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side story 1 波本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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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你的吻落下来的时候，降谷零的内心是抗拒的。
他对上你的眼睛。
那里面带着笑意，盯着他，捏着他肩膀的手和托着他后脑的手都在把他朝你带。
是啊，波本没有理由拒绝。
他的手搭上你的肩膀。
按他一贯的作风，甚至应当是反客为主，从你那里夺回主动权。
但你显然不是会让步的人。
波本很清楚，你看似对大多数事情漠然的外表下是不容被拒绝、不容被质疑的傲气。
如果你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会怎么做？
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他闭上眼。
“乖。”
波本知道那是你满意于他的态度后所给予的赞许。
只有把自己置于上位的人，才会摆出这般模样，傲慢地给予自认为的恩赐。
01.
初遇时令人有些生疑的女人。
对他突然出现也能保持的镇静，对炸弹坦然的态度，丝毫不惊慌地给他擦擦汗。
笑容里带着点什么意味。在他朝你索要联系方式时他好像看明白了——兴趣。
查到的资料有大篇幅的空白。
不痛不痒的邮件沟通中告诉了你他某个时间安排。
“安室先生。”
“好巧，夏油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见到你朝他打招呼时，他既意外，也不意外。
不意外在你会出现——时间安排本就是他有意透露给你的。
你对他有兴趣。降谷零敢肯定这一点。
意外在你直白地告知你就是在蹲他，并且——“我对安室先生可是很感兴趣哦？”
毫不掩饰。
组织有这么直肠子的人？
渐渐放下的疑虑换来仓库据点毫无征兆的见面。
那一空枪像是一巴掌，把他从某些虚幻里震醒。
那些出现纰漏的潜入搜查官们有几个活下来了？
降谷零暗中咬牙。
“能爬到多高看你自己，我懒得管。我只是对你这个人感兴趣而已。”
你挑起他的下巴。
是上位者无情的审视。
……你真是，伪装得天衣无缝啊。
波本挂起笑容：“我的荣幸。”
02.
降谷零已不再是刚出警校的那个青年了。
四年，培训与黑暗的磨洗让他迅速的成熟起来。
以情报出身，一路知晓的、亲眼所见的、亲身所受的何尝不让他痛苦。
降谷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绷带也好，爱痕也罢，别人的鲜血也是。
不可以在这里被击垮。
降谷零以一种令管理官都惊叹的速度迅速成长，在组织逐渐站稳脚跟，拿到了代号。
面对你突然提出的让他住过去的要求，与其说是顺势而为地接受你的赏识，不如说骑虎难下的成分更高一些。
这些属于黑暗一方的上位者任性起来有多凶残？
反正都是令普通人难以想象的。
而波本早已学会【顺从】。
比起【违抗】，【顺从】不会激起上位者的暴虐心理。虽然后续发展中可能会遭点罪，但比【违抗】带来的后果要轻微得多，也能够一定程度降低对方的防备。
况且，本就是要试探你的。
你具体是什么地位？你在组织做过些什么？你能给他带来多少关于组织的情报？以及，对他的兴趣有无关于他真实身份的轻微怀疑？
去“凤凰”赴约的下午他陷入深度睡眠。而你在一群组织成员前秀出的“催眠”。
