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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一年级魁地奇比赛 打球！打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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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以后，诺兰又开始和里奥说话了，不过里奥总感觉他好像攒着一股劲儿，连不擅长的魔药学都可以做到让斯内普教授不皱眉地从他身边经过了（这就说明大体上可以看得过去了）。
但比起这个，里奥和哈利的第一次魁地奇比赛就要开始了。
“吃东西，快吃东西。”马库斯不停往里奥的盘子里塞培根和鸡蛋。
普赛忍不住说：“马库斯，你再给他塞东西，他会流鼻血的。”
“你懂个屁，”马库斯冲他翻了个白眼，“这叫…叫什么来着？”
“大补。”
“对，大补！”
“那你知道有个词叫‘虚不受补’吗？”
“滚，去死。”
里奥艰难地咽下一块培根和一片烤面包，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劳驾，我吃多了会困，你要是想让我直接在场上睡过去……”
迈尔斯·布莱奇眼疾手快地把自己的空盘子和里奥的盘子换了一下，但还是往他的新盘子里塞了一只煎蛋和两块培根。
里奥打了个哈欠，他昨晚睡得真不怎么好。
有本黑魔法书出了问题，一直在鬼哭狼嚎哭诉自己那些艳俗的情史，搞得他前半夜没睡好，差点暴躁地把书点了；而后半夜呢，他又开始有些担心，一直折腾到半夜四点多才睡着。
不过还好他在麻瓜学校参加过很多运动会，心态这方面…不能说完全没问题，但起码能克制住自己不去想如果输了会怎么样。
为了转移注意力，里奥看向格兰芬多长桌。
哈利第一次打魁地奇，也是一副很紧张的样子，不过，不只是他们这两个第一次上场的追球手和找球手，就连里奥身边打了几年比赛的马库斯也非常紧张，嘴巴一直像机关枪一样“笃笃笃”说个不停。
里奥深吸一口气，在三天前，他和哈利做过约定，绝不会在魁地奇球场上对对方手软。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一点，被马库斯絮叨了一上午战术的里奥终于结束想把他用锤子砸进地里的心情，这家伙是真啰嗦。
“加油。”上场之前，诺兰只能对里奥这么匆匆地说了一句，“专心比赛！”
里奥点了点头，被诺兰拍了下肩膀，直到走进更衣室，他还能感受到身后鼓励的视线。
他拿起深绿色的魁地奇队袍，上下扫了一眼，做工不错，用料也是上乘，便满意地翘了翘嘴角，换上了这件衣服。
“就按照我之前说的那样做。”
马库斯又重复了一遍战术，里奥换衣服的速度开始变慢，真希望隔着衣服能少听些这家伙的话。
“记得，拿球棒照对方球员身上打球是不犯规的，保护咱们的找球手的同时，也要记得往对方选手的脑袋上打！如有必要，可以撞人，大不了就是被罚个任意球！”
里奥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手有些颤抖，虽说不紧张，但真到了这种时候，又……
“里奥的扫帚是最快的，你们拿到球之后，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一定要把球给里奥。”
“里奥，你根据概率来判断现在的进攻时机，如果时机错过就先别打——或者用劲照守门员的脸上打。”
……
“大概就是这样了，时间到了，我们走！”
里奥跟着弗林特走向欢声鼎沸的魁地奇球场，一眼望过去，四面八方全是人，而且，不管是格兰芬多那边有写着“波特必胜”的横幅，就连斯莱特林那边也被人拉了条巨大的横幅，一看那个内容，里奥只觉得尴尬到脚底发麻。
“本世纪以来最年轻的追球手——洛佩瓦尔兹。”
“斯莱特林必胜！”
劳驾，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写了这么羞耻的横幅？！
里奥的眼力非常好，他看见拉着横幅的两个人，左边是似笑非笑的布雷斯，右边则是冷若冰霜的西奥多——上帝饶命，要是他这次能赢，绝对要给这两个人一人来一拳！
