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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side story 3 降谷零视角 ...
01.
自然而然地,你们要同居了。
决定也就发生在你们于鸟居前告白亲吻后。
降谷零牵着你,很认真地请求你做他的女朋友。
这份感情的波澜好像大部分都是你在诉说与表达,他的行为大多润物无声。连告白都被你抢了,总归他得在确认关系上主动点。
双方都明知双箭头,不过降谷零思索一番觉得还是要给彼此一个名分……好的,是他在意,你压根不在意名分不名分。
你连一秒思考都没有就点头答应的速度让降谷零愣了愣,接着带你一步步走下台阶。
他给你拉安全带,问你午餐想吃什么,吃完再送你回去。
对天发誓,降谷零只是想正常约会吃顿饭然后送女朋友到家。
“不要,要跟降谷待在一块。”
“还叫降谷?”降谷零顺势亲了亲你的唇角。
“那,零。”
改口也改的很快,你还补了一句:“要吃你做的饭。”
他的做饭技术是三年前开始苦练出来的。你们还是邻居的时候你教过他一些,但也只是一般水平,谈不上美味。
“波洛咖啡店的客人很走运,你的那个戴眼镜的下属也是。”
他头一回觉得很好玩:“你这是在吃醋?”
“不,这个应该是叫嫉妒。”你坐在副驾驶,戴上墨镜,“我要先回去收拾一些东西。”
降谷零在工作上利落果断,结果没想到你更加利索,说一就是二,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搬过去。
于是在你到达家门口顺带敲响隔壁门后,降谷零收获了你的邻居萩原研二“小降谷来了呀”和不由分说地扯进他们屋,以及关上门后松田阵平的拳头。
据你说,松田阵平在他的人生计划上列了三条“暴打降谷零”。
松田在爆处班待久了,身手没变差也比不上天天生死线蹦迪的他。不过你来我往还是拳头比话语直白,两人互相挨对方一拳,再双双坐地板上。
萩原拍拍他肩膀:“嘛,回来就好。”
“啊。”
“说来,小降谷,别的就算了,但有件事。”
“?”
接着被一报纸敲他头上:“卧底期间还跟她发生关系,想没想过后果。”
“呵,本事。”在一旁抽烟的松田嘲他。
再一报纸:“还让人吃药。”
“等、吃什么药?”降谷零抓住什么。
“你不是没戴那什么吗?……嗯?”
三个人面面相觑。
由松田“哼”一声外加瞪他一眼结束僵持。
“……不是,她连这个也跟你们说的吗?”
降谷零感觉头疼,你跟他们关系好过头了吧,他真的不想自己的好友知道你们之间的这种事啊……你到底说了多少啊。
“怎么,介意?”松田笑的阴恻恻地,指指胸前口袋他看着确实有点眼熟的墨镜,“她送的。”
……跟你那个是同款吧。
降谷零觉得面前这两人的笑意带了种宫斗戏里正宫的昂首挺胸。
随后降谷零就在“啊研二,我外套昨天是不是扔你们这了”“是哦晾在阳台了”“阵平会在阳台抽烟……”“我昨天和今天没有抽。”中领悟了三人这说是隔壁屋实际上打通墙壁能做一家的关系。
“怎么了?”
他的神色有这么怪吗,你都过问了一句。
“没什么。”他露出了安室透的招牌笑容,“收拾好了吗?”
“嗯。”
“那我们告辞了。”
双方的信息差让对垒处于弱势的他想先撤再说,从你那边旁敲侧击你们这些年的相处细节后再摆正他的地位争回这口气也不迟。
“哦……”你有点不舍的情绪落在他眼里,显然你们的关系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很多。
降谷零叹气:“舍不得可以不搬。”
“想跟零住一块。”
“那就搬。”
“我会经常去找你们吃饭的。”你的话是对着那两说的。
那两点头,都冲着他笑容灿烂,像极了警校时看他好戏的样子。
降谷零揽住你的肩膀,男朋友揽女朋友的姿势:“有空时会一块来的。”
萩原的表情告诉他萩原想再敲他几下,从其眼中降谷零能读出“多年不见小降谷怎么就从一老实孩子长得欠打了”等内容。
松田倒没太大反应,视线滑过你,再对上他的,一抖烟盒叼起一支烟:“少来。”
在开车回去的路上,降谷零加油门换挡:“你们关系很好。”
“嗯。阵平研二很重要。”你说话风格多年也没见改,直白不绕弯。现在是多了对他人的好意与在乎。
“他们教了你很多东西。”降谷零叹口气,随后又笑,心绪有些复杂,“我倒是想教你。”
“没教什么吧?研二可能说的多一些,但我可能大部分都没执行。”
哦,这个他熟。
降谷零发笑:“我指的不是这个。”
是耳濡目染的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回馈。
“哦……”你似懂非懂。
等红灯的间隙,他伸手摸摸你的头:“以后我会教你。”
“嗯。”
“所以很多事跟我说就好。”
02.
