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1.初遇 你一看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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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啪。”
你打了个响指。
好废。你瞟了一眼地上晕过去的人，再打着哈欠懒洋洋靠在门边，拨出电话：“喂，琴酒，你那边的人也太废物了。”
那边沉默。
让敌方一路潜到你这来。不是过于废物就是故意的。
你没啥意思，就是阴阳他一句罢了。
毕竟琴酒此人自你出现就没什么好脸色。
也是，忠于组织的高层没一个见过你。某一天你就突然出现在乌丸莲耶身边，被他们眼里尊敬的大人给了个“文君酒”的名号，权利跟朗姆平起平坐。
在他们看来肯定是很奇怪了。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你给人后颈踢了一记留下印子。
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一睁眼眼前一个满目皱巴的老头，那一刻你想的是，天使长得好丑。
02.
你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年了。或许这该称之为穿越。
原因你也不知道，也许收集了很多精灵球……咒灵的夏油杰会知道得更清楚一些？
你晃荡着酒杯里的水，看着席间觥筹交错，将邮件发给君度，让他看着处理后续的事。谁要给猴子干活啊？当然是让猴子自己干活了！
猴山以酒名为代号这点让你无语很久，因为酒这玩意你敬而远之。高专时期喝了一杯，大脑断片，醒来后被五条悟笑嘻嘻地警告不许再喝……看来你喝醉酒的后果很惨烈。
在这个没人能制住你的世界，就会让后果惨上加惨。
你跑远的思绪被尖叫拉回。
这是让你觉得第二件无语的事。不知为何，这里的死亡率高的出奇。如果这里存在咒灵的话，大概会很强横吧，毕竟咒灵诞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
是不是去国外吃吃喝喝玩玩会更好？
不想再看着人群给自己脑子增加负担，你选择走到甲板吹风。
海的气息。不同的蓝色在边际线交汇。
五条悟的眼睛比这还漂亮。
可惜那人如果见着你，少说一个赫，多则一发茈——毕竟你可是跟着夏油杰一块叛逃了。
人类啊……
工作人员从远处过来，听见响动你扫了一眼，那两人停住脚步转身离开。
你呼出口气。
这些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原来普通世界也这么乱吗？炸弹说放就放，动不动炸楼炸商场炸船？组织不要面子的？
你的术式，人生画卷。
“看”，映射一个人的过去与未来。同五条悟的六眼一样，是被动，每时每刻接受目光所及之人的杂乱信息。
“画”，以你的意愿朝脑中写入或灌输一些不存在的虚幻。
难怪刚刚看到的大部分人的画卷上的灰黑色部分占比很大，因为他们早死短命啊！！死亡，便是画卷再没了色彩，虽然很多人的画卷本身也没有多好看就是了。
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也不想多管闲事。问题是这里是大海。
你不想在这里游回去，也不想自己划救生艇。
好吧，那就只有“找炸弹”这个选项了。
这对你来说并不费力，因为你已经从跑走的人的画卷上得到了炸弹被安装在哪的信息。
只是……
你站在发动舱前，沉默。
普通炸弹取下来扔海里算了，这个好像接了线的样子，你也不确定是不是与船舱的电力系统有连接。
怎么拆。高专没教过啊。
组织？组织只会“砰——”地炸烟花。
看了一眼计时，还有几十分钟。现在让琴酒开着直升机来接你都来不及了。真的要划救生艇吗，这也太惨了。
你突然听到一丝声响，猛然转头。
已经来不及藏匿了，一个戴着帽子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站在入口处。
“这位小姐——”
有咒力的人听觉也比普通人好些。你自觉刚刚没听见什么声音的，直到这个距离了才听到些微动静。
这男的属猫的吗！
你后退一步，双手举起，神色无辜。不是你装的炸弹你可不背这锅！
不过……
好美。
他画卷的颜色，好美。尤其在这并不敞亮的地方，他背后的色彩更显明亮了。
与多数人的黯淡无光全然不同，闪闪发光，印在你眼中都是彩色的。
没有那种吃人的浓黑或者让人嗤之以鼻的灰蒙蒙，像是水珠折射了阳光，滑落叶间的一刻映射的流光溢彩。
他帽檐边露出了一丝金发。
暗影流光。
仔细打量他的画卷一些关键内容，你突然笑起来。
你发现其实你在组织的资料里见过他，甚至担任过他任务的监督人，只是没有打过照面，便也未发现原来这个人拥有这么漂亮的画卷。
现在见到了。
以前的降谷零。现在的安室透。未来的波本。
