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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深夜宅家公寓,灯下长私相守 夜色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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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漫过城市楼宇,霓虹流光被玻璃窗滤成一片柔和的暖影。接连赶了大半个月行程,红毯、代言拍摄、综艺录制连轴转,佘望和许长青终于双双推掉了所有晚间应酬,避开助理、避开镜头、避开所有有可能偶遇路人的路线,悄悄回了佘望那处从不对外公开的私人公寓。
这里地处静谧高端小区,安保严密,住户低调,远离网红打卡点和狗仔蹲守的常驻地,是两人为数不多可以彻底卸下顶流身份、卸下宿敌伪装、安心相拥的避风港。
推门而入的瞬间,外界所有的喧嚣、紧绷、刻意疏离,仿佛都被隔绝在了门外。
暖黄色落地灯柔和亮起,客厅简约冷调的装修瞬间染上温柔烟火气,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雪松木质香,是佘望惯用的香调,清冽又安稳,让人一踏进来,心底就不自觉放松下来。
许长青褪去了外出时一丝不苟的风衣和正装,换上了一身浅灰色宽松家居服,发丝随意垂落,没了镜头前精致打理的凌厉感,眉眼线条柔和了大半。平日里在外时刻端着的清冷矜贵、傲娇疏离的架子,在这一刻尽数卸下,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松弛。
他没多客气,径直走到客厅靠窗的布艺沙发旁坐下,身子轻轻往后一靠,闭了闭眼,连日连轴转的疲累瞬间翻涌上来,连说话都懒得开口。
佘望跟在他身后进门,随手把玄关的灯调暗,脱下外套搭在衣架上,利落换上居家服,少年痞气的锋芒收敛大半,只剩下居家的慵懒与温柔。他转头看向沙发上闭目休息的人,眼底立刻漫上一层心疼。
外人眼里,许长青永远是从容淡定、气场全开的顶流,仿佛永远不会累,永远游刃有余,和他同台比拼、榜单较量、红毯争锋,从来都不肯落半点下风。可只有佘望清楚,这个人骨子里太过倔强傲娇,凡事习惯自己硬扛,从不轻易示弱,再累也不会在人前流露半分倦意,只会一个人默默撑着所有压力。
娱乐圈的名利纷扰、粉丝的殷切期待、全网时时刻刻的比较拉扯,还有和他常年被捆绑对立的舆论压力,都压在他身上,他却从来不肯跟任何人倾诉。
唯独在自己面前,才肯露出一点点疲惫的软肋。
佘望放轻脚步走过去,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弯腰拿起一旁的薄毯,轻轻搭在许长青肩上,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他片刻的安宁。
许长青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睁开眼,却也没有推开,任由那层柔软的毯子裹住自己,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不用特意顾着我,你自己去忙你的就好。”
“我能忙什么?”佘望在他身侧的沙发坐下,侧着身子看他,语气带着惯有的痞气,却温柔得没半点棱角,“推了酒局推了聚餐,专门回来陪你,不看着你好好休息,我心里不踏实。”
许长青缓缓睁开眼,长睫抬起,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淡淡瞥了一眼:“说得好像我多让人操心一样。”
“你本来就很让人操心。”佘望毫不客气地拆穿他,身子微微倾过来,距离拉近,眼底满是了然,“明明熬得眼底都泛青了,采访还要强撑精神微笑;明明三餐经常凑活随便对付,还要在镜头前维持完美状态;明明心里也厌烦年年被拿来跟我比较,却从来不说半句委屈,就自己憋着。长青哥,你这傲娇硬撑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这话一针见血,精准戳中了许长青藏在心底的心事。
他抿了抿唇,耳尖微微泛起浅红,面上依旧不肯服软,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嘴硬道:“我没必要跟旁人示弱,更没必要事事都跟你报备。”
“我不是旁人。”佘望语气沉了几分,带着认真的执拗,“别人只看我们谁热度高、谁代言奢、谁榜单靠前,只有我想看你不累、不勉强、不用时时刻刻装成无坚不摧的样子。”
年下一岁,却总把他放在心上细细呵护;人前跟他争得面红耳赤,寸步不让,人后却只想把他所有倔强和疲惫都兜住,好好宠着、护着。
许长青被他说得心头微颤,傲娇的棱角悄悄软了下去,不再反驳,只是安静靠着沙发,随手拿起旁边放着的剧本翻看起来,试图掩去心底那点莫名的悸动。