降谷零和你相识多年的默契并未丢失。
但不可否认你们之间确实隔了长达近8年的时光。
他不再是警校的那个对你处处照顾到位的降谷零,你也不再仅以他为太阳中心绕他旋转。
他很忙。
忙到在你搬进来的几天,给你做了那一顿饭后匆匆离开,每天都是深夜回来。
降谷零这几天都没有见到醒着的你,回来后把睡的迷迷糊糊的人抱住,而怀里的人绷紧一瞬又放松,毫不在意自己成了个抱枕。
从纷乱的梦里醒来,降谷零收紧手臂,凑过去亲亲你的脸颊,搂着你闭眼养神,在天色灰蒙蒙的时候他又悄无声息下床换身衣物出门。
住在同一个屋子里的人,居然连续几天都没有同时清醒地打过照面。
一时半会,两个人的生活节奏似乎无法调整至合拍。
所以第一个周末,降谷零提前压缩处理完所有事情,空出时间。
他蹲在那喂哈罗时感觉到被注视,抬头见你打哈欠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走进洗浴间。
很快他也跟上来。
你还叼着牙刷,降谷零也无所谓,就从背后拥抱你。
他把下巴搁在你头顶,随你挑起他的金发,嘴里带着泡沫你的声音含糊:“要我帮你剪吗?”
他笑笑,伸手转开镜边的小柜子,剪刀梳子皮筋夹子都一应俱全:“好啊。”
“你好久没给我剪过头发了。”
他说着把脸埋进你的头发里。
你用的洗发露是你自己带过来的,他的洗发露是无香的。
你漱好口,开始给脸上抹洗面奶,也不耽误说话:“你当初学可是一次就学会了。”
降谷零把体重压你身上:“因为我是降谷零啊。”
学什么都很快。
“……你这个口气跟悟是偶尔有那么点重合哦。”
“说到他我还是会有点在意,你说过他完美吧。”
松田萩原给他发邮件时有提到这一点,松田的描述是“把那个欠揍的家伙当神了几乎要”,萩原的描述是“是因为她觉得完美所以全盘信任吗,总觉得她对他有我们从未见过的强烈信任与依赖”。
“啊,在我眼里是这样的。零是在跟他比吗?别比了,那压根不是人。”
“?”
“他是神子啦。吾等凡人,就算了。”
你那旁若无人的态度果真是跟那个男人学的。
“……算了,反正以后你也是姓降谷。”
降谷零收了收手臂,抱紧你。那个男人是真的很会气人,但你没有想着跟你原来的指针离开,就证明他降谷零对你是最重要的。
“零居然在想那时候悟的随口一句吗……那人很任性的,是在气你吧。他要挪监护权改我的姓也只能在我那边的墓上改啦。”
“……”
降谷零又想起了当时让他心口发紧的一幕。
从收网那天开始,降谷零的梦一直很乱。
在贝尔摩德开枪向他,子弹又被拦截后。
那时他的脑部像是被人强行停止了当前流水线,强行多线并发,痛苦的记忆汇集成滔天巨浪猛地砸下。更令他呼吸几乎停止的是,在这些画面里有他从未见过的景象——他的四位好友死亡前因后果及瞬间。
突然跃动的炸弹倒计时。在最后三秒被送出的短信。天台上的血迹。掉落在道路上的手册。
那一秒的信息量让他怔愣当场。
咬着牙让自己清醒过来,便又看到让他心脏骤停的一幕——琴酒的枪直指你,按他的习惯绝对是一枪爆头。
完全凭着本能去行动的,被你一声“降谷零”喊醒,偏了一下去射击琴酒的肩膀。
他拼命告诉自己你没事,他得继续处理眼前的事,你被那个白发男人抱着过来他都不是很想理你。
你硬是要凑过来,抱着他哼哼唧唧。你的体温让他恍惚一瞬,终归是没有失去你的,也是没有失去他的好友们的。
降谷零深吸一口,处理手中的事,面色如常。
但是,梦里却避免不了被缠绕。
抱着你感受你的体温,才有那么一丝真实。
他突然了悟为什么之前的你会这么冷漠,情绪没有起伏——任谁每天都看那些负面情绪,惨痛的生离死别,阴险的谋划陷害,没有产生报复社会的心思已然是谢天谢地了。
“你是不是睡不好?”
