1.第一次见面就教他打架 幼年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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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在夏油杰问出“考虑去另一个世界看看吗”的时候，你正在将几个学生的档案叠起来扔进柜子。
刚出完任务回来的五条悟正踩着窗台溜进办公室，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帮你举手应答：“赞同~”
你斜他们一眼，没回答。夏油杰和五条悟最近可能太闲了。
“难道凉就不好奇吗？”五条悟朝他那张价值几万的坐椅上一倒，长腿一架。
他指的是两个月前意外到来的异世界来客。
你那能够看到一个人的一生的术式告诉你，那个自称降谷零的男人与另一个世界的你关系亲密，或者说，是法律许可的同居关系。
你们废了好大功夫才找到那只具有神奇术式的咒灵，把人送了回去。
“不好奇……才怪。”
你答。
你也很闲。
在医务室忙到飞起的家入硝子：:)
01.
登入点是公园的杂草堆。
你不想对自家同期毫无预警直接把你当实验小白鼠送来的举动做任何评价。
你除了自己这个人，什么都没带，晚上即将上演流浪街头……不，或许可以席地而坐就地而眠。
你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开始探索新地图。
术式将匆匆走过的路人的信息带给你。
你的拳头硬了。
不仅是空间移动，连时间都是二十多年前。
夏油杰是把你送来带小孩吗？
事实证明你的好同期非常贴心，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把你精准投放在了目标人物附近。
那非常有特色的外貌特征令你走过巷口一眼就认出了被围住的小孩。
你毫无波澜地驻足观看了一会这场别名为霸凌的小学生打架，至于原因你也能从他们双方争辩的话语中听出来。
这不是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嘛。
你“啧”了一声。
你无意掺和进这场斗争，但他们很快发现了你，一哄而散的同时嘴上嘲讽了几句：“你才不是日本人！我们才不跟你玩！”
“谁说我不是日本人！”金发团子大声反驳，泪花都泛出来，死活不肯去擦。
“略——！”他们欢呼着从你身边奔过。
留下脸上身上都脏兮兮的小孩子站在狭窄的巷内，孤零零的。
他也发现了你。
毛茸茸的脑袋垂下，蹲身捡起落在地上的书包，拍了两下，紫灰色的眼睛悄悄瞥你一眼又飞速撇开，再瞥一下又撇开。
他观察到你没有任何动作，又垂下头，踱着小步想从你身边走过。
你瞧见他脑顶的发旋，顿了顿，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此人立刻抬起头，小手紧紧拽着书包袋子。
他的眼睛被水洗得透亮，满是这个年龄的纯澈，还带着一种期待。
你幻视一只小狗摇着尾巴浑身上下都写着“跟我玩跟我玩跟我玩”。
……那位看着很正经的金发先生小时候居然是这种类型吗。
糟糕了，看起来很好欺负。
你意动了。
或许在看到他的时候你就意动了，不然也不会伸手拦他。
你蹲下来，平视这只金发团子，歪了歪头：“我是纪凉。”
“……降谷零。”
互相自我介绍完后空气陷入沉默。
降谷零眨巴眨巴眼睛在等你说点什么。
你能说点什么呢？以往你很少当话题的发起者——身边有两个永远不甘沉默的同期，你和硝子都是听他们拌嘴。
你看着他身上灰扑扑的痕迹，想了想：“我教你怎么打架吧。”
降谷零呆住了。
……怎么有点傻乎乎的。
你想着，伸出手。
男孩下意识后仰想避开，又生生停住。
你生疏地抹掉他眼角的水，再用手背擦过他的脸，他的皮肤因为眼泪干在脸上而有些毛糙。
他一愣，随后眼中水光一晃，本已止住的眼泪又蓄积起来，很快，豆大的泪珠滚落。
你：“……”
怎么哭了。你讨厌爱哭的小孩。
你没说什么，再帮他擦擦，降谷零也很不好意思想抬手自己擦，被你另一只手止住。
你看了一眼沾了灰尘的小手，上面还有擦伤。
他连忙把手背到身后，在衣服上蹭蹭，止住眼泪，吸吸鼻子，偷瞧你的脸色后嘴角上扬了一下想对你露出笑容：“き…纪、纪……姐姐？”
他不熟练且试探的喊出对你的称呼，见你没反对的意思后说话流畅起来：“纪姐姐是愿意跟我做朋友吗？”
眼里写着讨好的小狗狗。
你没回答他，只是站起来，转身走了几步，没听到脚步声后又驻足回头，看着站在原地的小孩，对他伸手：“走了。”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几乎是跑到你身边，把刚刚擦过的那只手放上去。
你捏捏他还有点肉乎的小手，带人走了。
至于去哪？
当然是降谷零家。
02.
