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并不喜欢上学 换座位的话 ...
-
经历过一年高中生活的高二生都知道,放假一时爽,调整作息火葬场。每每享受完假期的阴间作息,开学后起床就会格外困难,上课的每一秒都在犯困。
哪怕只有五天的国庆假期也是如此。
庄尧眼睁睁看着宝贵五日像尿一般流走,到了上学日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到校时间与当时放假时间一致,他欲哭无泪吃完最后的早餐,拖着有点死的身躯坐上车。
“李叔,我好了,你开车吧。”庄尧气若游丝。
驾驶座的中年Omega回头看了眼这位死活不让自己喊少爷的Alpha,笑道:
“好不容易坐一次我的车,怎么又垂头丧气的呀?”
“那不是因为您每次都是在假期结束的时候送我上学吗?”
庄尧用家车次数不多,也不用上下学接送,偶尔需要就直接把他爸庄兴的司机薅来用。
他把双手搭在肚子上思考人生,妄想听一遍《反方向的钟》重返放假第一天。
但现实比较残酷,比期望先到来的是瞌睡。
庄尧躺在车里呼呼大睡。
等车差不多快到学校的时候,李叔把车停在校外不远处的路边。
下车去后座把庄尧拍醒。一下不够拍两下,庄尧迷糊着眼缓缓抬起头。
他举着胳膊把手臂半悬在空中,轻嘶一口气。
李叔:“又怎么了?”
庄尧又把眼睛闭上了:“手麻了……”
“缓会儿,缓会儿。”
这会儿睡了一觉竟还把本来清醒的脑袋睡得头疼,庄尧甩甩头,板着脸进了学校。
班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吵闹,你来我往地丢着作业互相传抄。
“哟!今儿个没迟到啊,庄少!”
一个站在课桌旁归还刚抄完的作业的男生冲庄尧喊了声。
齐砚正把英语作业递给王剑,闻言转头看了一下说话的人是谁。
他这一个多月已经把一班的人认得七七八八,只是有时候看着脸一时间对不上名。
“陶海明你倒是快放手啊,要来不及了,我还等着抄呢!”
排队抄作业的同学催促道。
庄尧没听清是谁在说话,就朝发声地那一块点了点头。
走到座位坐下,看见把头扭回的齐砚,抬抬下巴以示“你好”。
陶海明发现没人理他,旁边催促的声音听得心烦,没好气地把手中作业往那人桌上一丢,瞥了一眼庄尧,继续回到座位上闲聊。
“你很困吗?”齐砚看着庄尧半眯的眼睛问。
“脑袋疼,”庄尧左右摆摆头,感受了一下头疼程度,“还好,活着。”
他今天没穿校服,私服质感自然比校服更透气些,动作幅度一大就把早上在家喷的阻隔剂气味散发开。
一抹淡淡的玫瑰香钻进齐砚鼻腔,是和昨天一样的味道,从庄尧后颈处飘来。
原来他不是喷的香水。
齐砚看了一眼庄尧的腺体,这样想着。
庄尧开始整理等会要交的作业,把手伸进桌肚胡乱摸了一圈,找到两本与他本人摆放方式不一致的书。
似乎是两本中等厚度的册子,直愣愣地躺在两摞书的中间。
抽出来一看,一本数学习题和一本英语习题。
估计是艺术班那个叫林燕的女生提前到校塞他抽屉里的吧。
庄尧把数学习题册抛到齐砚课桌上。
“喏,给你的。”
齐砚拿起来端详两眼:“行,替我说声谢谢。”
“咳咳——”
未见人先闻声,庄尧被罗朗的咳嗽声唬了一跳,没忘给齐砚回复一个“OK”手势。
班里四十几个人一下就像鸡瞅见黄鼠狼,再也不发出“咯咯哒”的叫喊,一个个全都揣起翅膀缩成一坨。
“吵什么吵,刚收假就跟菜市场一样!你们要不听听这一层除了一班还有没有这么闹的班级?”
罗朗选择性耳聋地忽视了隔壁近在耳边的说笑声,说出了每次放完假上学都会说的话。
不过这话都被下面缩头的鸡崽子当作“王八念经”,左耳进,右耳出,最后啥也不剩。
上午最后一节课没什么东西可讲,充当自习课。
齐砚写了两面那本封面奇丑的数学题册,发现大部分题目出乎意料地涵盖了易错点。
想看看同系列的英语是否也是这样,偏头一望——
这人一本正经地低着头闭目养神。
睡得可香。
不知道庄尧如何练就低头一动不动入睡的奇功,总之他非常隐蔽地躲过了罗朗的扫视。
齐砚确认罗朗没看见这条落网之鱼,叹了口气,撤回目光。
刚结束国庆假,食堂没什么吃的。庄尧随便嗦了一碗素粉草草了事。
回到教室,监控插头不知道被谁又给拔了,班里一半的人很嚣张地跑来跑去。
桌面上是才发的放假前一次测验的答题卡。
英语,105分,不错,不错。
庄尧挑挑眉:“你看,我就说有进步嘛~”
齐砚答题卡上是闪耀的140,与之前考试差别不大。
庄尧:“正好你也没退步。所以昨天的事考虑得怎么样啊,齐老师?”
齐老师心说你这让我很为难,这算对我的施舍吗?
心底不想让友谊扯上与金钱相关的东西,可奇怪的是,他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算了,就让理性顺遂冲动吧。
“我没给别人补过习,不能保证效果。”
“同意了?”
“没事儿,也不看看教的是谁,你学生悟性高着呢!”