“放心吧,在醒着的时候没事。”
只是睡着的时候,那些失去的阴影不免来到梦里。
降谷零跳开这段,提出他想问的:“你跟我的约定,也是预见到有那个场景吗。”
那天匆匆忙忙的,你的能力是要绝对保密的。所以他让五条悟带走了你,有些话也没来得及跟你讲。后面也一直没有提这事的氛围和时间。
与他拉钩约定喊他名字他一定要清醒过来的时候。
“零。”洗漱好的你在这个怀抱里转过身来。
他的小女孩脸上还沾着水滴,抬手拍拍他的脸,语气认真:“我的术式盲区就是我自己,我无法预见与我相关的任何事情。”
“只是那时候回报你有来管我。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偶尔也会为自己是谁恍惚,不是吗。”
波本与安室透不可避免地影响了他。那时他击毙琴酒的想法,绝对偏向波本了吧。
那时候要是他真的击毙琴酒……挨责骂肯定跑不了,最严重可能无法继续公安工作。更重要的是他们是想活捉,即使琴酒被抓也根本不可能开口透露组织什么……但哪怕只有理论的可能性,琴酒也不能死,他在组织那举足轻重的地位,对他们后续的清扫太重要了。
身为日本公安,他应当选择活捉琴酒。
如果当时被放在天平上的人是他,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另一端。
但正因为是你,所以他迟疑了。
当你的安全受到威胁,他下意识就要朝琴酒开枪。又被你的呼喊生生拉住,身体本能地偏开了枪口,所以子弹打向了琴酒的肩膀。
作为雷厉风行的零组执行人,他真的有一丝不知所措。
“你会死的。如果那个男人当时没赶到,你会死。”
你却双手“啪”地捧住他的脸,与他对视的眼神很平静:“你是日本公安降谷零。我绝对不要被放在天平的一端,而另一端是你的坚持与正义。”
是啊,他是日本公安。
“别再这么乱来了。” 他的手指搭在你颈侧皮肤,那里动脉在轻轻起伏,“我的正义不需要你把生命都搭进去。”
幸好你没事。
“但你自己选择的话会很痛苦,所以我帮你选择。”
你的言语总是这样直白切入。不知何时起,那些话总是向着他,让他尽管放手去做也好,说他好看也好,大声宣告喜欢也好。
并未揣测他想听什么话,只是直白地诉说而已。
恰是如此,他才会一点点在意与动心。
明明以前还是个把他气得恨不得不想有来往的冷漠小鬼。
这双眼睛里的苍茫消失了,还会闪出令人挪不开眼的火光,灼得人内心发烫。
“其实没必要再提起的,除了徒增自责以外毫无用处。但是正是这样勇于直面任何问题的降谷零,我非常的喜欢。”
他在自己的事上其实是个经常别扭的人,但也许是你的部分也落在了他身上。
降谷零把吻落在你的眼眸上:“我也很喜欢,这样直白诉说的你。”
“今天是算放假吗?”
“啊,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很多话可以说。”
03.
没有他的七年多,你是如何度过的。
降谷零洗好碗筷,看着你把自己瘫在沙发里,吵吵嚷嚷的电视背景音,你懒洋洋地朝他招手,他就发觉你身上的生活气息变重了。
是萩原和松田影响的吧。
他走过去坐在你旁边,你很自觉地靠过去,蹭蹭,还一副没睡够的样子打了个哈欠。
连撒娇开始熟练。
降谷零抬起手臂把你半抱住。
“零想知道什么?”
降谷零惊讶你的察觉。
“一副有很多话想问的样子。”
“萩原真是教了你不少啊……”降谷零有些感叹,“想知道这些时间你怎么样。”
怀里的人开始扳手指:“救研二,去神社找了份工作,忽悠警视厅那边我会侧写方便我收集信息,救阵平,救景光,去找你,救伊达班长,收集组织的信息。后面你都知道了。”
“……你挺忙的。”
“也没有?零又做公安工作又做组织工作还要兼顾安室透表面身份工作,这才忙吧?”
“不是这个意思。”
“嗯?”
