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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你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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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最近沈禾频频做相同的梦，梦里，她置身在黑暗中，耳边时不时传来谈话声。
“那个丫头傅家非常重视，千万不能出任何事，不然咱们都得死。”
“大哥，有这么邪乎吗，我看只是个丫头片子，仅此而已。”
“你没看到傅家找她找疯了吗，再说风凉话，我弄死你。”
“那咱们要怎么办？”
“等。”
沈禾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在她面前放了瓶水。
“不想死的话把水喝了。”
沈禾不能视物，只能伸手去摸，摸到水后，吃力拧开盖子大口喝起来。
她太渴了。
隐约听到了其他声音，是脚步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的。声音很清脆。
她甚至闻到了几许熟悉的气息，稍纵即逝。
下一秒再度陷入到黑暗中。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禾禾，禾禾……”
沈禾用力睁开眼，只看到了一束浅浅的光，那人安抚她，“别怕，我很快救你出去。”
沈禾好久没吃东西了，身子酸软无力，低低嗯了声。
后面的梦境有些细碎，也有些乱。
她的年龄似乎更小些，有人被簇拥在其中，其他人急切道：“老天开眼，总算醒了。”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沈禾看到床上躺着个人，是个大很漂亮的大姐姐。
老人走过来，“小姑娘谢谢你救了阿妍，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都可以满足你。”
沈禾好久没吃饱饭了，咬咬唇，“饭。”
老者让人把沈禾带走，那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
鸡鱼肘肉都有。
后来，漂亮姐姐转醒，大家对沈禾的态度更不一样了，佣人也跟着唤沈禾为，小姐。
沈禾还穿上了漂亮的裙子。
她感觉一切都像是在坐做梦一样，问：“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漂亮姐姐：“因为你救过我的命，沈禾你记住，从今天开始你也是傅家的一份子。”
沈禾眨眨眼，“什么意思？”
“你也是傅家的人，是我——傅妍罩着的人。”
傅妍，傅妍，傅妍……
梦境在变，客厅里传来争吵声，老爷子在骂人。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无媒苟合，跟男人私奔，傅家就是这么教养你的！你赶快跟那个男人分了。”
“我不要，我喜欢他，死也要跟他在一起。”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离异还欠了一屁股债，还坐过牢，疯了吗？”
“我就是喜欢他，他怎么样我都喜欢。”
“喜欢是吗？好，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傅家的女儿，滚！”
沈禾看到那个女人踉跄离开，远远的，她似乎停下看了她一眼。
眼神骇人，沈禾瑟缩躲了下。
后来，她经常做梦会梦到那双眼，每次都像是要把她吃掉。
沈禾只能躲着。
但，终是没躲过。
她被女人强行带走了。
