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章19.扫尾 琴酒：你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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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今天本来是组织高层开会的日子。
但你跟松田阵平约好了。
所以你再度翘掉了本就没去过几次的会议，跟松田阵平一块摸到了警校里，玩教学用的炸弹模型。
至于为什么要避人耳目……
“鬼冢教官看到了肯定要骂的。”松田阵平当时挠着一头卷发如此说道。
你发现炸弹这玩意对你来说还是蛮难的，毕竟咒术界谁用这玩意啊！都是直接武力莽。
你一边拨拉着一堆线路，一边思考炸弹轰穿咒术界上层的可能性……嗯…C4能炸开结界不？好像不能。那没事了。
“这里，忘了。”你停了手，抬头向松田阵平求助。
他的手指点了点图纸左侧某根线，顺着划拉，再点了点另一处。
“不懂。”你果断摇头。不认识这个零件，谢谢，高中只念了一半。
“自己想，想清楚再动手。”
“……”
这人，在这种时候意外地严肃认真呢。
看样子是不会帮你了。
本来只是玩闹而已，就算弄错了也没关系，但你奇怪的胜负心突然上来了。
不帮没关系，松田阵平以前一定玩过这个模型。
术式，人生画卷——！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你快速翻找他在警校一年内的经历。
…他那个幼驯染的开车技术不错，算是波本那种车技的启蒙老师？
唔，连手枪都会修啊…这叫什么来着，小叮当？
你还看到了樱花树。
……
“到外面谈一谈，悟。”夏油杰手掌一张，背后的咒灵探出了腿。
“这次输的人包我们一周的甜点。”五条悟把墨镜一扯。
家入硝子拉着你迅速溜远。
……
“喂，怎么走神了？”松田阵平在你面前晃晃手，把你从回忆里拉出来，“抱歉，刚刚严厉了点……下意识的……”
他跟降谷零现在再打一架大概会输吧。
“在想事。”你挑出其中的白线，“这个吧？”
松田阵平愣了愣，随即薅你头发：“啊。你倒是有点天赋。”
“没有，我并不会。”你摇头。
“你瞎蒙的？”松田阵平挑眉，他是看着你有仔细去寻找的，不过你说不懂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那你运气挺好。”
其实是看到的。你耸肩。
他当你默认，抬手用食指轻轻弹了弹你的额头：“这也就是模型，练习时拆着玩才能这样。真的有这种时候，不要瞎碰，交给专业人士。”
“我说了我很惜命的。”
“这样最好。”松田阵平如此说着。
但他心里总觉得你并不惧怕危险。说不清为什么。一定要说的话，直觉吧。
……
结果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松田阵平一把抓住你狂奔，留下身后鬼冢教官脑门疯狂跳着十字：“松田你小子！”
“呼……没追上来。”他抹了把脑门上不存在的汗，看了看这样疾跑也只是脸上微微泛红的你，“你体力挺好。”
“还行吧。比阵平好。”
“哇你这口气真让人火大。”
“我只是说事实而已。”
“嗨嗨。”他也只是随口吐槽。
松田阵平扫过那边操场上的警校生们：“跑圈还真是年年不变啊。”
四年前也是这个时候，他也是这样在上面跑圈的，旁边还有那几个好友。
打掉他牙的那个混蛋，鬼知道现在怎么样。松田阵平磨了磨后槽牙。最好不是死在哪了，不然他可没法报那一牙之仇。
“阵平？”
“没事，想到了以前在警校时候的朋友，有的已经很久没见了。”
“那你会想念吗？”
——“杰你是不是在想悟跟硝子。”
“诶？”为你突如其来的问题懵了一下，松田阵平摸摸下巴，“‘想念’这个词用在他们身上怪恶心的…偶尔会想吧。”
——夏油杰揉了揉你的头发没有回答。
“会想见面吗？”
