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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你要出道啊 谁要出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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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竹叶折腰来回一下又一下。天边,白鹤出山归青一次又一次。
日月交错落于青山,昼夜不舍已有数日。时不待人,望君惜之。
……
“三儿,那你说咋整?”
一处后山深林内传来几句呼喊声。
只见两道人影持剑相对,一白一黑。
剑光流影之间,折出二人暗沉的眸来。
“凉拌吧,秋裤。”
只见白袍笑地开了口,将剑收回了腰间。
“凉拌?我说正经事哩!你在这卖凉菜,给我说凉拌?”
那黑袍愣了下,便嚷了起来。
“那要我怎么说,你整天宅在那山洞里。朱宗主跟小师妹要是待见你,那可真就是见鬼了!”
“那是我想的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连上次魔物袭击那样危险的时候,都宅在山洞里压箱底才终于舍得出场……”
白袍摊开手嚷地回了句,便愣了下来。
“我也不清楚啊,我当时睡着了啊!”
灰袍回了句,大步朝白袍走了过去。还未走到跟前,白袍便恍然大悟一声惊叹,道:
“你去跟朱宗主说,说你想当接派中高级悬令单的护单者。这样就可以有几率跟我们一块了。”
“啥是护单者啊?护送单子完成的吗?跟保镖一样吗?”
黑袍顿了脚步,瞥眼望去幽地开了口问道。
“嗯……差不多吧,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
护单者,是各大宗门弟子接派中高级悬令单,在其左右的长者。以防突生变故伤亡惨重。
在护单者出现之前,悬令单会被简单分成初、中、高级,再派由各大宗门弟子。
多年前三年一次悬令单之中,不知为何悬令单等级分类出现严重差错。
各大宗门众多弟子在那次接派悬令单之中死于非命,折损惨重。
可不知为何,负责那次悬令单的三大宗门之首抱朴宗。在出现如此严重失误后在三大宗门的地位依旧照常,位之榜首。
按理来说,各大宗门明面风轻云淡,暗地里可是风云暗涌。其余各小宗排名都是争得你死我活,何况三大宗门之首的位置。
而后近些年,一刚雀声渐起的快阁宗迅速壮大了起来,入了悬令单大会之中,推出以灵修明察秋毫地将悬令单等级分类。
各大宗门皆惧后恐上次悬令单之中那般差错,对于快阁宗提议的回复各有不同,但又皆是同根生之意:
将上次差错,致折损惨重搬出。旧账新翻。
那次失误之中本宗内伤亡惨重,弃剑修改为培养灵修这般折腾,恐怕本宗门迟早不得存留。
跟随大宗门表态。
沉默不语,静候终局。
……
无一人言拒,概因快阁宗宗主是三大宗门逍遥宗羡鱼君之婿,给其留了些许薄面。
快阁宗初次参加悬令单大会,便以不欢而散告辞。
此后,悬令单大会之中快阁宗参会人便没再提过以灵修代替分悬令单等级这件事。
……
“还得是朱宗主啊!秋裤一点都不靠谱,亏他还是快阁宗宗主,一点都不管事儿。”
一句呼喊声从一处屋内传了出来,只见落千山摆成一个“大”字形状扑倒在床上。
“不给通过提案是吧。卡资格,卡实力,居然还卡人家性别!”
说着落千山便一锤甩到了床上,发出一声闷响来。
“那又怎样!”
翘起嘴来嚷了起来,赶忙翻了个身瞧着屋顶上的房梁。
“后续还不是屁颠屁颠听朱宗主的话,推广悬令单了!”
说完,落千山便又在床上翻滚了几下欢地嚷叫了起来。
“老登欺压莫要慌,天之骄子实力在。嘿!打的就是你,分不清东南西北满地找假牙!”
还没嚷个够,一旁的毛球醒了眼来幽地飞了起来。
瞧见了落千山这般折腾,没眼看,瞥过头翻了个白眼,冷地开了口:“你要出道啊?”
“谁要出家?”
“不睡午觉,滚来滚去喊个不停。”
毛球回了句,幽地瞥了眼下方。瞧见了被落千山滚蹭下落至地的被褥一角,以及在床上扭成蛆虫的那人。
咧了咧嘴,干笑了两声,开了口:“还差个快板跟铁碗……”
“我不用铁碗吃饭,一点都不符合我的身价。”
见那人半起了身,抬头笑着回了句。
那毛球又是抽了抽嘴角,瞥开眼,开口幽道:
“打起快板拿起碗,跟你刚刚那样叫嚷就可以沿街乞讨了。”
“你!”
闻言,落千山当即怒地伸手抓了过去。毛球却早有准备,往后方一溜躲了开来飞到了上空。
任落千山在地上怎样叫喊蹦跳朝上抓去,都是无济于衷。
“死毛球,快下来,看我揍得你叫爷爷!”