佘望也不吵他,安静陪在一旁,拿出手机,默默翻看着后面两人接下来的行程表。密密麻麻的通告、拍摄、盛典、商务活动排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留白的休息日。他眉头微蹙,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暗自记下几个没必要的商业站台,打算私下联系经纪人帮忙委婉推掉,给许长青挤出一点休息时间。
他从不会嘴上说着多关心,只会默默把所有事都替他安排妥当,不动声色地替他挡掉多余的应酬和疲惫。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和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亮,氛围恬淡又安稳,没有聚光灯的窥探,没有舆论的拉扯,没有宿敌的针锋相对,只有属于两个人的静谧时光。
过了一会儿,佘望实在耐不住安静,骨子里黏人的性子藏不住,干脆起身,走到沙发另一侧,直接躺下,把头轻轻搁在了许长青的腿上。
突如其来的重量压下来,许长青身子一僵,手里的剧本差点没拿稳,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人,眉眼间染上几分无奈和别扭:“起来,好好坐着不行吗?非要没个正形。”
“坐着没意思。”佘望闭着眼,语气慵懒耍赖,像只撒娇的少年,发丝蹭着他的膝盖,带着淡淡的清香,“这样靠着舒服,还能借你的腿歇会儿,反正又没外人,不用端架子。”
许长青嘴上嫌弃,抬手想把他推起来,可指尖落在他柔软的发顶,终究还是放轻了力道,没真的用力。傲娇的人向来心软,嘴上再怎么别扭,行动里却从来都是纵容。
只好任由他躺着,重新低头翻看剧本,只是心跳却莫名慢了半拍,连翻页的动作都轻柔了许多。
佘望微微睁开眼,仰头望着他低垂的侧脸,暖光落在他精致的眉眼上,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覆上许长青的腰侧,动作轻柔地帮他按着酸胀的腰背。
连日久坐赶行程、拍戏录节目,腰肩难免僵硬发酸,许长青自己从不舍得抽空按摩放松,只会默默忍着。佘望记在心里,一有机会就会帮他揉按舒缓。
力道轻重刚好,带着温热的指尖触感,缓缓揉开紧绷的肌肉,一股舒服的暖意蔓延开来。许长青紧绷的肩背不自觉放松下来,眼神也变得慵懒,没再开口驱赶他,任由他安静地给自己按着。
“跟你说多少次,别总一坐就是大半天。”佘望一边帮他揉着,一边低声唠叨,语气像是责备,实则满是关心,“拍剧本也好看通告也罢,每隔一小时就起来活动活动,你偏不听,每次都把自己熬得浑身发酸。”
“工作本来就这样,我还能咋办”许长青回了一句。
“工作再重要,也没你身体重要。”佘望语气不容置喙,“后面那几个没必要的站台我帮你推了,好好在家歇两天,不许再跟我犟。”
“你怎么又擅自替我做决定?!”许长青蹙眉,带着点小脾气。
“我不替你做决定,谁替你心疼?”佘望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浅浅笑意,“在外我们要争资源、争热度、争所有人的目光,我半点不会让你;在家里,我只想让你好好休息,不用硬撑,不用逞强,有我在,你可以不用什么都自己扛。”
一句话,轻轻落在心头,温柔得让人鼻尖微热。
许长青沉默了,没再反驳,只是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情绪。他活在聚光灯下太久,习惯了单打独斗,习惯了用冷漠和傲娇伪装自己,以为这辈子都只会一个人撑着所有光鲜与压力。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灯火渐渐稀疏,屋内暖灯温存,一人安静看剧本,一人枕在他腿上,轻轻替他揉着腰背,没有多余的情话,没有刻意的暧昧,却满是细水长流的亲昵与安稳。
没人知道,人前在红毯上连眼神都不愿多给彼此一眼的两大顶流冤家,私下里会这样相依相伴,温柔缱绻;没人知道,那些被全网热议的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的背后,藏着这样默默的守护与纵容。
岁岁生辰,一年之差,宿命捆绑,世人只看见他们对峙半生,却看不见他们私下相守夜深。
佘望闭着眼,贪恋着腿上的温度和身旁安稳的气息,轻声呢喃:“就这样安安静静待着挺好,不用赶行程,不用应付镜头,不用假装生疏,就我们两个人,一直这样也挺好。”
许长青指尖轻轻落在他发间,无意识地顺着柔软的发丝,语气轻得像晚风,带着傲娇从不肯轻易流露的温柔:“嗯。”
简单一个字,没有多余言语,却是心底最真切的应允
暖灯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夜色温柔,岁月安稳。
人前继续做针锋相对的顶流宿敌,人后只做彼此心底最安稳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