有意思极了。
你对无趣的猴子山生活一下子平添很大的期待。
安室透嘴角勾着一丝弧度，神色倒是令人捉摸不透：“是有什么好笑的事吗。不过，我想我的耳朵没有出错？”
计时器的滴答声，倒是很清晰的。
“有人说在这里装炸弹了，过来看看。”你举着手，“嘿，别摆出一副不信的样子，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在甲板吹风。”
“那小姐还真是很大胆的，丝毫不怕的态度令人奇怪呢。”
“这位先生出现在这里才是令人奇怪吧，莫非装炸弹的是你？”
“不是我哦。”
他没任何动作，但你知道他在戒备你。
“我觉得先一步要关注的是这个炸弹？”你示意边儿，“我可不想游回去。”
安室透看你一眼，你撤出一个安全距离，他这才上前几步瞅了一下那个小黑盒子。
你越发觉得他像猫了。
爪子抬起又收回的试探，还带着时不时瞅你两眼的警惕。
不过也正常。
你装出无知：“报警来得及吗？”叫琴酒接你都来不及，报警来得及个鬼。
是摆出恶人脸以组织成员身份面对你？还是亮出日本公安的身份现在拆弹？
没给你个答案，你们的对峙被出口处传来的动静打断。
你们对视一眼，暂时达成一致，缩到暗处角落。有点挤，他的呼吸在你头顶。
来人是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拿出手机按了几下，对上面操作。
你把他的画卷细节拉开。好家伙，什么人啊，几十分钟等不及想十分钟后就炸了。什么计时器啊，还能调时间的，现在就这么智能？
你抬脸看了跟你贴的很近的男人一眼，戳戳，指指。
他没动静。
你瞪眼。
然后你手机响了。
……哪个傻逼这个时候给你发邮件。
那边不动作了，手枪上膛的声音。
“什么人！”
……好不专业的犯人，第一时间不呼喊同伴增加火力，反倒是独自过来查看了。也是，一般人哪能跟有手枪的硬刚呢。
要不干脆你动手吧。反正还能伪装一下热心公民，最多以后在组织被他碰见了想未来送你坐大牢。
你准备出去，却被一把制住，他从你背后把你双臂反拧，另一只手捂住你的嘴。
深肤色搭配白手套，怪好看的。
“嘘。”气音吹在你的耳边。
这个人连声音都是好听的。
看来他打算出手。
你乖乖放松身体示意自己无害，朝边儿靠了一下给他挤出点空间便于暴起打人。
那边传来“嘀”一声，你皱起眉头，确信定时器一定被改了。
接着对方警惕地慢慢走过来，走到遮挡物前将要发现你们的一刹那，安室透动了。
他的速度很快，猫着身就闪出去，对方一枪开在了空处，接着被他一记上勾拳打懵，手中枪一落，咔咔两下被制住。
哇哦，他甚至还能拿出根绳子，把人绑了。一边绑一边瞄你。
你低头，他顺着你的视线看到滑落过去离你更近的枪。
“……”
你伸手去捡的一瞬，感觉他的气息顿时变得恐怖起来。
在这里打起来不是你的本意。
你张开手指抓枪。这是一个不会挨到扳机让人敏感的手势。
他好像收敛了点压迫，只是还带着阴险气息，你还没直起身子呢，入口就传来落地声，“咔哒”一声。
“扑通。”“砰！”
这个空间的第二枪。
他好重，胸口的肌肉撞得你鼻尖痛。
他一把夺过你手中的枪，一拧身，就这个间隙直接做完了瞄准，擦伤对方手臂与大腿。
“你枪法挺准。”你慢悠悠来了一句，“夏威夷学的？”
“……”
答案揭晓。不是组织成员也不是公安警察。
他呼出一口气，挂起笑容，那大概是他对着镜子练了很久形成了肌肉记忆的样子，是他的伪装身份安室透：“有在射击场玩过。这里可真是太危险了，你赶紧出去喊警备人员来处理吧。”
“你呢？”
“我？我可背不动他们。等警备人员来我就赶紧跑掉让他们接手好了。”
是想留在这里拆弹吧。
“警备人员能处理这个吗？”
“至少能知道情况疏散人群，救生措施总归都有的。”
“时间够吗？”你看了一眼倒计时，他也看到了，神色一肃，很快又挂上焦虑，仿佛真实为自己的小命担忧一样，不断催促你离开。
时间已经被改掉了，只剩十来分钟了，而在海上是无法疏散群众的。
“还是赶紧离开吧。”安室透的手朝你搭过来，看样子是想推着你去到入口。
“会有很多人死掉吧？总归有人泡海里。”你后撤一步，保持面向他。
……他刚刚不会是想打晕你吧。
你寻思着，指了指屋内的工具箱，翻出一个烂借口：“也许夏威夷教过你拆弹？”听说夏威夷什么都教。
“……诶？”
“试试？”你没再理他，按出报警电话，“您好这里是……航向是……”
“……”
你向那头报着信息，他看你的眼神满是打量。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我试试。”
你蹲在旁边看他。
工具在咔咔作响，他的帽檐没之前压得那么低，几缕金发在耳侧垂下，还粘了几根在脸上，看来是出了点汗。但他的手很稳，动作也不慌不忙。
眼神很专注。
此时他压根掩饰不住眼里紫色的光芒。
作为一名公安警察的火焰在燃烧。
船上的群众，性命最优先。
争分夺秒里，他选择赌你是个好人。
太正义了。
最后一根线被剪断。他呼出一口气。
你微笑，拿出手帕给他擦汗。
可惜你是个坏人。
你一看到他你就知道你想做什么了——
你想要他。
03.