这些他都需要答案。
哪怕在你的逼迫下，为试探赌上的筹码，是他自己。
“前一段时间是凉负责暗中考核我吗？”
初次见面是你的预谋吗？
“不是。”
你回答得很爽利。
“这样啊。”
他并不相信。
“怎么，你看上去有点意外？以为我会回答‘是’，对吗。”
你挑眉的动作似是看破他在想什么。
波本不慌不忙，眼里带笑：“只是觉得太巧了。”
言语是交锋，又是调情。
啊，不是很正常吗？
夜晚。你的卧室。沐浴完后的男女。
穿着贴身吊带裙的你将小腿交叠伸到他身边，或是跪在他身边搭在他的肩膀上，以及挑起他的下巴凑近他——怎么看都像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邀请。
本以为会是双方心知肚明地维持这个氛围，之后滚到一起，随后看双方的空闲时间进行深度交流，形成他常见的情人关系或者说是friends with benefits。
而口头上不会有任何双方关系的定义——关系？什么关系？只是一起交流罢了，该对准脑门开枪时手指都不带一丝迟疑。
然后你就直接撕毁窗户纸，问他知不知道你让他住过去的意思。
波本讶异一瞬。
话需要讲明白吗？还是说你要定义什么？总不会真的想跟他谈恋爱吧，哈，笑掉大牙。
你并没有应下他的邀约，而是收了动作。
他看不懂你变卦的速度，不过在你亲手喂他酒时故意加快酒水倾倒让他确定了一件事——你将自己摆在了双方之间占有主导权的位置上。
主导权啊……
波本也是惯于将主导权捏在自己手上，床上也好，任务也罢，任何场景他都要做把控全局的人。
要从你这样的上位者中取到主导权，会是一件麻烦事呢。
而你在慢悠悠给他擦拭嘴角的红酒：“我呢，对波本很坦诚，没有对波本说假话。”
“所以，波本也不要对我说假话。”
这是什么意思？
“凉这是觉得我在骗你？”波本以不悦的态度回应质疑。
结果你甩出“要他心甘情愿”的言论，表示自己都知道，挥手让他出去，动作潇洒得仿佛他才是那个想要跟你进行下一步的人。
你知道？你知道了什么？为什么你会说他不愿意？
你言语的意味深长让波本再度拉高内心警惕线。
“虽说给你时间……”
他走出房间的脚步顿住，回头看见你脸上的微笑。
“不过我可不想等太久哦？”
波本回以完美笑容离开。
以你在组织内的身份，他和你断开这种联系应该只会出现于你没兴趣了或者你的死亡吧。
就他个人而言，他还是尽量在你失去耐心前，掌握双方之间的主导权吧。
虽然也不是没经历过，但是那种事情……
波本走进隔壁房间，在走廊灯光彻底消失在室内后，脸上的笑容消失。
并不是很想再度经历。
而就卧底而言，工作也要在你这开展起来。
总之——他开灯，打量了一下屋内，灰尘气息告知他这里空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先进行窃听器检查吧。
03.
组织里，知晓文君酒的人是知道其“温和”与“恐怖”的标签的，也知道文君酒只在监视器后行动。
所以波本是没想到你会一直跟着他。
“久等了。”波本拉开车门。
他看着你眼睛一亮，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就差怼他脸上并兴奋说着“走我们去吃这家店的新品！”，实在无法把这两个词跟你关联起来。
“好。”他温声应下。
窗外的景色在快速后退。
波本余光扫过你。
你坐在副驾驶，撑着脸，哼着歌，怪怪的调。
他觉得如果不是座椅不够高，你甚至可能会晃腿。
“心情很好？”
“嗯？”你的声调懒洋洋的。
波本笑笑：“什么歌？”
“是戏腔啦，波本不懂的。”这种时候你说话的尾音就会很孩子气，平时淡漠的声音也在此时软和了一些，像是在撒娇，“啊前面那个路向左转。”
