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利·波特之另一个救世主》南绯子

30、魁地奇：鹰对蛇，及后续 打比赛~打

　　自从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比赛结束之后，马库斯就像是疯了一样，不仅加班加点地让他们加练，还到处喷火，对准苗头包括但不限于——上次比赛输给哈利的可怜找球手、追逐打闹的普赛和布莱奇、以及无辜躺枪的博尔。

　　当然，这里面没有里奥，马库斯虽然疯了，但还没疯的彻底，他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

　　布雷斯、西奥多、德拉科以及他的两个跟班来看了一次里奥的训练之后。

　　西奥多坚定了绝不加入魁地奇球队的念头——老天，加入这个得花费他多少时间啊，他会有多少时间不能看书啊。本来学习不如里奥就够让他恼火的了，结果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个格兰芬多麻种女巫，她可是与他争夺年级第二的劲敌。

　　虽然不是为了争夺名次才学习，但于西奥多这个骄傲的斯莱特林而言，他可以不抢，但东西必须得是他的，所以既花时间，又没什么实质性意义（魁地奇爱好者德布里三人发出不愉快的大叫）的魁地奇，自然被他pass掉了。

　　而布雷斯，他本来其实没打算打魁地奇的，但看见里奥把球狠狠砸到人脸上的暴力行径之后，他吹了个口哨，也兴致勃勃地决定要参加二年级的魁地奇选拔赛。

　　“其实你只是更想明目张胆的揍人吧？”里奥抽搐着嘴角。

　　布雷斯“难过”地说：“天啊，小里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所以你想竞选的位置是？”

　　“击球手。”

　　“哼，我就知道。”

　　天空中慢慢飘起洋洋洒洒的白雪，里奥一扬眉，诧异道：“二月份，还下雪？”

　　布雷斯揽过里奥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不常见，但并不难得，看来你以前生活的国家好像不是经常下雪呢。”

　　德拉科大模大样地走过来，截断几个人的对话，傲慢地说：“我会加入斯莱特林校队，我要打找球手的位置，我还要——”

　　“‘让我爸爸给全队买一把光轮’！”里奥学着德拉科说话的样子叫起来。

　　“‘绝无仅有的，到时候格兰芬多那群穷鬼绝对羡慕傻了’！”布雷斯也接上这一句。

　　德拉科狠狠翻了个白眼，对里奥叫道：“你怎么——不去——训练呢！”

　　他话音刚落，疯了的马库斯就像条逮着人就咬的毒蛇一样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还朝着他们咆哮道：“你们几个，再敢拐骗我的斯莱特林追球手，我就杀了你们！！”

　　德拉科咋舌：“马库斯以前有这么疯狂吗？连我都敢骂？”

　　“原谅他吧，德拉科，”里奥耸耸肩，不在意地拉过他，“他快被伍德刺激死了——‘你们追球手拿到那么多分，却不如我们找球手抓到一个金色飞贼’，老天，你不知道，马库斯听到那句话之后，眼神都恨不得杀了我们的找球手——但比起这个，我现在更想杀了那个刺激马库斯的伍德。”

　　德拉科野心勃勃地说：“等着吧，等我加入魁地奇球队，我一定要把波特打得落花流水！”

　　眼看马库斯又要骂人，德拉科连忙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里奥推了出去：“快走——快走——”

　　里奥似笑非笑地瞄他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倏然大笑起来，王牌消失在众人面前，那笑声逐渐扩散到看台周围，显得洒脱又不羁。

　　“你有没有发现他在斯莱特林过得越来越舒服了？”布雷斯对德拉科说。

　　之前开学那段，里奥时时刻刻都挂着温和、从容的微笑，那微笑虽然看上去很亲切，可布雷斯这样对人际关系极其敏感的人却知道——那只是敷衍的笑。

　　可现在，除了在陌生人前，里奥很少再那样笑了。

　　德拉科骄傲地说：“这是因为马尔福帮他疏通了他在斯莱特林不怎么好的人缘。”

　　布雷斯看他，感觉自己刚刚好像说了句蠢话，他干嘛要在骄傲的白孔雀面前说这事呢——于是他去找西奥多了。

　　洞悉全局的西奥多连头都没抬：“那是因为他已经开始认同霍格沃茨和斯莱特林了。”

　　“我们不是在开学之前就应该认同斯莱特林吗？”布雷斯挑起一边眉。

　　西奥多“哼”笑一声：“那只是因为他之前不想让自己认同斯莱特林——但一个人的本质可不是他说压就能压下去的。”