他家是单户，房子很大。
降谷零带你穿过院落，踮脚拧开门把手：“请进。”
“打扰了。”
他走进去，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在旁边的鞋柜翻找新拖鞋。
他“咚咚咚”在前面略快地走动，脚下的影子被太阳拉得老长，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有些孤单。
你四下打量了一下屋内的布置。
地上没有丢得到处都是的玩具，墙上也不见符合这个年龄段的装饰画，电视柜边上摆了遥控器，陪它作伴的只有一株仙人掌。
靠近厨房的餐桌上空空如也，木质地板上有座椅拖动的痕迹。
你走到厨房洗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洗手，很快身边冒出一个金色脑袋，他拖了小凳子过来，踩在上面努力伸手够那股水流，令你有点好奇他个子再矮点的时候有没有一头栽进去。
他还从冰箱里翻了翻拿出一盒牛奶，跑到你边上递给你：“请用。”
你道谢后接过，跟在小主人身后听他给你介绍家中布局。
卧室书房杂物间阳台。他叽叽喳喳的，为家里难得到来的客人感到兴奋。
他的房间很整理，家具配色也中规中矩，没有突兀亮眼的颜色。书柜里除了展示出来的精致汽车模型外基本都是整齐排布的各色书本，每层都塞满。床头扔了本未合上的书，在他书桌最边上甚至摆了个地球仪。
不难想象这个小孩在房间里一页页啃书的模样。
……难为还没长成个书呆子。
他带你转完一圈，在客厅里翻出一个医药箱，拎着过来后坐到你身边，乖乖伸手，仰头看你。
你有被他这过于自觉的操作震到：“自己涂，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吧。”
医用酒精和碘酒都空了半瓶了。
降谷零一下子焉了，低头慢吞吞拧瓶盖取棉签，给自己处理伤口的动作异常标准且熟练。
哪儿学来的？
你将牛奶盒吸空捏瘪，一个创可贴出现在你眼前。
降谷零指了指自己脸侧的伤：“我看不到。”
双眼皮卡皮卡。
你接过，撕开包装，掰着他的脸将创可贴摁在擦破的伤处。
“嗷！”
顶着小团子控诉的眼神，你满意收手：“来吧，我教你打架。”
……
“出拳要快。”
你先揪着降谷零练了会如何正面出拳。
巧克力色的拳头收起，击出，收起，击出。
他抿着嘴，贴了创可贴的脸上透出一股认真，尽力跟着你的动作学。
“打过来。”你立起手掌，伸到他面前。
他很听话地一拳挥上。
“啪！”皮肤撞击。
他这么小，这力气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未来的大猩猩初现端倪。
你满意点头：“待会再练一组基础。现在先简单教你一招。”
你是实用派。
“先用手格挡……同时提膝，撞对面的胃，知道胃在哪吗？”
“如果对方比你高一些，进攻的话就手抓这借力，然后抬腿，踢。”
“诶？”
“朝前朝上踢，力度你自己看着把握，多试试就会了。”你说得轻描淡写，完全不去考虑这招真成功了大概会到被学校请家长的地步。
“咚。”
上来就揠苗助长教踢腿，降谷零没掌握好平衡，用力过度，朝后摔了个四脚仰倒，好在地上铺了毯子，你不用担心小孩把自己摔傻。
他连忙一骨碌爬起来，甩甩头试图把迷糊晃走，未褪去的婴儿肥就跟着晃，发丝扬起又落下，声音里是满满的不服输：“再来一次。”
你为他的蚊香眼偷乐。
动作太难，他又摔了。
很好，很坚韧，他再次尝试。
你眼疾手快，一把提溜起要摔第三次的小孩。
他在腾空的一瞬如同被揪住后颈的猫，四肢在空中乱舞，无意打了你胳膊几下
在被放下后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身子绷紧，神情肉眼可见的紧张：“对、对不起——！”
你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眼前这只小团子紫灰色的眼睛变得湿漉漉，小嘴撇着，仿佛只要你稍微说点重话他下一秒就能哭给你看。
“唔。”你揉揉被他打到的地方，那里皮肤白皙，什么印记都没有。
深肤色的小手覆上去，毫无章法地揉揉搓搓。
“对不起……”
你饶有兴味地瞧着小孩鼓起小脸凑过去吹吹你的手臂，再轻轻揉动，不存在的狗耳朵耷拉下去。
你伸出指尖戳戳他的脸蛋，他正忙着吹气，没注意你的小动作。
软软的，像是巧克力蛋糕……
再戳戳。
他终于发现，抬眼，满脸疑惑地看你。
“继续吧。”
你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痛了吗？”
“不痛。”
你的良心不会痛，因为这东西你没有。
03.