斯莱特林的观众席一直沸腾着巨大的欢呼喝彩声，不管他们平时对里奥有什么看法，但他们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赢了格兰芬多！
“别看了，越看越心焦。”马库斯飞在他身边，忍不住提醒道。
里奥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霍琦夫人抛出鬼飞球，按照战术，里奥先没有动，而是骑着王牌305，在半空等着。
他和哈利对视了，哈利紧张地抿抿唇，里奥眯着眼睛，露出一个轻快的笑容。
李·乔丹正在麦格教授的注意下飞快地解说。
“鬼飞球被安吉丽娜·约翰逊抢到了，动作真漂亮，她真是个利索的姑娘，当然，长得也很美丽——”
“乔丹！”
“抱歉，教授，我继续。”
里奥控制着扫帚，飞速从另一边包抄过去。
“——球经过斯平内特，糟糕，她被斯莱特林的击球手博尔打过来的游走球拦截了。”
“鬼飞球飞了出去，被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拿到了，跟在弗林特身边的是斯莱特林新晋的追球手里奥·夏洛克·洛佩瓦尔兹，他的扫帚真快，从没见过，似乎是美国货，真想知道是什么型号的。”
“乔丹！！”
“对不起，教授，没控制住——梅林，弗林特没有立刻把球丢进门环里，前所未有！看来这是斯莱特林的新战术！他把球传给了洛佩瓦尔兹，洛佩瓦尔兹像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弗雷德或者乔治打出一只游走球，被斯莱特林的另一个击球手德里克击飞了，洛佩瓦尔兹朝前飞——他似乎在等一个时机——”
里奥在场地上飞来飞去，不得不说，格兰芬多的守门员实在是很厉害！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一个可以保证百分百进球的空隙。
终于，在三分钟后，他找到一个间隙，猛地俯冲，绕过一同撞过来的游走球，将鬼飞球甩进了最右边的门环。
“斯莱特林队得分！！”
伍德懊恼地挥了一拳，没接到！
斯莱特林的观众席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欢呼声，看台上的斯内普也勾起一抹微笑。
“凯蒂·贝尔拿到了鬼飞球，飞速向前滑行，和安吉丽娜一起把球抛来抛去，她们配合的真棒——哦，真糟糕，被早就候在那里的洛佩瓦尔兹抢到了球，这小子属蝙蝠的吧，简直阴魂不散，对不起教授——洛佩瓦尔兹把球扔给了普赛——然后是弗林特——”
伍德死死盯着洛佩瓦尔兹，刚才他就明白，这个男孩儿虽然年纪小，可是他和哈利一样，也是个天才！跟他一比，弗林特和普赛简直就是陪衬！
“洛佩瓦尔兹没有要拿球的意思，普赛和弗林特也玩起了传接球那一套，天哪，姑娘们玩我觉得俏皮，洛佩瓦尔兹玩我也能接受，但他们两个玩——我的眼睛——”
“乔丹，我警告你！！！”
“教授，最后一次——”
就在这时，里奥眯起眼睛，大喊一声：“2，打！！”
普赛立刻把球扔进了二号门环。
“斯莱特林又得一分！”李·乔丹大叫。
就在这时，两只游走球左右夹击着，朝里奥猛地揍了过去。里奥双手侧握着扫帚把，然后直接将身体吊下扫帚，像做体操一样在空中绕了个大圈儿，最后稳稳地回到了王牌上面。
斯莱特林的看台上全都为这个动作欢呼着。
游走球撞在了一起，斯莱特林的击球手博尔和德里克迅速把它们扇到了两边，对里奥吹了个口哨：“不错的动作，给你满分！”
“滚你的，专心打球！”里奥笑骂。
说着，他迅速向上飞，在心里嘟囔，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是个击球手，打球可比进球有意思得多。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比分逐渐被拉开，醒目的分数牌上，上面一行是“斯莱特林：格兰芬多”，下面一行则是120:40。
斯莱特林的球有8个都是里奥进的，按照他这个年纪来说，现在应该非常兴奋，但他却没有表现出多么开心的样子，只是冷静地分析着当下的情况。
比分看似被拉开，但如果格兰芬多率先找到了金色飞贼，那就是格兰芬多胜利了——不过这也代表不了什么，魁地奇学院杯不看胜利的次数，看的是总分。
换言之——
里奥眯起眼睛，就算在这一场输了，或者平局，但只要他们的分数足够高，再在下一场和拉文克劳或者赫奇帕奇的比赛中故意拖延时间，拉开和他们的比分，再一举抓到金色飞贼……