风很大，车子开得很快，沈禾吓死了，她紧紧抓着安全带，求女人停下。
“小姨，小姨，求你。”
“谁是你小姨，住嘴。”
“小姨，这样很危险，求您停下来。”
女人非但没停，还疯了一样猛踩油门。
躲避不及，撞上了绿化带，车窗玻璃碎裂，沈禾被甩了出去。
天旋地转间，她似乎看到了傅妍，听到她说：“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后来她在医院里醒来，再后来她被人关了起来。
好久后，她趁那群人不注意逃了出来。
她不知道那里是哪里只能不断跑，跑了好久好久，有人拦住她，柔声说：“禾禾，到妈妈这来。”
妈妈，好陌生的称呼，沈禾没动。
后面有人追了过来，女人说：“快，快过来。”
沈禾最终上了女人的车。
那年，沈禾八岁。
……
沈禾从梦里醒过来，有人在亲吻她的额头，“是不是做噩梦了？不怕，我在。”
是傅妍，她吻吻她的唇，“告诉我梦到了什么？”
“我梦到——”沈禾突然想不起来了，模糊的好像不存在似的，她敲敲额头，“不知道，忘了。”
闭上眼，试图想起，还是不行。
“阿妍，我就是想不起来了。”沈禾依偎在傅妍怀里，带着哭音说，“我真笨。”
“不许这样讲自己。”傅妍捧起沈禾的脸，“你一点都不笨。”
她吻上她脸颊，“抱你去洗漱？”
“嗯。”沈禾搂上傅妍的脖子，乖的像小兔子，“今晚要回老宅吗？”
“是。”傅妍说，“你不想回的话可以不回，我自己就行。”
“还是一起吧。”沈禾怕有人欺负傅妍，“爷爷喜欢我，我跟你一起回去，他会更高兴。”
傅妍知道她的心思，低头，鼻尖抵着沈禾的鼻尖，“你老公很厉害，没人敢欺负。”
沈禾妩媚笑了下，“我就想陪你回去，可以吗？”
“可以。”傅妍抵着她亲起来，至于那个梦，两人再也没提起。
老爷子叫傅妍过去不是单纯的吃饭，是有其他的事。
傅妍最近辞退了一些人，其中有几个是傅家的姻亲，那些人被赶出公司后纷纷找上傅老爷子，说了很多傅妍的坏话。
饭后，老爷子把傅妍叫去书房问了些事情，傅妍面无表情道：“是他们自找的，偷吃也不说把嘴擦干净，还在我面前叫嚣，M集团不养闲人，不能干只能滚。”
“他们都是亲戚，”老爷子说，“事情不能做的太绝。”
“没把他们送监狱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傅妍挑眉，“想来爷爷应该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
“公司不差钱，哪怕是真挪走些也无妨。”
“我不这么认为。”傅妍道，“公司不不需要那些算计的人。”
老爷子知道傅妍的脾气，提醒她，“事情不要做的太过，万一不好收场你会后悔。”
“放心，我从来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后来，傅妍真后悔了，后悔没把那些人送警局，以至于害了沈禾。
事情起因是沈禾外出购物，中途被人拦住绑走了，傅妍接到电话时刚从飞机上下来。
对方用了变声器，所以听不出声音是男是女，他说：“傅妍，不想沈禾有事的话，准备一百亿。”
傅妍眉梢皱起，“你要是敢伤她，我会要你的命。”
“呵。”那端的人不屑道，“好啊，可以试试，看看到底是你先要我的命还是我先要沈禾的命。傅妍，我再提醒你一句，不要报警，赶快备好钱，晚一分钟，沈禾的生命就会多一分的危险。”
“嘟嘟嘟……”通话结束。
傅妍搭乘专机折返回京北，那日，与傅妍来说是最生不如死的一日。
她曾试图联系绑匪，用自己换沈禾，奈何对方不同意，“傅妍，你还是好好准备钱吧。”
傅妍一边让人去准备钱一边动用所有关系寻人，几个小时过去依然无所获。
她心悸难捱，恨不得杀了自己。
为什么放沈禾一个人在京北，就应该把她带在身边，如今说这一切都晚了，救人才是最紧要的。
绑匪再次打来电话，赎金提高到了两百亿，傅妍毫不犹豫答应，问：“交易地点在哪？”
绑匪：“记住，只能你自己来。”
很快地址发到了手机上，傅妍带着钱过去，绑匪很狡猾，一路上换了好几次交易地点。