指路也是，声音里的情绪扬上去。
“好。”他熟练地打方向盘。
你这段时日一直粘着他，他去哪你跟去哪。他和苏格兰没有两人单独的相处时间，他也无法跟公安那边线下联络。
他真的很疑惑，你这么游手好闲，真的不怕被组织干掉吗？看来背后另有隐情呢。
最开始他还会问你，在多次得到“可以把所有时间都给波本”的回答后就放弃再提问了。
面对你表达出的“看，我多在意你”的意思，波本无语凝噎。
和情啊爱啊完全不沾边，你的眼里没有那种波动——虽然组织的人大多也是爱情绝缘体就是了——像是把他看做橱窗里的玩偶，手一指“我要他！”，接着便是短暂的新鲜。
说要便要，嘴边挂着在意。
任性与自我中心，像小孩一样。
波本想起莱伊喊你“女孩”。
虽然因为小时候认识宫野明美而对莱伊带了几分敌意，但他也认为莱伊对你的称呼有那么几分贴切。
“波本，走快点。”你跳下车站在路口，等他的时候脚尖朝去路的动作代表了你内心迫不及待，是小孩焦急地等待慢步走来的家长。
你走在他身前一点的位置，有那么些一蹦一跳的意味。
距离挨得很近。
组织成员彼此间是会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的，熟一些的话会近一些，但也肯定是礼貌社交距离。
绝对不是现在这样，你手朝后轻轻一摆就能碰着他的距离。
哪怕你们有点暧昧不清的关系，这种距离都过于奇怪了。瞧瞧贝尔摩德和琴酒偶尔会调马丁尼，但也绝对不会在日常里有这么近的相处。
你身上缺乏黑暗里的人特有的一些性质。
你敏锐地察觉了他的视线，侧过头来看他，神色好奇。
“小心别摔了。”他随意找了个借口。
你眨眨眼，依旧是一蹦一跳：“摔前我会稳住的。”
是了，有些时候思维就很直，不接他这种关心，反而表达出“我很好，你在担忧些什么鬼东西”的意思。
真让他不免怀疑之前晚上跟他调情的人是不是你。
一面像是情场高手，一面又情商低得吓人。
“诶——”眼见侧边有几个小孩追逐从巷口冲出要撞上仍回头看他的你，波本下意识伸手去拉你。
结果你自己及时刹住。
小孩从你面前跑过。
你看了看被他拽住的手腕。
波本很自然地松开：“说了要小心。”
你又冲他眨了眨眼睛，很快把头转了回去。
波本将手揣进衣兜。
你对他很没有防备心，甚至对他这样去拽你都没有任何反击预兆。
今天任务结束得并不早，好在你指定的那家甜品店还在营业，不然你又会闹了。
之前有次对接人来晚了，去的时候店门都关了，门口还贴了“XX款售罄”，你当场瘪了嘴，愣是要去另一个市的分店——肯定也关门了好吗！
想到这事，波本揉揉额头。
你真的好任性，小孩子不讲道理的那种，而他当时才跟你相处两三天，不知道怎么处理，听了你一路小声逼逼他今天任务慢了似是要给他打差评的意思。最后是得到了他承诺的明天一定，你才哼哼唧唧地选择了便利店的泡芙，没有让他把晚上的时间全花在市区间的一来一回。
换现在他有多种方法转移掉你的注意力。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你的手指在玻璃柜上点着，回身看了看他，然后又跟店员要求，“都要两份。饮品其中一份要双倍糖。”
你还记得给他要一份。
店员一边取出你点的蛋糕，一边对你说着“你们很般配啊”之类的场面话。
波本笑了笑，上前拿起碟子。
“他很体贴呢。”
背后传来店员的声音。
你没回答，可能是对店员点了点头。
波本坐在你对面，尝了口送上来的饮品。
……正常糖也还是有点甜了。
你也没想着要问他感想，自顾自送了一口果冻般的透明软体进嘴里，又开始轻声哼起什么。
你像极了普通女孩。
如果不是在组织相遇的话，他也不会信你是组织的人。
可是实际如此。
04.
