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章14.赌约 相性相合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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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是跟你一块吃的第二顿饭。
松田阵平在询问了你的意见并得到“午餐少生冷，饭后要甜点，人流量少一些”的复杂要求后，他选的是一家口味不错的拉面店，附近是有名的点心屋。
待你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唇沾染的汤汁，松田阵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是乌丸家族的直系或者旁系吗？”
略显挑剔的饭食要求。
版型普通却材料优质的穿着。
用餐仪态这玩意他也没学过，并不清楚，只是能从你动作间感觉到那么些意思。
而且在聊天中他了解到你的别墅来自那个超有钱的乌丸家族。
他越看你越觉得你像到了二十多岁还在跟家里叛逆的大小姐。觉得一拍即合便立刻要联系方式的任性执念是佐证。这属性，在成年人身上少见。
“不是哦，两年前乌丸家族名下才多了个‘夏油里美’哦。”
感觉是牵扯家族内部的事情，他也没多问：“那你吃饭的架势还挺唬人的。”
你想了想，解释道：“只是有学过这方面的礼仪。”
因为去五条家吃饭超——麻烦的。夏油杰跟家入硝子对此也表示摇头，只有你一直无所谓，便被五条悟抓去当他的挂件。一来二去，有些习惯便养了起来。
“是吗。”松田阵平耸肩，“不过吃拉面可以发出声音的。”
“嗯？”
“你真的不是大小姐？没有来过拉面店的那种。”
“我不大注意环境。”
他被你逗乐了：“你说了句听起来很假的话。”
你的口气却很平淡：“但你也信了。”
松田阵平偏头看你，你也抬眼回视身侧的他。
他不自在地把口袋前的墨镜取出，边戴边轻声哼哼：“……有时候觉得我们思想一致过头了。”
你说中了。他确实相信你的话。
你自说自话的属性在第一面他就有所察觉，那么不关注周围环境只能说是古怪倒也不令他讶异。
你们这种思想一致和推理得到结论的思维同步不一样，而是性格带来的某种契合。
甚至你这种“我确信你相信我的话”的态度……连他自己也不觉得这种态度有什么不对。相性合过头了。
想着想着就乐起来，导致他连行为都有点放肆。
“……不要随意摸我的头。”
“啊，抱歉。”他举起双手以示歉意。
才见第二面的女孩子，这样的举动确实有点……原来你会在意这个吗？
“不是在意摸头。”
“……”
松田阵平一时露出了复杂神色。
又来了。你就像是在他脑子里装了监控一样。
“我说了，”你语气淡淡，继续话题，“随便碰我可能会被打。”
对上你一脸认真，他“噗”地笑出来：“看来你是会点打架的人啊。”
“不是会点，是很厉害。”你平静地纠正。
“哦？有多厉害？”他好奇，随口比较了一下，“能打过我吗？”
“嗯。”
松田阵平挑眉：“你还真敢说。”
“是事实。”
“哦？下午的计划要不要变动？交手一下。”他的胜负欲上来了。
前几天被后辈踢中的小腿还留有淤青。但，他难道还会输给你？
你也不在意原本的开车兜风方案变更，看着他眼里的兴味，点点头：“好。先去买点心。”
“你倒是不在乎热量。” 松田阵平捞出手机，分出一点注意力跟上你走出店铺，手指飞速在键盘上跳跃。
“会很快被消耗掉。”
“你偏好甜口？”
你顿了顿，思考了一下：“在点心上是。”
“看来主食上是咸党。”他想了想这两顿你点的餐食，肯定地下了结论，“反倒是主食上不喜好甜味，真矛盾啊你。”
“松田阵平是个很敏锐的人。”你评价道。
“别小看一个警察的观察力啊。”这点事对他来说还是很容易得到结果的。
“你口味不偏甜。”你突然切回上一个话题。就像松田阵平给你下结论一样，你也要反过去给他下一个结论。
松田阵平打字的手指顿了顿：“怎么看出来的？”他可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偏好。
“你在问我偏好甜口时的口气。”
“就这样？”他挑眉，“那你也很敏锐。明明是不大注意环境的type？”
“不，我在这方面并不敏锐。”你摇头。
“嗯？”
“我只是很容易读懂你而已。”
“……”这算什么？直球？
你这发言真像攻略游戏里男主人公啊。
松田阵平将视线挪到你脸上，看到的仍然是你平静的表情。
嘛，不过你也是实话实说罢了。
他按下发送键——“今天跟上次和你说的有趣的女孩子一块吃饭。你以前开玩笑说的有些人是‘天生相性就很合’，现在还真觉得有这么回事了。”
再想想后辈说的，“命中注定”什么的，他低笑起来。
02.
