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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章5.抱走小动物 是你看中的 ...

  •   01.
      你转身的过程中有看到众人里那双蓝眼睛,不过步子未有停留,直奔波本的车。一上车你就将“把我的车从K据点开走”的邮件甩给君度,接着闭眼朝车座一靠。
      你能感觉到驾驶座的人偶尔瞟过来的打量眼神,抬了抬眼皮:“有话?”
      “那自然是会有疑虑了,凉小姐。”
      道路上的光影拂过紫水晶。
      刚刚在据点给他的惊吓抚平了些你作为“夏油里美”去接近他吃的闭门羹的气。
      但是,还不够。
      反正原本的计划已经打了水漂,而你又确实想要得到这个人——身与心都是。战线拉得比你想象的长,让你有点不耐烦。
      你还要像之前一样跟在他后面追吗?
      于是你没顺着他的话应下要解答他的疑虑,而是懒洋洋地转开了话题:“波本,你现在身上有任务吗?”
      “没有。”
      “那从今晚开始,在我那住吧。”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做梦!直接把山挖过来!
      波本显然一愣,联想到什么:“凉小姐?”
      你支着脑袋,漫不经心:“波本不是很清楚吗,我对你这个人感兴趣,从一开始就是。”
      “……”
      车内静悄悄的。
      你瞧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你可懒得管这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之前的迂回是学着夏油杰对会赚钱的猴子那套,现在你没什么顾虑,完全是紧着你自己开心。
      你都放话了,波本是你看中的,你看中的自然会是你的。
      你现在就要把橱窗里的娃娃,或者说宠物店的小狗?总之就是你的所有物带回家,放你边上,你才会觉得舒畅。
      波本的意愿?不重要。
      倒不如说瞧着他这番内心挣扎的样子,你会更爽。
      波本是有说不需要靠你的关系,或者说这人定然是神秘又危险地拒绝暗示的邀约,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会调情但又不屑于低端交易的情场高手。确实,波本是有实力的,无需依托于什么关系,他在其他成员面前感谢你的抬爱并不奇怪。
      但,降谷零呢?
      他会答应的,他会将自己伪装成接受你赏识的模样,半推半就地来到你身边。因为对你充满疑虑,要试探你到底有没有发觉他的卧底身份,甚至想从你这边入手,挖掘出更多的情报。
      “那,这段时间叨扰凉小姐了。”
      他迟疑一会,终是应下了。
      一路无话,波本开着车到了别墅。
      当然,这也是猴子们上贡……不对,这栋别墅是你从乌丸家在组织的人那弄来的。
      “周围一圈都是监控。”你进屋前给波本指了指墙头的摄像头,“别墅就我一人,免得被偷。”
      波本觉得好笑,组织的人的屋子被小偷光顾?他倒是觉得你在避免有人悄悄摸进这里对你造成不利。这别墅区本身就没什么人,再加一圈监控,他都不方便找人在四周盯梢。
      你这番话,是在随意介绍还是在警告?
      大厅里布设了一些摆置,大到雕塑小到刀剑。即使他面上挂着对屋内摆置的好奇,你还是直接带着他去了主卧,或者说那些个玩意大部分你也不了解,是你来之前就在那的,你也从未动过。
      虽然地儿很大,但你也就使用主卧和厨房,甚至连饭厅都不去,反正主卧面积足够大,你直接在主卧里放了个小矮桌,吃饭敲电脑一体化,还整了个书柜,当然,梳妆台必不可少,倒是把主卧搞的像独居房屋,外面都不是你的地盘。
      波本见到主卧里杂七杂八的样子,表情复杂了一瞬。
      “你去洗澡吧,我找一下浴巾和浴袍。”
      “凉小姐……”
      “晚点再聊。”你打断他,“时间有的是。”
      你当然乐意跟波本聊聊,不过要等你洗完澡,把这一身换成舒适的居家服再说。
      晚上开了枪,你觉得现在身上还有硝烟味呢,难闻!

      02.
      待你湿着头发穿着黑色吊带睡裙从浴室走出的时候,波本正站在书柜边,随意翻动着书页,看似闲散,你却知道这人腿上绑了把枪。
      见你出来他便把书合上:“我逛了逛,准备了些红酒,凉小姐不介意吧。”
      你自己都不知道别墅还有红酒的储备,这人是在你洗澡的半小时内全部逛了个遍吧。
      “我不是说了别墅的东西你都随意吗。”你耸肩,打量了一下波本,“身材挺好。”
      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着露出部分胸膛,本就是锻炼得极佳的身材,小麦色更加凸显了力量感,还未完全干透的金发贴服在脸侧,搭配他那双下垂眼,莫名像湿了毛的小狗,但他的眼睛里又是带着点点蛊惑,嘴角的笑容万分迷人。
      摘了安室透的面具,展示了波本的形象。
      带了一点点危险的气息,又蛊惑人心。你是不屑于罂粟花的,是带了美与毒啊,但花可太娇弱了。
      但这不是罂粟花吧。
      甜腻又醉人。
      波本这个代号取得真不错。
      你随意披了件外衣,坐在地毯上,支着下巴,看着他将酒倒入酒杯中,再推给你,你却没有伸手去拿的意思:“我不喝。”
      “不喝红酒?”波本一怔,很快又圆滑地接上,“那换点别的?威士忌什么的?”