波本觉得多数情况你是把他当成了保姆，或者全职助理一类。
比如现在。
“不要，要牛奶。”你坐在吧台前，推开酒杯。
你们正在一家酒吧，等待跟琴酒交接上次的任务资料。
“…这里应该没有那种东西。”充当着调酒师的波本扶额。
组织任务也好，开车接送也好，帮你买甜点也好。
甚至到后面空闲的日程规划也甩给他。
如果以后真的滚到一块，那他可能算得是全方位“照顾”你了。
“凉的酒量不好吗？”波本将装有常温白开水的杯子放在你面前。
你用撇嘴表达了对此的十分不满意，但最终还是在酒和水里面选了后者：“我不喝酒。”
“还真是让人意外呢。”
少见。
组织里烟酒两不沾的人可太少了。
“喝酒容易出事。”你撑着脸，视线落在他身上。
你是很喜欢盯着他看的，波本并不知道你看着他的时候在想些什么，也许是在看皮相，也许是在发呆，总之你能旁若无人的一直盯着他。
他已经从最开始内心微微慌乱到现在的熟视无睹。
波本看看你，目光又落回杯上，金色的液体被倾倒进杯里。
组织高层居然是这般性子。
在你身边待的这段时间他旁敲侧击地问询了一些关于组织的事，而你基本算是有问必答。
其中不少次的回答里透露出你似乎知道一些机密的事，但他继续引导就发现你好像不是特别清楚也不在意那些事情。
知道，但又不完全知道。
有点空有一定权力，却被排除在细节之外的意思。
组织内也是有派别明争暗斗的。波本若有所思。
酒吧的门被拉开。
穿着黑长风衣的银色长发男人裹挟着低气压走了过来，坐在离你两个座位远的地方。
“琴酒。”波本笑容不变。
识相的人此时就应该将东西立刻给他，琴酒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
但……
面对琴酒的注视，波本把视线放在你身上。
东西可不在他这。
你没搭理琴酒，一口一口慢慢抿着杯里的水，仍然在看波本。
波本转身去取来一瓶波本威士忌，没有说什么让你把资料给琴酒的话——他才不会去做夹在中间的吃力人。
就这么安静了一会。
琴酒再度开口：“东西呢。”
他品了一口波本放上来的酒，皱了皱眉。波本酒的甜味并不对他胃口，而且他也不是来喝酒的。
“那我的直升机呢？”你终于肯把脑袋偏过去了。
波本是觉得有些讶异的。
你这样跟琴酒讲话居然没有被枪顶脑袋。
“那是朗姆承诺的。”琴酒冷冷地道，言下之意，管他p事，“而且是你自己弄坏的。”
对了，他刚住到你那去的第二天，你就叨念着直升机跑了。看意思是朗姆之前承诺给你弄一架直升机，不会就是白兰地那个事吧。
直升机说弄就弄到手，组织在这个国家扎根实在是太深了。波本想着，表情不变地看着你跟琴酒这样一来一回讲废话。
“你的保时捷之前的损坏不也修好了？”
“哼。”
波本懂车，自然知道琴酒那台老爷车的一些配件早就停产了。
不好修，但是修好了，那你的直升机怎么还没修好？——你大约是在表达这样的意思。
……所以你是怎么把直升机弄坏的。波本沉默。
“我的直升机……”你再度提起，很残念的样子。
琴酒的语气宣告他为数不多的耐心即将告罄：“正事。别的问题你找朗姆。”
“算了，上次玩过了，让他们慢慢修。”你从口袋里拿出U盘，放在桌上随手滑过去。
想一出是一出是你一贯的心血来潮：“那我先让君度把我刚到国内的车提了吧。”
琴酒没回，U盘到手他就立即起身离开，充分表达了他一秒都不想多待。
而你也没对他这番举动有什么反应。
波本发现你神色很淡，连目送琴酒离开都懒得。
或者说这就是你对待其他人的模样。
“诶……波本，我们过段时间去飙车好不好。”
你整个人毫无形象地上半身趴在吧台上，双臂朝前伸了伸，跟猫伸懒腰一样，仰了头看他。
说话声线切走了冷淡，甚至带了一点撒娇。
充分证实他于你的不一样。
“看来你很喜欢刺激的事情。”
他品了一口波本酒。
你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
“嗯？”他发出疑惑。
你盯了他一会，慢吞吞从吧台上爬起，变成手撑脸颊的闲适：“波本真好看啊。”
“……”
“金发很漂亮。”你的嘴唇翘出开心的弧度，是看到美丽事物的表情，眼睛也微微弯起，“我开始喜欢金色了。”