傅妍眉梢蹙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攥紧，助理打来电话，“傅总，已经安排好了。”
“好。”傅妍是带着和对方同归于尽的心情去的，万一沈禾有任何闪失，她也不会让那些人好过。
好在最终的结果是好的，那帮人成功抓获，沈禾看着傅妍，抬手摸了摸她带着血的脸，心疼道：“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
傅妍握住她的手，指尖颤抖，“再危险我也不怕。”
“你傻不傻。”
“为了你，做什么都值得。”
命不要都可以。
沈禾说：“你要是死了，我也不会活。”
傅妍吻上她唇瓣，“没事了，咱们两个都不会死。”
话音刚落，沈禾闭上了眼。
她再次做了那个梦，梦里的小女孩长大了，那张模糊的脸渐渐清晰起来。
是她。
她还看到了另一个人，是傅妍。
她们在院里嬉闹，傅妍说，会保护她一辈子。
沈禾偏着头，问：“一辈子是多久？”
傅妍回：“很久很久。”
她们没有等来那个很久，几天后分开了，沈禾一直在哭，她求沈母。
“小姨，别带我走可以吗？求求你。”
女人眼神犀利道：“你要是不乖，我会把你扔了喂狼。”
沈禾害怕极了，哆嗦着说：“我不要喂狼。”
她在小黑屋呆了好多天，听到了很多争吵的话。
沈母比之前还疯，她甚至用自杀，求男人留下，男人满脸不屑。
“知道你多恶心吗？”
“看到你我就想吐。”
沈母暴怒，“我恶心？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讲的，你说我善良，你最爱我的善良。”
“骗人的话你都信。”男人说，“真愚蠢。”
沈母开始疯狂砸东西。
沈禾吓得缩在角落里。
那天，门没关严，她跑了出去，又被沈母抓到扔进车里，随后车子撞上了电线杆。
“傅妍！”沈禾睁开眼。
傅妍抱住她，“我在。”
沈禾噙着泪看她，嘴唇发抖，“我、我想起来了。”
所有的都想起来了。
傅妍先是一顿，随后把她抱紧，“阿禾。”
沈禾哽咽道：“对不起，这么久才想起你。”
沈禾真的很抱歉。
傅妍摇头，“不要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这些年，傅妍一直在自责，是她没有照顾好沈禾，但凡她当时警惕些，沈禾也不会被带走，也不会发生车祸失忆，一切都是她的错。
出院那天，傅妍说：“阿禾，欢迎你回家。”
这是沈禾真正意义上的回家，她任傅妍牵着手，慢慢走进去。
昔日的往事浮现在脑海中，隐隐还能听到欢笑声。
有她，还有傅妍。
“谢谢你没忘记我。”沈禾环上傅妍的腰，贴着她胸口说，“谢谢你爱我。”
傅妍捧起沈禾的脸，“是我说谢谢才对。”
“阿禾，谢谢你还活着。”
“谢谢我们能重新遇到。”
“谢谢你陪在我身边。”
*
当天，她们离开京北去了之前一起住过的小镇。
两个人手牵手的，把做过的事又做了一遍。
傅妍还带沈禾去了陵园，那里有沈禾的墓，是傅妍立的。
傅妍说，每年我都会过来看你。
沈禾问：“是不是很难过？”
“嗯，心痛死了。”傅妍眼眶泛红，“每次都会想下去陪你。”
若不是因为老爷子，还有公司那么多人需要养，大概傅妍早就死了。
“以后我陪你。”沈禾说，“永远陪着你。”
“好。”傅妍吻上沈禾的唇，“永永远远。”
……
傅妍不是好脾气的人，欺负过沈禾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绑匪被抓，幕后主使也别想好过，即便是傅家的亲戚，她也没有放过。
一个个变本加厉还回去。
那段时间里，她在外面一副面孔，在家里一副。
每次见到沈禾都会收起戾气，乖巧的像只小猫，沈禾也是，又乖又听话，傅妍想做什么她同意。
哪怕是睡梦中，只要傅妍想她都愿意。
好几次，傅妍说：“我会被你惯坏。”
沈禾亲亲她脸颊，“我就是想惯着你。”
“真惯坏了怎么办？”
“有什么关系，好坏我喜欢就好。”
“阿禾。”傅妍动容，“我爱你。”
