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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规律找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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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
“不是我等着你，是我，我本来就没什么，师兄啊……”
“我不是你的师兄，”医生笑了笑，躲开了米乐的笑脸，“你这么叫我怕是不合适。”
“那我叫你什么？学长医生？”
米乐不死心，她今天必须让这个医生给自己一个没病的证明。
“我叫沈翊，你就叫我……”
“沈医生，这总没错了吧？”
“咦？你是医生吗？”
“是是是，我看到你的工作证了，你就是医生。”
“沈医生，你就给我开证明吧，我真的没病，都是那个警察，他疑神疑鬼的，看谁都像嫌疑人，这才把我……”
“嫌疑人？”沈翊打断了说个不停的米乐，变了脸色，“你如果是嫌疑人的话，我就得……”
“我不是嫌疑人，”米乐拍了拍自己的嘴，“我说错了，我是报案人，我从来就不是嫌疑人！”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那个警察就盯上我了，一直找我茬。”
“他是刑警，找你茬？”沈翊收起笑容，认真起来，“你不和我说实话，怕是……”
“我说的就是实话，”米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垂头丧气，“我的狗今天早上在一个小树林里发现了一具女尸。”
“然后他们就揪着我不放，总觉得不是我偶然发现的，是我指使我的狗发现的。”
“我能够理解他们，那个女尸看样子已经死了一个月了，他们找不到线索，就只能一直盯着我不放。”
“但是，那真是个巧合，我真没撒谎！”
“原来是这样啊……”
“对啊……”
米乐看着低头若有所思的沈翊，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太多了？
完蛋了，要是被那个警察知道……
“沈医生，”米乐离开座位，上前扯住沈翊的袖子哀求，“我刚刚说的那些你都没听见，可以吗？”
“我没发现尸体，我，我……”
“唉……”她垂头丧气地重回自己的座位，什么都看开了，
“我不想解释了，我累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把我抓起来，或者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无所谓了……”
“这就放弃了吗？”沈翊看着她笑，“我在想，你要是再求我一下，或许我就可以……”
“你就可以怎么？放过我吗？”
米乐重燃希望，看着对面的沈翊两眼放光。
“嗯……”
沈翊看着她，愣了几秒，又笑着点头。
“那你要我怎么求你？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就一定做到。”
“这个……”沈翊看着她，摇摇头，“我还没想好，要不，先欠着？”
“欠着？”米乐瘪瘪嘴，不太乐意，“我不喜欢欠着，要欠多久？要是你一直想不出来，我岂不是欠你一辈子？”
“或许……”他在开出的鉴定意见书上签字，抬眸看了米乐一眼，“或许很快，我们就扯平了。”
“走吧，我带你过去。”
“你那写的什么啊？”
她探头想看沈翊在那纸上瞎写什么，但刚抬头，沈翊就收了起来。
“米乐，”沈翊看着她说道，“你好奇心这么重，小心啊！”
“小心什么？”
“小心好奇害死猫！”
沈翊替她拉开门，带着她重回之前的办公室，刚想开门，又停下，
“最后考你一下，等会儿在他们面前，你该和我保持怎样的关系？”
“怎样的关系？”米乐看着笑得暗含深意的医生，很快反应过来，“陌生人的关系。”
沈翊不再说话，打开门，回到自己老师的身后，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他。
米乐也乖乖回到江珩的身后，低着头，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江警官，”韩主任签完字，将鉴定意见书交给江珩，“我们结果出来了，你过目！”
“完全正常，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江珩念着鉴定结果，回头看了米乐一眼，又扭头看了一眼韩主任身后的沈翊，点点头，算是认可结果。
“今天麻烦你们了，我就带她先走一步。”
江珩和医生道别，带着米乐离开。
走了两步，又嫌绕，江珩回头带着米乐又走了另一条路。
米乐没办法，只能跟着他的屁股后面，一会儿走这边，一会儿走那边。
【虽然我活了下来，但却是以最卑劣的形式苟且偷生！】【我是背叛者，我也想得到完美结局！】
熟悉的声音传来，米乐吓得浑身一震，两手紧紧捂着耳朵，跟上走得飞快的警察。
可那声音越来越大，米乐渐渐停下脚步，犹豫着不敢向前。