那么学院杯依然会是斯莱特林的。
而就在这时，变故发生了。
“你们看哈利的扫帚！”赫敏尖声叫道。
罗恩面如死灰地说道：“怎么可能会这样！”
而赫奇帕奇看台上，一直注意着里奥的诺兰也发觉了哈利的不正常，他的扫帚，就像一头发怒的公牛，正蛮不讲理地将自己所能看到的一切尽数破坏，哈利已经快被摔下去了！
“借我看看！”诺兰拿过塞德里克的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哈利的情况。
“波特这是怎么了？”塞德里克怀疑地说，“他刚才飞得很好，可现在…难道说他的扫帚被施咒了吗？”
一边的贾斯汀·芬列里也说：“我也这么觉得，但和波特有仇的基本都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有谁有那个能耐能对波特的扫帚施咒呢？”
诺兰一直不说话，转而将视线从魁地奇球场挪到了教师席，就见斯内普教授的嘴唇正不断念着什么，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
什么？诺兰一怔，眼睛也偏离了望远镜。这不可能啊！
诺兰想到了那天晚上，他跑着去找斯内普教授，对方明明还拖着一条伤腿，却还是跟着他全速跑到了地下室。
所以诺兰下意识地不愿意相信是斯内普教授下的咒。
于是他抬起望远镜，再往上看了看，可坐在席上的教师几乎每一个都紧盯着哈利，嘴还不停地动着，根本没办法判断他们到底哪个才是真正下咒的那个。
“洛佩瓦尔兹在干什么？！”贾斯汀惊讶地拿手指着飞在空中的里奥。
诺兰拿开望远镜，就看见里奥正从低处朝着哈利飞过去，可诺兰清楚，如果里奥在这个时候影响了比赛，那只会让他在斯莱特林更加为难。
来不及多想，诺兰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靠着本能在叫着。
“里奥！！！”
旁边的塞德里克惊讶地看着诺兰，然而诺兰没有去管他们的想法，只是大叫着，希望能叫停他。
但一个人的声音实在太小了，很快，诺兰的这声呼唤就淹没在了人声鼎沸的看台中，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
不过，里奥似乎听见了他的声音，又似乎没有听见，只是看见了诺兰快要掉下看台的、前倾的身体，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犹豫地转移了飞行路线。
“王牌305”飞过赫奇帕奇的看台，速度并不快。
诺兰捕捉到里奥路径看台的那一瞬间，用生平最清晰、也是最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我来解决！你专心比赛！”
里奥有些讶异地微侧过头，眨了眨青色的眼睛，然后转过身，露出了一个笑容。
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里奥什么也没说，也什么都来不及说，只是默默转移了方向，朝拿着鬼飞球的凯蒂·贝尔冲了过去。
诺兰的心脏“砰砰”狂跳，他从赫奇帕奇的看台蹦下，朝着出口飞速奔去，用了最快的速度，喘息也变得无比急促。
一路上，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只是一直徘徊着里奥那双青色眼睛的模样，然后，逐渐和三年前，在夏令营里见到的那双眼睛重合。
这次，他绝对不想再做一个被保护的人。
诺兰一路冲到了教师席，仔细思考了一下。蜷翼魔？不行，她会被抓起来的，她会受伤的。恶婆鸟？放出来的话，这场比赛就不可能进行的下去了。灯丝蠕？也不行，一大群灯丝蠕飞出去，万一有一个被哪个巫师打到了呢？
好吧，这样想想，还是用植物比较好。
于是诺兰从口袋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之前给里奥展示过的豆子。
“盛开蔓延。”
诺兰拿出自己的落叶松木魔杖，不断向上拔高，豆子飞快生长着，短短几秒，便从嫩芽变成了八根藤蔓，诺兰将魔杖横着划了一下，藤蔓又迅速扩张开来，变得粗壮、结实。
“天呐！”赫敏从另一边走了过来，震惊地盯着诺兰手中的植物。
