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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跪下来求我 师妹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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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之下,血色一片。
四方飞来数道绿袍者,落地朱堂外与那青素衣裙一同绞杀围在四周的魔物。
“朱宗主,余存弟子已尽数转移至朱堂内。”
“好。”
话未落地那青袍者便临空一跃,挥斩下去将那绿袍身后扑来的魔物击杀。
绿袍长胡者速地转身又是几剑挥去,将又扑上来的魔物斩杀。
瞧见那青袍泛红的眼,心中暗道:“也不知晚晴这丫头又跑哪里玩乐去了,害得宗主如此担心。”
“莲长老,当心!”
那绿袍闻后连声应道:“朱宗主也要当心。”
随即凌空斩去数剑,顷刻间地上灰压压一片黑影尽数消散。
但很快又围上来了一匹新的黑影朝着众人扑了上来,见状那青衣莲长老不禁连连叹道:“朱宗主,可有少宗主踪迹。”
“……”
那青袍并未回话,擦了下嘴角持剑冲入了魔物中又是数剑挥去。
顷刻间,四周魔物消散又是一瞬间大批魔物补上朝那人扑去。
“这……”
那长胡莲长老见状,心头颤了一下。
紧握剑柄朝前冲去,挥去数剑将那青衣者拉了出来:“朱宗主,魔物似杀之不尽,不甚有利。
先暂避朱堂,商讨一番。”
那青衣者挥袖擦了擦脸上的血渍,扯开了那人的手朝前飞去。
看到了四周几名绿袍者,衣裙上尽染了红。
紧地咬了牙关,冲去身侧那绿袍前挥剑将扑来的魔物斩杀,冷声道:“莲长老,带诸位退去朱堂暂避。”
“朱宗主……”
青衣者又是几剑挥去,捏诀将扑来的魔物尽数消灭:“我来断后,稍后便与你们汇合。”
话一落地,那几名绿袍者便向朱堂内奔去。
见人尽数入了朱堂门,那青衣者便朝后挥去数剑斩落扑来的四五头魔物凌空飞了过去。
“闪开!”
那青衣者直地飞落到朱堂上将案桌挥开,猛将手中剑柄刺入了下方凹槽处。
一瞬间,朱堂外亮起一阵刺眼的光将那扑来的魔物阻隔在门外。
四周持剑警觉的弟子,这才松开了紧蹙的眉。
堂下,黑压压一片瞧清堂上是何人,只要是还能站的起身的纷地转过了身来:“朱宗主。”
堂上那人朝下望去,瞧见了众多一身血渍躺倒在地生死不知的弟子。
紧蹙眉,从口中挤出字来:“身上尚有灵药,速出救人。”
话一落地,堂下众人便上手在身上摸了起来,她半跪在堂上紧握着剑柄朝下望去。
见到了几人将昏死的弟子抬了起来喂入了灵药,几位绿袍者蹲在昏死的弟子身旁为其疗养。忽地惊了起来:“怎无一白袍!”
门外,传来几声撞击,她凌厉地望去冷笑一声:“如今宗门遭如此危难,你仍是痴心于道法钻研吗?你可真是够无情啊。”
撞击声顿了下去,她紧盯门外暗中怒道:“往日一切种种我都可以不计较,你现在,最好是护在晚晴身旁。”
……
朱堂外树林中,两个身影猫在其中朝那边望去。
“我哩个豆啊!这么多怪物,得亏死皮赖脸跟在主角后边了,不然让我一个人碰见了早就死翘翘了!”
落千山垫脚探头望去,心中惊道。
又瞥了一眼身旁那人暗中叫嚷了起来:“该上场了挂王,宗内人都被困于朱堂就是你上闪亮登场的时机了!”