沈禾回吻她，“我也爱你。”
唇齿交融的声音传来，今晚，大概又是不眠夜。
“还可以吗？”
“嗯。”
“疼吗？”
“不疼。”
傅妍掐着她腰肢蹂躏，“叫老公。”
沈禾低吟，“老公。”
“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傅妍问。
沈禾战栗不已，许久后说：“你。”
她只要她。
傅妍扬唇，“好，老公给你。”
沈禾眼眸半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模样勾魂摄魄，傅妍心尖一颤，“勾引我？”
沈禾搂上她脖子，嗯了声，“不喜欢？”
“喜欢。”傅妍吻上她锁骨，“喜欢死了。”
……
傅妍办那些人的消息传进老爷子耳中，老爷子把她叫过去，“我知道你心疼阿禾，但事情已经解决了，就不要揪着不放，别忘了，你是M集团总裁。”
“那又怎么样，欺负了我的人，他们以为我会轻易放过。”傅妍想起沈禾身上的伤痕便忍不住想咆哮，“爷爷，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法律会制裁他们。”
“我知道。”傅妍说，“所以，我就是在做一个公民应该做的事，积极寻找证据，定那些人的罪。”
傅老爷子见说不通，提醒，“别太过。”
“不会。”傅妍说，“阿禾不喜欢我那样，就是为了她，我也不会。”
幸亏世界上还有一个沈禾，不然傅妍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回家途中傅妍绕路买了甜品和花，沈禾看到后扑进她怀里，“这么晚才回来，我很担心你。”
“去买花和甜品了。”傅妍说，“喜欢吗？”
沈禾接过花，“喜欢。”
两人一起吃的甜品，沈禾坐傅妍腿上，傅妍喂一口她吃一口。
起初挺正常，你吃我也吃，后来，傅妍把沈禾放到了桌子上，奶油抹在了沈禾的唇上。
她们动情深吻。
傅妍：“甜。”
沈禾也要，奶油摸在了傅妍的身上，潋滟着眸子说：“你的更甜。”
“有多甜？”
“非常甜。”
傅妍扣住沈禾的后颈，“我也尝尝。”
肆意张扬的吻，傅妍汲取着沈禾口中的美好，深一下，浅一下。
“嗯，确实非常甜。”
蛋糕掉到了地上，傅妍抱起沈禾，“陪我洗澡。”
沈禾柔顺的依偎在她怀里，“你给我洗。”
傅妍：“好，我给你洗。”
这个澡洗了好久，久到沈禾都累着了，傅妍抱着她出来，“上次说看极光，后来也没去成，明天去看好不好？”
沈禾嘟囔说：“好。”
……
次日，沈禾醒来时人在飞机上，她眨眨眼，“去哪？”
傅妍：“看极光。”
“这么突然？”沈禾说，“工作呢？”
“放心，其他人知道怎么做。”傅妍刮了下沈禾的鼻尖，“工作狂。”
随即，抓住沈禾的手指咬了下。
沈禾吃痛，轻嘶出声，“干嘛？”
“记住，以后除了我以外，其他的都不许想，工作也不行。”
沈禾坐起，打趣说：“傅总这是吃醋了？”
傅妍环上沈禾的腰，“嗯，吃醋了。”
“吃工作的醋？”
“是。”
沈禾哭笑不得，“好，以后我只想着你，其他都不想。”
好看的人在哪里都会是焦点，去看极光时还发生了一件小插曲，惹的傅妍沉了脸。
有人要沈禾的联系方式，说很喜欢她，傅妍就在几步外接电话，听到那人的话后，结束通话走过来，揽上沈禾的肩膀，宣誓主权，“这位先生，她是我爱人。”
男人顿住，眨眨眼，说了句抱歉，转身离开。
后来，又有女人过来要沈禾的联系方式，说想和沈禾做朋友。
一个两个都这样，傅妍气极了，抱起沈禾离开，沈禾哄了好久才哄好。
她气喘吁吁说：“都是他们找的我，我什么都没做。”
傅妍攫住她下颌，吻上她的唇，“禾禾，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沈禾：“好，我是你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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