万一，万一等下自己又受不了，再发疯的话，这里可是精神科，就算沈翊再替自己说话，也不可能了……
声音到底在哪里？
米乐取下耳机，决心直面自己的恐惧，一定要找到声音的来源。
【我没有选择抗争，反倒是活下来的那个！】
这次的声音不大，甚至，有点无奈……
她四处张望，最后目光定格在角落的垃圾桶里。
声音似乎来自于那儿……
走上前，一把掀开垃圾桶盖，里面，竟然全是剩饭剩菜。
【目光回望时，我才发现，你的眼神里竟是不舍……】
什么不舍？
米乐皱眉，一堆剩饭剩菜，谁会不舍？
【我现在才知道，太多了，有时也是一种错误。只是我懂得太晚，已经来不及……】
太多了？
米乐挠挠头，什么太多了？
这垃圾桶里最多的就是米饭，难道说……
她用手指捻起一粒米饭，看着它愣神。
【你会吃掉我吗？我不为存在而抗争，我只为你而活！】
还真是这玩意儿。
米乐震惊地看着这一粒米饭，不知道它在感慨什么。
“米乐！”
低沉的嗓音传来，米乐吓了一跳，扔掉了手上的盖子，傻傻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男人。
“你又在做什么？你才拿到的意见书，你……”
“我扔垃圾啊！”
米乐低下头，将手背在身后，躲避着江珩疑惑的目光。
“跟紧我，”他检查完垃圾桶，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要离开我视线半步。”
“知道了。”
米乐追上他，但那一粒米饭还黏在手指上。
这粒米饭很悲观。
它一路上都在埋怨，埋怨它生不逢时，埋怨它竞争压力大，埋怨它只有被舍弃的命运。
总之，就是米生惨淡。
“所以，现在是听米饭说话？”
“可为什么是米饭呢？不是巧克力吗？怎么老是变来变去的？”
“你又在说什么？”
将寄放在餐馆老板那里的豆豆和奶茶带上车，江珩又开始头疼米乐的胡言乱语。
“没什么，”米乐看了他一眼，将手指上的米饭擦掉，“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嗯，你的地址?”
“花园小区，就是城西，有点远，但很好找，就一条路。”
没再说话，江珩只顾着开车，米乐也闭上了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问题。
狗语，再到巧克力，再到米饭，这里面一定有规律。
是什么呢？
今天早上自己是怎么听到豆豆说话的？
它在自己床上跳来跳去，最后大屁股蹭在自己脸上，当时就蹭了自己一嘴毛，然后……
然后自己就能听见它说话了。
对啊，它在那里埋怨自己不起床，还威胁自己再不起床就在床上拉屎。
所以自己才慌慌张张下楼，这才碰到了带着奶茶出门的张阿姨，然后发现自己还能听见奶茶说话。
发现尸体后，一切都是正常的，直到，直到自己吃下那块巧克力，听到了夹子音。
就是在那时，自己还以为是奶茶在那里用夹子音说话，或许从那时开始，自己就听不见狗说话。
再后来，江珩带自己吃饭，自己听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声音，最后到现在，只能听见米饭的声音。
或许，这个金手指是会转移的，而且是吃了什么，才能听什么的声音……
一切都说得通了，现在，只要自己再做个试验确认一下，找个什么吃的。
“巧克力！”米乐猛然间看向等红绿灯的江珩，“江警官，你还有巧克力吗？”
“巧克力？”江珩看了她一眼，摇摇头，“都被你吃光了，你忘了？”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米乐哈哈一笑，遮掩过去，“我不就吃了你的巧克力，至于记这么长时间吗？”
“米乐，你吃的不是我的巧克力，那是安柔的巧克力，现在，你让我怎么还给她？”
“你真傻还是假傻啊？”米乐瞄了他一眼，摇摇头，“你没看出她借巧克力向你表白？她才不想你还给她呢。”
单手搭在车窗边缘，江珩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大不了我赔你一盒，”米乐拿这个警察没办法了，“你问问那个女警，看看那个巧克力在哪里买的，我买了赔给你。”
“算了，”他回头继续开车，“我自己和她说吧。”
真是个怪人。
米乐看着阴沉着脸开车的男人，不知道他不高兴什么。
不过她现在可没那么多功夫关注他，她只想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吃下让她做试验？
除开巧克力，还有什么？
回头的一瞬，她对上了趴在后排的豆豆，它正坐在江珩的身后享受着吹进车内的风。
风势挺大，浅金色的毛迎风飞舞，几根浮毛被风吹落，翻滚着跌进米乐的嘴里。
“豆豆！”她扒拉着嘴里的狗毛，“你给我坐好！”
【朋友，你在不高兴吗？豆豆今天吃到了大骨头，我要告诉所有朋友！】
【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本小姐好累！】
“果然是这样！”米乐看着后排两条狗，扒拉掉嘴里的毛，兴奋不已，“我又可以听到狗说话了，”
“快，快带我回警局，我要知道威龙早上吃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