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我在哥谭学打灰 好接地气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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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结束与冰箱中的速食食物“相亲相爱”的埃德加为了白天立下的伟大志向，真的在青少年上床入睡的最健康时间点洗漱完毕，关掉头顶天花板的大灯，在床头夜灯暖黄色的指引下钻进自己的被子里。
然后......流畅到不假思索地捡起搁在床头柜地充满电的手机，换了个侧躺的姿势怀里抱着元宵形状某二次元人物的Q版形象，开始冲浪。
晚上熬夜多玩一分钟都是赚到，耶！
怎么说呢，在最恋恋不舍的时候放下手机灭掉夜灯，埃德加平躺在床上视线自动落在天花板自带的花纹上。
正上面的花纹线条简洁随意，在黑暗中逐渐模糊开来晕成乱七八糟的一片，好比钢笔写的字沾上了冰镇可乐滴下来的水珠，糊成黑乎乎一片。
盯着盯着，突然就断片了，像是电视机突然被拔了插头，咻的一下黑了屏。
再睁眼，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睡眼惺忪地摸索到床边，关掉手机蹦出来的闹钟，埃德加才慢吞吞坐起来发现......
自己神清气爽！
睡觉真的是治愈精神和□□的最佳良药。
游戏没有大活，追的动漫漫画没有更新，更没有什么特别吸引线下活动。社会新闻报道了蝙蝠侠和罗宾的夜间行动抓拍，看起来对方也在忙，所以自己不用担心阳台上突然刷新一只黑漆漆的蝙蝠或者色彩斑斓的罗宾鸟。至于邮件那边，“退休”的大叔发消息让他等等。
总之，之后的两天，埃德加只需要完成作为学生应该干的事情，在先前忙忙碌碌的衬托下，显得尤为舒服愉快。
舒服到他甚至奢侈到可以早起在炉子上给自己煎一个鸡蛋夹到吐司里补充营养，在姐姐看不到的地方把自己养得很好。
...
松弛感十足的生活并没有持续下去。
到楼下拿着收到的快递单签好字，埃德加对着面前一袋袋酷似水泥的麻袋陷入了沉默。
随后目光呆滞地掏出瘪瘪的钱包掏空了里面绿色的钞票，恋恋不舍地数了数交到快递员手中。
钱包里没有绿色了，因为绿色已经转移到了埃德加脸上。
补充营养的计划，再见了；未发售的游戏碟片，再见了；游戏的新皮肤，再见了。
由于不太想动特蕾西留下的“后备能源”。埃德加打算在最近一段时间早起去排队领一些福利救济食品了。
哪怕是社恐，站在派发食品包的志愿者面前，他也能张开嘴，得益于自己的独家秘诀，总共三句话：
谢谢。
你好漂亮/帅，女士/先生。
上帝保佑你。
招式老旧但胜在好用。
发货地址显示在格陵兰岛，负责派送的快递员迄今为止还没负责过来自那里的包裹，脸上显而易见流露出好奇的神色，前往下一个派送地点前还回头看了好几眼，忽然觉得站在麻袋前显得更瘦弱的小孩有点可怜。
他家大人呢，还没下班？
假小孩，真·现在的一家之主·埃德加：忽然想说很脏的话。
谢天谢地时间是白天，这里的治安足够好，堆放在楼下的“水泥”没有任何引人犯罪的吸引力，他现在有足够时间一趟趟拖着麻袋沿楼梯把货物“咬牙切齿”地拖到门里面换鞋的地上。
随着埃德加撅着屁股、吭哧吭哧地不断努力，堆放在楼下公共区域的编织袋数量不断变少。
“终于！”
最后一袋子粉末状物品堆在墙边，埃德加毫无形象地坐在地板上往后一仰平躺在地板上。
丝丝凉意从后背与地面的接触处传上来，直到整个后背在地板的制冷作用下变得僵硬起来，他才慢吞吞地坐起来拆开一份包装。
偏白又泛起陈旧黄色的粉状物质让人自觉避开了水泥这一选项，潦草的包装更不可能是可食用的面粉，更像是贝壳磨成的粉。
反正不会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吧。埃德加用食指指尖戳了两下，捻开粘在手上的颗粒，微微发涩。
旁边边缘位置塞着一个皱皱巴巴的硬纸片。上面歪七扭八写着：