齐砚没忍住笑了一下。
“嘿!看不起我?”庄尧收回准备给齐砚巧克力的手。
大半个月后,学校又要准备月考。
这次大概是和别的学校联考,比较正规。
罗朗提前一周就开始念叨考试,带着一班学生把可能会考的知识点复习了一遍又一遍。
庄尧被齐砚半哄半逼着把英语题册里的七选五写了大半,又背了好些诸如心理、环境、主旨升华描写的句子。
教室的书全部搬到走廊和教师办公室里,上完早自习就要进行第一门考试。
庄尧在地上找到自己的书堆,往下扔了本语文书,喝完手里的牛奶。
抽了张卫生纸擦擦嘴,对周围的人说:“考的都会,考试顺利啊!”
“吸吸庄哥分数!”
“摸摸庄哥手,120分不用愁!”
不知是谁趁乱揉了一把庄尧的手背,一人起头,多人得寸进尺,围着庄尧沾沾欧气。
庄尧也由着他们闹,很配合地在自己身上抓一把空气洒向四方。
“行行行,希望大家都考得好!”
十七八岁的少年想法都挺单纯,无非就是考个好成绩和吃好喝好睡好。庄尧这边闹成一团,引得别处的同学也开始拍拍学习好的同学,祝自己好运。
陶海明被左边的人摸摸后背,嘴角小幅度嗤笑一声,眼神看着前面,与庄尧对上视线。
庄尧只是轻微斜眼一瞥,而后眼珠往左一转,像是什么也没看见。
他把头转向旁边的齐砚,“也祝你好运哦~”
说完在齐砚耳边洒了一把空气。
“你没事吧?”
陶海明左边那人摸着后背,发现他脸色突然变绿,还以为是自己劲儿使大了,忍不住问道。
“没事。”他下意识掐掐口袋里的打火机,恢复了情绪。
*
庄尧还是在第一考场,齐砚被分到第二考场,在第一考场旁边的教室。
考试为期三天,按照高考顺序开展。
庄尧这次是真的自我感觉良好,隐隐有种幸运女神要眷顾他的预感。
也许有这次英语试卷比较简单的成分存在,阅读题只有D篇较难,读后续写也是一个颇为大众的中心主旨。
但庄尧一笔一画,非常认真地完成了答卷。
所以他这次对答案的时候格外认真,看成绩单也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其火箭般的速度让齐砚都愣住了,他还没离开座位,就看见庄尧竖在成绩单前的脑袋。
没过多久,庄尧双手握拳,挥舞着手臂跑回去。
“卧槽!齐砚,我出息了!!!”
如同罗朗所说,只要庄尧的英语成绩有一点进步,他的排名上升速度就会非常快。虽然这次月考英语难度不大,但拿庄尧的107分与育才班平均分比较,可以排上个中等的名号。
他的年级排名是4,总分直逼第三名。
“对了,你也考得不错,快去看看。”
庄尧刚才看排名的时候没忘瞥一眼齐砚的成绩。
齐砚进步很快,先前庄尧还以为是他转学前的学校教学水平不太平衡,现在看来是齐砚留级前学习就很好,只是有段时间没学,需要花时间把知识捡起来罢了。
争先恐后看完成绩单,有人欢喜有人忧。
教育环境孕育了学生间比较成绩的传统,虽说这帮育才一班的小学霸们的基础摆在这儿,再差也差不过平行班的学生,但这次确实有人没考出自己该有的水准,心里多少有点落差。
这很正常,毕竟高中成绩都会起起伏伏,排名有变化才更有竞争力。如果第一名总是被一个人霸占,那班上就没有群众揭竿起义的乐趣了。
庄尧站在班级第一的小山峰上,已经可以想象下一次考试有多少人群起而攻之了。
哎,我终究还是为学习的事情所烦恼了么?
罗朗每次大考完最喜欢干的事恐怕就是欣赏他们的苦瓜脸。他又拿着大号茶杯进班,进行一场思想与教育的说教。
自个儿讲的神采飞扬,留着一班四十来人顶着□□佯装思考。
究竟有几人认真反省就不得而知了。
齐砚本来对排名的提升并不意外,却也被庄尧的笑脸感染出几分欢喜。
庄尧洋溢得一个字都听不进,扭头问齐砚:“我估计罗朗过会儿就要拿出一张座位表让我们写名了。”
“你想坐哪儿啊?”
他之前就和王剑商量过换座位的事,两人都觉得这个座位挺好,周围都是熟人,上课还能讲点小话,约定下次填座位表的时候保持不动。
只是齐砚这边庄尧有些碍于面子,不太好意思直说“你别走”,没提过这事。
“你想坐哪?”
齐砚刚听说一班全员有按照排名选择座位的权利时还挺惊讶的,这种事很容易变为一群高中生像小学生一样聚在一起商量和好朋友坐在哪里比较好,不就更方便上课讲闲话了吗?
事实证明他低估了育才班学生的自制力,平常没个正形,一到学习的时候都还挺认真。大家都和熟人扎堆坐一起,也没见上课有多吵。
“我不动。”庄尧支支吾吾,就差直接说出“你也别动”。
他假装不在意似的收回目光,看向罗朗的下一步。
果然拿出一张空白座位表,从第一名开始上讲台填座位。
齐砚排名挺靠前的,应该不会有人抢位置吧……
庄尧保持原位没动,写下姓名。
待齐砚填完表回来,庄尧装不过三秒,问:“你填的哪里?”
“没动啊。”
“不是你叫我不动的吗?”
齐砚感到有点莫名其妙。
怎么又看人家腺体呢……好闻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