见落千山这般在下方嚷叫个不停,毛球眼珠子一溜,开了口:“那我下来了。”
话还未落地,便朝下落了些许。
却在落千山要蹦跳抓到的时候猛地朝上飞去,直地躲了开来。
撅起嘴朝下方瞥眼望去,嘴巴啧啧响,道:“哎呀,啧啧啧,给你机会不中用啊。”
“机会?”
落千山嚷了句顿停了下来,朝上瞥去。抽了抽嘴角,眉毛拧成川字,咬牙切齿道:“我看你是没毛硬扯,扯下来一看皇帝的新毛——扯白。”
说着又朝上蹦跳抓去,嚷个不停:“有本事真飞下来让我逮着才算真好汉!”
“好汉不吃眼前亏!”毛球嚷了句,忽地朝外头瞥了眼顿住了话。
竹叶声微地飞了进来,其中好似还夹杂着几声轻细的脆铃响。
见那毛球愣住了神,落千山便也顿了蹦跳抓去的动作。不解抬头望去,喊道:“喂!没胆子下来,也没胆子回话了吗?”
一句话未说完,忽地眉心间亮堂了些许。从中飞出一块令牌来,落千山当即伸手将其抓了下来。
低头细地瞧了眼,便抬头朝毛球嚷了起来:“朱宗主召见,我这次就饶了你。”
话落地便匆地整了下衣襟撩了撩头发,将手收回了袖中,一前一后板正着腰走到了门前。
见毛球没跟上来,便瞥过头去,嚷道:“喂毛球,别发呆,出门了。”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半空中,那毛球盯着外头幽地开了口。
“不去?”
落千山惊疑一声,恍然大悟,开了口:“还睡个回笼觉,讲究球哦。”
便没再管那愣在半空的毛球,走了出去将门给带上了。
……
树林中,一白袍挥剑速朝下斩去直地顿停在前方那巨大红毛猴脖颈间。
一刹将那毛红惊地瞪大了瞳孔,顿愣在地上。
林中风,微地吹了过来。
徐来几片落叶,顺着旋落了下来。轻地擦过那白袍手中持的顿愣在毛猴脖颈间的银剑。
那落叶不知觉中便变成了飘零的碎青,向下四处纷去。
旋转数下,碎青叶便落了地,自愿甘为泥中尘。
见其碎青皆落地,那银剑中折出来的冷眸忽地闪了几下光。
“小红!”
一声俏话从林中传了出来,只见那白袍登时将剑从那毛猴脖颈间收了回来喊了句。
毛猴见了,惊愣的眼当即回过神清澈了起来,眨着大眼睛轻地哼了几声晃了几下头便幽地缩小了起来。
最后那毛猴竟从树一般大的巨样变成了一只婴儿那般大的模样。
轻地蹭了蹭了白袍的下身裙摆。幽地爬了上去,落在了那白袍的后肩上。
“没事吧,刚刚吓到你没有?”
白袍轻地瞥过头,对上了那毛猴的眼开了口。
毛猴轻哼了几声,摇晃了几下头。
“没事就好……”
话未落地,白袍忽地顿愣了下稍稍闭了下眼。
只见其眉心间忽地亮了下,便幽地睁开了眼。抽出灵剑踏了上去,轻地拍了拍那毛猴的头,幽道:“母亲召见,小红抓好我们回宗。”
空中一阵速风刺去,将云层破开一道口子开来。
之中,似乎还飞来一句极其轻细的话:明明……就是有足够的资格……为何还是……不能……”
……
四处轻风微徐,扰得叶声轻舞。
灵修阁内,一道灰袍落座期间,闭眼静修。
其身侧,数道金丝如山雾那般缓绕慢行。
屋外远处飞来几声轻地脚步声,那灰袍的眸轻地睁了开来朝门外望去。
渐地脚步声愈发的离近了,却还是不见那人到了门前。
又过了些许,那脚步才真正踏上了屋外不远处。
“足意师姐?行如此匆忙,是有何事?”
那灰袍张了口幽地道了句,直地起了身朝门外走去。
“桑师弟,朱宗主朱堂召见。”
还未走到门跟前,门便被推了开来。外头那人探出个头进来瞧见了里头那灰袍,便开了口轻声道。
“多谢足意师姐告知,我即刻前往。”
里头灰袍见了,便朝前作揖幽地道了句。
……
“我说我不知道,你听不懂人话还是听不懂我说的话!”
一声尖喊忽地从竹林中飞了出来,惊地风当即狂舞将青竹的腰直折去大半。
青纱帐被折去了大半,其间一白袍的身影被放了出来。
那白袍站在青林间,微抬头朝上方望去。
只见其眼前,悬空漂浮着一只白色圆滚的毛物,像只白毛球那般。
“……”
白袍愣了神,右侧眼角下的一颗痣也跟着一起顿愣了起来,定在了青竹林中。
半空中,那毛球朝下瞥了眼,撅起嘴来转过了身,嚷道:“反正我不知道你灵力要怎么样才能解封。”
话落地便嗖地飞出了青竹林中,剩那白袍一人顿愣在青纱帐之间。
“沙沙沙——”
竹纱帐轻舞不休,其间但见竹叶舞,不闻人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