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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闲来逗鱼清不过 一天到晚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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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微地点头示意,堂下二人便板正着身子坐于堂下。
而后,两道白袍一前一后入了堂内。先入门的那道白袍后发间插着一只素木,后者则是一根白色发带。
“朱宗主。”
至堂前,齐地作揖朝上道了句。
堂上青袍见了,顿住了手中下落的墨笔随即放了下去,轻垂眸,幽道:“落座。”
“是。”
又是一齐道了句,便随意落座于堂下。
……
“咕噜,咕噜咕噜——”
几声轻地水泡声,从下方传了过来。
一处圆池内,时不时地从中冒出几只鱼嘴,咕噜一下便是一个水泡飞了出来破出了声。
水旁,一道素袍背影直立于前。
从背影瞧见那素袍一手端着着什么,一只手抓了过去,朝清波荡漾地池水中扔去。
“吃吧,好生吃吧。再过些日子可就不一定能再过上这样安生的日子了……”
一句幽声从中传了出来,话未落地。空中直地飞来几道其上衣襟印着松枝模样褐色衣袍者,直地落地朝那素袍作揖。
那几道褐袍刚要开口,就被后方追赶来的青袍给夺了话。
“胆敢擅闯逍遥宗!”
素袍微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挥了下手。
后方持剑飞来杀气冲冲的青袍便落了地,将剑给收了回去,剑般凌厉的眉宇垂了下去作揖道:“宗主……”
“羡鱼君可是好大的架子,就连抱朴宗宗主亲自召见都敢谎称不在宗内……”
“你!莫要欺人太甚!”
见那几道褐袍中有人开了口,青袍当即怒视了过去。
一言尽,眉毛拧成一个川字来,手直地伸向了腰侧间挂着的剑。
褐袍中开口那人瞧见了,直地缩回了一人的后方躲去,探出头嚷道:“全渡师兄,救我!”
被揪住衣袖的那褐袍微地惊了下眼,朝那白袍瞥了眼。伸手轻地将后方那人的手给挥了开来,微蹙眉示意让后方那人向后退去了数步。
自己则侧过身,向那白袍迈去几步,走近了些,作揖恭敬道:“羡鱼君,我宗宗主召见。”
“莫遥,无事便先退下吧。”
见状,白袍当即将手中端着的白玉盘递给身旁随从,幽地开了口朝那青袍轻地道了句。
“是……”
青袍闻言即刻将摸向腰侧剑柄的手给收了回来,微地点头应了句。
侧过身,直冲那几道褐袍哼了声。肩碰肩狠地直撞那褐袍师兄肩侧一下,这才离了开来。
见青袍走远了些,那素袍伸手捋了捋胡须,瞥了几眼身旁的褐袍。
见到了为首那道褐袍衣襟上印着的松枝,不同于身侧几道褐袍衣襟上的松枝那般小家子气,看起来着实气派不过。
愣了下神,幽地道了句:“内门弟子?言无那老家伙,还真是给足我个老脸……”
见素袍未回话,为首褐袍再次作揖开了口:“羡鱼君,我宗宗主召见,不日后悬令单大会……”
“不去不去!回去告诉你宗主,我身体抱恙这才没能前去。”素袍幽地转过身去,挥袖冷地开了口。
留给那几道褐袍一道背影,与几片被风吹落而下的枯叶。
那几人,你瞧我我见你,没敢朝白袍上前一步。
又是那快嘴褐袍,见青袍离去便从为首褐袍身后出来了,这下又是快步走上前来。嚷了句:
“羡鱼君宗内人说您人不在,我们进来一瞧,您不就是在宗内的吗?”
话还未说完,幽地瞥了一旁白袍随从手中的白玉盘,瞧见了其中的鱼食。
翘起眉来,又张了嘴:“还是这般闲情雅致……”
“休要再说了!”