“都不知道在哪，不是我说想见就见的吧……”他无奈。
“如果知道在哪呢？”
松田阵平看你一眼：“怎么，你跟朋友闹矛盾了？”
你偏开头：“不算，只是没选择跟他们一样的路，然后一直没见。”
他砸了咂嘴，有些意外：“不至于吧，这种事。”
你继续盯着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视具体情况而定吧。”松田阵平想到大概率在潜入任务的那两只，耸肩，“如果会给对方带来麻烦的话那还是算了。”
“那就是想见？”
他看着你眼里的执拗，笑了笑，伸手把你头发揉乱，在你拂开他的手后才慢悠悠回答：“是朋友的话，会想相见的，也总有一天会相见的。”
希望他们平安归来。
你看着松田阵平的蓝色眼睛。
那双眼睛很柔和。
你沉默。
不该问的。
他们是不一样的。
松田阵平所谓“总有一天会相见”，是坚信、期望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平安归来，他们是再度见面会拍拍对方肩膀随后微笑的关系。
而夏油杰与你，五条悟与家入硝子，你们并不是同一立场。
“我说啊——”松田阵平双手朝脑后一枕，“路不同也没有关系，朋友这层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我知道。”你点头。
你们绝对一直把对方当做好友，哪怕是敌对。你坚信这一点。
“所以你想去见而对方情况方便的话，你就去见呗。”
松田阵平回头看你。
他背后落下的樱花雨和他画卷里很像，也是这样漫天散落在这条道上。
五个人穿着正式的服装冲往礼堂。
你张了半天嘴，最终抬头看了看天空：“如果可以的话。”
“怎么，对方不是你朋友吗？难不成会把你赶出去？”
你听到手机响了，没急着打开，淡淡回了一句：“被打出去也说不定呢。”
“哈……说来你有点变化了。”
“嗯？哪里？”
“感情丰富了一些，是和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发现上次说的那个人对我很特殊，算吗？”
“你才注意到啊……”
02.
邮件是朗姆在会议结束后发来的。
大意是这次责任算在了你跟琴酒两人头上，让你带人扫尾。
原因的话，简单来说，上次任务的后续翻车了。
之前，组织的决定如你所料，假意合作，获取全部资料，再干掉这个药物研究总负责，组织的研究员会在他的基础上开发出组织需要的东西。
组织高层指派这几个威士忌接取任务Ver2，将你扔去作为任务负责。
你是想不明白高层在谨慎些什么，为什么要假意合作，直接动手不就行了吗？而且那些资料有这么重要吗，值得好几个代号成员一块搅合，还把你也给派了出去。
懒得管太多的后果就是，万万没想到这三位能力不错的人完成这点在你瞧来手到擒来的事，翻车了——目标没死，还跑路了。重点是资料没拿全。
Fine。
朗姆转达的意思是，高层很生气，资料拿不回来那几个新人吃不了兜着走。
在爱车保时捷上与你碰面的琴酒一见面便给你凉凉一瞥：“没脑子。”
你当然明白琴酒在说什么。
如果不是你对威士忌前期的情报收集任务横插一杠子，以他们新晋没多久的身份，后续任务根本不会落在他们头上。是你给朗姆的邮件让那群组织高层以为你有插手这件事，便也不拂了你的面子。
——你都知道上面对药物资料的看中，任务还能跟以前一样不走心，活该。还连带他一起，愚蠢。
约摸是这种意思。
但是，实际上这任务失败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只是在波本的请求下帮了一点小忙而已。”你悠哉地靠着，翘着二郎腿。
你看到前座的琴酒表情更加嘲讽了：“有了男人后你贫瘠的脑容量都拿去思考了什么。”
“错啦，波本不是我男人。”
“我对你跟那家伙有没有一腿没兴趣。”他转头盯着你，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这次任务对你不难吧？”