……
对他而言，哪怕不考虑你的身份，你也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降谷零也想过未来的女朋友、夫人会是怎样的。
唔，可爱的不错，软软的，被他抱在怀里说点什么就会红脸炸毛的小兔子，或者是厉害一些的，有能够顶住巨大压力证明自己实力的坚韧，最多就是在他面前会忍不住掉眼泪的。
思来想去都是性格良善又纯真的。
而你是冷淡与风情的矛盾结合体，与纯白相去甚远。
于他人的“与我无关”，于他的“我想要你”。
强硬的主导态。又万般的漫不经心。
和他的理想型毫无重合点。
只是。
——如果有一个人，对其他人万分冷淡，唯独对你情有独钟。那些生动的可爱表情全都只对你展露，讨厌与他人接触却任你触碰，直白又大声地宣布对你的在意，甚至表示喜欢你曾经被人排斥的那部分。你会有那么一点动心吗。
波本想着，内心无声发笑。
他也许会动心吧。
——前提是，立场相同的话。
“谢谢夸奖。”
他的目光滑过你的黑发，笑笑，仰头，将杯内的液体尽数倒入口中。
灯光。角度。姿态。
他知道怎样表现会是最完美的。
类似的动作他做过很多次，彼时旁边的人会柔若无骨地蹭过来，也有揽着他的肩膀贴近他的脸冲他吹气的存在。
果然。
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回去吗？”波本问你。
“回。”你把杯子朝里推推，从吧台凳上跳下。
一路无话。
波本给你拉开副驾驶的门。
同平常不一样的是，他扯过安全带，弯腰俯身。
安全带在一寸寸被扯出来，他的手指从你的肩头贴过，隔着衣服压过胯骨。
“咔嗒”。
他凑得离你很近。
你没有躲，也没有朝前推这个氛围一把的意思。
“波本是在暗示我？”直到他坐入驾驶座，你才开口，口气淡淡的。
波本扬着唇角：“或许呢。”
就刚刚来看，你与琴酒的地位相当，跟朗姆多有联络。
或许是核心高层也说不定。
攻略一个人该怎么做，波本可太清楚了。
哪怕那个攻略道具是他本人，他也会笑着奉上。
“波本，你刚刚喝酒的那副样子，我不想你再给别人展示，明白吗。”
“这可说不准呢？”
“你可以试试。”
“哈…我会注意。”试探一下后便适可而止。
“因为波本那下很让人想把你变成自己的所有物，过于具有吸引力了。”你打了个哈欠，把自己陷入座椅，变成一滩猫饼，“不过……”
对你即将说的话，波本心里闪过一丝什么，若有所感。
“虽然你刚刚很诱人，但我比较喜欢遵守承诺。”
“……”
他有点意外，又有那么点不意外。
意外在于你拒绝了。
不意外在于，他似乎潜意识里是有觉得存在这种可能性的。
所以他才会若有所感。
察觉到自己那点不意外后，他安静地看着信号灯读秒。
5。
4。
3。
2。
1。
——0。
转绿。
波本踩下离合器。
“那就等到凉认为我是自愿的那一天吧。”他轻笑。
05.
对波本来说，这个亲吻和以前经历过的亲吻于他的意义并没有太大不同——逢场作戏，毫无感情的嘴唇相贴而已。
他安静地、被动地接受了你的亲吻。
他的灵魂在头顶俯视，理智无比。
如果硬要比出不同，那便是比起那些粗暴或者风情，你的亲吻慢条斯理的，同你平日冷淡的风格甚是相近。
甚至……是生涩的。
像是初学者一样的探索。
不过里面的霸道与占有一分不少。
你撤开前的那两下啄吻倒减了些冷淡，意外地有种安抚或者是珍视的表达。
【“虽然你刚刚很诱人……但我比较喜欢遵守承诺。”】
他不应当信。
无论是你亲吻中的意味。还是你的承诺。
“甜的。点心是，你也是。”
听闻这句，波本不由想起以前与他有着关系的一部分人发出类似于“波本酒是真的甜啊”的感叹。
感叹的地点有时在酒吧，有时在床上。可能是在说酒，也可能是在说他。
那时的不意外是他不该有的。
波本朝你展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side story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