诺兰看了她一眼，但很快，他就不得不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蜿蜒豆上，因为藤蔓的生长速度过快，诺兰将豆子放在地上，任由它不断舒展自己的身体。
“快走！”诺兰拽着赫敏，从门口跑了出去。
赫敏扭过头，蜿蜒豆还在不断生长着，在几秒钟后，藤蔓就不满自己局促的生长环境，直接把整个教师席掀翻了。
她再回过身：“你有办法阻止它吗？我从没在任何书上见过这种植物！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诺兰说：“干嘛阻止呢！让它闹吧！”其实他有把握，因为蜿蜒豆生长到一定高度之后，就会自动扯开和本体的连接——它的本体只是一粒黄豆大小的种子，不会有人发觉藤蔓是由那么小的豆子变出来的。
……赫敏觉得诺兰和里奥那样喜欢漠视规则的人待久了，也变了。
他们一路从教师席跑到了草坪，正好看见了哈利和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并驾齐驱，追逐着那抹小小的金色球体。
在一段飞行之后，哈利站在扫帚上，盯着眼前的金色飞贼，先是俯身躲过了斯莱特林打向他的游走球，然后猛地一扑——
“哈利要吐了？”赫敏焦急地想要冲出去，被诺兰拦住了。
“他…抓到了金色飞贼！”诺兰抬头，盯着分数板，却惊讶地发现——
“哈利·波特抓到了金色飞贼，赢得150分，但斯莱特林现在的分数是190分，所以——”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打了一个世纪都没有打过的平局，和他们的找球手与追球手一样！”
哈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局？！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十分钟前。
“里奥，快想办法进球！！！”
马库斯趁着哈利的飞天扫帚失控，而格兰芬多全在注意他时，已经抛进了六个鬼飞球，而伍德在这之后也反应过来，铆足了劲儿拦在三个门环中间，死也不让马库斯再进一个球。
格兰芬多队伍的球员的眼神瞬间变得和老鹰没什么区别。
里奥暗叫不好，迅速躲过韦斯莱双子打过来的一发游走球，抹了把脸，大骂一句：“我靠，马库斯·弗林特，你脑子抽了吧？！”这个时候就该闷声不吭发大财，嚷嚷个什么劲啊！
马库斯也觉得自己刚才办了件蠢事，暗骂自己真是脑子有坑，然后调转方向，朝着已经被格兰芬多队包围的里奥迅速飞去。
“马库斯接球！！”被包围的里奥举着鬼飞球，作势要朝马库斯丢去，马库斯也下意识地就要接球。
然后，里奥就趁这个空隙，死死捧着鬼飞球，仗着自己个子小，又灵活，迅速逃脱格兰芬多的包围，把他们甩在身后。
伍德死盯着里奥。
里奥认真地将球砸了过去，被伍德迅速接住。
这小子突然这么冒进，难道也是急了？伍德想着，把鬼飞球朝着已经追上来的安吉丽娜扔了过去。
但是安吉丽娜没接住，被德里克一个游走球打乱了方向。
弗林特一直等在得分区外，在安吉丽娜脱手之后，他立刻从凯蒂手里抢过了鬼飞球，他就对准在门环下方十米处下的里奥抛了过去。
“你们击球手也干追球手的活？”弗雷德大喊。
“你和你兄弟也是身兼二职啊，游走的韦斯莱！”弗林特马上嘲讽回去。
里奥和他配合得天衣无缝，而意外也就在这时发生了——
两只游走球同时追逐着里奥，德里克和博尔急急去打，却也只打飞了一只——另一只直接砸在了里奥的左臂上！
巨大的惯性让里奥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旋转了一圈，紧接着，他听见了左小臂碎裂的声音。
斯内普刚刚解决完奇怪的魔法植物，就看见自己教子的手臂被游走球砸碎——他现在的状态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目呲欲裂了。
然而里奥没有放弃，他用右手撑着扫帚，同时伸出脚尖，将下坠的鬼飞球掷进了自己的怀里。
几乎在球到手的一瞬间，里奥就强行用断裂的左小臂撑住扫帚，然后用右手将球以一个特别刁钻的角度，从下往上推了出去！
斯莱特林又得十分！
而哈利那边也在这个时候抓住了金色飞贼！
190:190，百年未见的平局，被里奥和哈利打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