言下之意：做不到尽早自裁，莫拖老子后腿。
你毫不怀疑你要在这表示你懒得管后续，他就能在这给你脑门上开个洞，顺便接手这个任务了。
你略微琢磨了一下，不客气地发出嘲笑：“什么啊，他们又针对你啦？”
其实按职位，琴酒并不划分在组织高层里，组织政类、财类的事他都没有决定权。
他之所以特殊，是因为他是直属组织Boss的一把尖刀，一些事情会由组织Boss直接给到琴酒。
这意味着比起高层各辖部门，琴酒对于组织中低层的所有事都有一定的插手权。
就是这种没有职位又实际地位重要的奇怪定位，相对于高层彼此之间的暗斗，高层与琴酒之间的针对倒是更明显一些。
只是琴酒的小辫子哪那么好抓，看看这位老哥敏感到极致的神经，看看他抓叛徒抓老鼠宁肯错杀不肯放过的疯狂。
所以，这次属实是他们瞌睡你送枕头——表面是在说新入代号成员不行，实则下琴酒的台。
琴酒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你看懂了，打了个哈欠：“所以呢？”
是的，被下面子的不只是他，还有你。
比起琴酒这样的兢兢业业，这些人当然是更加不爽空降二把手的你。可惜哪怕他们列举了你对任务只看不做的恶劣行径，组织Boss也不为所动。
猴山争霸你是真的真的无所谓，只要猴子不舞到你面前来。
“咔嗒。”琴酒的爱枪上膛了。
琴酒知道组织对药物有多看重。莫名其妙被绑到一根绳上就因为你对波本的纵容，有着高层在后面下绊子，这次任务你要是整砸了，后果可就大了，那位大人铁定是要生气的。
结果你还这副态度。不分轻重的蠢货！
你无动于衷的样子让琴酒的忍耐神经到了极限：“愚蠢的人可以去死了。”
下地狱去吧，别拖他后腿。
“啪！”在他扣动扳机前，你一把捏住他的左手，拧转枪口，让它朝向了车顶。
琴酒发现你的手虽比他小不少，但却像鹰爪一样死死钳在他手上，枪口居然无法如他所愿地调转回去。
之前唯一一次打斗中知道你的身手轻巧，没想到力量上也……
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你当然捕捉到了那丝野兽捕猎的杀意，把不走心抛开：“琴酒，你想打架？”
对莱伊你不好打到他骨折，但是琴酒的话，应该就没限制了吧，不小心杀掉也没关系。
你的眼里同样闪过兴奋。
你们谁也没松开手，惯用手仍然在空中僵持，双方都在死死锁定对方。
“嗡嗡。”
琴酒哼了一声，你与他对视一眼，无声达成共识，他收起枪靠回座位，你翻了下邮箱。
好嘛，这架被垃圾邮件搅和了。
你撇了撇嘴。
琴酒降下车窗，不远处的伏特加得了示意，回到驾驶座继续担任司机，问了句把你送哪去。
你靠在后座抬了抬眼皮，报了安全屋最近商场的地址，得来琴酒一声冷嘲：“你倒是谨慎。”
“怕你在我屋边儿埋炸弹，一个不高兴就摁起爆钮。”
在你拉开车门时，琴酒丢来一句：“任务尽快。”
“是，是，老大哥。”你“砰”一声甩上门，慢悠悠朝威士忌们的安全屋走，寻思这台保时捷什么时候散架。
你是无所谓这任务不任务的，反正有你的术式在，乌丸莲耶就会阿巴阿巴，高层再怎么针对你也影响不到什么。
而且这群猴子关注那些药物研发资料，追求人参果想达到长生不老与你无关啦。
你只是有点疑惑。
你当晚将相关情报给威士忌们说后，看波本那一眼，特意关注了他的未来画卷的一角。
本来你一般是不怎么查看未来画卷的，因为它的细节时常处于变动中，与你相关越紧密的人画卷变动越频繁。
没看错的话，任务本应成功。再怎么细微变化，威士忌三人的能力足够摆平。
那么是你的行为间接地造成了某个地方出现了转折。
为什么？
是什么，直接抽走了叠叠高中关键的一块积木呢。
03.
“好好做，波本。失败了的话，文君酒可护不住你。”君度撂下狠话后便挂断通话。
“怎么了？”苏格兰瞧着波本不吭声，询问了句。
“让我们把松崎裕贵那个任务的烂摊子搞定。你们的话，应该会是琴酒通知吧？”波本一边回答，一边扫了眼靠在房门边拨着打火机的人，“看来组织很重视这次任务，毕竟刚刚君度可是威胁我说，做不好后果很严重。”