阵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只见面前那群魔物忽地向两侧让了开来。
从中走出一道灰袍身影,其后还有两道魔物架着一个白袍。
“来了来了,那幕后黑手终于来了,看来身后架着的就是……”
落千山暗道,朝前方望去忽地愣住了。
只见那白袍者浑身血渍紧闭双眼生死不明,脚下裙摆被风吹地微微晃动了起来。
血液直地从衣襟飞落,洒至地面。
“怎么会……”
暗中幽道,当即唇齿不禁颤了起来。
明明书中东晚晴被逮住当做要挟的筹码,只是昏过去了。
借着月光瞧清了那群魔物身后的白袍者,江明月怒地咬牙:“怎会伤得如此重。”
那毛球从衣襟内探出了头,瞥了几眼心中惊道:“那木休怎又跟上次那般不按套路出牌,究竟是怎回事?”
只见那灰袍幽地朝树林瞥了一眼,冷声道:“看来还有漏网之鱼啊。”
话未落地,便有数十只魔物冲着树林中飞扑去。
江明月当即刺出灵剑挥斩数下,将面前数只扑来的魔物斩杀。
怎料侧方又忽地扑来一只魔物张着个血口朝他扑来。
手中灵剑刺出重新化出一把剑来显然是来不及了,他便蹙眉伸手挡去召灵剑回归。
眼见那魔物将要咬了上来,面前飞过一道身影双手握剑猛地斩了过去:“给我滚开啊!”
一声怒吼,那魔物便被断了脖子倒地不起。
灵剑飞回了手中,见替自己斩杀了那只袭来的魔物江明月的眸颤了下。
还未来得及反应,又是十几只魔物朝这边扑了过来。
江明月朝魔物中间那灰袍者瞥了一眼,冷哼了声。
将面前那人衣领薅住向后躲去,又是速斩几剑将扑来的魔物尽数斩灭,向朱堂方向退去。
见自己被带着越飞越远,落千山心中一把鼻涕一把泪:“好险啊,主角差点就狗带了啊!”
又瞧见了在风中飘荡着血色衣裙的那白袍,心中怒道:“师妹莫怕,待你二师兄觉醒金手指,马上就救你出来!”
瞧见未能拦下那两位白袍让其逃入了朱堂内,那灰袍轻地笑了起来:“反正早晚都要死。”
向后瞥了一眼那昏死过去的人,挥手带领着一众魔物在月夜之中朝朱堂逼去。
“哐当——”
朱门猛地开合一刹,冲入了两道身影。
堂上那人瞧见两抹白影飞了进来惊道:“晚晴!”
瞧清那两人后咬牙紧握剑柄:“为何就她不在。”
那二人飞入堂内连连向后退去了数步,众人见状赶忙迎了上去。
“太好了是大师兄,他们还活着!”
“怎不见小师妹?”
“……”
朱堂外,只见一灰衣身影站于前,周围全是一片黑压压的诡异黑影。
那人幽地伸出手轻地扣了两下,立马被屏障弹了回来。
“快阁宗的结界,果然名不虚传啊。”
瞧见手被弹出血来幽地开了口,缓缓地转过头望向了身后那白袍冷笑道:“那又怎样,现在谈判主权在我手里。”
“对,就是这样瞪着我。要亲眼让你见到这一幕才能解我心头之恨,要让你宗门的人全部惨死在你眼前就如同当年的我一般!”
那人说着便怒地吼了起来,向前走去盯着那双被架起来毫无还手之力的那双猩红的眼。
“喊啊,就像往常一般喊。朝里头喊,就说——母亲,我要死了我好怕啊!快出来救救我!”
“……”
“为何不喊,怕她因为你出来然后被我杀了吗?”
“……”
“那我就告诉你,这里所有的人都得死!”
说罢那人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面向了朱堂冷声道:“行啊,宁死不折是吧。”
……
“晚晴呢?为何独不见她?”朱堂内传出一声轻颤质问。
“……”
想到刚刚见到那般场景,落千山将头低了下去没敢接话。
“晚晴呢,我问你们有没有见到她!”