你的住宿问题解决得十分草率。
在看到这小孩时“你是为了这小子来的→他得负责→你完全可以住在这”的强盗逻辑链就被建立了。
你觉得合理。
而且你猜测你在这里并不会待很久。
他也意外地没什么防备心，在休息时间听到你需要找个可以暂且住几天的地方时，小脸皱着纠结了一会，小心翼翼向你提议可以在这里住下。
“你家里人会同意吗？”你挑眉。
你认为他爹只会觉得自家儿子招来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吃白饭人员。
降谷零闻言也想起家里的话事人不是自己，立刻冲去客厅，踮脚拿起话筒给父亲打电话。
那端一直处于忙音。
“等父亲回来我会跟他说的……纪姐姐需要帮助，父亲是一定会理解的。”他的手指揪着衣摆，他说出来的话倒是充满着对父亲的信任，“纪姐姐可以安心住在这里。”
“有什么事纪姐姐也可以找我帮忙，如果我可以解决的话……”他这句倒没什么底气。
你扯他的脸，微微用力：“降谷啊……如果我是坏人，你现在就被我拐卖了。”
他敢直接把你带回家，还敢让你住下，你套他麻袋都没人知道。或许提议你住下来前那短暂的纠结就是他所有的防备心吧。
他连忙从你手中拯救自己的脸蛋，倒是很聪慧地明白你的意思：“纪姐姐才不会……！”
手感非常好。
于是你开始上手捧住他的脸颊，不顾他的反抗开始搓面团：“为什么？”
他怎么就能信任你呢？难道是你一见面就说教他打架？
聪明的小孩试图逃离幼稚大人的恶作剧，在你手下挣扎：“不告诉你……放开我……”
反抗无效。
他的头发也被你搓得乱糟糟的，左翘一撮右翘一撮。
金毛小狗泪眼汪汪。
但他还是没喊出这个年龄的小孩很容易挂在嘴边的那句“讨厌你”。
喔，更可爱了。
你玩够了，说正事：“如果降谷相信我的话，就由我来跟你父亲沟通吧。不过我希望降谷能够记得这件事并且保密——”
你当然会住下。你会让降谷正晃“想起”你是关系绕得头发昏的远亲，但你不希望降谷零也这样认为。
“——我是为了见你才来到这的。”
“为了见我？你知道我？为什么？你是……父亲或者母亲那边的亲戚吗？”
你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把手伸到他面前：“约定。”
他懵懵懂懂地握住你的手。
04.
晚饭是你做的。食材是你们去超市买的，降谷零付钱。
一人出钱一人出力，合理。
习惯便利店买各种便当应付的降谷零扒在台边，眼神闪闪。
这幕你熟。你做甜品时五条悟时常来晃荡，布偶猫左掏一下，右碰一下，咪咪咪咪。
你随手从盘子里捻起一片西红柿，送到降谷零嘴边。
他愣了愣，抬眼看你，同时试探张嘴咬住，见自己理解对了你的意思，利落闭合牙齿，咬下一口，嚼嚼。
你把剩余的部分喂进他嘴里，再洗手冲掉西红柿的汁水，将打好的蛋液倒进锅里。
“不是厚蛋烧？”
在你将一盘西红柿也倒进去的时候，降谷零提问。
“你想吃这个？”你一边翻炒一边问。
“嗯……”降谷零移开了眼神，很快又移回来，有点点别扭，“学校里，大家的便当里常有这些……他们也会交换……”
他说到后面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降谷是想让我帮你准备便当？”
小狗刷一下抬头，音调都抬了一阶：“可以吗？”
完全不理解日本校园这种文化的你点点头：“嗯。”
“谢谢！”他周围几乎都要盛开小花，快乐溢于言表，不存在的尾巴摇得格外的欢快。
“不用谢。”
你用劳动赚到午餐，是等价交换。
降谷零可不觉得，心情好得吃饭时小腿在餐桌下晃啊晃。
……
第二天，第三天，你都给他准备了午餐便当。
你对他的培训也在推进，主要是抓紧时间把技巧教给他，至于力量上……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迟早同那位金发先生一样成为纤细的大猩猩。
第四天，降谷零回来的时候身上又沾灰了，手肘处多了细小的伤口。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他把左手臂朝身后藏了藏，佯装无事地换鞋进屋，打开书包把空了的便当盒放到餐桌上，说着和前两天一样的话：“便当很好吃！我先去写作业了！”
他急急忙忙朝自己房间钻。
你不问，你靠在他房间门口，视线直接扎在他身上，通过运转术式去看他这几天的具体情况。
桌上的课本被恶意推到地上。
教室里“小声”讨论“那家伙发色和肤色超奇怪”的小团体耀武扬威，不时朝降谷零的方向投去得意的眼神。
午饭时他一个人坐在树下打开便当盒，便当原本还算可以的扮相因为碰撞七零八落。
手工课两两合作，降谷零又是被落下的那个，变成了硬塞进小组的附加成员，伸手想帮忙却被同组同学狠狠拍开手。
今天则是课间他离开了一会，回来后发现整个便当盒被人倒空了，降谷零当即跟始作俑者扭打起来。