给你发邮件的是朗姆。
好的，名义上你是跟朗姆平起平坐的，甚至分属是管理情报，与他直接利益冲突。
那位老大爷并不认可，总觉得你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再计较点权势，倒是经常给你发命令，把你当手下使，又架空你的所有权利。
不过也没办法，你就只洗了乌丸莲耶的脑。在组织里其实你还是一个人的，哪像朗姆琴酒他们都有自己的手下心腹，抱团还隐隐给彼此使绊子。
至于你为什么没有篡了乌丸莲耶的权，用术式让他成为你的人偶……也不否认你并没有统揽大局的才能，只是比起来，不感兴趣占了大部分。
组织算坏人，警方、与他们作对的势力都是敌人。但在你这里，这些人至少都不会是你的伙伴——没有咒力的猴子。
你没兴趣解决猴子，毕竟这些猴子好像也不会让咒灵产生哦。
只是想要个在这边世界的身份方便你开心而已。
夏油杰厌恶普通人，连带排斥猴子制造的各类东西，衣食住行全部从简，你倒是很喜欢那些玩乐，然后又在夏油杰的注视下默默站他边儿。
组织办日本的假证还是可以的——是因为组织在日本蛰伏得深吧——如果可以的话你更想要家乡那边的名字。
顺带，也不想别人踩在你头上，所以就给了乌丸莲耶脑子里塞了点东西，让你挂在了二把手，像不像古代左右相？
嘛，虽然有时候那些写入脑内的一些逻辑冲突会让乌丸莲耶迷茫，但是也是位年纪老大的人了，你蛮横的精神力直接压制，领域展开得到的结果就是他阿巴阿巴。
好耶，傻子。
给你发信息的朗姆也是傻子。
你应该管情报这块，把你踢去琴酒那边做这个任务干嘛。不知道琴酒看你不爽很久了吗？那位老大哥神经过敏，你没在他头上动土，省的被发现什么。
谁家二把手自己吧嗒吧嗒跑任务……哦，朗姆自己就是。虽然任务只是当个监管人，就是看着别人吧嗒吧嗒累死累活。
可是你只想花猴子搞来的钱，不想把猴子山发扬光大，你对组织这两年建立的感情大概就是在这个猴山要倒闭而你拿钱跑路时不会再掺一脚——嗐，管这个山头的猴子和另一个山头的猴子打起来干嘛？
夏油杰，你就应该看猴子打架嘛。
但是你觉得安室透不是猴子哦。
他可真好看。
怎么得到他呢？
04.