　　布雷斯笑着和西奥多勾肩搭背：“所以不是我们的那副必胜海报的功劳？”

　　想到里奥回来之后恨不得当场拔出魔杖和他俩决斗，却因为斯内普教授也在场，不得不按耐下来的吃瘪表情，西奥多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忽视他之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或许下次还能再做一个？”

　　布雷斯哈哈大笑起来，惹得不远处正在训练队员的马库斯都有点儿困惑，怎么，被骂一句能让他们几个这么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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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比赛结束，很快，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比赛也开始了。

　　拉文克劳的找球手是个亚裔姑娘，黑发黑眼，娇小温柔，看起来可爱极了，里奥毫不在意地打着球，努力把鬼飞球往三个门环里面扔，其实，一般情况下，在学院杯里面，都是由找球手决定胜负的。

　　不过里奥显然不这么认为。

　　前来侦察敌情的伍德举着望远镜，老鹰一般锐利的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里奥看——他对上一次格兰芬多学院和斯莱特林学院的平局结果非常不满意，所以，他发誓一定要找到里奥的弱点！

　　但伍德发现，时代在进步，里奥的技术也在进步，他现在俨然成了马库斯之下的斯莱特林球队第二人，一个眼神，一个手势，点头或者摇头，都是他们进球的关窍。

　　比赛开局十分钟，斯莱特林却已经进了三个球，里奥进球的角度实在有些刁钻，不管从哪个方向丢，他都能保证对方守门员拿不到他的球。

　　而与此同时，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也是懒洋洋的，这似乎是斯莱特林的新战略，他们不打算急着找金色飞贼。

　　伍德喃喃道：“对…没错…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刚开始190：190,打平了，而现在，斯莱特林的打算简直可以说是昭然若揭——他们要把分数拖到赶超格兰芬多一大截的时候，再让斯莱特林找球手拿到金色飞贼——可是这怎么可能控制呢？”

　　哈利久违地体验到了做观众的感觉，不过，就算是做观众，他也得可劲儿为里奥加油。

　　斯莱特林看台上，西奥多和布雷斯的横幅不出所料的更显眼了，但可气的是，德拉科也居然参与进来，让高尔和克拉布这两个大个子把横幅举到最高处，生怕有人没看见。

　　看着新出的横幅上那威风凛凛的内容，哈利感觉有点儿胃疼，他并不害怕在魁地奇球场上和里奥对上，但是——他害怕伤害他们的友谊。

　　“哈利！别发愣了！快给里奥加油呀！”赫敏尖叫着，往哈利手里塞了个银绿色的礼炮。

　　哈利手忙脚乱地接过来，罗恩嘟哝一句：“梅林的胡子，不敢相信，我们现在居然在给斯莱特林加油！”

　　赫敏剜了他一眼，纠正道：“我们是在给里奥加油，和斯莱特林有什么关系，你看诺兰恨不得把自己的神奇动物放出来为里奥加油呢。”

　　说到诺兰，他激动得小脸通红，差点从看台上摔下去，完全看不出他是个多么腼腆的小巫师。

　　“普赛！”就在这时，里奥突然大喊一声，普赛会意，把球棍扔给他，里奥抡圆了胳膊，把身边游走球扣上鬼飞球，砸出的曲型弧度正好能让鬼飞球落入他的怀里。

　　“漂亮！！干得漂亮！！！”罗恩也忘了刚才的那句嘟囔，激动地从看台上站了起来，仗着手长脚长的优势拼命挥动着手臂。

　　赫敏笑意盈盈地看了他一眼，拉着哈利也站到台上，四个人在大家都支持拉文克劳的情况下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但要问他们为什么不去斯莱特林看台上，废话，按照斯莱特林排外的德行，那群小毒蛇能欢迎他们才怪呢。

　　就在这种情况下，变故发生了。

　　拉文克劳的一个击球手猛地一甩球棍，气势汹汹的游走球在空中拐了个弯——却是朝着担任裁判的斯内普教授打去的。

　　里奥飞过去——谁也没见过他飞得这么快的样子，鲜绿色的袍子在空中闪过一道闪亮的残影，他来到斯内普面前，把扫帚当球棍，直接把游走球又打到那个拉文克劳的击球手脸上。

　　“但愿你们眼睛没事，不然你们就知道那是裁判而不是金加隆！”里奥磨牙冷笑。

　　“他不是故意的！”那个拉文克劳出奇愤怒，但也没有冲上来要和里奥打架，只是狠狠地把游走球拦下了。

　　里奥的脸色很难看，他抄起鬼飞球，露出一个冷笑：“是吗？那真抱歉，我的扫帚刚才失灵了。”