      “波本威士忌吗?”
      “也有,稍等一会。”
      这幅姿态,波本是很擅长占据主动地位啊。
      你笑了笑:“还是牛奶吧。”
      他很快端回一杯,你碰了碰杯壁,热的。
      “睡前喝热牛奶有助于睡眠。”
      你在心里“哇”了一声,这人此时的表情与声音,把关照写得淋漓尽致,可以打个满分。
      谅他也不敢这时候在牛奶里做手脚,你接过,抿了一口,待他盘腿在你侧面坐下后扬扬下巴,示意两杯红酒都归他:“有什么想问的。”
      “凉小姐的代号是?”
      “我之前是不是有建议过你应该怎么喊我?”你避而不答,先提了个条件。
      “啊……”他有意展露些许迟疑,“那,不觉得我唐突的话——”
      他低沉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凉。”
      也许是室内昏暗的缘故,听觉上更加敏感了些,你听得他特质的嗓音似有回味般唤了一声你的名字。
      他是故意的,咀嚼你的名字,微微拉长尾音。
      自你高专时就被亲昵地如此称呼,直到前两年突然来到这,这个名字就像是封存了一样。现在被这般一唤,脑海里浮出一些画面。
      春季的暴雨。夏季的海。秋季的红叶。冬季的温泉。
      都是落汤鸡还打在一块的两幼稚DK。倒映着天与海的蓝色眼睛。同黑短发姑娘一块欣赏的漫天红色飘落。隔壁男汤传来的小学生般的嬉闹声。
      高专的那些青春,突兀地闪现在你的脑海里。
      名字确实是最短的咒。
      你很快将思绪收起:“我不是给了你一张名片吗。”
      “凤凰?”
      你慢悠悠喝着牛奶,给了他思考时间。
      “文君酒?”他试探着给出答案。
      “bingo~”你打了个响指,却发现他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转念间明白他在担心什么,笑起来问他怎么现在才猜到凤凰和文君酒的联系。
      “只是想起文君酒是中国酒,而凉给的名片上也是中文罢了。而且,凉的长相应该也是两国混血吧。”
      “是哦。不过我还以为你是直接推测出来的,因为波本应当是个很聪明的人啊。”
      “对于凤凰和文君酒我倒想不出什么联系呢。”
      “波本看来对中国文化不熟啊。”你将杯子放下,手指在桌面有节奏地敲击,“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你念出这首赋,带着停顿与上扬,却又显出几分漫不经心。
      在取代号时你无视了一堆洋酒,硬是直接取了格格不入的“文君酒”。
      “这首赋叫做‘凤求凰’。而文君酒,与它有点渊源。”
      西汉才女卓文君为了追求真爱,离开权贵之家,与大才子司马相如当垆卖酒。
      至于这千古佳话的背后,是否有不美好,无非是与柴米油盐酱醋茶、与喜新厌旧分割不开。反抗当时思想这种行为受到后人歌颂又如何,于卓文君个人而言,她后来的生活是怎样呢。
      你不是佛,不爱众人,也不普渡众生,无意分析后世的受益,只是觉得有点嘲讽罢了。这就是人吧,劣根性摆在那。
      那这样一看,你也是恶劣的。就像眼前的波本,只是你一时兴起说想要就想要的任性。你也说不准自己会不会哪天又失了兴致。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世界的故事与你无关。就如同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的故事里的酒一样——
      “一曲凤求凰,千载文君酒。”你歪歪头,表情纯良无害,向他再度自我介绍,“文君酒,这是我的代号。”
      ——你只是旁观者罢了。
      “原来如此……”波本想起那张早已送入垃圾堆的名片,“不死鸟……被文君酒如此看重,我还真是受宠若惊了。”
      “看来波本对‘文君酒’有所了解。”
      “毕竟我是情报组的。”
      波本是知道文君酒的。监视器后的考核官,温和与恐怖并称,情报组的管理人员之一。地位是否核心?不明。
      “凉小时候是在那边生活过吗?刚刚那段中文很标准啊。”
      你看了看波本好奇的样子,挑起笑容:“是。”
      “诶……那凉是什么时候加入组织的?”
