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无枫》小胡蝶

22、女子也可以顶天立地 没有人说过

　　另一边此时的杨清禾
　　杨清禾刚从商场出来买了一些面包和两杯果茶，走向汪小橦的车，刚上车把东西收拾好。

　　家里就来电话了有急事，让杨清禾后天上午10点之间回江宁一趟。杨家财数不清都，江宁有名的几大家族比如江家、杨家、黎家、林家再往后就叫不上名了。
　　杨清禾自己家就有两大家族江家、杨家。黎家有名的就是黎家大女儿黎雨溪，林家以前都叫不上名，现在的管事人好像叫林静仪。

　　江家在民国时就非常有钱，当时的两个最会赚钱的一个叫江祈九，一个就是江祈九的女儿江锦年（江之渔）女士。

　　江之渔女士提出了人人平等，女子也能顶天立地，做出一份事业，不轻于男子。而杨清禾的母亲江稚鱼因为本身最像她，所以家族给她取了这样的名字。
　　而且当年江锦年是独立创业的年纪还很小，就愿意主动帮助他人，创立自己的差异，坚信女子不属于男子。并很快就赚到了属于自己的钱财。

　　而这次家族叫她回去就是为了小榄山和小榄山旁边的港口617进标案的事，要开家族会。
　　杨清禾捏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转身将纸袋搁进汪小橦车的副驾。面包还带着糕点店温热的气息，果茶的冰珠顺着杯壁往下淌。
　　“小橦，临时有点急事，我得回江宁一趟，这些你先拿着。”杨清禾的声音淡淡的，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汪小橦伸手接住袋子，看着她匆忙的模样，随口问道：“这么急？对了，之前听你提过，你母亲名字江稚鱼，这个名字听着很特别，是有什么来历吗？”
　　杨清禾闻言顿住脚步，抬眼望向远处，缓缓说起那段尘封的旧事。
　　“江宁几大家族里，江家在民国那时候最为鼎盛。当年江家最出名的是江祈九，还有他的女儿江锦年，也就是江之渔女土。”
　　“江之渔当年旗下经营的饭馆、商铺，书店雇工大多选用女子。她愿意给女子谋生的出路，从不苛待女员工，一直主张人人平等，女子同样能独当一面，建功立业，丝毫不输男子。我母亲性子、想法都和她很像，家族便取了这个名字纪念她。”
　　汪小橦听得怔了怔，还想再多问几句，杨清禾已经抬手轻拍了拍车门。
　　“我先走了，等这边家族会议结束再联系你。”
　　道别之后，杨清禾驱车赶回江宁老宅。这场紧急召集的家族会议，核心正是小榄山与小榄山周边精品地块的竞标案。这场竞标不单单比拼财力，更考验决策者的商业眼光，还要依靠缜密的数理推演，在多方博弈里预判对手的选择，处处都要体现领导者的格局与思维。几大家族都盯着这块地，最后花落谁家，眼下全是未知数。

　　镜头一转，黎家。
　　黎雨溪也收到了家族通知，赶回黎家老宅。刚踏进客厅，母亲的斥责便迎面砸了过来。
　　“你看看你！好好的黎家大小姐不做，非要去当缉毒警察！那是什么行当？刀口舔血，时时刻刻都有性命之忧！当初若是不去考警官学校，安安稳稳接手家族产业，何至于如此冒险？”
　　黎雨溪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平静地迎上母亲满是愠怒的目光。
　　“妈，我选择这条路，是遵从父亲生前的心愿。父亲当年就是缉毒警，他做的事，我想接着走下去。”
　　“执念！全是你单方面的执念！”母亲冷笑一声，字字带着失望，“黎家不需要一个拿命冒险的女儿，我只盼你回来打理家族生意。”
　　母女二人之间气氛紧绷，争执在安静的厅堂里蔓延开来。
　　“虽然说你现在已经看到了支队长的位置，可是这个职位充满着一下。你父亲已经没了，你哥哥也没有，我家里就你一个女孩了，你要是也走了，你让我怎么办呀？雨溪。”

　　视线切回杨家老宅的议事厅。漫长的家族商讨终于落幕，族人陆续散去。厅堂只剩下杨清禾与母亲江稚鱼。
　　江稚鱼端起一杯清茶，指尖摩挲杯沿，轻声开口，说起另一段往事。
　　“很多人都知道江祈九的女儿名叫江锦年，却少有人知晓，她后来改名叫江之渔。”
　　杨清禾微微前倾身子，静静等候下文。
　　“锦年是她出生时，江祈九给她取的本名。后来她7岁时，父亲的偏头痛越来越严重，他主动选择照顾父亲。管理家族生意，一步步有了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努力学习。他的父亲也为他抵挡家族。”
　　“至于他为什么要改名，那就是因为他的父亲曾经去过日本。可是后来自己被世俗同质化不再觉得只有她一个女孩是好的，后来又给他找了一个母亲，有了两个弟弟，所以这才生出了他愿意逃出家族，奔向未来的生命。”
　　江稚鱼说道：“可后来他的父亲渐渐被那个时代的思想顽固化。还是找了一个妻子生出了儿子，可他的儿子始终比不了女儿的优秀。他们好像一个叫江予知意思愚昧无知，一个叫江胜野。”
　　“至于为什么愿意把这个名字传下来，或许是当年的几门在时代的变化下分崩离析。”
　　杨清河又问母亲：“那江祈九到底爱没爱过？他的女儿呢？”
　　冮稚鱼说到:“爱吧，如果没有爱就不会选择为他的女儿抵抗那么久，如果没有爱，最后也不会选择保下女儿的命，为他改名。”

　　江祈九其实是爱这个女儿的，但终究会被那个时代重男轻女的思想而固化。
　　江稚鱼抬眸看向女儿，眼底带着一丝怅然，又藏着坚定，“这也是当年家族，愿意将这个名字一脉延续下来的缘由。”

作者有话说

今天就更到这下一章会继续讲枫祈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