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怀疑 两位队长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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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知道顾正阳听到了多少，两人立刻站起身，嗷呜一声逃离了现场，只留下黑着脸的他站在原地。
他单手插兜，成为街上独特的靓丽风景。最后，不知道想了什么，他抬步回了监察局。
经过长长的走廊时，突然被一只手拦下。顾正阳转头看去，竟然是公冶海。
只见这位老同事一脸苦相，眉头紧紧皱的模样恐怕要吓到不少下属。
顾正阳不知道他苦恼的原因，但公冶海可不管现在他有什么事，今天必须问个清楚！
“那位谢含良，到底是什么人？！”
顾正阳知道谢含良是谁，那天晚上遇到他之后，便把他的资料调查出来了，自然也知晓了名字。
但是没想过能够在公冶海嘴里听见这个名字，对于本就因为这件事纠结多日的他来说，更加令人警惕。
顾正阳周身的气息骤然沉下来，下颌线崩紧，下意识后撤半步，直直看向面前有几分憔悴的公冶海。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顾正阳否定了话，公冶海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403的失踪业主就是他。”公冶海又抛下一枚炸弹。“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怎么可能没查他的资料，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他连谢含良的身份都能说出来，可见对其了解。
顾正阳也没有再反驳，目光沉沉，道：“你想问什么？”
见他承认，公冶海疲惫的眼神总算露出笑意，他单手按住顾正阳的肩膀，感受到手下的肌肉紧绷，监察局两位队长对峙在走廊上。
“他，是不是和异物有关系？”他缓缓说出一句，眼睛一动不动观察顾正阳的神情。
果然不出他所料，听见他问出的问题，瞳孔猛地一缩，像是震惊他能猜到这一层一样。
公冶海再也忍不住得意地发笑，从前几天遇到谢含良开始，对方展露出的异样让他心生警惕。
起初他以为对方是虚体诡异，虚体诡异原本只是如同飘荡的灵魂虚影，灵眼者只能看见白色虚幻的东西。
可就在来到人类社会，也就是他们的世界没多久，仅仅几年就将样子幻化成人类的模样，与普通的人类别无二致，灵眼者难以分辨。
原本监察局借助灵眼者和普通人之间能否看见诡异的差异来判断对方是否是虚体诡异，为此还招募了许多后勤人员，皆为普通人。
但是好景不长，虚体诡异非常聪明，具有一定的智慧。在意识到监察局通过这种方法判断它们的时候，便鲜少出现在人多的地方。甚至还通过自带的特殊天赋迷惑普通人的大脑，让他们误以为自己能看见虚体诡异。
公冶海起初以为对方是虚体诡异，当时自己之所以眼前出现了幻觉，是因为谢含良对他使用了天赋技能。
但是那天晚上他坐在家里等待虚体诡异捕猎时，却什么都没等到——这不符合虚体诡异的进食规律。
这一点的出入让公冶海意识到自己想的方向错了，再结合前不久才开过的会议，自然而然联想到了异物。
但公冶海完全没有往谢含良就是异物的想法，因为这太不可能了。一位普普通通的公民，从小到大的经历都被写进档案里，怎么可能是来路不明、危险至极的异物！
在听到公冶海没有猜中时，顾正阳暗地里松了口气，但是他的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不能让公冶海看出来不对劲，只能咬着牙绷着身体。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替谢含良隐瞒，但是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判断打破他平静的生活。
“是……”顾正阳抛出了的答案半真半假，惊疑的神情让公冶海更加坚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那你为什么不在会议上说，我当时去找你，你也避而不见！”
公冶海非常的愤怒，伸出手攥住顾正阳的领子，就差指着他的鼻子骂。
“放手。”
顾正阳再好的脾气也不容许有人侮辱他，公冶海现在的动作无疑是在对他挑衅。
面容冷峻的男人没有在青年面前的温柔耐心，拍开他的手，用的力气极大，公冶海被攥住的地方响起咔擦的声音。
过道作为监察局的大门口，来往人员很多。就在两人差点要打起来的时候，终于被监察局的其他同事发现了。
执行部的两位队长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起来了，所有人惊慌失措把他们分开，一个被所有人挡住说算了算了伸不出手脚，一个被按着肩膀手臂，怕他爆起。
顾正阳正是被挡住的那位。
“你们为什么要按我，明明他顾正阳才是玩忽职守的那位！”
公冶海气的脸红脖子粗，朝着按着自己的同事大吼。