      “来到‘这边’后。”从那边的世界来到这里后,就立~刻~把猴王的脑子里塞了点东西。
      来到日本后?波本脑内一转,晃了晃杯中的液体:“凉这么年轻,地位在组织却很高,是因为会那些手段吗~”
      “这可是秘密。”你冲他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我明白了。”波本识趣地不再追问。你不否认前一句,那看来你的地位确实很高。至于今天你展现的催眠手段,你不乐意多说他也不意外。
      你也没继续说这个话题。他将你这副表现理解成了想要藏底牌。藏底牌……这倒也没错,即使成为诅咒师,你也还是习惯对普通人瞒下术式的存在。
      这一点被夏油杰无语了很久,他觉得没必要为那些猴子停滞进化,你却认为悄悄用术式逗弄它们更让你心情舒坦点。无声地旁观,看跳梁小丑,拨弄一下操控线,换来底下的手忙脚乱,你再嘻嘻一笑离去。也算给生活偶尔添点乐子。嘛,虽然即使他们知道,提起万般警惕,也无法逃离你术式的掌控就是了。
      杯中的牛奶已经见底。
      “还有什么别的问题想问吗?”
      你嫌正坐太累,朝侧旁伸了伸腿,匀称纤细的小腿交叠,就搁在他身边,而波本的神色丝毫未变,依旧挂着笑容,眼神没有任何偏转。
      既然你已经说明自己的代号了,那下个问题必然是……
      “前一段时间是凉负责暗中考核我吗?”
      果然。
      绕着弯的试探。
      其实如果肯定,后面的一系列接触你都不用解释,推说是考核就行。
      但——
      “不是。”
      “这样啊。”
      “怎么,你看上去有点意外?”你挑眉,“以为我会回答‘是’,对吗。”
      “只是觉得太巧了。”他的眼里含笑,“是我的运气。”
      “是吗。”
      只要你回答“是”,他就会不着痕迹地探寻你对他当初拆弹的看法,比如好奇地问你对他的考核评价,打探你是否有疑虑,也可能提起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遇见的拼桌人,暗示你他无意中去到那家店,总之就是把自己的身份死死捂住,不留一丝暴露的可能。
      你回答“不是”,那就代表你遇到他是偶然。这是个真实答案,但波本显然不会相信。
      聪明的人是多疑的,可惜他不信你,只能在猜疑中如履薄冰。
      你不再半趴在桌上,反倒是跪在波本身边,直起上身,手肘撑在他的肩膀上,让他侧转上身面朝你。这个撑肩膀的动作被你弄得有点像哥们的勾肩搭背,但显然在这种昏暗环境内不得不让人想多。
      你挑起他的下巴,俯身凑近他,距离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和你一样的香气。他眸中的紫色带着勾人,但你更加关注的却是紫水晶中的光影流转。
      更加深处的、他意图掩盖的东西。
      “波本,你就不担心我催眠你?最开始拆掉炸弹什么的,很可疑哦。”
      “那不是凉执意要拆吗,而且我也不想自己费力划救生筏呢。至于催眠。”他顿了顿,笑得很笃定,“凉要是想的话,一开始就会这么做了。”
      哇,把这个事情扣在了你头上。
      而且还一上来就给你戴高帽,逻辑推理很正确。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吗?话题主动权真是被他牵着跑。但你怎么会轻易让他拿走主动权呢。
      辩不过那就蛮不讲理地强攻好了。
      “每个人都有秘密,波本也有吧。”
      你贴过去,挡住光源,用阴影把他笼罩,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细微的变化,慢慢地拉长每一个音节:“要不要让你说出来,波、本?”
      他的瞳孔很明显地变化了——是为了掩盖那一瞬细微的抖动而就势做出的变化——阴了下来,是狼遇见敌人眼露凶光:“对别人的个人事情好奇过头不是什么好事,凉。”
      他已经悄然拉起了最高警报,你再敢轻举妄动可能就会被他咬住咽喉。
      惹不得的狼崽子。
      “逗逗你罢了,波本可不是叛徒。”你伸出指尖点点他的脸,“希望不会有用在你身上的那一天哦。”
      他敛了凶恶,神色自然地应答:“当然不会。”
      他可好生会演。
      “那来算算之前的账吧,你可是三番两次拒绝了我的好意。”
      波本闻言闭眼轻笑,近到那吐息都在你脸上:“那是不知道凉是组织的人啊。还以为是什么过于天真的女人,我可不会喜欢那样的。”
      “啊呀,波本不喜欢纯白色吗?”
      如果波本真的是组织的人,这句话你倒是会很受用。但是显然他这句话的真实意图是在拐弯抹角骂你。你倒不介意,因为“天真”在你的词典里等于“愚蠢”,如果在他眼里天真是你的对立形象,那也挺好的。
      “太容易碎了。”他的脸上浮现了点阴狠的味道,“不过把白色染上杂色再踩上一脚也许会挺有趣?”
