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0.邻居 原篇未讲述 ...
-
*故事从原篇（8）摩天轮案后开支线，本章承接原篇，是开篇故事，也可以是原篇未讲述的故事，真正的“IF”是下一章
*“你”上辈子是五条悟他们的同期。
原篇1-8梗概：（2松田阵平与你首遇，3/5互动，7-8是爆处组主场，side story松田阵平是整条故事线里他对你的认知）
你的术式让你看到过多的暗沉色彩，为了不向恶意落下，你单方面将画卷色彩缤纷的降谷零作为了你的支撑，降谷零不知情你的术式，不知道你选中他的原因，却知道他能拉住你。
在警校时期，原本于不相关人冷漠且一直旁观的你选择朝前一步，本意是“替降谷零护一下他留在光明里的人”。
松田阵平知道你有秘密，不是如此无害的人。你喜欢松田阵平的蓝色眼睛。
毕业后降谷零执行潜入任务，你强硬要求成为爆处组的邻居，并插手了两人的死亡节点。
松田阵平的节点里，在你要朝恶落下时，是松田阵平拽住了你。后面交谈拆穿你的秘密，你选择“摊牌”。
01.
你跟萩原研二松田阵平成为邻居不久后，目睹了他两在厨房手忙脚乱的样子。
你只是提议轮班制负责午餐便当与晚饭，松田阵平火速拒绝，理由是“不会做菜”。
以往的你，会把所有人的话当做真话来听。但是松田阵平拒绝让你当邻居在前，让你读空气在后，你觉得是不是要反向理解一下他的意思。
虽然他和萩原研二的过往画卷里好像确实没什么厨房相关场面，但这两人能处理炸弹那些接线，手艺肯定是巧的。
连五条悟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都会做饭。
所以你拿出了你的午饭食材，想看他们的“不会”到什么程度。
“好意外。”
案板上改刀的土豆，大小不一的样子像在告诉你还是正向听松田阵平的话吧。
“该说这话的是我们。”松田阵平看着你熟练的刀工，“你家政课拿分很高吧？”
松田阵平怎么看都不觉得你与“贤惠”这个属性有一点的沾边，冷淡着表情的你似乎更应该坐在某家高档餐厅，对着待者颔首。
“一般。”你一边回答一边起锅热油，“你们的手很巧，学起来会很快。”
“你这是笃定了要我们学料理？说起来我们为什么要轮班制啊！”
“我倒是觉得小阵平穿上围裙可爱很多~”
“Hagi！”
你锅铲翻炒的动作停了一下，偏头看他：“要经常见你们，所以最好经常一起吃饭。轮班制是最好的选择。”
松田阵平噎住：“你这是什么逻辑。先不说为什么要经常见我们，吃饭的话为什么要自己做，是我们要写的任务报告还不够多吗……”
提到这点萩原研二也失意体前屈了一下：“虽然我很乐意学学料理，上班有便当吃，晚上还一块热热闹闹，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刚入职场，拆弹技术虽然没的说，但总归有很多要学习的东西。报告这种东西，随着东京居高不下的□□现身率，总觉得是个见不着底的坑啊……
你想了想自己的工作时间表：“工作日我可以，休息日你们来。偶尔可以在外面吃。”
“大牺牲啊，我跟小阵平会不好意思的。”
松田阵平皱眉：“也没必要……”
你自顾自说下去：“还有，伙食费平摊。”
以往是咒术师时，你从未为钱烦恼过。那些回报足够高昂，外加你住宿高专，无欲无求，最大的开销就是甜品。
现在走向社会，你的工作清闲，与之对应的就是，自己开火做饭的话，算上甜品支出，每个月七七八八。
“这倒是肯定的，倒不如说我们多摊点也正常。”
“你怎么就自说自话决定了？还有Hagi，不要替我做决定啊！”
“哎呀，便当多好啊，还是美人亲手做的~我们就休息日稍微练习一下料理啦，全当放松了，每天工作这么紧张的。”
萩原研二又想到什么，忍俊不禁：“有的人就没有这么好的福分咯。”
“嘛。”提到这点松田阵平就也幸灾乐祸起来，好说话了很多，思量间松了口，“我到时候要看看那家伙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他们之间话里的意思你没有在意，你只是在看萩原研二的画卷。
后面的灰色很是扎眼。
“萩原桑，松田，这算是协议达成？”
“当然~”
“啊。”