“还没收到联络。”苏格兰翻了翻手机，也没发现未读邮件。按琴酒那雷厉风行的行动力来说，有点怪了。
波本没说话，思及一小时前你说要去跟琴酒碰个面，手指在口袋里一下下点着。
如果按君度说的，你无法保住他……那就证明组织其实十分重视松崎裕贵手上的资料。之前收集情报也就算了，以组织一贯疑神疑鬼的风格，为什么会把这样的资料交易任务交给三个取得代号没多久的成员？
不对，那个任务其实是四个执行人员。
那组织实际上是把任务给文君酒了。这样看来，文君酒的地位如他所想，是比较高的。
可文君酒又为什么一点都不上心呢？波本想着你那毫不在意的样子，感觉头疼，逻辑在你这怎么都理不通畅。
不过显然当务之急不是理顺你的事。而是把这次任务做好。
“这个任务没完成可能会被干掉吧。”莱伊耸肩，讲出在场人都能推断出来的结论。
气氛一时有些沉寂。
最开始任务是很顺利的。
苏格兰同波本一道与松崎裕贵交涉。几番接触间，波本凭借话术与演技轻松让对方卸下大半防备。
以为十拿九稳的事，结果在最后一部分核心资料交接的时候，不知为何对方突然带着极高的警惕，突然多出了十来位保镖，远远接了个电话后就钻到车内跑路了，甚至车窗玻璃、车胎都不知道哪整了防弹的，导致莱伊远程支援也没起作用。
得了上面话里话外的威胁倒是不出所料的，或者说组织本身就不大容忍任务失败。在松崎裕贵跑走，而资料没全部到手时，他们就做好了接下来很麻烦的心理准备。
只是组织对松崎裕贵这个任务的重视程度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如果……
没等波本思考什么不好的后果，门咔嗒一响，你回来了。
“放轻松，组织让我带你们扫尾。”
波本看了一眼你的耳朵，并没有戴耳机。奇了怪了，你问都没问一句，就仿佛在客厅装了监听一样接上了话题。
但这里不可能装了窃听器。
每日一搜查的波本肯定。
算不上每日一搜查但也隔段时日便检查屋内的苏格兰和莱伊也很疑惑。
你是察觉到屋内沉寂的气氛，推断出了这个情况？还是说……你的手段远超出他们的反侦察能力。
你完全没想到扫了眼他们的画卷的下意识行为惹得他们内心警报嗡嗡作响，顶着三人的盯视，熟门熟路地打开冰箱，寻找苏格兰给你做的甜点。
“也就是这次还是凉做任务负责吗？”波本坐在沙发上，捏着手机发邮件。
他这几天在用组织的手段调查松崎裕贵的行踪，暂且还没有什么消息。而松崎裕贵的家人……他早已跟妻子离异，名下只有一个女儿松崎牧子在国外。
“是哦。”你取出餐刀，分割盘中的千层，还不忘朝沙发边擦拭着狙击枪的苏格兰确认一下，“是双倍糖吧？”
“啊。”苏格兰抬眼给了点关注，应答一声又低头继续手上工作。
“你倒是会说，实际不还是我们做。”莱伊倚在自己房门口，左手继续拨弄打火机的盖子。
你只看不做的监督者形象深入人心，跟他们一块后你甚至都不看监视器。
发现这件事还是有次苏格兰和波本出任务，你把他从房间拉出来打双人游戏，而电脑扔在一旁，莱伊注意到你全程没给监控画面一个眼神。
这样一想，能把你带去晚会的波本真是好手段。
“不哦。”
三人强烈的视线下，你稳当当地切下一块千层，再看向莱伊：“不是说了吗，带你们扫尾。”
听懂了的莱伊略感意外：“算是看你第三次出手？”
第一次是为了直升机，第二次是为了波本。
虽然你得到结果的方式令人摸不着头脑，没有逻辑没有推理，像是不着边际的天马行空，但事实又证明你的正确。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场的人脑子都顶顶好，立刻明白这是一次难得的、有望解开你身上迷雾的机会。
“凉看起来很有把握的样子。”
“嗯……”你压根没察觉他们脑子里转得飞快打得什么主意，愉快地为水果的爽口与酥皮的韧劲幸福闭眼，再度拿起刀，“不是有句古话？”
你的口气漫不经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屋内响起了刀刃与餐盘碰撞的清脆声音。
04.