老师找两方谈话，和稀泥的意思格外明显，在其他小孩七嘴八舌告状“降谷先动手打人”的时候降谷零一个人站在一边，什么也没说，只用固执的眼神表达“我没错”。
他在回家路上还跟附近的小孩你来我往互锤了几下，败在独木难支，被推倒在水泥地上手臂蹭伤。
充实精彩的校园生活。
你抬手敲敲门板：“出来。”
书桌前的人一僵，小心翼翼回头看你：“我……”
“去拿医药箱。”
他彻底焉了，抱出白色医药箱，跪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努力将胳膊肘翻过来，用碘酒擦去沾在伤口上的灰尘。
降谷零咬着下唇，一声不吭，时而轻吸一下鼻子。
你按了按额头。
安抚他人这类工作平常都是由夏油杰做。你不怎么喜欢倾听别人讲述自己的遭遇和感受，因为你无所谓，有时会听得有些烦躁。你不说也不擅长说安慰的话，毕竟你很诚实，很难演出情真意切地为人叹息。
但现在……
你走过去，蹲身单膝跪立在这个低着头的人的面前。
你看到点点水光落下，飞速消失融进他腿上的黑色布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一颤，随后抬头，眼尾鼻尖都红红的，金色的睫毛被水打得湿透，身体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你的脑中一片空白。
本能的，你一把抱住他。
小孩很快搂住你的脖子，把脸埋进你的颈侧，身体抽动幅度越来越大。
“为、为什么……我明明、明明就是日本人……”
滚烫的水滑过你的锁骨。
你拍着哭得颤巍巍的团子：“他们都是坏小孩。”
“金发、很奇怪吗…大家，大家都讨厌我……”
你搓他那头柔软的金发：“很漂亮，他们是在嫉妒你。”
“骗人，他们、才不嫉妒……”
你就说了你不会安慰人！
你只好把人搂紧，拍拍：“那是他们没眼光。”
小朋友朝你怀里贴，全部重量都倚上来，闷在你肩头，抽噎着。
你保持着姿势陪他，同样不说话。
他大概憋很久了。
降谷零遇到的同龄人以或大或小的恶意排挤着他，他先是不解，后是反驳，反复碰壁后他逐渐意识到没有人在意异类的言语，面对变本加厉的霸凌他选择了反抗，只是减少了争辩。
他以善意对待周围的人，也想收到好的反馈，却屡屡碰壁。
即使如此，这孩子还是会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伸手。
坚强又温柔。
了不起。
过了一会，他缓过劲，闷闷出声：“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他不说话，只是把脸再度埋了埋。
你也不去追问。
又过了一会。
“喊我名字……可以吗？”
“零？”
小团子又朝你挤了挤。
……
当天的培训内容变成了如何灵活一对多。
隔天，你去接降谷零放学，牵过他的手，眼神在几个小孩身上转了一圈，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转了又转。
再隔天，降谷零向你描述班上有同学做噩梦吓得睡不着，超级胆小。
“世界上才没有鬼呢！”金发小孩大声说。
那更小的时候因为窗外狂风呼啸而在被窝瑟瑟发抖的人是谁呢？
你不拆穿。
05.
如你所料，你在这里停留了一周后，夏油杰找过来了。
他倒挂着出现在你的窗外。
在月光下，他这动作像极了吸血鬼。
你打开窗户让他进来。
“第一次控制这种咒灵，有点手生，操作失误。”夏油杰如此解释。
你半信半疑，但也不重要，因为你觉得这短暂的错误旅行没什么不好的。
“下一次保证把你送到位。”他笑眯眯发誓，“该回去了。”
你收拣了这几天的衣物，把房间恢复成无人居住的模样，再去降谷正晃的窗户边走了一遭，抹去他对你的所有记忆。
“降谷的记忆，你不处理？”夏油杰问。
你摇摇头。你不想骗人。
私心来说，你也想让他记得你，即使你并不确定他长大后还能对幼时的事情留有多少记忆。
夏油杰说得轻轻巧巧：“很残忍哦。”
你不解地歪头。
“明天发现你不见他会难过吧？”
“……”你沉思。
“别告诉我你真的在思考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
“好吧。小孩情绪来得快去得快，等诸伏景光来了，他应该就会转移注意力，把我忘在脑后了。”
夏油杰从你的话里听出一股醋味，笑道：“你这话最好是说给你自己听。”
“嘁。”
“不跟降谷告别？”他又问。
“还会再见的。”
你消失了。
降谷零发现父亲对你没有任何印象，父亲问他是不是做梦了。
降谷零摸摸便当盒被磕碰出来的痕迹。
怎么会是梦呢？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Chapter 1.第一次见面就教他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