　　这段插曲很快过去，毕竟谁都知道斯莱特林有多么护短且不讲理，里奥的反应完全在大家的预想当中，但是这个游走球也惹毛了斯莱特林全队——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波及到我们院长就是不行！

　　斯内普扬起下巴，斯莱特林接下来的攻势更猛了，里奥更是首当其冲，他那副气势汹汹的架势，几乎是把拉文克劳逼得全队只能缩在球门附近。

　　看台上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看着斯内普，心有余悸地想：幸好他们没有在里奥面前真正地说斯内普的坏话。

　　比赛很快结束，这次的结果比上次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的时候更离谱了——由于斯莱特林全队几乎是在压着拉文克劳打，大比分拉得太开，因此，虽然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先一步找到了金色飞贼，可斯莱特林还是领先他们整整30分！

　　也就是说，虽然拉文克劳找到了金色飞贼，但还是斯莱特林赢了！

　　马库斯这次断的是脚——他一直骚扰拉文克劳的击球手，把一向冷静的小鹰也给惹毛了，不管不顾地依葫芦画瓢，照着里奥的姿势，把他的左腿砸断了。

　　而里奥也伤的有点儿重，全身淤青就不说了，他鼻子还在淌血——这让他再次怀疑自己加入斯莱特林球队的行为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但还没等他怀疑下去，他就被以马库斯为首的魁地奇球员扔到了高空，整整半小时，斯莱特林的欢呼声也没有停息，一直响彻在整个魁地奇球场上，他们几乎要把里奥定格在空中了。

　　里奥感觉自己要吐了，因为几乎每个队员都把他当弟弟看，他被这个抱完，又要和那个击掌，即使是冬天，大家也出了一身汗。

　　与这个热闹气氛格格不入的，是斯莱特林的找球手，特伦斯·希格斯。

　　他只是羡慕而难过地看了眼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的里奥，就默默离开了——没有人注意，也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

　　潘西更是尖刻地说：“要是这场比赛没有利昂纳德，就凭那个蠢货，我们怕不是要落一百多分！”

　　众人散场之后，里奥仔细想了想，决定还是去找特伦斯聊聊。

　　他拿着魔杖，寻找踪迹，一路追上了躲在二楼空教室的特伦斯。

　　“嘿，特伦斯。”

　　特伦斯是斯莱特林三年级的学生，听见里奥的声音，他头也不回地讽刺道：“怎么，大功臣，来施舍你的失败者队友吗？”

　　里奥毫不在意地捋了捋头发，坐在特伦斯的旁边，懒懒地说：“确实是因为你的失误，让我们的计划泡汤了——马库斯快气疯了。”

　　特伦斯猛地扭过头：“你来就是找我说这些？！”

　　里奥把双手撑到身后，嗤笑道：“不然呢，难道我要夸你干得漂亮吗？”

　　“你现在出尽了风头，肯定特别得意吧？”特伦斯越说越生气，“你看，上次比赛，你就能和格兰芬多打成平局，这次比赛更是直接赢了拉文克劳，或许我们的魁地奇队长应该抱着你亲吻一顿啊，他找到了个这么优秀的队员！不，也不对，你更应该感谢斯内普教授，他直接让你不用选拔就进了校队，我是不是该为你们良好的师生关系高呼万岁了？”

　　“我也觉得我很优秀，我现在也确实很得意，”里奥毫不在意特伦斯话里的讽刺，而是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笑得更开心了，“怎么，这让你满意了吗？干嘛不直接点儿说话呢？你不就是想赢，想得到大家的崇拜吗？”

　　特伦斯差点没被他的话气得背过气去，他“腾”地站起身，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气的沙袋：“没错，我当然想赢！可我不像你那样，你完全不遵守魁地奇的规则——”

　　“事实上你错了，”里奥打断他，“我除了照那个蠢货脸上来了一球之外，还没犯过规，起码没被霍琦夫人逮到。而就算是那个蠢货，我也只不过是越俎代庖，明明是追球手，但干了击球手的活儿，而这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是可以被判罚球的行为。”

　　特伦斯闷不做声地垂头丧气，里奥看见他这样，更想笑了：“特伦斯，你想赢吗？”

　　特伦斯的脸上写着大大的一个字：“想”。

　　“不光想赢，还想光明正大地赢？”