你们站在纽约人来人往的街头，等着君度安排的人员来接应。
任务目标这跑路可真会挑地。
好在组织的手覆盖得广。至少在日本能给你这个本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人弄出完整的身份证明，明面上过了所有检查，压根不担心护照之类的问题。
“在这里找松崎裕贵的行踪，很难啊。”苏格兰感叹了一句。
“希望他是在这里吧。”波本好奇道，“说实话，我现在也没想明白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任务目标叫什么并不在你的脑容量里。你只需要知道，你要找到这个人就可以了。
虽然任务目标跑路了，但你从他的手下一路寻到他的心腹，发现近期画卷里有安排买机票的事情。
这在三瓶威士忌眼里就略显诡异了——你就是最开始蹲点了几天，然后指挥波本开车去了几个地方，远远地盯着一些人几眼，就找到了松崎裕贵的心腹。一句话没说，坐在车里打量了对方几眼，便确认了纽约这个地点。
你到底捕捉到了什么蛛丝马迹？
他们有试图一遍遍去回忆你的举动以及那些人的行为，仍然没想出个所以然。
和你在晚会上几分钟就得出结果一样，令人匪夷所思。
但，如果对方真的在纽约，那……
他们心里对你生出几分忌惮。
或许这就是文君酒在组织拥有较高地位的原因。他们一致得出了这个歪打正着的结论。
“……就，看出来的。”
三人以沉默回应你的废话。
你耸肩。这是真话，你确实是用眼睛看出来的。术式嘛。
人群导致术式的被动给你带来众多嘈杂，你再度推了推墨镜，尽量把视线聚在波本身上。
“在想什么？”
“波本这会倒不算太引人注目了。”
“啊，也是。”波本明白你是在说他的发色。
“说来，波本是日本跟欧美的混血？这样的发色小时候很显眼吧。”
你朝嘴里扔了一颗棉花糖，软软的甜味很快化在舌尖，想起会咒术师有人会把异端发色染黑的操作，打量了一下他的画卷，确定了一下他小时候跟人打架的原因：“会经常打架这样？”
猴子就是这样，抱团取暖，排斥异类。
咒术师把蓝发染黑就能融入其中吗？本就不是一个世界。
为什么要适应弱者呢？倒是降谷零捋起袖子跟人打架的做法让你更欣赏一些。
“难道凉觉得金发会是亚洲的遗传吗？”波本笑道，反问你。
他对你这番提起他身份的操作带着警惕，面上仍然笑着，语气略带不满：“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形象？为什么会觉得我小时候常打架啊。”
“遗传的话，不了解。”毕竟在咒力的影响下，蓝发粉发也都可以是天生的，你倒是从未纠结过遗传学，“至于打架，因为日本是黑发遗传，而且很排外吧？”
“你是说日本的霸凌吗？略有耳闻，不过我倒是没体验过呢。是因为‘安室透’这个名字或者我的日语很流畅，觉得我生活在日本吗？”
苏格兰对自家幼驯染心里的弯弯绕绕一清二楚，接过话茬打着掩护：“如果波本在日本长大的话，那确实可能会遇到霸凌呢。那些小孩子们会成一个小团体孤立和欺负外貌特征明显的孩子，不过波本应当不会被欺负吧。”
波本没应苏格兰这句话，用嘴角的弧度表明了“我是坏人”。
你点头赞同。嗯……降谷零用实际行动阐述“哪里压迫哪里反抗”。不过他小时候哭起来很可爱，现在太能抗压了，也不知道欺负到什么程度会哭。
你思维发散，目光在眼前人身上游走。
“君度这段日子一直在纽约，他说会安排我们跟这边区域的组织人员的交接。”“这边扫尾还是…”“等枪到手……”“…不过波本在这边确实优势大一些。”“……比较方便融入。”
你走神回来，他们就已经开始小声讨论接下去的计划了。
波本注意到你的注意力归位，低头询问你：“你有什么安排吗？”
他的金发在这里不是什么显眼特征，倒是你和苏格兰的亚裔长相就比较异类。在这里，他很容易就融入人群。
唔。
“不过在我眼里还是很显眼。”你轻声告诉他。
“什么？”你的话题突然跳转，让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随即又明白了什么，“是在说我？”
“是的。哪怕在人群里我也能找到你。”
他背后画卷的色彩，与这个普世大多的灰调格格不入，绚丽明亮，偷走了彩虹又镶嵌了阳光。
他笑，显然没有当真，但还是应和了你的话：“好。那我可不担心和你走散了。”
你突然伸手捏了捏波本的脸，手感真好。
小时候的他脸是不是更软一些。不过小时候他还能努力憋着眼泪，把自己的想法喊出来，现在……
他的表情略显意外，随后添了一丝无奈，话语宠溺：“怎么突然玩闹起来？”
连情绪都不属于“降谷零”。
“说了要带你们扫尾了，情报方面交给我就好。”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收集情报，哪怕波本能力再强，也要废大功夫。
本来只是好奇一下到底什么人抽跑了叠叠高，现在……稍微帮帮他也行。而作为报酬，就让他给你巨细无遗的安排好纽约之旅好了？
组织的破任务什么的，可没有玩重要。
出国诶，享受享受！跟着夏油杰时没空体会这些的！
啊，似乎现在也有可以带伴手礼的人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章19.扫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