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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清梦销香玉魂碎 不尽春秋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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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跑!”
林中,一剑飞了过来,将夜幕刺了开来挑出一刹亮堂。
东晚晴见那一剑没刺中便是怒上了眉梢,落地将剑给收了回来抬了头冷眼望向前方四处逃窜的那黑影。
后方一灰袍速地踏剑赶了过来,看了东晚晴一眼便是开了口:“晚晴师妹,可是不慎又让那狡诈的魔物溜走了?”
“是。”
东晚晴冷地开了口回道,紧地攥紧剑柄便又是腾空而起。
“再两侧夹击唯己师姐,这次你我二人定当要将其斩杀!”
“那便如此!”
唯己应了声,便是踏剑朝侧方飞了过去。
见状东晚晴咬牙道:“打不过就跑,阴险狡诈还真让你给跑了。跑得了一时,不会真以为跑的了一世吧?”话落地便是速地朝前飞去,盯着那黑影不放。
一黑影两持剑身影便是在渐渐暗去的林中来回穿梭追逃,你追我赶一时难分胜负。
见了前方树林愈发的茂密,那黑影觉得是有意向此处逃离。唯己见了捏诀喊出宗门玉令来,道:“晚晴师妹,可还有把握?最多几刻可拦截!”
“快了,师姐留意玉令信!”
那玉令上如潭中水一般暗波涌动,其中飞出东晚晴的话来。
闻言,唯己便是挥手收回了玉令持剑抬眸速向前飞去。遇上树林遮住视线便是挥手速地开出道路来,东晚晴也是这般,不过片刻两人竟连连挥出数道剑痕将夜破开一道又一道口子。在那裂缝之中紧盯着前方逃跑的那黑影,紧盯不松懈一刻。
林中黑,不见人影却是见到那二人手中不断挥出的剑痕。
片刻间,树林中便是倒下了一片又一片的树林。轰然倒塌,犹如雷鸣刹响一下又一下。
唯己速踏林梢,从缝隙中飞出,在后头留下道道银痕。
后头,树林仍是一排又一排的倒地。
“嗡嗡——”
唯己怀中那玉令牌轻地振响几下而后飞了出来:
“师姐,就是现在!”
得了令,唯己便是猛地一跃而起速地朝下望去寻到一处发着微弱光芒的地方便是持剑俯身前去。
林中追逃终究受林子昏暗,复杂的环境所限制。
若想速胜唯有一计,便是舍其林中追逃飞身至半空俯冲而下,届时便可一击将其魔物毙命。
便是东晚晴在魔物后头直追不弃,唯己在侧方朝前逼近。
待东晚晴离近魔物不过十余米便是唤唯己,唯己便是腾空寻东晚晴银剑挥出素月光。
寻到东晚晴所在地点便是直从空中向前飞去,落地在前唯己便是可以拦截住那魔物。
“拦住它!”
唯己怒吼一声,便是持剑俯身朝前向那银光处飞去。
一刹间,唯己如流星一般直地划过去落了地。见到了魔物在自己后头,唯己便是速地婉转了下手中的剑借力翻转了个身来。
魔物见唯己拦截在自己前方便是慌了神,赶忙调转了头却是当即愣住了。
后头,东晚晴已然赶来与那魔物近不过三米距离。见那魔物仍是想逃,死心不改东晚晴便是冷地笑了起来挥剑直指魔物,道:“还想逃?逃到哪里去?”
见状那魔物俯身贴地,眼睛四处溜去,瞧了那二人几眼便是忽然侧身扑去。
正当要逃出二人夹击,魔物前方忽然飞来一剑来将那魔物的整只手给削掉飞了出去。
那飞刺来的剑在夜中划破一道口子,溅出一刹血花后便是调转了个身来飞了回去落到了东晚晴的手中。
“师姐!”
“休逃!”
两声怒吼过后,林中一阵寂静。
……
是夜落幕,深沉无人言静的发沉。
半空中的风也随着夜沉了下去,不似刚才那般凌厉直扇人脸刮人骨。
落千山跟在江明月后头飞了好一阵子,这才快要飞到终点站。
飞过了脚下荒芜人烟的杂草地,落千山知道那地方之前有很多人很繁华。由于魔物肆虐,那处的人最终还是搬离了曾经的家园。
“好像是叫什么来着?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那个大牛村来着……”落千山朝下瞥去,暗道。
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村子的名字,还是那地中海取名取的太随意了——说是此处村子中有一头老黄牛年事已高,这村子就叫大牛村。
落千山见到第一眼,只觉这地中海时而高雅时而接地气。
然而呢,雅也雅不到哪里去。接地气也接不到什么地气,倒像是接到地府去了。
比起这个,落千山更倾向于是这地中海边抠脚边敲键盘敲出来的东西——不接地气也不接阴曹地府。
接近脚气,滂臭。
“又想装高雅,又想接地气。雅又雅不起来地气也接不住,我看你是脚气粘上了手带着脚气敲出的字吧?!”落千山开口就是骨灰级评论家,敲起键盘就是嘟嘟嘟——
