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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求你去死吧 月夜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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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之下,速风擦叶,人点树梢,落飞不止。
“休走,哪里跑!”
一声怒吼过后,只见两道黑影在暗月的树林中,狂追不止。
那前方的身影,身着长袍,遮得严实,月光闪过一刹也照不出其样貌来。
后方那人衣襟微微敞开,没有兴许是没来得及系上腰带配玉那般。
手持银剑,挥碎素月,向前刺去:“夜半不眠,在他人屋顶,不是魔物是何!”
一剑刺去,前方那人速地向一侧躲去,躲开了这一剑。
剑飞了出来,挥碎了素月的寒光,将那持剑灰袍人的眸给折了出来。
见一剑没刺中,被那人躲了过去,那灰袍当即向侧方挥去银剑,怒道:“魔物,受死!”
那被剑指的人忽地颤了下眸,一掌挥去将那人飞刺来的剑给挥挡振飞了开来。
见自己的剑被那人振飞,那灰袍惊地蹙起了眉:“你究竟是何人……”
素月被碎了开来,从银白剑身上被散了开来折入了那夜中二人的眼。
还未等灰袍反应过来,那人便又是一掌将灰袍振飞后,速地转身飞离了开来。
灰袍见,紧收剑柄,怒道:“哪里跑!”
那人飞入树林中四处窜去,灰袍速地跟了上去。
林中,枝叶相交,密密麻麻地将素月给遮得严实。
视线愈发的被遮挡了开来,那持剑灰袍速地瞥了眼四周暗沉不见虫鸣的幽寂,愣了下。
挥剑向四周斩去,飞出手的剑却收不回来了。
灰袍当即惊了眼,惊道:“不好。”
速地抬头盯向那前方自己所追的那人,那人却顿在了不远处,缓缓地转过头来。
枝叶穿插,树隙不见,月光还未落到那人的身上便被枝叶给拦折住了。
“遭了……”
灰袍见状,幽道了句。
速地朝后飞去数步。捏诀召剑,仍不见灵剑有要归回的意思。
剑,被东西给拦住了,回不来自己的手中。
一阵风吹来,树叶间缝隙微地错了开来。
零碎的冷月打了下来,落到了二人的身上。
四周,沙沙叶声纷不休。
灰袍落地,警觉地向前望去,不见那人有何动作,微微张了口:“你究竟是何人,又想做甚……”
话未落地,灰袍面前那人便幽声开了口:“殊久……”
灰袍闻言,惊愣眼,怒道:“将我引来此处,意欲何为!”
“求你,去死吧……”
那灰袍忽地惊颤下眸,微地张了张口:“……”
不知要说什么,林中一阵速风将枝叶给挥了开来,破开了碎月。
良久,只剩风声轻微扇动枝叶微颤声。
……
“啪——”
后山洞内,一个巴掌,脆响。
飞出的响声,震地虫鸣乱起。
“你晚上,最好给我两只眼睛轮着站班睡!”
一声怒吼传了出来,又是震地虫鸣乱飞。
只见落千山翘起嘴来,一屁股坐上了石板。
二郎腿翘了起来,叉起腰,嚷道:“哎呀,秋裤,这不是喊不醒你吗?迫不得已,迫不得已……”
说着,他便便心虚地瞥了眼神过去。
秋思酷从石板上爬了起来,一只手紧捂着半张脸。
咬牙切齿,嘴角抽个不停。盯着眼前那人,忽地气笑了。
笑了几声后,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了石板床上开了口:“我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你狗命。”
闻言,落千山当即耸了耸肩,应道:“好了好了。秋裤,你之前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晕倒在山洞里,又突然出场抢了主角的戏份啊?”