安室透在试探你。
你当然知道。
不过你还是很想看看他的画卷啊。唉，那几年就夏油杰的一个能看，你都不敢去见五条悟，被逮了保准不死也脱皮。
在你给他擦完汗后他就眼带笑意的盯着你，问你叫什么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在这种危难时刻的不离不弃实在是太感人啦。
接着笑容温和把你送回房间，说警卫的问话他去叙述就行了，甚至还贴心的问你冷不冷。动作间若即若离，手臂未贴上你的腰，虚虚环了一圈。
糖衣炮弹。
做完拆弹这种命吊在上面极耗心神的事还能很快缓过来切换身份，编剧本，发动Honey Trap为确保你真的无害。
好合格啊。难怪他能潜伏到最后。
不过也未必会是最后哦？
你看着穿着便服的金发男人，露出笑容：“安室先生。”
人生画卷里的未来没有你的轨迹。
若你与任何一人了无联系，以上帝视角俯视人生，窥见地便是绝对未来。
但与你越有关系的人，画卷更容易处在时刻变化中。
你知道雪崩的每一片雪花，可以轻易握住融化，也可以朝上面跺一下脚——全部，取决于你。
你为什么要管组织杀人放火或者几个势力维护他们所认为的正义？终归不过是一出舞台戏，买票都欠奉。
只是这个人突然勾起了你的兴趣，你已经无趣太久了。这样正义的人，为何不会折断呢，为何不会坠落呢。如果你插手的话，他是会继续闪闪发光还是就此黯淡呢。
安室透也露出意外的笑容，惊喜道：“好巧，夏油（なつゆ）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安室透，不，降谷零当然查过你。
你对炸弹的态度太坦然了。
他拆完炸弹还在缓神，脸上就突然被按上一块手帕，一转头你带着淡淡的笑意给他擦脸。没有提心吊胆，没有劫后余生，一点都不害怕，仿佛……笃定他能完美拆弹。
正在组织里往上爬的他当然不敢掉以轻心，即使他在反拧你双臂的时候确认过你的手上没有枪茧。
你的资料空白很多，是那个有钱的乌丸家族远了不知道多少辈的远亲，还是从小走失，两年前在破村落里被发现捡回来。
空白过大了，但是以前的信息管理确实还很多都是纸质，碾转间失落也是常态。又恰是因为这个空白过大，反倒让他不觉得你背后有什么深水，真正的假是会滴水不漏的，就如同安室透，点点滴滴的空白，惹人生疑的地方再跟着轨迹去查又会有交差印证。
终归还是要反复试探才放心的。属下已经去你档案上的村落走访了，很快会有结果。
安室透捏着度给你去了几条不痛不痒的邮件。
他确信你是对他感兴趣的，在他要联系方式时很爽快地给了他，也一封不落地回了每封邮件，就是字里行间的随性让他捏不准是你的伪装还是真性情。
你倒是确实实话实说。
夏油小姐面对危险很镇定呢，是以前经历了什么事吗？——经历的事可多了。比如村子里的人凶神恶煞的，比炸弹牛多啦。
村子？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哦，我不是在提你的伤心事，只是如果你愿意诉说的话…——愚昧无知的村民吧。不是很大的事啦，不用担心，我现在很享受生活。
夏油小姐真是积极向上的人呢。不过您就这么信任我吗，我也只是根据电路图纸上谈兵……万一真的剪错线了…幸亏那个没超出高中知识呢！——比起在海里游，我选择你拆弹。
试探啊。
随他试探吧。
很难查出你有什么不对劲。
甚至组织里知道你真容的人都很少，因为基本就没露面过。即使朗姆经常一条邮件扔给你任务。
同为二把手，明面上他不便指挥你动手，就让你当任务总负责。你相当自觉，监督人嘛，远处打量打量人啦，再看看报告啦，人和报告不符就是有小心思啦，稍微关注一下，只要不是怼着你来你都挥挥手随意放过。哪像琴酒那爷神经过敏或者朗姆爷爷疑神疑鬼啊。
所以只要任务总负责是你，底下没什么花心思的人是要松口气的，而有花心思而且是对你不利的，就把这派的人扔给那派处理，那派的人再丢给他派的。
看猴子互殴抢夺山上的某棵果树就当余兴节目了。不伸手把桃子砸你脸上，万事ok啦。
于是就得到个温和与恐怖的混合名声。没花心思的人觉得邮件里你口气平易近人；花心思的，花心思的可能已经在忘川河了……跟他们一同执行任务的人发现自己的伙伴突然有一天就被某个代号成员处决了，对你忌惮三分。
偶尔不得不跟琴酒一块出任务，他开枪血洗时你在监控背后恰甜点，加上文君酒温和的名声在组织里传来传去的，琴酒左右眼看你都不是人，要不是你是Boss亲自带来的他可能会把那把□□抽出来抵你脑门上怀疑你是老鼠。
所以即使你对外的身份存在很大空白——你也没管太多，只要不是组织造假手段被直接发现，一般没人会彻查你——但对外，你也只有这一个疑点，哪怕他们摸到组织，都找不着指摘你的证据。
