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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软禁偏院,暗卫摆烂魂觉醒 软禁偏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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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猎刺杀落幕,月肆假死计划彻底败露,被萧珩带回王府软禁主院偏殿。他表面安分守己,内心彻底摆烂躺平,疯狂吐槽命运不公;萧珩则一边不动声色将人圈在身边,一边听着他满肚子怨念心声,隐忍笑意,暗中步步宠溺。暗卫长凌峰前来探视,撞见月肆“摸鱼怠工”,当场黑脸管教,引发小冲突。
墨尘亲手将月肆“请”上马车,力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让他挣脱,又不会伤他分毫。
车厢内气氛沉寂得近乎凝滞。
月肆缩在角落,垂着头,长发遮住大半侧脸,看上去温顺乖巧,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
唯有那紧紧攥起的指尖,泄露了他心底的惊涛骇浪。
【完了,全完了。】
【假死没成,跑路失败,当场被抓包。】
【王爷肯定觉得我欺主罔上,心怀异心。】
【轻则废去武功,重则直接处死……】
【我上辈子惨死,这辈子刚重生就要再死一次吗?】
【我不想死啊……我还没去扬州,还没养老……】
他越想越慌,心脏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无数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翻滚,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萧珩坐在他对面,闭目养神,仿佛对身旁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耳边那道快要哭出来的心音,清晰得一字不差。
【早知道就不跑了……】
【老老实实当暗卫混日子不好吗……】
【现在好了,把自己玩进去了。】
萧珩睫羽微颤,压下喉间几欲溢出的轻笑。
倒是会自己吓自己。
马车缓缓驶入辰王府大门,停在主院廊下。
墨尘恭敬掀开帘幕:“王爷,到了。”
萧珩起身下车,淡淡吩咐:“把月肆带去主院西侧偏殿,无本王命令,不准踏出院门半步。”
“是。”
月肆浑身一僵。
主院偏殿?
那是离萧珩起居最近的地方!
这哪里是安置,分明是就近软禁!
【软禁?真的要把我扣在眼皮子底下?】
【连一点自由都不给我留?】
【王爷到底想干什么啊……不杀不放,这么吊着我很有意思吗?】
他被墨尘“请”着往前走,一路穿过垂花门、抄手游廊,来到一间雅致干净的偏殿。
房间陈设规整,床幔柔软,案几整洁,甚至摆着一盆清新绿植,比普通暗卫居所好上十倍不止。
可月肆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条件越好,说明看得越紧。
墨尘拱手:“月肆兄弟,委屈你暂且在此歇息,衣食自有下人送来,不必操心。”
言下之意:安心待着,别想乱跑。
月肆面无表情点头:“有劳。”
【委屈个屁,这是软禁!软禁!】
【我要我的小破屋,我要我的自由,我要扬州……】
墨尘走后,殿门被轻轻合上,外面立刻传来两道沉稳的脚步声——显然,是被安排好看守的暗卫。
月肆缓缓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整个人瘫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帐顶。
完了。
彻底跑不掉了。
挣扎无用,反抗无用,计划全毁。
【摆烂了。】
【彻底摆烂了。】
【跑不掉,逃不开,死不了,走不掉。】
【那就混吃等死吧。】
【反正当暗卫也是混日子,在哪儿混不是混。】
他自暴自弃地往床上一躺,扯过被子盖住半张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而主院书房内。
萧珩端坐案后,指尖轻叩桌面,耳边全是某人放弃挣扎的哀嚎。
【摆烂摆烂摆烂……】
【混吃等死……混吃等死……】
【王爷你随便关,反正我已经躺平了。】
萧珩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抹浅弧。
躺平?
可以。
在他身边躺平,就行。
他抬眸看向窗外,淡淡吩咐:“吩咐下去,月肆那边的饮食起居,按一等近侍标准置办,不必克扣,也不准怠慢。”
“是。”
他倒要看看,这只一心想跑的小暗卫,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摆烂到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后,暗卫长凌峰一脸凝重地踏入书房。
“王爷,月肆心怀异心,妄图假死欺主,按律应当重罚,您将他留在主院,恐怕不妥。”凌峰躬身直言。
萧珩抬眸,语气平淡:“有何不妥?”
“他心思不纯,留在主院,万一对您不利——”
“他不敢。”萧珩淡淡打断,“有本王在,他翻不了天。”
凌峰语塞。
他不懂,一向杀伐果断的王爷,为何对这个刚入府、还敢欺主的暗卫,如此纵容。
“你放心,他跑不了。”萧珩眸底掠过一丝深意,“你且看着,日后,他不会再想跑。”
凌峰虽有疑虑,却不敢再劝,只得躬身告退。
他转身便往西偏殿走去。
他倒要亲自看看,这个让王爷破例的暗卫,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偏殿内。
月肆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反正出不去,不如睡觉,睡着了就不想跑路了。
凌峰一推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怠工摆烂”的画面,当场黑脸。
“月肆!”
一声冷喝,吓得月肆一激灵,猛地坐起身。
“凌卫长。”他连忙起身行礼,神色依旧冷淡。
凌峰看着他眼底未散的睡意,脸色更沉:“王爷留你在主院,是信你,你竟敢在此偷懒怠工,毫无暗卫本分!”
月肆垂眸:“属下知错。”
【错个屁,我被软禁,还不能睡觉了?】
【你个死板老古板,就知道管人。】
凌峰气得胸口发闷:“即日起,每日晨昏功课照常,不准懈怠!暗卫的规矩,不能忘!”
月肆:“……”
【还要加训?!】
【我上辈子训练得还不够惨吗?】
【我是来养老的,不是来复读暗卫营的啊!】
他心里疯狂哀嚎,面上却只能恭敬应下:“属下遵命。”
凌峰见他态度还算端正,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殿门关上,月肆立刻瘫回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摆烂之路,艰难险阻。】
【逃跑无望,管教加倍。】
【人生,真是太难了。】
窗外,一道身影静静伫立。
萧珩听着殿内那惨兮兮的心音,终于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