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章29.坦诚+1% 顺杆爬·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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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追查着线索指向冲绳。
波本本来想立刻来的，却被你摁在家静养了半个月，不许他瞎走动，弄得他哭笑不得。倒是在半个月内陪你通关了两款游戏，又尝试了一些甜品口感的改良方案。
距离晚上行动还有很长时间，你便让波本载着你去了海边。
你戴着墨镜，远远望着海。
即使快日落，海滩边的人还是有那么些。
海水是红色的。
其实你想看的是海天一线的蓝。
说到冲绳，你觉得好像以前有过这个关键字。
夏油杰他们去过一次冲绳吧。不过那会你因为回国了，并未被指派同去那个任务。等你回来后那两个常常狂妄自大的同期似乎有些不一样。
那时候你完全无法察觉到起因。
“在想什么？”
波本此时正蹲在你面前给你脱鞋。这人不断地收获游客们超过正常扫视时间的注视，他却跟没感受到一样。
“以前的一些事。”你赤脚踩上沙滩。因为游客往来，这里的沙子已被踩实，称不上柔软。
“来过这？”他拎着你两的鞋起身，也迈步踩上。
“去过海边。”
是一年生暑假的时候吧，跟家入硝子一块看那两在海边从玩水发展到打架。
家入硝子点评了句“幼稚”，戴着墨镜远离他们的纷争。
你却看到五条悟眼里的天空倒映了真实的海洋，不同的蓝混在一起，又各自分明。
二年生时没跟他们一块去。三年生时便是迎来了离别。
海水带着泥沙冲刷你的脚背，再往前走一些便漫过了脚踝。
波本落在你身后几步，他发现讨厌人多的你居然摘下了墨镜，安安静静地看着远方。
“你很喜欢海吗？”他上前，站到你身边，跟你一同看夕阳朝海的方向下坠。
“爱屋及乌……吧？我的同期里有个人眼睛很漂亮。”
天与海都会让你想起他。
“这样啊。”波本想起的是诸伏景光。
你对苏格兰初始别样的关注，或许就是源于此。你那会的答案……也并没有欺骗他。
波本将视线放远，看那轮火红的落日。
你偏头看看身旁人。
未扣扣子的白色外衫下是流畅的肌肉线条。
颈间缀着你给他戴上的珍珠，在这样的光线下泛着光泽。
他紫灰色的眼眸里有着天海的交界线，带着夕阳烧灼的颜色。
在发觉你的视线后，他偏过头来：“嗯？”
“感觉哪里不一样了……”你上下打量他。他好像不再拐着弯问你很多问题了。
“是吗。”他不置可否，“更喜欢蓝色的海的话，明早再来一趟就好。”
波本见你有继续踩水的架势，出声劝阻：“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现在不要再踩在水里了，你生理期快到了。”
“……”忘了，这人是拿日历勾你这两个月的日期的。
“波本胆子大了诶。”敢管你了。
“但你也不会生气。”
你环起手臂，挑了挑眉：“那我还真是惯着你哦？行，那你转过去。”
“我的手现在可没空……”说归说，他还是转身背朝你，蹲下。
你伸出手臂，蹦到他背上，环住他的脖子，腿脚勾住他的腰。
“喂，腿稍微松点。”他僵了僵，拎着你两的鞋没空手，只能用手臂轻轻撞了撞你在他腰侧的大腿。
“你的腰真细啊。”你让他的手从你的膝下穿过，借力点从腰转移到他的小臂上。
“你说过很多次了。”他手臂抬了抬，确定背稳你后开始顺着海滩边慢悠悠地走。
“再在这多玩几天吧？”
“好。”
“波本身上很热诶。”
“那你下去。”
“不要~”你晃小腿。
“小心掉下去。”他把你再朝上背了背，你的手背碰到了他颈间晃荡的珍珠。
有海鸟低飞，鸣叫着越过头顶。
你回头望，从近到远，一串脚印由深到浅。
背着你一路走来的痕迹被海水一点点吞噬。
与五条悟和家入硝子离别。与夏油杰的突然分离。
和这个人也会分离的吧。
毕竟夏油杰……一定能找到你落入的奇点，一定会带你回去的。
你会想起他吗。
如果可以的话，你是想把他一起带走吧？哪怕他肯定不想离开。
你揽紧他的脖子。
“怎么？”
“今晚来我这间、不，以后都这样，每天都。”
“嗯？……为什么突然…？”
“想要跟你相处的越多越好。”你又晃了晃腿。
他现在对你的态度很模糊。就他表现来看，你觉得他至少是不讨厌与你这般亲密的。
嗯，你觉得。
你想了想，补问道：“可以吗。”
“又来了哦，‘看似可以选择的凉式民主’。”他口气凉凉地吐槽你，“如果我说拒绝的话，你会反过来住进我房间的吧。”
“不会哦，因为和你约定好了嘛。”不随意进他的房间，给他留有私人空间什么的。