笑话，一个本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人，也不在组织内抛头露面，所有登记资料皆为虚构，怎么会被认为有所关联。
更何况，为了身份的真实，你走了一遭那个村落。
无论哪个时空，有些事情好像不会变化，比如那里人的愚昧无知。你没有杀他们，只是给一些人打入你过去存在的假象。
安室透的目的是试探你。
而你的目的却是他。
“不巧哦，是安室先生提到今日的工作安排，我才来看看的。”你示意他可以坐下，随手抽过菜单，“我对安室先生可是很感兴趣哦？”
也没想到你就这么直白，安室透故作不自在地咳了咳：“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这种直白，往往见于JK身上，不顾虑太多，告知自己的好感，倒是少了成年人之间的弯弯绕绕，把那些似是而非、惹人心里发痒的暧昧给直接刨除。
就这层来看，只要你不是演戏，安室透倒是觉得你单纯了。……虽然跟富豪家扯上点远亲关系也多少不会普通就是了。
“安室先生今日的工作委托是结束了吗？喝点什么吗？”
“茶水就好。”
“私家侦探啊，是像福尔摩斯那样能看破所有谜团的角色吗？”
“我没有那么厉害啦，只是接一点家庭夫妻纷争的委托罢了。”安室透挠挠头，脸上泛起不自在，“说来夏油小姐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开了一家甜品店，有空的话安室先生务必赏光。”你递了一张这几天要求加急赶工的名片过去。甜品店，没事整什么名片，你只弄了一盒，就是为了专门拿来递给安室透的。
安室透接来一瞧，上面用方块字写着“凤凰”，应该是做过设计的，两个字隔得稍微有开，并不是日汉字，而是中文，背景印了两只鸟。
“不死鸟……”
“フェニックス（Phoneix）。”你朝他发出一个wink，“是不是很炫酷？我亲自做哦，安室先生口味应该不偏甜吧？我会少放点糖的。”
根本不需要他用什么Honey Trap你就直接扑上来了好吗，而且直接就给他敲定了一定会去光顾啊。安室透内心的小人在扶额，面带笑意点头：“十分期待夏油小姐的手艺。”
“说来，安室先生，你的名字和我认识的人读音很像呢。”你支着下巴，提起这件事。
“嗯？”
“一个是とる，一个是とおる。”
还以为你发现他有第二个名字呢。一听这话安室透失笑：“也就那么些音，重叠也不奇怪。照这样说夏油小姐的名字里と不也重音了吗。”
“啊，我自己取的。是不是很好听？”
“自己取的？”
“是啊，来自我的朋友。姓也是哦，夏天的汤，与冬天的滑雪场是不是很对称？”你摆摆手把话题扯回来，手指捏起叉子，“其实我提起重音的话题是想喊喊安室先生的名字哦？意思是——”
你扎起甜品顶端的樱桃，一口把它吞了，冲安室透一笑：“能让我称呼你为‘透’吗？”
“夏油小姐是很直白的人呢。”
“啊，兜圈子讲话很累。”
因为你的术式原因，你在高专时期很多事都懵懂的，共情的弦比五条悟那个大少爷都短一截，跟夏油杰一块执行最后的任务时，你倒是对“人性”有了新的体会。
后面被夏油杰教着，学会了绕着圈子去达到自己的目的，但绝大多数时候你还是喜欢STRIKE，省力快捷。
想喊他“透”的原因倒也还是那个，你想要他。人也好，心也好，全部都打上你的标签这样的。
虽然是很想直接一口吃掉啦，在你的术式下他没有反抗能力的，但果然还是有点可惜的？
你跟在夏油杰后面，看他拿捏人心。
一类是诚心信服的人，他们顶礼膜拜，另一类是心里叽叽歪歪的，被咒灵直接砸成一滩肉泥。不论怎么比，你觉得还是看两者之间的更有意思。
而且这种人不能是那种恶的，必须是善的才对你胃口。恶的慌乱你是多瞧一眼都嫌浪费脑力，善的挣扎却很美，或许是会站在高处俯视的你带来一种快意吧。
怎么说呢，就是不得不忍耐的那副表情吧。内心挣扎万分却面色如常，被挑起下巴的时候眼底震颤却硬生生压住。
可惜了，无论是叛逃那几年还是来这边的两年你都没见着那种善。嗐，能找到夏油杰那里去的，或多或少沾点灰色，组织就不说了，直接纯粹的恶，蒙你脸上比墨镜还黑。
所以安室透是第一个。
“可以吗？”
“我的荣幸。”
你笑起来：“那与之对应，我可以告诉透君我的小名哦。”
不是夏油里美这种被你从两位同期名字里拆装的想念，而是你在那个世界的名字，一如你以往的本性。
“凉。”
你眯起眼。
“可以这样喊我，我会很高兴的。”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章1.初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