“不过我觉得后续等我和小阵平更熟练了可以分摊点你的活？一周五天我们可都是要麻烦你诶，不觉得麻烦吗？”
松田阵平知道萩原研二什么意思。这是在绕弯试探你到底想做什么的意思。
从你强硬要与他们成为邻居到现在为了每天见面甚至强行进行伙食绑定。
为什么？
异常行为的背后必有原因。
松田阵平直觉这个原因与你的秘密联系起来。
你与他第一次碰面身上就带着秘密，他没去深究。但不代表现在他会对与他们相关的疑点视而不见。
你摇头：“无所谓。作为交换条件，我每天都要见你们。”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
02.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逐渐习惯了你敲响他们的门，两人还不声不响把做饭工作摊匀了些，也基本默认了你早上经常过来的举动。
两个大男人的生活里夹了个女孩子。松田阵平没什么意识，萩原研二倒是自觉保持着客厅处的整洁，即使你并不会关注这些细节。
他们两在料理上没什么惊人的天赋，谈不上超级上手，但也飞速达到平均水平。刀工精湛，就是在调料的加减上总会指出你的“一点点”“些许”不够精确。
你简单教了几次后，就站在边儿看他们自己领会，任松田阵平以“克”为单位精致计量，任萩原研二拿着温度计测试油温。
“有事？”松田阵平把蛋液倒进去后看你一眼。
他发现了你在看他眼睛。警校时就知道了，只是现在成为邻居后，你盯的时间逐渐拉长，比原本的肆无忌惮还要直接了些。
你摇头：“挺好看的。”
“……你这家伙有时候说话真让人接不住。”
“是吗，实话实说而已。”
能拉着你思绪跑的降谷零不在，松田阵平的眼睛成了当前生活里你最喜欢盯的东西。
五条悟的六眼是很漂亮的，你觉得那是全世界最漂亮的眼睛。
你不觉得你还会极度称赞别的蓝色眼睛了。诸伏景光的蓝色猫眼是好看的，见到的时候你也只是心里稍微在意一点点。
可是松田阵平的蓝色眼睛和别人的不大一样。
大约是你会从里面看到生机，他的蓝眼睛是会让你忆起高专时期的，那时候大家都还在。
“你这身衣服是定做的？”松田阵平一边把蛋皮折到锅边，一边换了个话题。
“嗯。”你穿的是高专教师制服。
“好像没怎么见过你穿别的衣服。”
“有很多件。黑色耐脏。”
他又飞快看你一眼，手上又倒入剩下的蛋液：“扣子的款式也很特殊。”
你低头瞅着高专特有的漩涡图案，伸手摸了摸：“嗯。”
其实是学生制服才会带校服扣，你却无法放下这个元素。
松田阵平不再说话，“啪”一下关火，飞速用锅铲把厚蛋整形，手指灵活地切块分好。
手也挺好看。
你想着。
萩原研二差点出事那天晚上他的手暴起青筋，分外有力量线条。
你觉得那只手捏枪应该会更美一些。
03.
萩原研二是比松田阵平会多对你说教些的。
在萩原研二做早餐的休息日去敲门，就会听得门内萩原研二喊一句“小阵平”，再等一会套着松垮衬衫的松田阵平就会哈欠连天拉开门。
那会他的眼睛就像是雾天的海，朦朦胧胧的。
“你来得也太早了。”
他总是这么抱怨。
习惯了没有太多睡眠的你对比了下警察和咒术师的工作量，摇摇头：“是你起太晚了。”
“……休息日，没必要吧。”松田阵平嘟嘟囔囔跟在你后面。
今天你发现他在看你。来自咒术师的灵敏感官。
你揣摩不到原因，也不在意。
同他一人占据沙发一边，他闭眼补眠，未扣上的衬衫下露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你好奇地打量两下，试图以此推断他的武力值范围。
他半睁开一只眼睛，泄漏一丝蓝色，又很快闭上。
“小阵平。”
萩原研二微笑。
每次他露出这种笑容，你就会跟松田阵平一起跪坐在他面前。
萩原小讲堂，on。
松田阵平还是一副睡不够的样子，敷衍着听萩原研二讲话。
你保持着端坐的姿态，不过……也没听。
“你们两个能不能听进去，嗯？”很显然，小老师发现了两个学生都在开小差。
“萩原桑，早餐要冷了。”
“……”
他很苦恼，叹口气：“算了，你们两稍微注意点。”
这句话从你和他们成为邻居开始，就总是听到他叨念。
松田阵平用“嗨——”的长音回答，表示赶紧到下一轮，开饭吧。
你乖乖点头，接过萩原研二递来的外衫穿好。
“小阵平，扣子扣好！”
“还不是Hagi你让我去开门。”
萩原研二扬起了锅铲。
04.