修补专用。
埃德加第一时间想到阿卡姆地下裂开的封印柱。
知道了具体用途，他开始翻找袋子里的其他文字标识，比如......使用说明书。
可惜，事与愿违，除去一张标识电话号码的纸条外，并没有他希望找到的东西。
埃德加不认为自己有无与伦比的聪明才智可以无师自通用这些东西把封印修补完整，思量再三后拨出了纸条上的那个电话号码。
刺啦作响的电流声从话筒位置传出来，瞬间让人有种倒退回八十年代的错觉。
电话的等待音拉长，长到尾声中带着失真感，让埃德加有点恍惚，大拇指下意识地悬在了红色挂断键上。
在他下定决心的前一秒，电话接通了。
嘈杂细碎的背景音最先涌进来，铺天盖地地卷过来。似乎是在很遥远的地方，有人在哭又好像在笑，断断续续时大时小，甚至可能不是人的声音，混杂在黏稠液体滴下的规律声中。
埃德加耳朵贴在手机上想要听得更清楚，却猝不及防被粗粝巨大的摩擦声震到耳膜，夹杂吼叫和咀嚼声。
埃德加潜意识意识到了危险，挺直的后背不自觉蜷缩起来。
“抱歉，刚才在看恐怖片。”
话筒中突然传来一道温和的人声，这句话刚落音，方才嘈杂恐怖的背景音像是突然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哗的一下退了下去，仿佛刚才是埃德加自己幻想出来的错觉。
那道声音经过了变声器处理，低沉的电子音裹着某种难以分辨的底噪，模糊了性别，连人的情绪都读不出来。
但埃德加有种奇怪的预感，他觉得，对方正在等着这一通电话。
“您好。请问你是.......”
“你好，小洛弗尔。我是关于这些粉末使用教程的讲解员，这些东西只有在信使手中才能发挥作用，另外我会给一个网址......”
声音中夹着笑意，介于清晰与模糊之间，埃德加依旧无法辨别对方的真实性别，对方却对他的信息一清二楚。
好比玩新游戏时，他操纵着冒险者抵达新手村准备接取任务，玩家对鼠标下操作的角色经历一无所知，反倒是NPC们可以如数家珍般讲述贴独属于这名冒险者的记忆与历险。
对方的讲解简单易懂，节奏感十足。隔着手机屏幕，埃德加逐渐安静下来，一点点听着，忐忑感在对方教授中不知不觉消失不见。
对方是信使。出于同类抱团的生物本能，这个结论让他安心下来。
“所以，现在特蕾西·洛弗尔还没有回来。”
临近线上授课的尾声，电话那头突然说出了埃德加姐姐的名字。
“不然，也不会轮到小朋友你负责。”
没想到能从陌生人熟稔的口吻中听到自己姐姐的名字，埃德加愣了愣，以为对方是特蕾西的同事，下意识按照笔记记录的流程询问对方是否有专门的人处理哥谭的铠虫问题。
“......我已经不当信使很久了。”
语调中有些怀念，有些叹惋，有些排斥。总之，隔着手机屏幕，埃德加嗅到那些复杂的“味道”。
“不过，关于哥谭中铠虫的事情......你可真是找对人了。”
说完这句话，对面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到埃德加反思自己是不是要主动开口打破僵局。死寂的背景音中突然传来清越的碰撞声，叮咚作响声调不一。
是风铃，但听起来材质不像是常见的玻璃或者水晶。
“起风了，晚安小朋友。”
“等！？”正等着对方继续的埃德加猝不及防，错愕的挽留还没说出口，对方就已经干脆地挂断电话，留给他一长串“嘟嘟嘟”的忙音。
诶！？不明所以的埃德加保持盘坐在地板上，难以置信地看看手机屏幕，一头雾水。
神秘的电话人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只留下一个懵逼摸不到脑袋的小孩和一堆不知名粉末。
打开电脑，在网址栏人输入那个人留给自己的网址，伴随着页面刷新，埃德加收获了一个“工地水泥工入门”的教学视频。
按下播放键：
水泥与沙子的完美比例？墙面抹灰的最佳手法......
看着看着，他忽然感觉自己头顶硬硬的，好像戴上了工地安全帽。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我在哥谭学打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