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晨间校准与异地恋错觉 时间：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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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周一，06:30 AM
地点：顾清的公寓（大床房）
阳光透过遮光窗帘的缝隙，像一道利剑刺破了昏暗。
沈听澜是被热醒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打包好的粽子，四肢都被某种沉重而温热的东西禁锢着。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顾清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
顾清睡得并不安稳。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微微皱着，似乎在梦里还在跑什么复杂的程序。她的手臂横在沈听澜的腰上，一条腿更是霸道地压在沈听澜的双腿之间，整个人像一只护食的猎豹，把沈听澜死死锁在怀里。
沈听澜动了动，想抽出手臂看一眼时间。
就在这一瞬间，顾清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冷静理智的眸子，此刻还带着一丝刚醒时的迷茫和水汽。但在看清怀里的人是沈听澜后，那股迷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占有”的清明。
“早安。”
顾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把脸埋进沈听澜的颈窝里蹭了蹭，“根据生物钟，现在距离你的上班打卡时间还有85分钟。建议继续休眠。”
“顾清，我要起床了。”沈听澜拍了拍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我是急诊科主任，不是你可以随意挂起的后台进程。”
“我可以送你。”顾清依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腿又往上挪了一点，“我的车已经预热完毕，导航路线已规划至最优路径。只要你点头，我们可以在15分钟内到达医院。”
沈听澜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着顾清。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
“那你呢？”沈听澜伸手理了理顾清凌乱的刘海，“你今天不用去总部开会吗？不是说CTO要审查代码？”
提到工作，顾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会议时间是上午10点。”
“那现在才6点半。”沈听澜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闹钟，“你还有三个半小时可以……陪我吃个早饭。”
顾清愣了一下。
对于她来说，“早起”通常意味着立刻投入工作，而不是浪费时间在没有产出的社交活动上。但看着沈听澜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她脑子里的逻辑电路突然跳闸了。
Priority Update: Breakfast with Shen > Code Review Preparation.
（优先级更新：与沈共进早餐 > 代码审查准备。）
“好。”
顾清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地从床上坐起来，“我去执行‘煎蛋’程序。”
看着她披上睡袍、同手同脚走出卧室的背影，沈听澜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天才黑客，好像真的在努力学习怎么做一个“女朋友”。
时间：07:40 AM
地点：去往医院的路上
黑色的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滨海大道上。
沈听澜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顾清给她准备的保温杯——里面是温度恒定在55度的红枣枸杞茶。
顾清开着车，目光时不时飘向沈听澜，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怎么了？”沈听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在同步数据。”顾清一本正经地说，“昨晚的睡眠监测显示，你的深度睡眠时间增加了20%。这说明……我的怀抱具有显著的安神效果。”
沈听澜差点被茶水呛到：“你这算是在自夸吗？”
“这是客观事实陈述。”
车子驶入了医院所在的片区，顾清的速度慢了下来。
前方就是医院大门，保安亭和来来往往的早班医护人员清晰可见。
顾清踩下了刹车，但没有熄火。
车厢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如果这时候一起下车，那就等于向全世界宣布：昨晚我们在一起，今早我们一起上班。
虽然沈听澜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她知道顾清可能会面临一些不必要的议论——毕竟她是技术顾问，和甲方主任搞在一起，容易被人说闲话。
“我在这儿停一下。”
顾清打破了沉默，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前面有违停抓拍。你自己走过去吧。”
这是一个蹩脚的借口。这里根本不是抓拍区。
沈听澜看懂了她的顾虑。
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凑过去在顾清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晚上几点来接我？”
顾清摸了摸刚才被亲过的地方，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19:00。我会准时到达。”
“好。”
沈听澜推门下车，关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顾清，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什么约定？”
“今晚的‘硬件升级’申请。”沈听澜眨了眨眼，“如果你今天的代码审查能通过，我就批准。”
说完，她潇洒地转身，大步走向急诊大楼。
顾清坐在车里，看着她挺拔干练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久久没有发动车子。
System Status: Overheated.
（系统状态：过热。）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挂挡，方向盘一打，朝着相反的方向——科技园驶去。
时间：12:30 PM
地点：智核科技总部，会议室
正如顾清所说，她被CTO抓来“审问”了。
长条会议桌对面，坐着三个头发花白的资深架构师。他们面前摆着打印出来的代码日志，神情严肃。
“顾工，我们需要解释一下第402行的逻辑。”
一位老专家指着那段代码，“为什么要在生命体征预测模块里，硬编码一个名为 shen_tinglan.hope 的变量？这在工程伦理上是绝对禁止的！AI应该是客观中立的！”
顾清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神色淡然。
“这不是硬编码。”
她平静地反驳道，“这是一个动态权重因子。在医学领域，医生的直觉和经验往往能弥补数据的不足。这个变量，就是将‘名医经验’数字化的尝试。”
“但这太主观了！”
“医学本身就是主观与客观的结合。”顾清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如果你们的算法只能处理冷冰冰的数据，而无法兼容人性的变量，那它永远只能是个计算器，成不了医生。”
全场寂静。
CTO在旁边擦了擦汗，打圆场道：“那个……顾工说得也有道理。创新嘛，总是要打破常规的。”
会议结束后，顾清走出会议室。
她拿出手机，给沈听澜发了一条微信：
G-Qing：危机解除。我刚刚用你的名义，说服了那群老古董。
G-Qing：现在的能量储备不足以支撑晚上的‘硬件升级’。中午需要补充蛋白质。
两分钟后，回复来了。
沈听澜：[图片]
图片内容：食堂里的红烧肉套餐。
配文：好好吃饭，顾工。晚上给你留门。
顾清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这就是有人等的感觉。
比任何算法都要精准，比任何数据都要温暖。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晨间校准与异地恋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