同事们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按住的手竟然松懈了一刻。
这缕转瞬即逝的时机，却在顷刻间让公冶海抓住，趁机挣脱开众人，朝着顾正阳的脸一拳打来。
拳风带着破风的声响，可见拳头的主人下手有多狠厉。
顾正阳神色没有半分慌乱，一把拨开站在面前的同事，方才还萦绕在眉宇的惊疑尽数收敛，只剩下执法官久经训练的本能与冷静。
他身体轻巧向侧后方旋开半步，轻松避开这记不带脑子的重拳，对方的拳头擦着肩侧落空。不等公冶海反应过来，顾正阳手腕翻转，顺势扣住对方挥拳的小臂，脚下轻巧一绊。
只听闷响一声，公冶海重心失衡，被他利落按摔在地，手肘被牢牢铐住，动弹不得。
他半蹲在旁，脸上依旧没什么戾气，只是眉眼沉冷，目光沉沉俯视地上的人，声音带着几分严肃。
“首先，谢含良作为合法公民，拥有基本的人权。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无缘无故逮捕公民的后果你也知道，亏你还是监察局执行部的队长，基本的素质都没有。”
这几句话极冷，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能从说话时张合的嘴巴看见死死要紧的牙关。
公冶海被按在地上的身体还在动，即使听完他的话，也还是不死心企图反制回去，可惜失败了。
“第二。”
顾正阳逐渐松懈力道，但手还紧紧压着公冶海的后背，防止他再次挣脱出来，让其能够老实听他说的什么话。
“公冶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躁易怒了？”
他没有礼貌称呼公队长，而是直呼公冶海的大名，像是要唤起他的灵魂深处的理智。
原本还在挣扎的公冶海突然愣住，一点一点回头看向站在面前的顾正阳，对方脸色很沉，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滴入沙漠中的一滴清水，唤醒了整片绿洲。
顾正阳还在说：“你以前只是有点冲动，什么时候这么暴躁，动不动就动手。”
“这不像你。”
这不像我……
公冶海看向顾正阳的同时，走廊天花板上白色的灯光突然变得像那天聊天室一样刺眼，恍惚间看见一道人影站在顾正阳的身后，而所有人都仿佛看不到。
他的视线缓缓上移，直到看到全身黑色的人影，唯有那张人样的脸上，还带有熟悉的怪异笑容。
对啊……为什么最近总是在生气，就连妻子都说最近他的脾气变差了。
他只以为是熬夜过多导致激素紊乱，才脾气暴躁。
公冶海又看向身后的同事们，他们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的惧怕，而这股情绪都是因他而来，仿佛自己是什么凶险的犯人一样。
到底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顾正阳皱着眉，看见公冶海的眼睛突然虚浮起来，被放开的手指颤颤巍巍指向自己的身后，嘴里还念叨着。
“你后面……”
随后昏死过去。
所有人一惊，赶忙去摇公冶海的身体，掐着人中：“公队长！公队长你怎么了？！”
顾正阳下意识跟着他指的方向回头看，却只有白花花的墙板，什么都没有。
公冶海很快就被送往监察局的医院，不少人担心公队的身体，也跟了上去，小部分人留在原地收拾东西。
公冶海到底遇到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顾正阳回想起两人先前的谈话，对方肯定和谢含良见过……难道是因为他吗……
他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手心都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凹痕。
就在顾正阳站在原地思考时，刚才被拨开的人重新来到他身边表达感谢。
要不是顾队及时推开他，他肯定要被公队一拳揍飞好远。
顾正阳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谢，同时也谢他帮忙拉架，才能及时发现公冶海的不对劲。
同事之间聊了几句，对方和顾正阳聊熟了些，才犹犹豫豫开口：“你们刚才，是在谈论谢含良吗？”
顾正阳以为是对方在他们吵架的时候听到了，想打笑糊弄过去，可没想到对方摇了摇头。
“我不是从顾队和公队说话的时候听到的。”
同事一张脸带着疑惑。
“我们部门最近来了个新人，也叫谢含良。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谈论的谢含良。”
他其实也没听清两人之前在说什么，只是因为对谢含良三个字比较熟悉，他很喜欢部门这位新人。
顾正阳听到这句话，眼神一定，落在后勤部的同事身上，对方脸上还带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双手兴奋地比划：“他可真好看啊，不知道有没有对象了。”
顾正阳：“……”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怀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