　　特伦斯又点了点头。

　　“这倒不简单，”里奥撇撇嘴，忽的笑起来，“毕竟如果不想被周围的环境同化，想要付出的代价可是不低。尤其是，在光明正大本来就比走捷径还难的情况下，你还不愿意付出更多的时间，而只是和我们一起训练这么简单而已——老实说，我想不出你会赢的理由。”

　　特伦斯被说的哑口无言，但他很快又说：“你的天赋——”

　　里奥眨了眨眼，对他认真地说：“我以前在中国上过学，那里的学生让我感触颇深。虽然我一辈子也没办法像里面的某些人一样那么努力，但我想说，他们比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比你知道自己欠缺了什么。如果天赋不够，还不想走捷径，也不愿意努力，更不愿意换成其他的职位……我只能说你还是等着被马库斯踹出去吧。”

　　他掰着手指：“不想走捷径，要么你得有天赋，要么，你就努力，除此以外没有任何方法。”

　　特伦斯刚开始还只是不以为然地听着，可慢慢地，他也点了点头，因为里奥说：“你不可能吃免费的午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命运早已经标好了代价，就看你能不能发现他们了。”

　　特伦斯还是有点儿别扭，但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他看着里奥，小声地说：“你为什么要来安慰我呢？”他的声音带着点儿不易被人察觉的小心，似乎在为一个诚恳的道歉做准备。

　　里奥说：“噢，我被那群傻瓜闹得烦，索性来你这个过于遵守规矩的白痴这儿坐坐冷板凳。”

　　特伦斯面无表情地把想要道歉的念头从脑袋里扇飞出去，里奥这话，真是狂傲到让人想用拳头狠狠揍他一顿。特伦斯深呼吸一口气，要知道他就算是想被人这么欢呼，也完全做不到。

　　“行了，他们也该把场地转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了，我的小板凳也坐够了，撤了。”说完，里奥头也不回地招招手，从这个空荡荡的教室离开了。

　　阳光和阴影交替着，从走廊的空隙笼罩在里奥的脸上，他看向外面，发现自己想错了，马库斯他们还兴奋得不行。

　　趁着这个时间，里奥想起当时刚进魁地奇球队时候的事。

　　他是被斯内普教授特批入队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可不一样，这里不会一开始就对你展露善意，但是特伦斯·希格斯是个意外。

　　“你还好吗？”那个小学长当时眨着眼睛，小声对他说，“大家都没恶意的，就是不知道斯内普教授这是什么意思……尤其是马库斯昨天刚刚说完，要换一个好一点的追球手，然后你就过来了。”

　　或许就是这么一句话的事，才让里奥跑这一趟吧。

　　不过，他本人是不会承认的。

　　“无聊，找诺兰和神奇动物去。”

　　里奥吹了个口哨，身影逐渐远去，但长廊的转弯处却突然闪出一个人影。

　　那人的胸口上是拉文克劳的标志。

　　“怎么？”里奥扬起一边眉，“你来找我的事吗？”

　　“我是迈克尔·科纳，”迈克尔说，他对里奥的话充耳不闻，“恭喜，你赢了拉文克劳。”

　　“我想我该说谢谢？”

　　“不用，是我来找你道谢才对，”迈克尔继续说，他黑亮的卷发垂在耳侧，这让他看上去有一种阴郁的英俊，“你用游走球打了那个自大的混蛋，谢谢你。”

　　里奥环抱双臂：“听起来你和他有仇？”

　　迈克尔点点头：“他用了些手段，直接进了拉文克劳的校队，可笑吗？一向不染人间烟火的拉文克劳也会有这种作弊的时候。”

　　“一点儿也不，我并不惊讶，只要是人类，都会有阶级，这是不可避免的，谁要否认，那才是超级大白痴呢。”里奥说，“但我觉得，你与其来感谢我，还不如把实力提高到就算是关系户也赢不了你呢。”

　　迈克尔微笑着：“我会的。”

　　里奥耸耸肩，转过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洛佩瓦尔兹！”

　　“什么事？”里奥侧过头。

　　“提醒你的朋友们，让他们注意一些，”迈克尔认真地说，“只要是善于观察的人，很容易就能发现他们在做什么。”

　　里奥有些讶异地转过身，抿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那你为什么不去告诉麦格教授呢？”

　　“如果我那么做的话，那第一个来找我麻烦的就会是你。”迈克尔抱着书本，平静地看着里奥，像是在说天气预报一样稀松寻常。

　　里奥倏然朗声大笑，转过身，朝他挥挥手，慢慢走去：“我想你能成为我在拉文克劳的第一个朋友，以后，我就叫你迈克尔了。”

　　看着里奥的背影，迈克尔淡定的说：“嗯，利昂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