      “真是恶趣味啊。”
      说着反话的波本真是有意思。你笑得一颤一颤。心怀光明的人走在黑暗里,就得身不由己,演这一出的时候他心里有没有挣扎呢,有多少挣扎呢。
      “波本知道我让你住过来是什么意思吧?”你再度跳跃了话题,手指拂过他的脸,从额边到眼角,再到脸颊,像是艺术家在细细欣赏一件作品,“你应当是欣赏我这类人的吧,既然觉得天真的人无趣的话。”
      你直接撕毁成年人心知肚明的窗户纸,摁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倒,人就势翻上,手撑在他的耳侧。
      他的金发散在地毯上,还带点未干透的水珠,细软细软的,眼里闪过的那瞬惊愕让你像是吃到了蛋糕顶的那颗樱桃,内心的满足曲线上走,尤其是在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后。
      啧啧,你都说过你是直球系了,惊讶的样子怪有意思的。
      你的视线从他腰间的束带一路上滑,直到抬眼与他对视。
      要反抗?还是要顺从?
      “凉可真像带刺的玫瑰。”他的眼眸缓缓深沉,手指搭在你的手腕上轻轻摩挲。
      “这是夸奖?”
      “啊,又美又危险,对我们这类人来说是令人着迷的。”他的眼神暗示地滑过你的胸口,“要一起吗?今晚。”
      你披着的外衣早就掉落在一边了,这会连细细的肩带都从肩膀滑落了些,黑色衬得你皮肤更加白皙,贴身衣物勾勒出你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他的手臂环住你的腰,手掌在侧边上下抚摸。
      这个人的内心有多抗拒?表面上可真的看不出来。如果你毫不知情,绝对会被他这样骗到。
      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刚刚下定决心了?啧啧,为正义献身这种东西听起来怪恶心的。
      不过嘛……
      你突然腿一收,坐起来,在波本不解的神色里捞过他暂未动过的、第二杯酒,递到他的唇边。他看了你一眼,顺着你的意思,就着你的手喝下。
      这个人是真的诱人。吞咽间他的喉结上下滑动,闭眼的样子万分乖顺,像是收了獠牙的狼崽,让你忍不住想欺负他。
      于是你坏心眼地在最后加速倾倒杯子,让他呛了一下,深红色的液体从他嘴角滑下。
      你扯了张纸,慢条斯理地给他擦干净:“我呢,对波本很坦诚,没有对波本说假话。”
      你只是未将全部告知,但从未对他说过谎言。他借由部分的真实推理拼凑,完善他个人观念中“夏油里美”的数据。
      “所以,波本也不要对我说假话。”
      “凉这是觉得我在骗你?”他眯起眼睛,周身的气场有些危险,带着被怀疑的不悦。
      “我要的东西,我肯定会拿到,不过也是要你心甘情愿的。”你站起,朝他伸手。
      波本握住,就着你的力道起身,没有松开手,反倒就势环上你的腰,贴了过来:“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想呢?”
      哎呀,波本这真是得了便宜卖乖。你这番停止的举动难道不是正中他下怀?既不用献身,也能留在你身边探寻一些信息。
      演戏还要圆谎,一开始就对你说实话不就好了。不过波本怎么可能说实话呢,那就全是演技了,面具挂在脸上一刻不敢松动。
      “因为我知道啊。”
      “知道什么?”
      “这就要波本自己去猜了。”你的话语显得意味深长,“我对你的了解可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
      他的过去,他的未来。
      那张漂亮夺目的画卷会告诉你他的所有。
      在你面前,没人能够藏住自己的秘密。
      “哦?”
      内心已经在疯狂猜测你到底做了什么吧?
      “我给你时间,波本。”你离开他的怀抱,退后几步在床边坐下,食指在嘴唇上一点一点,“等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你见他还想说什么,出声打断:“啊啦,如果波本还硬要坚持说‘想’的话,那就当我不想吧。”
      “等我想了,再喊你。你住我隔壁吧,落了些灰你自己换个被套。”
      你愉快挥手示意他离开的动作像是告别鱼塘中一条鱼的渣女。
      “凉还真是喜怒无常啊。虽然有点遗憾不能证明……”说到这他停顿一下,“但以后会。那么,好梦。”
      “虽说给你时间……”
      拖长的音调让准备离开的他停下脚步回头。
      你将微笑挂在脸上:“不过我可不想等太久哦?”
      说不定你兴致一起,就想把他直接弄哭呢?
      在你想要将“将这般坚韧的人折断”的想法付诸实践前,再多挣扎点吧。
      你会好好旁观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章5.抱走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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