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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老婆是我啊! 变成小猫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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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安躺在医院昏迷不醒,温然正式接手了陆淮安的所有工作。
高层会议上,元老看着他的眼神满是鄙夷,“温然,你不过是陆家收养的一个无血缘养子,还是个Omega,陆淮安还躺在医院没醒,你就急着来抢家产、掌大权?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话音落下,周遭股东纷纷附和,恶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私下里的流言更是不堪入耳——说他靠着讨好陆董,才换来如今的位置,不过是趁人之危,想鸠占鹊巢吞掉陆氏;说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养子,连Alpha的信息素压制都扛不住,迟早把陆氏集团败光。
温然端坐椅上,一身干净素雅,眉眼平和温柔,不见半分戾气。
他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我是养子没错,是Omega也没错。但我今日坐在这里,一不是抢权,二不是谋私。”
他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平静扫过众人,“陆董,将陆氏所有权限、签字授权全权托付于我。她如今虽身体欠佳,不便过问集团琐事,但早在陆淮安出事前,便明确交代,我可代他与陆淮安,暂掌陆氏事务。”
“诸位手握股份,日日坐享红利,从前陆淮安坐镇时事事依赖他,如今他卧病,陆董身体不适,没人想着稳住公司,反倒揪着我的身份发难,揣度私心。”
“说我抢家产?陆氏是陆家几代人的心血,我接手,是替陆淮安守着,等她痊愈醒来,也是遵陆董的吩咐,不让集团乱了阵脚。比起背地里揣测刁难、借机谋私的各位,我至少问心无愧。”
“Alpha的信息素威压,唬得住旁人,压不住做事的人。能力不分性别,更不分出身。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不靠血脉,不靠分化,只看我能不能稳住陆氏,对得起陆董的信任,对得起陆淮安的托付。”
全场瞬间寂静,方才还咄咄逼人的元老与股东,被堵得哑口无言。
谁也不敢公然违背陆动的意思,更无从再拿身份说事。
虽然,温然勉强进了陆氏,但满是Alpha掌权的陆氏,这样的他,成了所有人暗中嘲讽的对象。
开会时,有人故意拿复杂的报表刁难他,合作方见他年轻好说话,处处压价,就连楼下的职员,路过他办公室都要偷偷议论。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出错,看他狼狈下台。
流言蜚语有意转播,根本不避讳温然,他也不反驳,也不闹脾气,默默熬夜学看报表,跟着老员工熟悉业务,白天在公司强撑着镇定,晚上就往医院跑,坐在病床前握着陆淮安的手,坐很久才走。
这天他从医院出来,刚走到住院部门口,就被一个穿素色道袍的老道士拦住了。
道士头发花白,眼神清亮,看着他叹了口气:“施主心里空了一块,是不是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他向来不喜这些神神叨叨的说辞,只当是街头招摇撞骗的神棍,没应声,侧身便要绕开道士离开。
温然不想理这个神棍,转身就要走。他丢了什么,他自己清楚,丢了那个会把他护在怀里,什么都替他扛着的陆淮安。
老道士不肯作罢,脚步轻移,再次拦住他,语气恳切,“东西没丢,也没走远,就是迷了路,找不到回家的门,你也认不出它。”道士语气慢悠悠的,说得隐晦,伸手递给他一张纸条,“有空往这个地方走一走,别总把心事憋在心里,对自己不好。”
温然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城郊老巷的地址。
温然无奈地看着,眼前的道士,知道敲定自己了,不想浪费时间,掏出钱包,抽了些钱递给道士,道士推辞了两下就收下了,转身就没了踪影。
温然把纸条塞进外套口袋,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只当是道士看他神色憔悴,随口说些话宽慰他,转头就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之后的日子,温然过得连轴转。白天应付公司的各种琐事,晚上应对必要的应酬,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底的疲惫怎么都遮不住。