为首那褐袍上前拉了下那快嘴人的衣袍,蹙眉道。
“年少者,话不经心,无妨无妨。”
素袍开了口,而后爽朗地笑了几声幽地转过身来。
只见那素袍眸中暗沉了下来,似无烛夜中那般暗沉无所微光。
空中,朝下旋落的枯叶一瞬顿了脚步。四周刚刚还在微微扇动的风也顿了下来,木林却仍是沙沙作响。
为首褐袍微地张了手,将那快嘴褐袍稍稍压退至后方。惊了眼,朝面前那素袍望去。
“哈哈,我那爱徒性子直,刚刚若有冒犯各位还望见谅。”白袍忽地爽笑了几声,朝为首褐袍微点头道。
四周顿住的落叶一刹失去依托那般,又是重新缓地下落而去。
“……”
为首褐袍愣了神,微张了嘴话还未说出便又被那快嘴褐袍给抢先夺了话。
“您爱徒确实多有冒犯,刚刚还瞧见想抽出剑来。知道的是知道您在这里,量他不敢怎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将我们都给……”
话未落地,忽地一阵威压从白袍脚下朝那褐袍冲了过去,将其压地幽地闭上了嘴去。
“我那徒弟所说确实不错,我也才刚刚回了宗。一回宗忙里偷闲本想来瞧瞧这池子的鱼,未曾料想竟来了这般多的不请自来者……”
素袍开了口,又是爽朗地笑了几声,幽道:“确实是忙里偷闲,好不容易得来的闲情雅致啊。”
几声爽朗笑言,却是将褐袍听地你瞧我我瞧你好一阵子,不明所以。
见眼前褐袍未再回话,素袍便转过身去接过身旁随从手中白玉盘朝圆池旁走去。
轻地伸手向鱼盘,向前抛去。
水面上当即冒出了数只鱼嘴,水碎声咕噜个不停。
还有几只泛着金光微朱色鱼鳞的鱼更是直地跃出了水中,在空中翻转了个身来。
“啪——”
几声鱼面拍水声齐地炸了开来,将那池绿水给炸出几处窟窿出来,而后荡个不止,良久才缓地静了下去。
“还望回去禀告你们宗主。我虽有要事在身,但逍遥宗不会缺席悬令单大会……”
闻言,身后为首的褐袍愣了下。微地朝前迈了步作揖恭敬开了口:“定当将话带回本宗主。”
还未将话说完便幽地伸手朝衣襟内掏了掏,掏出一物便朝素袍身旁那随从走去,轻道:“听宗主说,快阁宗此次出面人非本宗宗主。似乎是,快阁宗内副宗主代为出会……”
只见那褐袍双手捧着那东西,朝随从递去,悬在半空中。
那手中捧着的好似是一块玉令牌,玉牌下系着个金绳,正垂吊下去微地晃了晃。
“……”
闻言,素袍微微顿了伸手朝玉盘子抓去的动作,愣了下神。幽地瞥向池中咕噜咕噜个不停朝上露出鱼嘴,扑跳出的鱼影子。
风微地吹了过来,将玉令牌上系着的绳垂吊吹得四纷折去。直地将其吹飞了起来,离了那褐袍的手心朝白袍缓地飞去。
“我虽身体抱恙。但若是抱朴宗宗主所邀,定当赴约。”
话落地,素袍便微地抬了头盯着眼前悬在半空中那玉令下微微晃动的玉须。
不觉中,风也轻地将自己的胡须也给吹地轻晃了起来。
见状,为首褐袍便垂眸作揖,歉意道:“多有打扰还望羡鱼君见谅,这就告辞。”
说完便直地转身冲着那几道褐袍使了个眼神,抽出配剑飞上了天带着一行人离了开来。
空中传来几句褐袍对话,在尚未离远前传了下来。
“全渡师兄,宗主不是说将人给带回宗吗?”
“能请则请,不能请即便是宗主他老人家亲自前来也是无所大用。既人已接下邀约令,那便莫要再扰人清闲了。”
“全渡师兄说的对,我们还是快些回宗复命吧。”
“……”
……
圆池旁,素袍瞧着蹦跳出来的鱼儿挺着个大肥肚,圆溜的身子。不知怎的捋了捋胡子,怒道了句:
“吃吃吃,一天到晚净知道吃,什么事都不干,倒是清净不过。”
幽地转过身,将手中鱼盘递给了身侧那随从。
悬在半空的令牌当即飞了过来落入了素袍的手,轻地晃了几下便将玉令塞入了衣襟内。
“东痴那混小子,天天干什么吃的。整日大事不管,小事不干,蜗居山洞。听萱儿替他辩解,说是什么——说是在潜心研究道法。”
话未落地,素袍的眸忽地沉了下去。朝一侧圆池内瞥去,冷地开了口:“上次,听闻魔物突然袭击了快阁宗。他老人家竟还是舍不得出山……”
“哼——”
冷哼一声,愤而甩袖,朝前迈步离去。
……
天色渐沉了下去,黄昏午后。朱堂内的烛火愈发明了起来,将里头人影照得愈发亮堂了些许。
堂上那人话落地,堂下落座的人皆微地点了头轻地应了声:“是。”
其间唯有一道白袍冷脸不语,盯着侧前方那道玄衣黑袍。
“晚晴,可还有异议?”
上方青袍见东晚晴愣着未回话,便轻地开了口问道。
“既是母亲安排,我与师兄一般无异议。”东晚晴回过神来,将视线从那玄衣黑袍移了开来,朝上望去应道。
“好,那东宗主便作为你们此次悬令单的护单者,随你们一同。”
闻言,玄衣黑袍微地朝上方点头示意。
将眼神从堂上收了回来,桑落轻地望了眼身旁那道玄衣黑袍,心中惊道:“东宗主,竟是此次的护单者。”
东晚晴轻地瞥眼望去,暗道:“平日里从未见过问宗内琐事,都是母亲一人跟宗内长老一块在管事。更别提经手宗门事项,怎这次……”
与之一齐还有一双眸贼地朝那玄衣黑袍望去,暗惊道:“哎呀我去,秋裤真给力啊。直接让朱宗主给咱们捆一块儿了。”
落千山别过头去,贼眼溜去,心惊喊个不停。后方别在发间的木发簪也微地转了个身,直地入了一双暗沉的眸中。
右侧眼角下落点一颗黑子的眸,也微地瞥眼望了过去,最终落处于落千山后方高高束起青丝的素木发簪上啊。
那颗眼角下落点的黑子微地惊了下,暗声幽道:“怎突地换成木簪束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