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提翅一口吃掉 “味道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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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晚上没睡。
你真该向提姆学学那个冥想睡觉法，你这几天都没见过他躺在床上过。
你翻来覆去，不断舔舐着自己的口腔，想要找到那一抹迪克留给你的血腥味。
但是舌尖上的伤口在你记住那种感觉之前就愈合了。
你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是八点钟了。
啊，时间还早呢。
你蜷缩在被窝里，把被子拉过头顶。
你闭上眼睛，开始想象。
他的手指，粗重的呼吸，膝盖的力度，还有他的语气……就好像他拥有你。
你恨他这幅做派。
更恨你自己。
你的双腿直直地蹬着被子，仰起头，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种感觉。
好空虚。
不满足。
缺了些什么。
被子里的空气逐渐稀薄，你猛地把头探出来，感受着被窝外清新的冰冷空气。
算了。
你起了床，洗干净自己，下楼，走进厨房。
厨房里空荡荡，有一份做好的英式早餐，阿尔弗雷德给你留了字条，他外出购物了。
既然他不在蝙蝠洞，那就说明昨晚的暴动不足为惧，你打开厨房角落里的小电视——这是阿尔弗雷德平时看球赛用的——开始收看新闻。
“……夜翼和红罗宾及时赶到，制止了本次黑门监狱的越狱事件……”
你听着新闻里的播报，松了一口气。
确实没什么事，那大概提姆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你吃掉自己的那份，打算给提姆做一份新鲜的。
你打开冰箱，看了看食材，拿出几个能生吃的东西，打算做个简单的酸奶碗。
两个无花果，对半切开，摆在盘子里，上面浇上酸奶，再撒上一层五颜六色的果味麦圈。
这样看起来漂亮又庄重，提姆肯定会觉得你很下功夫。
这就是恋爱的小技巧啊！
“早。”
你正要用几颗新鲜的草莓做点缀的时候，厨房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你的手抖了一下，一颗草莓从酸奶碗里逃走了，轱辘轱辘地从岛台上的一边滚到另一边。
从你这边滚到了迪克那边。
男人低头看了眼那颗熟透了的草莓，然后那双蓝眼睛又看向你。
他整个人松松垮垮地靠在门框上，像是疲惫了一整晚。
“……早。”
你其实还没做好面对他的准备，但是既然已经碰面了，你又不能真的躲着他走。
那成什么了。
说完早安，你低头继续放剩下的草莓。
“阿尔弗雷德呢？”迪克又问。
“买菜。”你回答得很冷淡。
胸腔内涌起一股不属于你的黯淡。
你的手指顿了顿，继续摆草莓，像是无论如何都对这些莓果感到不满意。
“……这个，还要吗？”
过了一会儿，迪克的声音又响起。
你再次抬头。
他站在门口，指了指岛台上靠近他那边的草莓。
红艳艳的莓果安静地躺在那里。
迪克站在门口的模样让你皱眉，他在这里居住的时间比你长得多，他本可以大咧咧地走进来，随意在冰箱里翻找食物，或者干脆无视你，转身离开。
但他没有。
他就站在那里，姿态甚至可以说有些卑微地询问你还要不要那颗草莓。
就好像在寻求某种只有你能给予的许可。
“……你想吃就吃吧。”你再次低下头。
这等同于在宣告你同意他更进一步。
迪克向前一步。
他低头看了眼那颗熟透了的草莓，伸出手臂，修长的手指捏起它的柄，然后缓缓抬起手，把它放进嘴里。
“谢谢。”
你下意识抬头想说不用谢，却发现他在盯着你看。
迪克的蓝眼睛和你对视着。
他的手指在把草莓放进嘴之前，停顿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它的顶端，最后才缓缓含进嘴里，咬了一口。
艳红的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像是鲜血。
草莓汁弄脏了他的手指，被他用舌头一根一根仔细舔过。
你的口水不自觉地分泌出来。
你移开视线。
空气中弥漫着草莓的香甜气息。
“提姆今早不回来。”
吃完草莓，迪克说。
他顿了顿，在你能做出任何反应前又补充。
“他让我和你说的。”
你无声点头。
一时间，厨房里安静下来。
迪克开始做咖啡，他背对着你，身上穿着柔软的短袖T恤，很居家。
他抬手在橱柜里翻找咖啡豆，胳膊带起腰间的衣角，他的短裤很低腰，从你的角度看来，你甚至能看到他向内延伸的精劲腰线、两侧那像是酒窝一样深邃迷人的腰窝，以及那顺着背沟向下逐渐凸起的曲线。
他的背部肌肉透过薄薄的T恤在厨房顶灯的照射下显得沟壑分明，让你不禁想到那一晚指甲下的触感。
你没忍住，盯着他露在外面的皮肤看了很久。
久到他回头看你。
你察觉到自己胸腔内涌起一股得意的情绪。
糟糕，偷看被发现了。
你红着脸，清了清嗓子：“……咖啡豆被阿尔弗雷德放在下面的碗柜里了。”
迪克面色平静，只是弯腰找到咖啡豆，然后拿在手里对你晃了晃：“谢谢。”
自动咖啡机发出嗡鸣。
迪克走向你，经过你，从你身后的冰箱里取出一盒牛奶。
你没动，站在原地，低头看自己制作的完美的酸奶碗。
你听到耳边冰箱门合上的声音。
然后是迪克的脚步。
他停在你身后。
你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男人须后水的味道开始萦绕着你。
你的手指紧紧攥住岛台边缘。
“既然他不回来……”
迪克在你耳边低声询问。
