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古代女子女扮男装一事,在沈复的《浮生六记》里,就有记载沈复让妻子芸娘扮作男子,同逛庙会的事,原文如下:
“余为众友邀去插花布置,因得躬逢其盛。归家向芸艳称之,芸曰: “惜妾非男子,不能往。 ”余曰: “冠我冠,衣我衣,亦化女为男之法也。 ”于是易鬓为辫,添扫蛾眉;加余冠,微露两鬃,尚可掩饰;服余衣,长一寸又半,于腰间折而缝之,外加马褂。芸曰: “脚下将奈何? ”余曰: “坊间有蝴蝶履,大小由之,购亦极易,且早晚可代撤鞋之用,不亦善乎? ”芸欣然。
及晚餐后,装束既毕,效男子拱手阔步者良久,忽变卦曰: “妾不去矣,为人识出既不便,堂上闻之又不可。 ”余怂恿曰: “庙中司事者谁不知我,即识出亦不过付之一笑耳。吾母现在九妹丈家,密去密来,焉得知之。 ”芸揽镜自照,狂笑不已。余强挽之,悄然径去。
遍游庙中,无识出为女子者。或问何人,以表弟对,拱手而已。最后至一处,有少妇幼女坐于所设宝座后,乃杨姓司事者之眷属也。芸忽趋彼通款曲,身一侧,而不觉一按少妇之肩,旁有婢媪怒而起曰: “何物狂生,不法乃尔!”余试为措词掩饰,芸见势恶,即脱帽翘足示之曰: “我亦女子耳。 ”相与愕然,转怒为欢,留茶点,唤肩舆送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