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情报交换，强强联合 WINWI ...
-
城区边缘破败陈旧的红砖房构建的一道黑影连绵消失在视线尽头，成为这座城市表面上混乱与安宁的缓冲带。
隔着不怎么平整的街道和墨绿色灌木，世界被一条灰黑色交界线一分为二。
重型机车停靠在街边，却没有收到过多窥伺的思想，红黑双色如它的主人的实力和脾气一般不好惹。
这里的人都知道它属于谁。
杰森坐在自己喜欢的位置，不需要语言完成点单，餐车的老板熟练地取出原材料放到架子上进行加热调味。
指尖敲在餐桌面上，劣质颗粒压合的板子吱呀声混合着油脂抵在炭火上的刺啦声。高油高热量吗，一向是混乱东区底层那些人的最佳选择。
他们没有考虑营养均衡的精力与金钱，连带时间都是不值钱的。
黑色机车手套在灯光照射下反射出一种坚实沉稳的皮革质感，残留着火药的呛鼻气味和机油味道。
在拥有一位重磅级摊位老主顾兼背后“保护伞”基础上，售卖辣热狗的餐车开在这片混乱区域的边缘，难能可贵拥有一片安宁无人打扰的环境。
杰森隔着纸袋颠了两下，感知到里面食物传递来的源源不断的热意之外的东西，意外地抬头看眼餐车后面的老板，笑了下拿上走人。
...
房间灯光不怎么明亮。
晚上好，爱丽丝，晚上好，安洁莉娜。
将机车夹克工整地挂在衣架上，杰森俯身额头贴在单人沙发，轻柔地向自己的老朋友们打完招呼后，把食物搁到算不上宽敞的厨房料理台上，拿出里面热度尚存的硬质纸制品。
一沓子花花绿绿带着油炸味道的富兰克林，还有一张照片。
红头罩没有化身侦探接受委托寻人的义务。杰森把钱丢回纸袋里，但看在老板面子上，他接下了这个委托。
一张中年男人的照片，是老板经常光顾的客人，工作日固定时间刷新在摊位前。
不寻常的变化发生在最近的一段时间，摊主接连几日没有等来他忠实的顾客。哥谭人的敏锐感让人意识到不对，拜托认识相识的客人互相打听，才得知史密斯因为工作无故缺勤被开除。
一个需要稳定工作偿还贷款的上班族突然消失，本就是极不正常的事情，偏偏放在哥谭又太正常了。
杰森脑海中划过几种不太好的可能，蓝绿色的眼睛落在照片中一身廉价西装对镜头挤出微笑的男人。
换掉衣服，打开暗门，杰森用磁吸压住照片，简单整理完已知信息后，轻车熟路地敲击键盘入侵蝙蝠侠的数据库。
什么叫做“入侵”？数据库有后门，他有权限，是“走门”不是“翻墙”。
彼时正在蝙蝠洞里高强度加班的提姆注意到新弹出的访客记录，娴熟地点掉提示的叉号。
“提姆少爷？”注意到电脑前提姆的奇怪表情，坐电梯下到蝙蝠洞催促孩子们吃饭的阿尔弗雷德，“你需要眼药水吗？”
“啊，我眼睛没有事。”提姆笑起来，点点附录栏系统内“入侵者”的名字，促狭地比出一个wink：
“我正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平日在人前成熟稳重的青年难得露出孩子气的模样，为自己讨要奖励：
“阿福阿福，明天可以让布鲁斯替我去参见月会吗？”提姆眼巴巴瞅着掌握家中大全的管家先生，眼睛闪闪发光。
“当然可以，提姆少爷。”阿福接收到孩子的请求，身形在提姆眼里愈加伟岸起来。
对蝙蝠洞中发生的小插曲一无所知，杰森快速搜集到自己想要的情报，迅速拷贝一份留在自己的终端，鼠标一滑顿在近期浏览人的名字上，略感意外。
调查目标撞在一起了，是巧合吗？
不过排除掉布鲁斯·韦恩，杰森非常乐意接收达米安手中掌握的最新消息。
看在曾经一起在刺客联盟的日子，达米安勉为其难点头同意了杰森的邀请，一大一小绕过布鲁斯，偷偷在韦恩庄园外的一处安全屋内碰面。
“需要我帮忙调查什么？”情报交换主打一个真心诚意，杰森双手一摊，靠在转椅上转过来，一副□□老大的做派。
“你最近看《教父》了？”
冷淡且嫌弃的瞅了杰森·陶德一眼，达米安保持高冷。他不认为陶德会有他想要的情报，但作为哥谭里了解神秘侧且有不错天赋的人，对方勉强可以算得上能用。
旺盛竞争欲让达米安另辟蹊径，选择与杰森联手各取所需。
“史密斯有异常。”达米安晃下手中设备示意情报已经传输到对方电脑上：
“我怀疑他和东区□□的人口贩卖有关。”
“只是怀疑，还没查到他银行账户上的资金变动。”
“嗯哼，可能是现金交易。”自小在哥谭底层长大，杰森的判断切入点与达米安不同，一针见血点出：
“作为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艾文·史密斯不可能搭上这挑路子。”
“这是你要调查的事情了。”达米安不在这里多作停留，调出那晚上神秘人的面部截图：
“我找他。”
杰森定睛看过去，照片上的人严严实实裹在帽子和口罩下，唯独那双金棕色发凉的眼睛分外眼熟。
“我没有见过他......但我见过那双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情报交换，强强联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