“那我可以吃这个吗？”
你眼神发直。
然后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一脸无辜，指向你面前的酸奶碗。
你们的目光交汇。
小小的、微弱的愉悦在你胸腔内流动。
你呼出长长的一口气。
然后歪头瞪了他一眼：“吃吧！”
语气要多凶有多凶。
“谢了。”迪克却不介意，只是露齿一笑，然后从你身后捞走了酸奶碗。
他重新回到你对面，坐在岛台上，给自己和你分别倒了一杯咖啡。
你接过咖啡，不知为何，没急着离开。
你和他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岛台上那一排阿尔弗雷德精心保养的陶瓷调料罐，洁白的瓷面上映着你茫然的脸。
你喝了一口咖啡，口味是你喜欢的那种。
你放下杯子。
这似乎代表了什么，迪克也放下勺子，抬头看你。
“我们需要谈谈。”你说。
迪克沉默一会儿，然后他稍微坐直身体，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看你：“现在确实是个好时机。”
你点头，但是你没有开始说话。
迪克很有耐心地坐在那里，看着你，等待着你。
“……我认为，我们应该停止这种事情，然后把发生的所有事告诉提姆。”你深吸一口气说。
迪克回答得很迅速，没有丝毫犹豫：“好。”
你有些意外。
“还有，”你缓缓地说，“我也许可以每周帮你一次，用手或者什么别的……当然，得在提姆同意的前提下。”
说完这句话，你感觉到胸口涌上来一阵奇特的波动。
温暖、柔软、带着一丝笑意。
他在笑话你。
“有什么好笑的？！”你立刻抬头瞪着他，刚刚鼓起的勇气都四散而逃。
迪克的蓝眼睛里确实溢满笑意。
“我只是在想……”他慢吞吞地说，“你居然会觉得提姆能同意。”
“他能理解的。”你说。
迪克这次笑出声来了。
他扶着额头：“好，你可以试试。”
“你就这么同意了？”
你皱起眉，感觉有点别扭。
“嗯，”他耸耸肩，伸手拿起勺子，“不然呢？”
你觉得哪里不太对。
这也太容易了，和你想的不一样啊？
你本以为他会像昨晚一样愤怒，或者渴望，但是他看起来很平静。
一阵奇异的情绪从他的方向传来。
你下意识看向他。
迪克依旧在吃东西。
他舀起一勺酸奶，把酸奶淋在无花果粉红色的果肉上。
然后他拿起那块被切开的果肉，舌尖舔过果肉中间那堆籽粒的截面。
这颗无花果已经熟透了，果肉从外圈的深色到内部的嫩粉，迪克浇上的酸奶顺着切口的纹路往缝隙里流，填满了每一条泛着光的褶皱，直到被他舔舐干净为止。
然后他张嘴，轻轻咬下去。
迪克吃无花果的样子很奇怪，大多数人都会在边缘处，也就是好下口的地方吃。
他偏不要。
他非要在中间下嘴，于是两边的果肉被挤压着，无助地被迫蹭到了他的鼻尖和下巴。
那些粉红色的果肉在他咬下去的瞬间渗出一圈汁液，浸湿了他的下半张脸。
迪克顿了顿，他缓缓地用手背擦拭掉汁液，然后抬眼看你。
“味道不错。”他舔了舔唇。
你咬住下唇。
你发现自己在观察他。
他的唇瓣……
迪克的唇形很优美，也很柔软，亲吻他的时候会有一种嘴唇碰到果冻的感觉，他接吻时会先轻轻含着你的下唇吸吮，然后——
你回过神来，脸色爆红，只好低下头假装看咖啡的手相。
“嘿，你嘴角有牛奶沫。”
迪克的声音好巧不巧在这个时候响起。
你抬头，胡乱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不对。”
迪克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你下意识看向他。
但他却没看你的眼睛。
他的视线追逐着你的舌尖。
你立刻把舌头缩了回来，嘴巴抿得紧紧的。
迪克垂眸，睫毛轻颤几下，然后又抬眼看你。
他的蓝眼睛湿漉漉的：“在这里。”
他探出身子，伸出手。
是他的指腹先触碰到你的，那片皮肤带着一点粗糙的温热，轻轻地擦过你的下唇。然后他停在你下唇的边缘，重重按压，你的下唇就被他的指腹按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光滑的唇黏膜。
你和他激烈地对视着，但你的大脑自动帮你补上了他手指的形状、味道、触感。
男人的手掌很大，微微用力就可以完全覆盖住你的……
他的手指修长，突出的指节上浸染着淡淡的粉色，骨骼感明显。你对它们再熟悉不过，你知道它们每一根的形状，凸起的青筋擦过皮肤的触感，它们和你的体温比起来有一些差别的热度。
他就这样按压着你的下唇摩擦，直到你的唇上感到一种火热的痛感为止，才收回手。
迪克在座位上重新坐好。
“你刚才说的……”
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跟你开口，但视线还黏在你的唇瓣上。
“要用手或者其它什么的帮我……”
他就这样看着你，慢慢把自己的手指举到唇边。
不要。
千万不要……
千万不要！
你在心底绝望地呼喊。
但没有用。
迪克的嘴唇张开，舌尖轻轻抵住自己的指腹上，然后他把那面接触过你唇瓣的拇指含进嘴里，嘴唇合拢，小声地吸吮了一下。
那轻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明显。
你的呼吸加重。
胸腔内燃起的欲望像是一条火舌，无情地舔舐着你的内心。
“我想，提姆回来之前，我们可以先……”
他歪着头，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
“讨论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提翅一口吃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