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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魔尊 他眉眼弯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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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抱着我的是什么人?能放手了吗?”
一片漆黑之中,凌问哪怕看不清任何人和风景,依旧忍不住开口。
只因,她已经被人抱在怀里,在深夜里与风作伴大约半个小时了。
她扶了扶头上有些沉重的冠。一边有人出声:“是的。这就是属于尊上您的金冠。您现在已经回归魔尊身份。”
又有人出声:“是的,尊上,您睡了一个好觉后,终于回到了我们魔界!我们等待尊上您已久!”
好觉?她怕是没睡醒。拢共感觉没睡到三小时也是好觉的话……
她正想着,突然被放下了。
抱着她的一定是个男人,但这个男人一声不吭,脚步声远去,走了。
接着,四周不知道站着多少人,反正这些人也都走了。还是先前提醒她已经恢复了魔尊身份的清凌凌声的少年,又对她提醒了一句:“啊。尊上您不是在做梦,您真的穿到我们世界当魔尊了。”
然后,他也走了。留她一知半解。
啊?啊?啊。凌问满脑子只有这个字,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四周依然乌漆嘛黑、暗无天日。
这就是他们的魔界?她明天还要去甜品店打工,哦,吃老板赠送的甜品,她是不是该尽快回去?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脚下一空,身边有人和鬼一样出现了,扶了她一把。
还是刚才抱着她的那个人。他身上的清甜香气就和甜品一样让她食指大动,他这次终于说话了,嗓音很是温柔:“小心,看路。”
看……路?她想说难道是她眼睛出了什么问题?真穿越也真受伤了不成?
眼前骤然一亮。
一大片人跪倒在地,齐声对她道:“恭迎尊上回归!尊上!尊上!”
周围还是没亮多少,四处的风景都是黑白的,她往后趔趄又趔趄,跪在前方的绿衣少年一把拽住她裙摆:
“啊。师妹。哦不师姐,上任魔尊已呼呼大睡,到你为我们魔界争光的时候了!”这少年竟是刚才提醒她的那位,他目露期冀,但这期冀中又带着一丝怪异,但他还是很诚恳地“求”她:“魔界失去色彩多时,您身为魔尊,必须要为我们夺回我们的染色瓶啊!”
一大片人里,有几人窜起,往她脚边放了几根柴火。少年起身,“啪”地一打响指,木柴燃起。
她惊讶后退,少年嘿嘿一笑:“此意为‘把你架在火上烤’,尊上,整个魔界缺你不可,染色瓶等你为我们找回来哦。”
凌问发现,刚才扶她的清甜男人不见了。
“刚才……”她开口问道。
“师兄帮你收拾寝殿去了,也是他点亮了魔界的天空。”少年挑了下眉,又打了个响指,柴火追着她跑:“不答应我们可不放你走,你也别想见到师兄哦。”
“染色瓶,染色瓶,染色瓶!”跪着的一众人开始念叨。
眼见火就要烧身,凌问抬手一挥——
“呼——”一道劲风自她手中而出,瞬间把火灭了。
在场的所有人:“……”
在场的所有人再次伏地:“恭迎尊上回归!”
凌问:“……”
哇。她真成魔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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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问还是答应了魔界众人的请求。
不就是找个染色瓶?她可以的。
她一个人走在回寝殿的路上,左右手交替着施法,没一会儿就熟悉了体内的法力。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却不是因为发现自己拥有了这么厉害的本事。
这本事就像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一样,她过于熟悉,不好奇。她比较想见见到现在都没露面的那个有着清甜气息的男人。
越靠近传说中的魔尊寝殿,她就越紧张。
这人到底是谁呢?
远远就看到寝殿内点着灯,她走近,推开门。
寝殿内的安神香气令她心静了下来。她走进屋子,左看右看,一个人都没有,但寝殿里温暖规整,床榻上还有一个剑穗。
她拿起来一看,是糖糕的模样。
她摸了摸自己腰间,她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了魔尊的衣服,但她腰间没有剑。
这剑穗不能是给她的吧?
虽然她喜欢吃甜的东西。
她摇摇头,出门揪住了门外偷看的人。
偷看的人,正是先前点火烧她的那个少年。她也问了他的名字,他叫清湛。
“清湛,你说你是我师弟,抱我的那位是我的师兄,那你师兄去哪了?”她问。
清湛探头往屋里看了看:“他竟然没在你寝殿待着,真是奇了。他不该在榻上等你吗?”
他自言自语,沉思,就是不回答她的问题。
凌问揪着他的领子将他往外一推,笑笑:“你要是不知道你师兄在哪,我可就‘把你架在火上烤了’?”