降谷零拢住你的手指,看见你的眼睛里写着“有话快说”。
眼神都是生动的。
他低头把手抬了抬,亲亲你的指尖:“谢谢你救了他们。”
靠着他的你像是一滩猫:“零为什么要道谢?虽然部分是零的原因,但也出自我的意志哦。”
降谷零失笑。
意思是不再是“因为降谷零”。最初没有拒绝他们进入你的世界,你总是觉得你与他们联系是因为他,而不是因为自己。
不再把他的好友们当做“降谷零的好友”而是“你的好友”。你什么时候意识到这点的。
降谷零让你躺在他怀里,脸侧贴着他胸口,一手揽着你的腰防止你翻下去,听你慢悠悠回忆这七年,其中故事当然是那两位占了大多数。
“擅自跑去爆炸现场……”
“我有把握处理的。”
“胡闹。”食指不轻不重地给你脑门一下。
“……零,你又打我。”
“让你记着点。这些都是有一套规章制度的,你这样乱来可能伤人伤己。”
“哦……”
“你是不是还有事没讲。”降谷零把玩着你的发丝,发现一个问题,“你一直都在隐藏你的术式,松田去摩天轮你都没讲,那为什么那天之后你会告诉他们这些事?”
你的转折是不是就发生在这里。不是松田上摩天轮的时候,而是他下来之后……?
少有的,你的眼里出现挣扎。
“对我也有不想说的事吗。”
你侧了侧,埋进他怀里,降谷零看不见你的表情,只听见你闷闷的声音:“我那时候把人给打断了两根骨头。”
降谷零怀疑自己听错了。
虽然你确实翻窗翻墙利索,但是因为你的术式他一直觉得你会是偏情报派的。即使你最终决战似乎有跟琴酒贝尔摩德交手,可他看到的第一幕却是贝尔摩德用枪指着你的画面,他依旧觉得你应当是受保护的一方。
……不是,Hiro,你是不是有些话当初没说全。
“我说了我很厉害的。”
“嗨嗨——”
“零需要的话我可以去警察厅,你的手下应该都没我厉害,尤其那个戴眼镜的。”
“……你是不是瞄中风见很久了。”降谷零觉得自己的头疼都是对你犯的,“还有,要走很多流程的,不是你说想去就去的。”
“同样不是组织的,为什么他能在你潜伏期间常常与你碰面。”
……Hiro说你想绑了他的事。
降谷零不让自己顺着这条线想下去,也不想再让你揪着风见裕也的事不放,换了个话题:“后来萩原松田戳破你的很多漏洞,你就跟他们说了你的术式,是这样吗?”
“……”
面对你的沉默,降谷零意识到中间应当有什么十分重要的部分,涉及到你的成长。
“悟说过,咒术师的成长曲线并不是平滑的,而是在某一件事中会突然蜕变。零,我不想骗你。这件事你别去探究了。”
什么事会让你不想说呢?
你对自己的事情都是坦荡荡的,以前从未在他面前掩饰你对生命的冷漠,现在也不介意告诉他你发觉自己被放上天平而他在迟疑。
现在却告诉他不要探究。
降谷零揣摩着这句话的意思,把重点放在了这句话的“你”上。
一瞬间想穿。
他低头,抬手拥抱你。
过去的既定事实,你却不愿他知道。所以你是在假设,他得知了会影响他。
什么事会影响他呢,关于你的事。
一直被他拉住的你,在他离开前的你还没学会坚定地直面人心。
两个炸弹。天平选择。犯罪者的恶意。
他看着你,伸手抚摸你的脸颊。
啊,所以,你差点掉下去。
现在的眼神是有光亮的。
差点就不会是这样的你。
你不想让他知道,在他不在的时候你差点坠落。
降谷零闭眼亲吻你的额头。
这种时候还在考虑他的事是要怎样啊。你真是……
鼻梁。鼻尖。
吻一点点下落。
他当时在想些什么啊……宽慰自己离了他你也能安稳成长。
如果不是松田在,会发生什么。
幸好。
幸好你没事。
他再次这么想,搂紧你。
“……零实在是太聪明了。”你的声音闷闷的。
你是变好了。即使他不在。
真矛盾啊……明知经历风雨才会让你成长。什么时候降谷零是这样的人了?对着部下说“你这样也能当公安吗”一顿狠训,却不想让你受到一点损伤。
“因为我是降谷零啊。”他笑笑,“继续讲吧,我不在的时候的很多事。”
萩原,松田,Hiro,伊达班长。
你只是觉得你救了他们几个一命,口气平淡地像是在执行任务。在那个世界执行咒术师任务救下普通人的时候你也是这般轻描淡写吗。
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平淡。
尤其是Hiro那次,居然就这么掺和进组织的事,还让他毫无所觉。
还跑来见他。
“松田的墨镜是你送的?”