“哦？”
“会变成一起睡客厅吧。”
“……”
“然后在沙发上让你……”“好了。”
他打断你，你看到他金色发丝中露出带点红的耳尖。
“不要随意在外说这些话。”他叹气，沙发上是不是需要铺一层垫子？便于换洗。不，不对，他跟着你思维跑偏了。
“回答呢？”
“……一周内三四天吧？”
“诶？我能接受的是一个月二十九天。”
“那么闰月要我赔你一天？”
“不用啦。”
“……”你这口气，你真的觉得自己很大方吗！
波本背你走着，不讲话了。
你妥协：“一周五天。”还是留两天让他自己处理公安的事吧，不然他连轴转还要高度紧张你这边发现，铁人也抗不住。
“好。”他迟疑一会，提出要求，“早上起来别再下手那么狠了。”
“我已经收敛很多了。”你嘀嘀咕咕，逐渐熟悉这人的杀气后，你连锁反应的暴起打人缓了很多。
“收敛指……差点卸了我的胳膊？”他迟疑。
“……”
你不承认是你不对。明明是波本太菜了。
02.
夜晚。
外侧红红绿绿的灯光洒在巷口，噪杂的对话声渐近又渐远。
你待在与喧嚣隔绝的地方，听到有脚步声在巷子内回荡并飞速靠近。
“滚开！”
你抬眼，被追赶的人身影晃过，借着月光看不真切的样貌清晰地显示在他背后的画卷上。
他手里有带着刃的东西在泛着冷光，你却只关注他身后很快缩短距离的波本。
可能对方叫骂了句“找死”？你没注意听，在对方挥臂时侧开一步，一抓一扯，手劲大得让对方吃痛，下意识松了手里的利器，你的动作没停，流畅地将手臂从下朝天空发力一抡。
“咚！”
人被你甩出360度大旋转，直接背部撞上水泥地，手臂脱臼的同时摔得七荤八素。
波本在看到你时就降下了速度，现在更是慢悠悠地走过来。
他带着危险的笑容，蹲身，两手搭在膝上，随意间更显压迫感：“现在可以说了吗？”
对方咬着牙想抢回落在地上的刀，波本察觉，更快一步伸手。
你随意瞟了一眼：“你要知道什么？”
“这家伙，打算悄悄把组织的这批武器部分转卖给谁呢。”
刀刃在波本的手上轻巧地打着转，很快在对方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贴着。
“赶紧说的话，死的会痛快一些哦。”波本嘴角带笑。
“你要杀了他吗？”你好奇。
在巧合与你总是在车上等待的共同作用下，波本从未在你面前杀过人。
“组织会让他活下去吗？”波本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虽然面前的人并不是什么好人，他也并不想轻易夺走他人的生命。不过在作为“波本”时，他对自己的角色定位认知是很清晰的。
你会不知道组织的行事风格吗？不可能的。那你是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呢？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会觉得你在试探他，但现在他觉得你就是纯好奇。
与我无关。你以耸肩的动作回答他。
波本想开口说什么，下一刻突然抬手接下对方从背后挥来的拳头，继而一拳锤到人上身正中，戴着手套的手揪了对方的头发把人从地上扯起来：“还真是幼稚的偷袭手段啊。”
还挺坏的。你站在远一点的位置，看着波本这一系列操作。
接下来就是波本单方面碾压了。
哪怕画面中心是波本，你对这一边倒的战斗也兴趣不大，倒是惦记着车上那份用冰袋保温的芝士蛋糕。
在把人揍得鼻青脸肿后，波本狠狠踩住对方的手腕，嗓音压低后尽显坏人本色：“最轻的皮肉伤就受不了了？”他可没朝要害招呼。
波本的手腕一翻，两指捏住刀刃。
下一步就是见血了。
对方嗫嚅了一下嘴唇。
“后天晚上十一点。”你突然抢了他的话，“在岛的东部……不，东南部。”
在他一变再变的神色里，你歪了歪头，退后了几步。
“看来是在树林过去的海边了。”波本想起看过一眼的地图。
“你……！”
后面的话人没能说出来。
波本的白色手套被鲜血染红。他在侧身后拔出刀刃，喷洒出来的血液甚至没有沾到他衣服上。
他同样退后几步，流出的血液逐渐汇聚成一滩。
你们谁也没有说话，一个望着天空，一个低头看着眼前不算美好的生命逐渐失去生机。
人死透了。
刀刃被扔落地面，发出轻响。
你跟波本同时迈步朝巷口走。
“诈他的还是看出来的？”他问你。
“看出来的。”说来这是国外回来后第一次这样做，他又要觉得你的推论结果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看多少次都觉得很神奇，关于你到底观察到了什么从而得到了答案。”他将手套褪下，简单地提起这茬，“你其实不会催眠吧。”
突然就问跳跃到了这个稍微涉及到你术式的问题。