以前，七海建人作为知道你术式效果的高专后辈，曾皱着眉告诉你不要轻易暴露术式，更不要跟其他人提及。
“会被人盯上的，不论是咒术界高层，还是诅咒师那些人。”
五条悟却说，你的术式是你的自由，不需要怕别人觊觎，你只需要变强大就行，而且他可是最强的，你不会有事。
“为什么七海会这么说？”
五条悟摸摸你的头顶，还是轻松的口吻，你却能读到他的一丝嘲讽：“因为很多人都会害怕你的能力，甚至可能会想要你死亡也说不定。”
你最终也没想懂，将两人的提议各采纳了一半——自由地使用术式，从不“摊牌”。
直到松田阵平突然拆穿你的秘密。
在向他们展示反转术式后，你们三个围着小桌团团坐在地上，他们听着你解释了你的术式效果，以及两次事件里你到底做了什么。
空气沉默了一会。
“我的科学观，碎了。”萩原研二摆出一副“怎会如此”的表情。
“你还挺厉害的。”松田阵平却是夸赞了一句。
他们有震惊，有诧异，却没有如七海建人所说会把你当做奇奇怪怪的灵媒，也没有害怕。
“我向你们‘摊牌’了。”
“？”
“在战斗中，如果是透露也无妨的对手，采用『摊牌』这一束缚，可以提升自身的术式效果。”你伸出食指转了一下，咒力朝萩原研二飞去。
萩原研二一瞬间听到了浪潮声，脚下传来沙子的柔软触感，海洋的景象铺面而来，又随你一个响指消散。
“刚刚那就是强行画入的场景吗，哪怕不合逻辑也能画啊。”二次经历者萩原研二感叹了一下，“听觉、触觉、视觉已经有了，但是总觉得缺点真实感。”
“因为我是构造的本体，所以如果我对这个没有认知的话，无法‘画’出来。”
“也就是如果你对此的认知不够完整，也会存在疏漏了？”
“一般用不上，就算用，我一般也只修改局部画面。”
“还真是厉害啊。”
松田阵平不满地指指自己：“无视我？我也要体会一下。先说好，我可不会轻易被影响，拿出你最深刻的感触来蒙蔽我。”
你安静地看了他一会，手掌朝他的方向在空中一推，接着很快一个响指把他唤醒。
你的术式只作用了一瞬间。
“小阵平？……你怎么了！”
萩原研二发现就在那一瞬间，松田阵平的瞳孔涣散了一下，接着他撑在地板上大口喘气，一只手捂住心口。
“呼、呼…你……”
“应该足够真实了。”
“小阵平？”
“没事。”松田阵平摇摇头，嘴角一咧就拉出了常被萩原研二称为“恶人笑”的弧度，他笑得肆意又挑衅，“哟，挺厉害嘛。”
你不明白。
松田阵平刚刚可是差点死了。
你今天跟他说了，选择死亡并不帅。
你让他感知到的是心脏传来被贯穿的痛楚，眼前一片漆黑，剥夺所有感知后再无尽下落。是你上一世的死亡，也是你对上一世最深刻的感触。虽然与爆炸带来的死亡有很大的感知区别，但是同样拥有痛楚和无尽黑暗。
人的大脑一旦被欺骗，自我认知死亡，是真的会死掉的。所以你才只作用了一瞬间，并用咒力轻微刺激他的大脑，让他清醒过来。
不害怕吗。
死亡也好，你也好。
你该如何定义松田阵平这个人呢。
他有着和五条悟一样颜色的眼睛，满是正直与澄澈。
他没像夏油杰一样走向偏激，直面人性的恶却坚守本心。
他同降谷零一样拉住了你，甚至是直接动手把你拽住了。
是降谷零的同期好友，也是你想护住的人。
降谷零的正义你是看得到的，那股信念支撑着他。那松田阵平呢？你偶尔会觉得松田阵平是有点像家入硝子的，因为两人都是叼着烟、态度潇洒的人。
家入硝子在高专毕业后靠作弊两年就考到了医师执照，考试资格也是伪造的。而他在警校大晚上还跟降谷零打架，又各种我行我素。
和降谷零正义过头的人不一样，他倒是不怎么在乎规则的人吧。为什么在那时候能坚定正义呢？为什么……要选择放弃自己呢？
想不明白。
那些能耐的咒术界高层都有想要你死亡的人，据五条悟说是害怕你的术式。
他是普通人，反倒不害怕？
他对你来说是什么呢？朋友吗？
你想了想，好像你对“朋友”这个词也没定义过。对你来说，只有在意程度的区别。应该是朋友吧？按他们的定义。
是不是朋友都无所谓。你就是这么自说自话，反正你确定你对松田阵平很在意。
继降谷零之后第二个让你特别在意的人。
他的画卷明明没有降谷零那般波澜起伏。
是他这个人吧，身上有你无法理解的东西。
但不妨碍你看到光芒。
“想什么呢？”他见你盯着他发呆，手在你眼前晃两下唤回你的意识。
他的额头上还有薄薄一层汗，眼睛很亮。
你之前总是在他眼里寻找与五条悟的相似点，想着过去的事情。会醒神看到松田阵平，不过也没很在意过他与五条悟的区别。
或者说，你没有对松田阵平的眼睛有一个明确定义，只觉得很好看，喜欢将其当做回忆过去的跳板。
现在，你第一眼瞧见的是松田阵平，这样一想好像今天晕倒在他怀里前，你也是只关注到了他本人的色彩。
那里面有海洋有天空，壮阔美丽，你能从里面看到海浪拍岸，沉迷在澄澈的色泽里。
你突然伸手，在两人略显讶异的表情下，摸了摸他的眼睛。
“我在想，应该换个称呼了。”
他的眼皮在轻微颤动，你的手覆上去时，他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扫过你的手心，带来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阵平，研二。”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章0.邻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