“嗯,觉得他很适合戴墨镜。那时你走了,我觉得在他们旁边方便我行动,就搬他们边去了,墨镜是见面礼。”
这小尾巴翘的。觉得自己会送礼物了,很能干是吧。
他想起那天松田叼着烟没有点燃,视线扫过他们的样子。
“松田这些年没碰到中意的女生吗?”
“阵平按预料中是有的吧?啊……我还跟他打赌了,都忘了回收这个赌约。”
降谷零挑了挑眉:“哦?”
“当时跟他赌三年前他一定会有喜欢的人。”
罢了,你肯定是什么都没察觉到的。
降谷零把你耳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笑了笑:“萩原呢?”
以萩原的敏锐,肯定早就发现什么了。连他跟他们一打照面就察觉到一些东西,萩原与松田形影不离,必然是知道的。
萩原肯定是偏帮松田一些的,就跟Hiro偏帮他,不过这好像也没他们什么事,所有事都取决于你。
你就是个小傻子。在他潜入中都不管危险直接跑来找他的傻子。
“研二的话很受欢迎是真的,不过他在这块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吧,在等他们的时候……零?”
他弹了弹你的脑门。
你停下叙述去看他,然后又在跟他对视后被拉跑思绪:“你的眼睛现在好漂亮。”
你手心的温度从脸颊上传来,你在细细端详他的眼睛。
“是什么样的?”
“很温柔的,闪着细碎的光的,紫水晶。”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形容。
不过看着你入迷的样子,他又笑了起来。
“你跟萩原松田他们的关系挺好我能理解。”他的手向你的手腕滑去,拇指施力按住那块皮肤,轻轻揉捏,“但你们关系有好到跟他们说我们在床上的事吗?”
你迷惑的样子让他的动作顿了顿,然后他贴近你,啄吻你的唇角,声音压低:“萩原说我没戴…导致你吃药。”
“你不是本来就没戴吗?”
降谷零动作一停,叹气:“萩原给你递药的时候你看过药名吗?”
“嗯?”
好的。
天聊的也差不多了。
“那天你走前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04.
降谷零关上花洒,浴巾一围,便走出洗浴间。
他的屋子没来得及搬,还是作为安室透时所住的小屋,窗帘都是习惯性拉上,只是白天隐隐有光透过。
你还坐在床边吹头发,穿着白色的吊带裙。
降谷零接过吹风机,给你理发丝的时候扫过一眼。嗯……真空的,隐约能看到底下浑圆的形状。你的胆子一直都是这么大。
开始在沙发啄吻你的唇角问你还记不记得走前说过的话时,他是打算你点头就带你去房间,你拒绝就在沙发这里搂着你亲完这八年份,完全没预料到你会冒出一句“做前先洗干净吧”就去了浴室,接着出来后不容拒绝地把他塞进了浴室。
好家伙,氛围全没了。愣是给了降谷零一种按部就班,跟着纸面走流程的感觉。……他极度怀疑是不是萩原研二给你灌输了什么知识又被你理解跑偏。
不过卫生问题是要注意的。
降谷零一边思索着上次做检查是什么时候,一边轻轻揉散你的头发,慢条斯理地一点点吹干。
你的头发刚及肩,理顺垂下时刚好触碰到你的锁骨,他的手拂过那里又收回,还感到一些发间滑落的水珠痕迹。
降谷零眼眸暗了暗。
“差不多了。”
降谷零把吹风机放回洗浴间,再折返过来,又是半跪的姿势蹲在床边,拉起你的手,一边亲你的手指一边抬眼看你:“现在?”
没想到你歪头,今日破坏气氛第二击:“你这里有T吗?”
“……有。”
想着也是,总不能到一半了再去客厅找…吧。房间里还是得安置一个床头柜,有台灯的话总归更加方便。
降谷零把前两天抽空去便利店买的盒子放在床头。
哪知没等他继续,你发出今日破坏气氛第三击,神色间有点不确定:“这个牌子,好像看你用过……”
说罢再看了看他背后,语气变肯定了:“对,你用过。”
灵魂一击。
这句话背后的信息量,让一瞬间想通的他陷入沉默,打出这个暴击的人却没什么特别反应,还坐在床边晃腿。
降谷零一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叹口气坐你边上,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坦白关于Honey Trap的事。
那时一心扑在潜入任务上,降谷零真的没空去想太多,现在结束一切后想想,对着你,他是有那么些难以启齿。向喜欢的人讲他怎么去诱惑别人,甚至跟别人发生关系的,哪怕事出有因,感觉都会被女朋友甩一耳光。
更让他尴尬的是,你摊牌你的术式后,他意识到你根本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他斟酌着如何切入这个话题:“我那时…说没有套是骗你的。”
你的口气却轻轻松松的:“我知道啊。”
压力给到降谷零。
你摊手:“会用Honey Trap的人,哪会没有这个呢?”
