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章30.坦诚+5% 你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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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榨汁机轰隆作响。红色的果块逐渐消失。
“你去了组织的研究所那边？”波本随口问着你今天出门的目的。
——是的，还见了见你初恋的女儿哦。
你坐在餐桌前，腿还在晃荡着，瞟了他一眼。
因为无聊看了看那个雪莉酒的画卷，才发现她时常从照片里怀念的母亲就是眼前这人小时候惦记的大姐姐。
即使是过去的事，你也会计较的。轻而易举地收获了小降谷零的好感什么的……
你看着降谷零在料理台前忙活。
这人跟你认识半年多了，好感可未浓厚到这种程度。甚至你还一度负分过。
“嗯？”你的不答话让他疑惑了一声。
你顿了顿，脸贴在臂间：“既然那些研究员这么厉害的话，做出一款浓缩的糖分补充药物应该不难。”
冰块。从西瓜中心最甜的那块挖出来的一个个小西瓜球。再把西瓜汁透过滤网倒进去。点缀一片薄荷叶。
波本现在全权负责你的饮食，包括但不限于你的饭后甜点、解暑饮料。
他接手得很自然，是在有一天突然问你，之后还要喊苏格兰去凤凰给你做甜点吗？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哼哼：波本要是做得比苏格兰好那当然不用苏格兰了。
波本的答卷，满分是常规。
“不是平日里都摄入这么多糖分了吗，还要做这样的药物？”他将杯子端来，在你邻边坐下，说到后面已经有点迟疑，“是你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身体很好的，除了有点宫寒。稍微想做个尝试而已。”尝试一下用这类药物直接补充糖分，能否给大脑的消耗进行一定量的补充，从而更好的续航。
以前也不是没想过，但周围都是玩咒力的，没走什么科学路子。而经过松崎裕贵这么麻烦的折腾，你有去关注一下组织的药物研究。
……嗯…看不懂，很高深的样子。哪怕是猴子，也是有用的猴子。
于是你下达了这个任务。
“尝试啊……”波本若有所思，随后提醒你，“不论如何也是药物，需要关注进展，吃之前也要留意啊。”
你一口气喝完鲜榨西瓜汁，一边捞西瓜果肉一边看着他。
他看懂了你的意思：“……我会盯好研究过程的。”
伴随西瓜球飞速消失，你说话也含糊的：“那就拜托波本啦。我对药物不大耐受，如果出问题，那会相当麻烦。”
因为术式的关系，你的大脑神经远比常人要敏感，会接受到更多的反馈，所以一旦药物有问题，你的大脑可能会过载。在脑袋剧烈疼痛的情况下，你可不能保证术式不暴走。
波本一愣：“我以为你也会对各类药物有一定耐性。”
组织成员大多如此，那种镇静剂、催**什么的，对他们来说效用很短。
哪想你却撇了撇嘴：“我基本没用过任何药。”
你朝嘴里扔了一块冰块：“如果是上次用在你身上的那种药放在我身上，我可能要很久才能恢复吧……”
“是吗……”
“不过恢复慢归恢复慢，我照样能把他们解决。”你“咔嚓”一下咬碎冰块。
“这是在影射我吗？”
“没有哦。只是在向你说明我厉害而已。”
“那你要怎么解决他们？在你不能动的情况下？说起来之前你带我出去时，那些蹲守的人你是怎么解决的，你一直抱着我，没有动手吧？”波本是很好奇这一点的。
“都是一样的解决方法。是秘密。”你撑着脸看他。
“凉对我有的秘密也太多了。”他不轻不重地抱怨。
“那波本对我就没有秘密吗？”
这句话完全出自你的下意识反问。
你看到波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你用吸管搅了搅杯内剩余的冰块，客厅安静得只听得其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还是你先开了口：“我说过的吧，‘我对你很坦诚，所以你也不要对我说假话’。”
是很早很早前的话了。
波本点头。他当然记得。
你那些似是知道什么，又似是什么都不清楚的话语，让他警惕了很久。而你在小巷的那番言行又让他反复琢磨你真正的意思。
你将杯子推到一边，向他摊开手掌，待他慢慢将手递来搭上后手指收拢握住，手上带着冰块泛来的凉气与他的温度交换，盯着他的眼睛：“我不会骗你，所以我说了那是秘密。”
你有很多没有告诉他的事情。
但从始至终，你对他所有的话语没有掺假。
你从不用谎言遮盖秘密。
“那么现在你来告诉我，你对我有秘密吗。”
他没说话。
你也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你知道，你是在明知故问。
但你想听他如何回答。
他安静地看了你一会，在你的注视下缓慢点了点头。
你捏着他的手倏地收紧。
他被你的动作整得眼里轻微抖了抖。
你张了张口，前几秒暂且没有找回自己的声音，便转而低头在他的手腕处落下轻吻，但是手指越收越紧。
“痛……”
“啊。”你猛然回神，松了力度，给他揉了揉手腕，“那个，我没注意。”
你感觉自己的语言区在缓慢加载。
其实，你在等待他回答的时候，是有一点点紧张吧？
“那个，嗯，我很高兴。”你组织语言。
“……嗯。”他点了点头，神色有点复杂。
“我很高兴。”你重复了一遍，继续说，“如果有一天，波本跟我讲述你的秘密的话，我也会告诉你一些秘密。”
你向他承诺。
在他向你坦诚的那一天，你也会为他揭秘你身上的谜团。
“…好。”
“对了，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波本我的名字。”
波本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真名是很多人极力掩饰的，因为那会让人揪出过去。
不似他想的又是关于身份与秘密，你想到的却是别的。
夏油里美是你从两位同期的名字里拆装的想念。
文君酒是一个无聊的代号标签。
凉是你的同期们对你的称呼。
你突然发现你好像没有告诉过他你真正的本名。
这本就不是秘密。只是初始觉得不重要，后来也一时遗忘，习惯了他喊你单字。
但现在觉得这好像很重要。
毕竟——
“是得好好自我介绍一下。”你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纪凉，这是我的名字。”
——只有“纪凉”，才代表了真实的你。
夏油里美，文君酒，纪凉。
安室透，波本。
什么时候他会告诉你他叫降谷零呢。
02.