秋思酷听了问话,瞥了落千山几眼。思索了一番,幽道:“不清楚——我好要困,你先走吧,明天再来说吧。”
“对了,朱宗主死而复生了,你知道吗?”落千山没搭理,继续嚷了起来。
“……”盯着落千山,他没有再回话。
“奇怪……”见没回话,秋思酷应当是真的要困,落千山便自己嘟囔了起来。
几声轻疑后,便起了身向外走去:“行吧行吧,你睡吧,我改日再来。”
见落千山离去,秋思酷眸中暗沉。幽地躺了下去,轻轻的闭了眸。
几声轻地呼吸后,忽地打起了鼾。
扭了个身子,撅起了屁股来。
鼾声几下后,又伸手挠了挠屁股,嚷了起来:“哎呦欸,不得劲,浑身都疼……”
顿了下,洞内忽地寂了一刹。
又是一声嚷叫:“三儿一巴掌也太狠了,怕不是要将我超度了……”
说着便伸手朝脸颊处摸了摸,眼睛却还是闭着的。
几句过后便沉了下去,入了梦乡。
……
朱堂幽烛微微颤,明于暗中不知夜。
门忽地被吹了开来似的,轻轻的开合了一瞬。
堂上,青衣人影愣了下,顿住了手中持笔下落。
眉间朱印亮了一刹,朝门外瞥了眼,便收回了眼,墨随笔尖下落至竹简轻地划了起来。
脚步声愈发近了过来,几息过后堂下那人顿住了步子,抬头朝堂上望去。
良久,不见堂下那人有何动静。
“落座,晚晴……”
“……”
堂下那人没应话,轻地落座下去,视线却仍是紧盯堂上那人。
堂内,夜幽声寂,良久才传来一句幽声:
“何事。”
“母亲……”
“……”
堂上那人眸中微颤,手中笔尖颤飞下一点墨汁,落到竹简上来,溅了些许墨汁在手上。
“我已无碍,不必过多追问……”
“无事……便好……”
堂下那人微地扬了些嘴角,又直地压了下来,幽道:“母亲,我想提前进入宗内秘境之中。”
“为何……”
“小青伤得很重,只留下一丝魂魄,秋实将它带给我了……”
“……”
又是一阵寂静,堂上那人微垂眸,见堂下那人直抬眸,如炬般神色愣了下。
挥袖,朝堂下幽道:“罢了,与你而言,早晚之事。”
话落地,寂夜之中,忽地被烛火微光颤出一位黑衣斗篷人影。
那人影直地面向堂上作揖,却并未开口。
随即转了身面向堂下那人,幽声开了口:“少宗主。”
……
堂内烛火微颤数下,尽数被一阵风给吹得速熄。
朱门一声轻开合,堂内无一人影。
……
月华似纱轻摇夜,流转山间不见青。
微风轻地四处跑去,将枝叶轻地挑拨了开来,发出微微幽声,与寂夜做伴。
明月居内,那人轻地将外衫褪去,躺在了床榻上。
一双眸,呆地朝上方望去,良久不见要休息的样子。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侧过身去将头埋入些许被褥之中。
轻地将右手伸了出来,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幽道:“真的是他来过了吗……”
话还未落地,人便直地起了身坐了起来。
轻地用手遮住了脸,轻哼了声,冷道:“怎会是这般……”
稍稍缓了些许,将手松了开来,落到了床榻边上。
窗外一束银月直地借缝跃了进来,向这边飞了过来。
那人见后愣了片刻,将手伸了出来,微蹙眉紧盯手心。
良久,那人轻叹一声:“怎还是这般,灵力使不出来……”
又瞥向了窗外跃窗而来的银色,轻地攥住了手,幽道:“师妹那话,是何意……”
忽地一阵幽寂将夜给占了,屋内无烛亦无声。
外头枝叶随风微地颤了些许时刻,才传来一句幽声:
“有人……刻意针对内门弟子的吗……”
话落地,外头叶声三两下。
忽地一声闷响,木门开合一刹从中飞出一道白袍,入了夜中不见了踪迹。
……
轻素银色落山间,照落青山不见颜。
“好痛……”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幽泣,又是随着沙沙叶声轻地唤了几声。
“好痛……好痛啊……”
门窗开合一刹,飞入一只圆鼓白毛。
那白毛一飞进去,便速地飞去了床前,细地瞧了下床榻上那人。
只见那人紧地闭着眸,四处翻滚着,仍是不断的幽泣了起来:“好痛,好痛啊……我要回家……再也不要来了……”
“三儿,你怎么了……”
那毛球见了,慌地落了下去在那人的脸侧上下蹭了起来,嚷道:“三儿,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啊……”
那人仍是不断地幽泣,毛球上下蹭了几下身子上的白毛边就被那人的泪给浸湿了开来。
凉意,顺着泪浸在一身白毛上。
那毛球也开始哭嚷道,禁不住地发颤了起来。
四处微光汇了过来,顺着毛球的身子缓缓地飞入那人的身体里。
良久,也不见那人紧缩的眉头微微放开。
“不要吓我……三儿……”
毛球一身白毛上不自觉地溢出两行泪来,颤泣了起来。
见那人还是紧缩的眉头,一下飞到了那人的胸襟前紧地贴了上去,彻底失声了起来:“对不起三儿,我太没用了,对不起,对不起……”
声声幽泣顺着夜飞了出来,回荡在幽寂的屋内,经久不绝。
不知过了多久,那毛球颤泣声都沙哑了起来,哭得头一阵昏了起来。
猛地抬了头,带着泪,开了口:“我送你回去……”
话还没说完,身下那人忽地伸出了手来将毛球给轻轻的压了下来。
手指蹭了蹭那毛球身上的两行泪痕,那人轻地松了紧缩的眉。
微微抬头,泛开了眼望了过去。
“怎么又哭了,不要哭白宇,我没事……”
话还未落地,那人的头便直地落下了床榻上。
一声轻磕响,夜中一阵幽寂。
外头,微风素月依旧,流转不息。
屋内,几声轻颤幽泣又飞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
里头轻泣几声后,却忽地飞出几声巨雷鼾响。
那颤泣声被巨雷鼾响给打断,止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