“那是——”
“是工作,我知道。”
降谷零这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犹豫再三搭在你肩膀上:“我……”
他的话再次被你打断:“波本跟别人上过*。”
降谷零怔怔地看着你,你的神色平静,生气、愤怒这些他预想中的情绪并不存在。是啊,你的想法本就异于常人,怎么能用普通思维去衡量你。
“零所有发生的事,只要我想,我都可以看到,有一次甚至是你被……唔!”
降谷零捂住你的嘴,面色几分尴尬几分无语加一分……庆幸,或者说别的什么。
你似乎并不介意这些事情。
其实想想,在他说出那个谎言的时候,你就肯定知道他在骗你了。那时候都是无所谓的表情,现在也是。那会是怎么说来着,“都可以的”“要怎么做会让你舒服”。……全心全意都在考虑他的小傻子。
好像只要他不难过,你就会永远开开心心一样。在乎他在乎得过头了。
拜托,稍微介意点好吗,能不能为你自己想点。
不过——
“抱歉。”
“嗯?”
“我……不后悔那时候骗了你。只是,应该早点主动坦白,比如之前聊天的时候,而不是被你提出来,是我的错。”
那时他不想让你知道黑暗里的那些事,一边狡猾地想要拥有你,一边又想给你后退余地,理智在让你走,情感想拽住你,像是把橱窗里礼盒拆开又放回,珍惜又卑劣。
像你对他坦诚一样,降谷零也不想对你撒谎。
“是工作的原因,我才跟别人发生过关系。但我并不想把这个作为借口。”
你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安静听他讲。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生气也好,想打我也行。我很抱歉。”降谷零摸你的脸,“我那时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一是因为涉及到组织,二是……”
他顿住。
二是不想让你看到这样的降谷零。
就像是手染鲜血也不想让你看到一样。踩着一堆人命拿到的代号,游走情场间得到的情报。他是在意的,但是那时覆灭组织更为重要,降谷零明白舍与得如何书写。等一切落定,回到光明里再去回忆……又怎能过得了心里的坎呢。
你却在此时接话:“降谷零是永远明亮的。”
你很喜欢捧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出一些让他惊讶的话。
“最初吸引我的,就是为了光明而沉入黑暗的降谷零。挺直了脊背坚定向前的你,太耀眼了。”
“这些痛苦是降谷零永远坚持自己道路的体现。如果真的对此毫无感受,那才是失了光彩的。”
“别自责了。至少在Honey Trap这块不用自责,我明白的。你要相信我啊。”
你凑过来,亲亲他。
“零会向我坦白这个,我也很开心。”
……被安慰了。
原本做好了就算挨打也绝对不想分手……嗯…如果你态度绝对坚决他也只能认了。没想到你是这样想的——这般的他才是色彩漂亮正义固执的降谷零。
那些潜伏时期黑暗肮脏的事,他没想着逃避,也会坚强接受,并且承受着这些走下去,因为都是他经历的、不可推脱的事实。
日本公安降谷零会挺直脊背,但作为个人,降谷零还是难以理直气壮说服自己“那是正确的”。
你却告诉他,因此痛苦恰是证明他身上某些闪闪发光的品质的体现。所有加在一起,也正是你选中他的理由,是一切的开始。
在开始,他无知无觉地拉住了你,而现在,你何尝不是无知无觉地支撑了他呢。
降谷零紧紧搂住你。
关于你们之间空白的时光,你完全知道他,但他并不知道你。
关于波本在黑暗里的痛苦。
在经历时也许是内心挣扎痛苦,再告诉自己坚定向前,但回到光明后,又怎么能自己说服自己呢。
作为卧底,降谷零的选择没错。作为个人,降谷零得有多难受,他一向如此正义。
——————
降谷零风评被害三年多。
以及关于波本时期的事,仅为本人猜想+设定。想过写无所不能的情报屋波本,但对比下来选了会把自己也当做工具的波本。TV让组织显得很温和,那他们的黑暗就我来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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