你偏头，他也朝你看来，眼里写着问询。
没有拐弯抹角，直白的提问。
“不会哦。”你如此回答。
他没接话，神色平静，似是了然。
“不过，如果是类似催眠的效果的话。”
你停住脚步，他也随你站住。
巷口已有世界的声音在模糊到达，你们停在去往交界口的中途。
“我也能做到哦。”你轻声告诉他。
不提术式概念的前提下，告诉他也无妨。
信与不信是他的事。
记忆的任意擦写与大脑的完全掌控。
哪怕是在咒术界，也会是让人觉得那侵袭了神域。
一旦公布就绝对会被人盯上的能力。
保密与否也是他的事。
“而且刚刚那种情况，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催眠。对我来说，没什么比看出一些事情是更简单的事了。”
关于信息，更是寻常如呼吸。没有人能在你面前伪装自己的过去。
“……这样啊。”他以为你不会说后面那些话，“有些意外。就这样告诉我了？”
“因为你一直很想知道啊。”
想到以“文君酒”的身份初次见他那晚他对你拉到满的内心抗拒，你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伸手，指尖上挑，唯一的区别是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上他的下巴。
目睹了白兰地那幕占了很大因素吧，他那极高的警惕心。
毕竟他有着绝不能被黑方的人知晓的秘密。
“因为这个被你警惕的话我会有点不爽哦，现在的话。”
你不想让好不容易才愿意在客厅里晃荡的小动物又收回探出来的爪子。
“……”
你盯紧了他的紫灰色眼眸。
他沉默了会，发现你不依不饶的态度，给了你一个答案：“毕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啊，被看穿什么的。”
这个回答算是默认了。
他是在紧张吗？你仔细看了看，也不敢下这个定论。
于是你问了：“在紧张？”
“……你倒是经常问些让人不好回答的问题啊。”
“对我还会紧张啊。”
他的手上还拿着染了血的手套，于是你伸手摁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手腕拉离你两之间的同时，就势推着他靠上巷子的墙壁。
如果现在喊他真名，会把他吓得跟被踩了尾巴的小动物一样吧。你的恶趣味突然在探头探脑。
“你早就被我看穿了。”你凑在他的脸侧，亲昵得如同情人间低语。
他微微偏头看你。
紫水晶近在咫尺。
“哦？那我很好奇啊。”他的声音压低，向前凑了凑，说话间嘴唇基本要贴上你的，“你知道了什么呢？……嘶，怎么突然咬人？”
波本将暧昧收起，有点哭笑不得。
“这是秘密，不告诉你。”你一扬鼻子。谁让他刚刚又是那种说话方式。掩盖住目的的问询。
外面街道的声音填补了你们之间几秒的安静。
他再度发问：“那，凉是觉得自己知道了我的秘密吗？”
目的半遮半露。
你睁了一只眼装模作样去瞥他，波本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鼻尖还是能捕捉到新鲜的血气。
算了。
你在他的注视下抬高手臂，摸了摸他的头：“那是当然的了。见你第一面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本以为只是一眼惊艳，却是越相处越在意。你还从未如此偏颇过一个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与咒术界无关的普通人。
“是吗。”
“嗯……能告诉你的……”你点着下巴思考，你暂时还不想公布你的术式，但可以再明确一些你的态度，“比如今晚你要不要杀人我都不会干涉的。”
你终于在他眼底捕获到一丝怔愣。
“你按你自己的想法行动就好。我肯定是优先你的。”猴山算什么东西，只是你嫌麻烦而选择暂歇的地方。和他比起来……
你说着拉起他的手，下抚握住四指，低头亲在他的手指上，再抬眼看他：“你起伏的情绪只要偶尔出现在被我压住的时候就可以了。”
他的手指有轻微的回屈：“说些什么呢……”
你笑了笑，从他的口袋里抽出手帕，擦了擦手上沾染的一点点血液，又递还给他：“走吧。”
哈，说不定哪天波本直言想要你帮他铲掉猴山你也会一口答应——只要他足够令你满意。
他将手套外部反卷到内侧，同样擦了擦手，迈步跟上。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章29.坦诚+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