现在松田阵平笑不出来了。
迈步。挥拳。格挡。侧身。下蹲。再挥。
接着白皙的手指突然就卡在他的臂弯间，捏住，纤细的腿劈过来勾带住他，接着以两人小腿相贴的地方为点，他整个人有短暂的浮空，最后背部狠狠砸在地面。
第十次。被你轻松撂倒。
小腿上被后辈踢出的淤青，这一下估计这两天都消不了了。
松田阵平干脆躺在地上平复呼吸。
丢人已经丢大发了，不差这么点形象了。
不属于空手道、柔道等分类的技巧，而是杂糅在一起，弱点拿捏、时机把握和出手速度再加这个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有点一击制胜的味道。
“在哪学的，你的这身本领？”
你就势在他身边坐下，双臂支在身后的地板上：“跟着杰学的，他很厉害哦。”
“杰？”
“我最重要的人啦，不过现在见不到他了。”
“他……死了？”松田阵平的口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你茫然了一下，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你是独立于原本时光的脱轨奇点，那个世界的过去、现在、未来是无法用这个世界的时间点衡量的——谁知道你在这边的两年对于原本世界来说是缩短还是等效或者拉长呢。
没有人知道你为何会来到这里，包括你自己。
你无法主动回到他的身边，只能静静等待。
等待不知是否仍然活着的夏油杰找到你消失的原因。
“啪！”
你下意识抬手格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掌，回过神后缓缓放下手，松田阵平便继续原本的动作。
温度和灰尘一并来到你的头顶。
“容易被我打的。”
“嗨、嗨。”他轻松地应着，眼中流露出对你这句话的笑意，看起来丝毫没把你的话放在心上，甚至可能觉得你是突然别扭了。
你看着他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对你这番友好的态度与这满脸轻松高兴的样子让你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气。
这人的画卷比夏油杰还短，这般轻松个什么呢？他人生中的重要时间节点……四年前的11月7日，和今年的11月6日。
“少误会了，杰才没死呢！”你打开对方的手，“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你已经告诉夏油杰他的死亡结局了，夏油杰才不会那么愚蠢！
倒是眼前这个人……愚蠢！还有降谷零……这些人到底在为些什么不要命啊，猴子们的命比他们自己的还重要吗！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不以为意地收回手，扒了扒自己的卷发。
你压下突如其来的情绪浮动，瞟他一眼：“那要赌吗？”
“赌什么？”
“赌你以后会被我救啊，因为松田阵平肯定会遇到危险。”
他一愣：“做警察当然会遇到危险……”
倒不如说□□处理这个工作的危险性远超普通警察。
但……
“噗。”他背过身笑，“我被你救……哈哈…”
“不要不信我。”
“信、信……”你这番样子不知道戳中他哪个笑点，他肩膀抖得更厉害了，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反正你在这会是没法理解有什么好笑的。
你撇了撇嘴，勉强原谅这人的态度。被波本不信了太多次，这人不信你一次又何妨？
“干嘛？”他见你的手伸过来，停在半空中。
“赌约啊。”
“哟，还真要救我啊。”他挑眉。
“不一定救吧。”你歪头，“我救了，那你就赌约输了。我没救，那就是我输了，但你也死了没法找我要赌约啊。”
“哈，怎么算都你划算是吗？而且还说得跟我会丧命一样，你是神婆吗？我可是□□处理班的，你说救我，你会拆弹吗？”他又笑了，不急着握上你的手，“那赌注呢？”
你想了想自己的东西：“我有一把刀和一个衣扣。”
这是你当前拥有的全部财产。
猴子的上贡？你只是在用而已。
既然是赌注，你自然要赌上你的物品。
松田阵平被你这个回答搞的有点懵，但也不在意地揭过，坐起来，手撑在背后头仰着看天花板：“赌些什么好呢……”
他的目光从空气一路晃到你身上，那澄澈的蓝让你放缓了态度，突然起来的那股气消散了些。
你没有计较他让你的手仍空在空中：“快点想。”
等死亡追在他后面跑时看他会不会紧张！拆弹的手再稳也掩饰不了，额头的汗完全暴露了！
沉寂了一会，他出声：“一个要求。”
“嗯？”
“输家答应赢家一个要求。”
“可以。”
“答应地这么爽快？不怕我提过分的要求吗？”他懒洋洋抬起右手。
你将手再朝前伸了伸，与他交握：“不怕。”
因为赌约的输赢，主动权在你。
“你啊……”他摇摇头，又想到什么，“不过万一，你真的有一天要来救我，也要优先保证自己是安全的。”
你歪歪头：“那是自然。”
“那就好，不要跟那几个家伙一样……”松田阵平想到以前自己那几个好友奋不顾身救人的样子，无奈耸耸肩。
“你在说谁？”你发觉他的奇怪表情，和你想起高专伙伴们时一样的表情。
“我的几个好友。有机会的话给你介绍……呃。”
“怎么。”
“我有点自说自话了……说到底是太合得来的原因吧。”他再度挠头，微微抬起下巴，闭起一只眼睛，睁着的眼睛睥着你，“就是说，擅自把你当成已经是关系不错的人了。”
“……”
“所以，我可以这样定义吧？我们的关系不错什么的。”
一记直球。
漂亮的蓝眼睛带着认真盯着你，一副不得到一个肯定答案就不肯放过你的样子。
虽然带着一些询问，但口气上基本笃定了。
这理所当然的发言还真是像啊……所以才说你们的性格合得来啊。
“啊。”你点头，心情像是被丢了一颗石子漾起涟漪的湖，“当然可以，松田阵平。”
你与这个世界基本是毫无关联的，最被你紧握不放的是你与波本的联系，但他只是被动地被你拉着，与你的联系是极其细微的，像是一扯就断的蛛丝，大风一刮你便又在天空飘荡。
而松田阵平的发言让你意识到你们之间的牵系是对等的，他甚至是主动抓住你，让你感觉有了那么些与这个世界有关联的实感。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章14.赌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