“见过……”
身旁一侧的江明月紧握剑柄,接过了话。
“哪里,在哪里见到的。”
见状,落千山紧攥了衣袖颤地开了口:“在……”
话未说出,外头便传入了一句话来:“朱宗主,猜猜谁在我手中。”
“……”
朱堂内一片死寂,纷地紧握剑柄朝外望去。
“想你这么聪明的人一定是猜出来了。”
“……”
“不敢回话,那就直说了,东晚晴现在在我手里。”
“怎敢……”
朱萱怒视门外,直地将剑朝下送去了几分,朱堂外屏障愈发的亮了起来。
木休见状愈发癫狂地笑了起来:“可惜了,她不肯开口喊你出来,真是无趣……”
“木休,你究竟想干什么!”
朱堂内传出一声怒吼,一阵灵力飞扑了过来将外头那些魔物震地向后退去了几步。
“把五年前负责接管我宗悬令玉的收责任人交出来,最好你也死在我面前。”
她挥袖挡下了扑来的灵力,冷地开了口。
话一落地,便朝里头瞥了几眼幽地开了口:“然后,我就会放了那里边的人,包括东晚晴。”
“不……不能……母亲不要出来……她要杀了宗门所有人……”
话未说完东,晚晴便被身后魔物捂住了嘴。
木休瞥了后头一眼,幽声道:“知道了又怎样,只要你在我手中她便必须按我说的做。”
“你……”
东晚晴奋力地挣扎了起来,瞪着眼前那无耻之人。
“吱呀——”
只见朱堂大门缓地朝两侧打了开来,从中走出一青衣者。
那人只朝前瞥了一眼,便紧地咬牙化灵为剑紧握在手:“木休,你究竟意欲何为!”
朱堂外,那灰衣者见了笑着迎了上去:“还不明白吗?我要你们所有人给我宗门陪葬!”
“五年前负责你宗门悬令玉的收责人,我已废其识海将他逐出了宗门。”
“不够!我要他,要你们全部人去死!”
“那你现在又跟当初屠杀你满宗魔物又有何区别!”
“没有区别又如何!不接令单为何要私吞其中百块灵石,导致无一宗门愿意接。我宗门百余人性命,谁来偿还!”
一声怒吼,将对话打断开来。
只见木休挥了下手,身后那魔物将东晚晴深深低下去的头给生硬地抬了起来。
那嘴角尽是血渍紧蹙眉的脸入了朱萱的眼,又瞧见那一身素衣尽数被血染了红,她眸中不禁地溢出泪花。
“看啊,都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样的。在她抓到了偷摸进出悬令楼的我时,你是怎么说的?”
说着,她便瞥向了朱门前那人手中的剑,嗤笑一声:“你说叫她别多管闲事,结果呢?都是因为你的狂傲自大才导致她如今伤成这样啊,朱宗主。”
见堂前那人持剑的手微颤了起来,她愈发地癫狂了起来:“朱宗主,现在是不是应该把剑放下然后跪下来求我?”
“不……不要弃剑求她……”
东晚晴满眼泪花望着那朱门前一抹青影,却见到那人手中的灵剑被猛地捏碎。
碎片直地扎入手心内,血顺着往下流去滴落在青衣裙身旁。
那人紧咬着牙死盯着那灰袍者,缓步下了朱门台阶朝堂外走来。
“对啊,就是这样。”
瞧见那人将要走出朱堂结界,木休颤唇满眼泪花笑了起来。
一阵风吹了过来,林中惊地响了几声鸟叫。
木休惊地朝四周望去疑道:“鸟叫?”
回过神来,却见那青衣顿在结界前数米不再往前走去。
当即向前走去几步,怒声道:“再不出来我就杀了……”
话未落地,却见那青衣者冷地笑了声。
木休当即隔着结界嘶吼了起来:“你疯了!我要杀了她,你还笑得出来!”
却瞧见里头那人冷厉的眸,微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