这天晚上,他陪客户应酬完,开车路过城郊,无意间瞥到路边的路牌,才突然想起口袋里那张纸条。
酒意往上涌,晚风又凉,他不想立刻回家面对空荡荡的别墅,索性让司机顺着地址,开到了那条老巷。
老巷很偏,路灯昏昏暗暗,墙面斑驳,路边堆着些旧杂物,没什么人烟,安安静静的。
温然把车停在巷口,靠在墙边站了会儿,吹着晚风散心。他没指望能遇到什么,就想随便待一会儿,缓解一下连日的压力。
夜色渐浓,巷口的灯光昏黄,废弃的纸箱堆里,原本蜷缩成一团的毛茸茸的身影,猛地抬起了头。
陆淮安弓起脊背,原本慵懒的四肢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像一道闪电,毫不犹豫地朝着味道来源狂奔而去。
他只想快点跑到温然身边,只想离他近一点。
小橘猫原本蜷着身子打盹,被身旁骤然的动静惊醒。
它抬着圆乎乎的脑袋,琥珀色的大眼睛直直看向猛地窜起来的狸花,眼里满是不解。
自打它遇见对方,就从没见过陆淮安这般失态。
小橘猫晃了晃尖尖的耳朵,尾巴轻轻扫过地面,看着陆淮安头也不回地朝着巷口狂奔,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小橘猫努力跟上他的速度,时不时发出一声细软的喵叫,喊他等等自己。
两只小猫一前一后,紧紧相随,朝着温然离去的方向,一路奔去。
跑过转角,他就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温然就站在路灯下,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脸色比之前苍白,下巴都尖了些,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累。
陆淮安的心瞬间揪紧。
他昏迷的这些日子,他的小朋友,一个人扛了这么多事。
是他没用,没能护好温然,还变成了这副模样,连站到他面前都做不到。
陆淮安跑得气喘吁吁,终于冲到了温然脚边。
他仰头看着眼前的人,眼眶瞬间发热,张嘴就发出一连串急切又软糯的喵叫声。
【温然,我在这!】
【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我是陆淮安,是你的陆淮安啊】
他怕温然转身就走,怕好不容易见到的人又消失,张口咬住了温然的裤脚,小小的身子挡在温然脚前,不让他迈步离开。
【别走好吗,别丢下我】
【我好想你,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我变成小猫了,我回不去,你别不理我】
陆淮安不停地叫着,一声接着一声,猫叫声软乎乎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思念,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有太多话想跟温然说,想告诉他车祸时的恐惧,想告诉他变成猫后的无助,想告诉他自己一路被狗追、被人赶,拼了命也要回来找他。
可他只能发出细碎的喵呜声,所有的心里话,全变成了温然听不懂的小猫叫。
他就仰着头,死死盯着温然,叼着他的裤脚不肯松口,猫眼亮晶晶的,满是依赖和不舍。
温然低头,看着脚边这只又小又脏的小狸猫,心一下子就软了。
小猫瘦得皮包骨头,毛乱糟糟的,沾着不少灰尘,身上还有深浅不一的伤口,却格外执着,叼着他的裤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叫声又软又委屈。
他向来喜欢小动物,看着小猫这般黏人,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他蹲下身,看着小猫,轻声说:“你是饿了吗?”
说完,温然起身,去巷口的便利店买了两根香肠,还有一小袋猫粮,走回来拆开,放在小猫面前。
陆淮安压根没心思吃东西,全程盯着温然,叫声里全是思念。
【我不饿,我就想陪着你】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好不好】
温然以为他是害羞,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指尖的温度传来,陆淮安瞬间僵住。
他还无法适应猫的躯体,以这般渺小姿态被人触碰,格外怪异。人类的理智与猫咪的本能激烈冲撞,好似底层代码轰然相撞,乱作一团。
他别扭地偏头躲开,耳尖发紧,满心窘迫。
可鼻尖萦绕着温然独有的味道,指尖的温柔太过勾人,心底又止不住贪恋这份暖意,犹豫着,悄悄往那只手凑近了些。
一旁的小橘猫蹲在旁边,歪着头看这一幕,尾巴轻轻晃着。
橘猫缩在角落,瘦弱的身子骨撑不起杂乱的毛发,橘色绒毛结块打绺,沾满尘土与污渍,浑身遍布深浅不一的伤痕,耳尖缺了一块,带着未愈的血痂,脖颈处有几道抓痕,腿上几处皮毛脱落,露出发红发炎的皮肉,连爪子肉垫都磨得破损,看着格外可怜。