“纪、凉。”
他一音一顿地重复你刚刚的话。
并未像最开始喊你那般有意压低声线。好像只是在得知后普普通通的重复。
好听的声音念你的名字让你心里一阵酥软。
更何况，名字是最短的咒。
以前你就是认同这句话的。
现在更加认同了。
“……啊。”你应道，伸手撩拨了一下他耳边的碎发，“我想亲你，就现在。”
他看着你，没吭声，这便是不拒绝的意思。
你倾身吻了上去。
大概带着一种热烈吧。你不知道什么在血管里烧灼。
他对你承认他有秘密了。
不隐瞒对你有所隐瞒。
………………
指尖才试探,他就有了挣扎，轻轻皱眉的表情一闪而过。
又来了，和之前几次一样的反应。
以前他的挣扎要比现在剧烈一些，后面渐小。你观察下来感觉挣扎好像是潜意识的……？
你不再制着他，握住了他推拒你的手，拢到身前：“波本？”
在你出声后，他眼神微动，表情却稳稳的维持住。但你的手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从刚刚的加速归于平缓。
怎么了？你用眼神无声询问。
他摇摇头。
你通过他的画卷联想，猜测道：“以前和别人一起时被……唔。”
他捂住了你的嘴，不让你继续说，脸上浮起无奈。
那就是如此了。他的挣扎来自于他以前承受时并未被善待的残留剪影，痛楚映射到潜意识里，才让他会有应激反应。
算了，会在这种时候显露出来总比默不作声承受了要好。
你捏捏他的手，放缓了声音：“波本。”无法呼唤他未告诉你的真名还真是麻烦。
“我没事。”
是啊，他是内心超强大的人，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生都难以摆脱的噩梦，对他而言却可以用“无事”概括。
这种坚韧，如果有咒力的话应该也很适合当术师啊。
你笑自己的天马行空，问他：“要我把那几人干掉吗。”
他无语了一会：“不用。”
“好吧……”
他扬了扬头。
这是一个讨吻的动作。
“凉……”
“嗯，是我。”
“……。和之前一样，相信我。”
“……”
他在迟疑，你也很有耐心地继续亲吻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的嘴唇软软的。
最终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03.
………………
“你呢？”他贴着你，也能感受到你的体温异常的高，心率也不同以往。
“你用手来？”你对自己倒是看得淡一些。
“……不…吗？”
“你想？”你低头问他。
你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他提出来，他看上去也没有很想的样子。
他垂眼，在你的锁骨处轻抚：“如果你需要我的话。”
意思是如果你想的话，他就会抱你是吗？
他在想什么呢？
你不知道。
但有一点很确定。他对你的抗拒完全消失了。
你脑中划过想象，再想想他之前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沉沉似坠有乌云的眼睛。
唔。正常人想是为什么？喜欢的对象？不大懂。
但总归是“他想”。
你摸摸他的头发：“等你想走向我、拥抱我，再提出这句话吧。”
“……”他张了张口，又闭上。
“那时我应该会很开心的。”
完全出自他个人意愿的拥抱。届时你一定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他。
“而且……”你的手在他脸上划出湿漉漉的痕迹，看着他眼尾仍然带红，紫灰色上面蒙了层未散去的水雾，“我们的话，也应该是我先抱你哦。”
以前你在等他心甘情愿，现在你不仅是在等降谷零主动向你走来，也是想作为主动方去完全占有他。
目前你跟他在这一点上无法达成共识。
倒不如说这个骨子里其实很传统又很强势的人今天同意攻守对调，已经让你很意外了。
“现在的话，你大概不能接受吧。”你笑了笑，手掌压下他的脑袋，吻掉他眼角的水润，再看看这人眼里闪出的不服输，掐了掐他的脸，“别不服气，我对你的想象可是很多的。”
怎么一副觉得你做不出过分的事的样子。是你平常表现得太正常了吗？
可是术师大多都是疯子。无论表面正常或嚣张，内里都是疯狂的本质。
如果这个人没有转变对你的态度，那可能……
你笑着，脑海中浮现一些想象里的模样。
现在你可是完全无法接受他对你的排斥。如果现在的你面对以前的他的话，大约会生气到想折了他的傲骨吧。
“你的表情一瞬间很恐怖啊。”他抱怨着，拉下你的手。
他嘴上倒是这么说，但这不显然还是没信吗。
“休息好了吗？”
“喂……”
………………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章30.坦诚+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