“作者不要抠脚了,抠脚前好歹治治脚气吧。”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还真是这么个回事——大牛村。
说是天灾人祸之中这头老黄牛舍牛为人,让这村子中人将它分食以渡荒年。村中人哭嚎不舍,孩童更是不舍哭的满脸鼻涕眼泪。
这黄牛乃是村中祖传吉祥物,一牛传三代,人走牛还在。
算是村子中大部分人孩童的玩伴,孩童心不忍见其被杀大人更是如此。此般多年情谊早已如亲人一般,但在天灾之前一切都是被命运捉弄的无能为力。
老黄牛被杀那一晚所有孩童都被家中大人喊回家睡觉去了,所有的大人都在孩童睡熟后才轻轻的出门聚集在祠堂内。
昏暗的祠堂内,老黄牛站在上头看着下方下跪的众人——各个都是饿的面黄肌瘦,不存人样。
老黄牛对天轻地开了口却是什么都没喊出来,而后就跪了下来,缓缓地将头贴在地上露出脖颈。
见状众人皆泣不成声,不忍见那刀刃向老黄牛靠近。
……
次日晨众人纷纷捧一碗肉汤回了家,喂给家中年龄尚且年幼的孩童或是年事已高的老人。
所有人都在说,说着同一句话——会好的。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天灾会过去人会向好的,魔物侵扰也会过去的。
奈何天无情,大道更应当无情义。
村中人仍是在那里盼着一切过去,却是在某日夜惨遭一魔物袭击。大半人不幸丧命,与老黄牛一同不复人世。无奈,剩下寥寥数人只好举族迁徙,迁走了祖辈所在之地。
……
风吹过,掀起落千山肩侧发丝,那发丝轻轻地飘了起来顺着衣襟朝后飘去。擦过衣领朝后折去在夜中破开一道痕迹,轻轻的飘个不停。
“会好的……”
落千山轻地开了口,朝前望去看了眼江明月在夜中模糊了轮廓的背影。
会好的,落千山知道一切都会好的。不一样了,这个世界为此人降临者出现了,而现在他就在这里,就在前方。
江明月,这个世界所有一切的起始之缘。他会斩尽世间妖邪,除尽万千邪祟心怀不轨之人。
自封为天下第一,世间最强法则。为世间法理万千正义之事出剑相助。终其一生,至死方休。
……
“夜正浓——”
江水夜流不息处忽然传来一声琵琶弹唱声,曲声婉转歌喉清凉。如夜月下淡冷的素月那般,清冷淡凉。
又是几声琵琶暗声幽来,婉转于夜月之下在石板桥下随流水不息声,步不止。
“铮——”
一声离弦断声,彻响于夜空。
而后便是几声轻的婉转歌喉随夜暗去,几声后朱唇微微张素手微微顿于弦之上。
夜中,便是飘来幽幽歌声:
夜正浓——
正浓夜,花好月圆歌舞升,含羞眉眼弯弯颜。
前来者,莫不相望直离去,且来此楼渡情梦。
情梦销香玉魂碎,不尽春秋夏无冬。
好一漫长夜,好一漫长路途遥。
请君来,莫要就此远离去。
为君舞,为君歌,还望就此消愁忧。
好一漫长夜,好一漫长路途遥。
卿君请莫离,不相望。
不相忘,来相望。
……
“哐当——”
里头忽然传出一声瓦碎声,叮当个响炸天。
“哎呦欸!您这是干什么呀客官!”
一声娇俏声随即嚷了起来,那人身着披绿色衣衫快步朝前走去几步将后头那琵琶女给护在了身后。
将断弦的琵琶护在身后,绿衣者便是朝前望去连连低头赔笑道:“哎呀!客官,您有何不满?还请跟我说说,这般……”
便是瞥头朝向下看去,见到了被眼前那男人扔下碎满地的酒罐瓦片。
瞧了瞧袖中的手便是攥的更紧了,抬头瞧见面前那人脸上一道长长刀疤便是当即心头一惊手中冷汗冒个不止。
“信春姐……对不起……”
后头那琵琶女深深的将头低了下去,颤地开了口。不敢抬眸望过去。手摸上琵琶那被自己惊断了的弦,眸中满是惊恐泪花。
闻言,那信春姐便是轻地拍了拍琵琶女揪着断弦的手轻声道了句:“无事,小清……”
那琵琶女这才敢哽咽一下缓了下气息,轻的松开了紧攥断弦的那只手,手掌中尽是被断弦割开溢出的血渍。
“哎呦欸!您瞧这是个什么事啊?”
那信春便是三步含笑向前走去,近了那刀疤男的身弯眉含笑道:“刀哥啊!这般久未见,可是又接了何处的镖?”
那刀疤男不领情,开了口骂了句极为难听的话。又是端起一酒壶朝那琵琶女砸去,没砸中落到琵琶女脚下碎成渣子。
琵琶女见了,当即被吓到的一哆嗦,琵琶都拿不稳了差点离手落了地摔成了两半。低着头紧咬嘴唇将嘴中溢出来的铁锈味儿生生咽入腹中,不敢抬头望过去。
“劳资花了钱的凭什么不让碰!劳资可不是有这样闲情雅致听这小娘们弹唱个鬼曲子!”话未落地那刀疤男,便又是伸手抓起一酒杯朝信春砸去。
离的近,那酒杯当即在信春头上砸出一道痕迹出来,血渍被擦了出来向下滑去。
信春被砸的愣了下,晃悠了几下快要站不稳。
杯子落了地,又是碎成渣。
那渣子飞溅了起来,落入琵琶女眼中。见状琵琶女当即扔了琵琶跑了过来,一把扶住了信春喊了起来:“信春姐,对不起……”
琵琶女抬了头,眸中被杯子碎渣划过划出血来。满眸通红望着面前那脸上带着刀疤痕迹的男人,紧咬牙颤着唇笑着开了口:
“您不要生气,我刚来不懂事。还请您不要为难信春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