它歪着脑袋,怯生生望着陆淮安,发出一声细软的喵叫,全然不懂陆淮安,为何这般又躲又恋的纠结模样。
温然这才注意到它,这只比陆淮安更怯生的小家伙,一见人靠近便弓着背,慌着要逃。他便停住了脚步,没再上前惊扰。
陆淮安见状,对着缝隙里的小橘放缓声调轻喵一声,[没关系,他不会伤害你的]
可小橘依旧满心戒备,死死缩在暗处不肯出来。
陆淮安不再看它,低头安静吃着温然准备的食物,动作温顺毫无攻击性。小橘蹲在暗处观察许久,察觉眼前的人并无恶意,才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小橘蹲在一旁安静地吃着东西。
温然看着两只小猫吃东西,蹲在旁边陪了它们一会儿,眼看时间不早,还是起身准备离开。
他刚一动,陆淮安立刻松开香肠,紧紧跟在他身后,一步都不落下。
温然停下,他也停下,温然往前走,他就迈着小短腿紧紧跟着,摆明了要跟他回家。
温然无奈,又蹲下身,看着眼前的小狸花,“别跟着我了,我不能养你。”
他喜欢小动物,可他心里想着陆淮安。陆淮安向来忙工作,从来没提过养宠物,他清楚陆淮安的性子,不喜欢家里多多余的生灵。
就算现在陆淮安昏迷,他也不想擅自做主,带一只小猫回家。
陆淮安听不懂他的话,却看懂了他的态度,心里瞬间慌了,又凑上去咬住他的裤脚,叫声更急了。
【我不是多余的,我是陆淮安啊】
【带我走,带我回家好不好】
温然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还是狠下心,转身快步往车的方向走。
陆淮安见状,对着缝隙里的小橘放缓声调轻喵一声,[没关系,他不会伤害你的]
可小橘依旧满心戒备,死死缩在暗处不肯出来。
陆淮安不再看它,低头安静吃着温然准备的食物,动作温顺毫无攻击性。小橘蹲在暗处观察许久,察觉眼前的人并无恶意,才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小橘蹲在一旁安静地吃着东西。
温然看着两只小猫吃东西,蹲在旁边陪了它们一会儿,眼看时间不早,还是起身准备离开。
他刚一动,陆淮安立刻松开香肠,紧紧跟在他身后,一步都不落下。
温然停下,他也停下,温然往前走,他就迈着小短腿紧紧跟着,摆明了要跟他回家。
温然无奈,又蹲下身,看着眼前的小狸花,“别跟着我了,我不能养你。”
他喜欢小动物,可他心里想着陆淮安。陆淮安向来忙工作,从来没提过养宠物,他清楚陆淮安的性子,不喜欢家里多多余的生灵。
就算现在陆淮安昏迷,他也不想擅自做主,带一只小猫回家。
陆淮安听不懂他的话,却看懂了他的态度,心里瞬间慌了,又凑上去咬住他的裤脚,叫声更急了。
【我不是多余的,我是陆淮安啊】
【带我走,带我回家好不好】
温然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还是狠下心,转身快步往车的方向走。
陆淮安立刻追上去,可他太小了,腿又短,温然走得快,他拼尽全力跑,也渐渐跟不上了。
看着温然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上车离开,陆淮安停在原地,耷拉着耳朵,尾巴也垂了下来,满心都是失落和难过。
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慢慢转过身,耷拉着脑袋往回走。
小橘早就吃饱了,走到他身边,“他真的好温柔啊,对我们买吃的,比之前赶我们的人好太多了。”
陆淮安没说话,低着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小橘歪着头,想起之前陆淮安总念叨这个人,又开口问:“你找的是他吗?你之前不是说,他是你最重要的家人吗?他怎么没认出你啊?”
他抬了抬眼皮,猫眼黯淡,满心都是委屈。
他现在这副样子,又脏又小,就是一只不起眼的流浪小猫,和之前那个高大强势的陆淮安,判若两人。
别说温然,换作任何人,都不可能认出来。
他不怪温然,是自己太没用,变成了这副模样,连让温然认出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陆淮安没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沉默着,肩膀都垮了下来,整只猫都蔫蔫的。
小橘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惹得他更难过,连忙晃着尾巴,凑上去蹭了蹭他的身子,赶紧岔开话题。
“刚才的香肠可好吃了,比之前捡的残羹冷炙好吃一百倍!”
“明天我们还来这里,说不定他还会来给我们送吃的!”
“对了,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晚上风大,别再着凉了,明天还要等他呢!”
两小只往藏身的纸箱走,不停说着别的事,再也不提温然的事。
夜色渐深,老巷里安安静静,两只小猫蜷缩在纸箱里,陆淮安的目光,始终望着温然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