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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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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毅白,人称妙手仁医,为人英俊潇洒,单身多金。更是无数未婚女人心目中的“黄金王老五”。有不断的女人对他是前仆后继,可惜他对自己已过世的妻子是念念不忘怎么都不可娶妻,即便是如此还是有很多女人倒贴。
这还真是: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美女竞折腰……
______________出自若言语录
4月.1日
今日雨,雨不大却是如丝般缠绵,结成一段段雨幕。
似乎上一秒还留在手上,却在下一刻化尽心里。
柳若言最讨厌的就是雨天,特别是要下不下的雨天。
雨不大不需要躲在家里不出来,但却需要撑着伞走在路上。
她背着包独自走在路上。一手撑着透明的伞,一手插在灰色卫衣的口袋里。
耳机一头插在耳朵里,一头搭在她的肩上。隐隐约约传来音乐声:
一个人撑伞一个人擦泪
一个人好累怎样的雨怎样的夜
怎样的我能让你更想念
雨要多大
天要多黑才能够有你的体贴……
黑色的长发高高绑起,一丝不苟。额前微微透着金光的发丝下垂,挡住她的眼睛,也掩饰去她的想法。薄薄的红唇微抿,显得有些无色。
抬起头,透过透明的伞。她可以看到阴沉的天。
黑色的乌云像沾着墨水的毛笔,黑色的墨汁从不堪重负的笔尖滑下落在原本干净的天空,墨汁慢慢渲染开,一点一点。
无数的雨滴好似上天的眼泪,一滴一点。
滴在伞上,又顺着伞沿边滑下,最后全落进路边的小水坑旁。
雨幕中的世间有些朦胧却又不会不清楚。
柳若言跟着路边的一起向前走。
一步一步,抬起头,眼前的路被雨幕遮掩,一望无际。
看似无路可走,多走几步后才方知:路只是在脚下,原来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欠我十块钱,赶紧还给我!不然我就拿你的黄瓜捅你的菊花。
欠我十块钱,赶紧还给我!不然我就拿我的黄瓜捅你的菊花!”
从口袋中传来手机铃声,尖锐刺耳却在那一刻打破萦绕在周身的寂静。
她掏出手机,手指纤细白皙,圆润如玉。
按下接听键,从另一边立刻传来一个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听似含着无尽的柔意
:“小言,你在哪?”
电话那端是柳毅白,柳若言的亲生父亲。
柳若言微抿唇,答:“我还在路上。”
“在哪?”
“在石鼓街。”
“石鼓街离机场有段距离,要我派人来接你吗?”
“不用了。”
“那好,最好能在一小时之内到达机场,听到了吗?”
“……”
“小言,听到了吗?”
柳若言扯下右耳上的耳机,声音平淡无波:“知道了,那么我先挂了。”父亲。
将手机雨伞随意扔进包包里,才不管雨伞是否带着雨珠。
用双手枕着脑袋,仰着头,望着天空。
小雨如牛毛,细细的,一点一点。落在她的头上,脸上,肩上衣服上。
有的甚至落入她的眼里,似乎是储蓄太久,一大滴顺着眼角滑下,最后落到地上。
轻轻地,甚至不着痕迹。
也说不清那滴到底是眼泪还是雨滴。
只闻空气中传来倾不可闻的喃喃声:“父亲,父亲,这称呼还真是可笑……”
“欠我十块钱,赶紧还给我!不然我就拿你的黄瓜捅你的菊花。
欠我十块钱,赶紧还给我!不然我就拿我的黄瓜捅你的菊花!”
又是一阵铃声。她低下头,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小小熙”,慢悠悠的按下接听键。
“喂,柳若言你这个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你要去日本了?喂,你当今天还是4月1号阿,果然是蛋糕吃多了,被蛋糕糊了脑袋啦!”
“……”
“喂,你那么沉默是什么意思啊哈?欠揍呐!小心我冲过来揍你哟!”少女清脆,带着青少年独有的活力。
“哈,小熙,”柳若言微微低下头,脚下还是一步一步走着,更是有无数的水滴落下,混着某种苦涩的液体。
“干嘛,快一点讲,你昨天发给我的短信是怎么回事。”那边的少女依旧扬着笑容边和一旁的人打牌一边接着电话。从电话的另一边,柳若言还可以听到有人在叫唤:“快一点!快一点!”
“小熙,我有没有讲过一句话。”柳若言跳过一个水坑,落下时溅起片片水花。
“什么?”少女声音中带着疑惑。
柳若言抬起头,带着暗金色的眼眸的双眼早已通红一片。
“其实,小熙有时候你很好骗啊!就像一只天然呆。”然后在另一边少女不断叫嚣着“柳若言,你这头猪,又说我是天然呆!你才是天然呆,你全家都是天然呆!!”的时候挂断电话。
世间又是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经过的车辆留下短暂的“嘟-嘟-”
“小熙,我还有没有讲过:其实,我很喜欢你这个朋友,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可是……”
“如果我没经你同意就离开,你会不会怪我?”
慢慢沾湿她的头发眼睛。
拨通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首先听到的是那个冰冷的嘟嘟声。
“喂,你好我是范零梓,请问你是?”那头是少年间于低沉和幼稚之间的声线。
少女顿了顿,然后开口略带些嘶哑:“范学长,是我。柳若言。”
“啊,有事吗?”
少女抬起头闭着眼默默听着,范学长的声音依旧是没有感情呢。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右手按住左胸口,微微按住那颗加速运动的心。
“范零梓,你给我仔细地听着。我柳若言喜欢你!你要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很抱歉,我拒绝!”
“扑哧——”少女突然笑出声来:“学长,这是我99次告白,你第99次拒绝我了。而且都是那么毫不犹豫,你都不会给我一点面子吗?我好歹也算是校花一朵吧!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啊。”
“……”对方沉默一会,然后开口:“即使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你不是也还会依旧死缠烂打吗?”
“……”要不要这么的真相啊,不过似乎没有机会在缠着你了……
“范学长,如果说这是最后一次告白,也就是没有第100次告白,你现在还会接受我吗?”
对方的沉默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她的胸口有些闷闷的。
她深深地呼一口气,然后大笑几声:“哈,学长是被吓到了吧!我也被吓到了呢。爸爸突然说要去别的国家,毫无准备,我就需要离开了。原本想要对学长进行100次告白呢,但现在来看似乎用不着了,反正学长也不会接受,这么我也省了越洋电话费。”
“……”
“……”
“没想到我跟学长也有一天会相继无言,”少女抬起手臂遮住眼睛:“那么学长我先挂了,很抱歉打搅你的时间了。嗯,再见”
说完急忙挂掉电话,也挂掉少年即将说出口的话。
慢慢蹲下身子,用手臂环住自己慢慢从小声抽涕到大声哭泣:“TMD,柳若言不是说只告白吗?为什么还哭啊!明知道他会拒绝你为什么要去,你这么是白痴加三明治!”
“世界上最矫情的人就是你,柳若言了!!”
可是无论怎么讲心都好痛,谁叫最初见到的人是他,谁叫倾心的人是他。
似乎前一刻的牛毛细雨在下一刻变得瓢泼大雨。一滴一滴,汇成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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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冰凉的椅子上,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按着发送键。
等到手机页面显示:“短息已发送成功。”后,直接拔出手机电池丢进背包。
“小姐,时间到了。您该登机了。”立在一旁的管家微微鞠躬,一丝不苟的头发显出他严肃的性格。
“知道了。”她将手中的毛巾丢给管家,立起身向登机口处走去。
再见了,我亲爱的祖国。
再见了,我亲爱的朋友。
再见了,我亲爱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