“我说我说。”清湛举手投降,“他不在你这,肯定回他那里去了。他可能不好意思见你吧。”
凌问又开始朝着这位师兄的屋子走。
据清湛交代,她们三个都是前任魔尊的弟子,她这位师兄是她这位现任魔尊的护法。
唯一的护法。
行至半路,一股甜香钻入了她的鼻间。她脚步一顿,咽了咽口水,摸了摸瘪瘪的肚子。
她饿了。
她转身,认出侧边的屋子大概是厨房,抬脚决定先去厨房找点吃的。厨房门口的帘子却在这时,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撩起。
一人朗然的眉眼闯进她眼中,魔界的黑白世界中,他端着一碗不知道什么出来,见到她,微微一愣,随即,冲她露出个温和的笑。
他眉眼弯弯,开口甜滋滋的:“师妹,就知道你鼻子灵。我给你做了碗特别调制的糖水,来喝吧。”
·
一夜过去。
凌问根本睡不着。
她和在地上撑着脑袋看她的护法师兄四目相对。这位师兄如她的清湛师弟说的一样,偏要在她的寝殿待着不走,且,他还有那么点想睡她床的意思。
“萧迟……师兄?”她不确定地这么叫道,“你们都说我是回归,这是什么意思?我一回来,又有师弟又有师兄的,听清湛师弟说,我还有两个师姐在外游玩,可是我都不记得你们啊?”
她郁闷地下床,坐到萧迟的地铺上,紧紧盯着他:“还有,我和你是什么亲密的关系?”
她自认非常敏锐。她都知道她和他很亲密了。
萧迟淡淡地笑了下,坐起身,和她面对面盘腿而坐:“我们没有关系,现在是这样。来你这睡觉,算我的私心,你若不喜,我多给你做几碗糖水,你不是喜欢吃吗?吃了就宽恕我一下吧。”
他将她还给他的糖糕剑穗从怀里掏出来,递给她:“剑穗是你的东西。你只是很久没用剑了,但你的剑还在你的床铺下,可以重新拿出来用用。”
他看着她,又道:“你既然答应了要帮魔界找回染色瓶,那我们一起吧。你要是不想睡了,我们这就收拾收拾,起身。”
他就这么起身穿衣了。当着她的面。虽然只是穿个外袍,但她还是觉得不对劲:“有事瞒着我?我可太熟悉这稀里糊涂的感受了,不过师兄你放心,我会想起来的。我要是亏欠了你,我也会补偿你的。”
她同样起身:“染色瓶是什么不寻常的法宝,魔界又怎么会是只有黑白两色,师兄不妨和我解释解释。我既然当了这个魔尊,就不会再让你们给我烤火了。”
她无害一笑。
她人生的前二十多年,都是稀里糊涂的。穿越到这,她好像反而找到了一条她想寻求的线索。
·
被漂亮师兄带着御剑,凌问心情很好、特别好。
“魔界几千年前,由于当时的魔尊修炼走火入魔,让整个魔界都失了其色,直到千年前,一名师妹锻造出了可以让整个魔界恢复往日色泽的玉瓶,玉瓶入土,魔界即亮。”萧迟一只手护着她,不让她跌下去,一边和她说着。
“魔界失色过久,会令众人心烦意乱、惹是生非,故而,这染色瓶十分重要。”他道。
她问:“染色瓶这名字也是这师妹取的?”
萧迟“嗯”了一声:“她很特殊,早有迹象。”
凌问眨了眨眼。她也挺特殊的,不是吗?
她没多说,只是问:“师兄,你知道染色瓶都在哪?”
萧迟:“知道。被仙界的人偷走了。大约是前段时间我们魔界和他们仙界打了一架,他们心有不快。”
不久后。
落地后,凌问还没看清眼前牌匾上的宗门名字,眼前嗖地闪过一道人影。
萧迟抓住她手腕:“不用在意宗门的名字。你只要记得,这里是天下第一宗,九瓶染色瓶肯定被他们分别放到了第一宗、第二宗,一直到第九宗。”
凌问施法查探了下四周:“刚才那道人影进门去了,也不知道是谁?是这第一宗的人?”
她的话音刚落,这天下第一宗忽然冒起白烟,整个宗门都从地底下升起白烟。
“师兄……”
她不过刚开口,手腕被萧迟抓得更紧了,萧迟带着她就要御剑而走,然而一道人影再次闪过,一脚把她们两个都揣进了这天下第一宗的大门。
“来了还想走?进去吧二位上任魔尊座下的得意弟子。”嚣张的声音兴奋地响在她们身后。
他哼哼笑着:“我为你们准备了好大一个迷境,别来无恙啊萧迟。还有我们的魔界尊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