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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心理学 拍成物料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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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开了秘密、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哥几个又握手言和约法三章变回相亲相爱的LymphA。
五个人手挽着手蹭着公司的车回了宿舍。
为什么是蹭,因为他们还没有火到公司舍得给配专车接送的程度。
糊成这样还想坐专车?
幸好雷哥心地善良,愿意开车专程送他们五个糊糊一趟。
“明天有第一场打歌预录,具体行程安排我已经发给顾免了,今天晚上早点睡!”雷哥在宿舍楼下嘱咐他们。
“知道了——”五个人一起回答。
回到宿舍后,袁霁川提醒顾免:“队长,你记得把安排转发到群里。”
“啊?哦!”顾免反应了一下:“好的好的。”
“怎么这么心不在焉,”袁霁川说:“累了吧,快休息吧。”
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的谢元闻声立马蹦起来:“好哥哥们、各位大人们,行行好让我先洗澡!”
“我也要洗!”何西蒙也跟着蹦起来。
“我先说的我先洗。”
林问周一手揪住一个,把俩人拼在一起往浴室推:“你俩一块儿洗吧,赶紧的,挨个来就洗到明天早上了。”
谢元跟何西蒙撇着嘴不情不愿地一起进了浴室。
五个人共用一间浴室实在是太可怜了。
林问周不愿意跟他们抢来抢去,于是他抓起顾免的手,对袁霁川说:“他们洗完你先洗吧,给我们留点热水啊。”
袁霁川抬手比了个“ok”。
得到答复的林问周把顾免拽进了卧室。
他这么积极地让出洗澡顺序的原因还有一个。
虽然埋在心里的那份对赌协议被解开了,但自己和顾免的孽缘还没有结束。
“怎么了?这么低气压。”林问周把顾免拽进卧室,关上门之后缓了一会儿才开口。
顾免闻声抬头,漏出难掩失落的眼睛,和眼睛里赤红的62。
夏夜月色寂静,林问周心里警铃大作。
“别这么难过呀,”他有些惊恐地问:“是不是谢元那傻子说的话让你难受了?”
被人这么问就好像自己的情绪来的很幼稚,顾免有些尴尬地重新垂下眼皮:“没,我当然知道谢元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有点累了。”
“我、我想喝口水,我去客厅接个水。”他站起来。
林问周眼疾手快一把摁住想跑的顾免:“渴什么?你回来的路上刚灌了一大杯美式!”
“真的没事,”顾免摊开手:“你最近这几天很照顾我,我很感谢你,但是我今天晚上真的没事。”
林问周看着那个62随着顾免的眼神闪躲变得更加醒目。
没事就有鬼了!
据循环以来林问周对顾免的了解——他肯定是因为谢元上午那段无意之中带有下意识“排外”色彩的话,想到了自己是空降进团,队内其他人都是同甘共苦好多年的朋友,只有自己孤零零一个,还身无一技之长差点拖后腿。
经验使林问周笃定:没错顾免就是可以想这么多。
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揭过,要不然顾免很有可能会在晚上翻来覆去越想越难受。
林问周可不想再循环今天挨一顿三人混合批斗了。
此时此刻无比期待明天打歌的林问周一把摁住顾免,两只手托住他的脸,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
“你觉得我们四个情比金坚自己在队内特多余对吧。”
这句话虽然是问句,但林问周的语气却非常肯定。
顾免被托着脸,没办法再低头逃避,只能垂下眼睑,倔强地沉默着。
林问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异常有耐心地等候他的回答。
半晌,顾免才轻轻“嗯”了一声。
“不对,”林问周说:“大错特错!”
顾免有些诧异地抬起眼。
“我们四个曾经的相处只是一段经历,早就过去了,”林问周接着说:“你没有这样的经历有什么关系呢?你不照样是LymphA的人吗?”
“队长,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没有你的话,也没有现在的LymphA。”
顾免反驳:“可是,还会有别的练习生出道啊……”
“那就不是现在的LymphA了,”林问周拽着他一起坐到下铺的床上:“现在的LymphA只有你,我,袁霁川谢元跟何西蒙,少了谁都不是LymphA。”
顾免眼里闪烁着细碎的灯光。
数字变成68。
“不要再揪着自己没有的过去不放了队长,不就是没有练习生经历吗?”林问周说:“多看看自己作为LymphA成员的未来吧。”
林问周生怕动之以理顾免绕不明白,他抓住顾免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开始晓之以情。
“你感受一下,”他说:“我活到十九岁选择跟你成为队友、舍友。可以说这颗心是为了和你相遇、为了成为LymphA才跳了十九年的。”
林问周松开手又指向门外:“外面那三个人也是,他们活到现在做了无数个选择,就是为了和我们成为队友的。”
虽然是无心之举,但这件事归根到底是谢元说错了话,他没有替谢元辩解什么:“我们磨合的时间太短了,大家都不太适应,尤其是谢元这种语言中枢长在大脑皮层表面的。”
“但我们的合约还有那么多年,我们还要绑在一起很久很久,直到我们都能下意识把每个成员当做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放在林问周胸口上的手有些颤抖。
摆事实讲道理明显起到了效果,顾免眼里的数字重新回到了70以上,他放下手深吸一口气:“林问周,谢谢你这么包容我的情绪。”
平常压根不care其他人、结果被循环逼成心理医生的林问周扯起嘴角朝队长笑了笑。
危机解除后,疲惫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林问周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他想:如果没有循环,你再矫情的时候看我抽不抽你。
“快去洗澡吧,也该休息了。”他慈祥和蔼地对顾免说。
顾免轻轻吸吸鼻子,看了眼时间,然后对林问周发出邀请:“时间不早了,要不要一起洗?”
林问周和蔼的笑容消失了,神情从慈母切换成严父:“不用了。”
被拒绝的顾免眼里的数值下降了一个数。
“不、不用吗?那你要等很晚了。”
“我最喜欢享受在别人洗澡的时候自己干等的空闲时间。”林问周再次拒绝。
顾免没再说什么,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去了浴室。
诶?为什么背影这么落寞?到底在落寞什么啊?共同沐浴的邀请被拒绝也要落寞吗?
哭笑不得的林问周在心里给老天跪下了,他祈祷能尽快出一个自己一生气顾免就循环的机制。
那样林问周会毫不犹豫地走进放射性元素研究实验室里,把自己变成浩克。
然后自己每天一睁眼就乱砸一通,逼着顾免去当循环敢死队。
就像现在顾免每天只管做忧郁男神,自己必须循环拯救他一样。
想想都是美梦。
“别做梦了,都清醒一下。”
雷哥推开化妆间的门,叉着腰站在成员们身后。
“也不至于6点就起来做妆造吧雷哥?”谢元困得眼冒金星:“我们难道不是下午才录吗?”
“人家妆造团队的时间都排满了,能给你们塞进来个空不错了。”雷哥说。
闭着眼拿冰美式贴脸消肿的林问周叹了口气。
人糊就是这么心酸,出来打歌公司连妆造团队都不给配,还要蹭人家节目组的。
他迷迷糊糊地唏嘘着,完全没注意到雷哥走到了自己身后。
“一会儿你……”雷哥站到林问周身边突然开口。
闭目养神借机补觉的林问周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咖啡差点扔到对面顾免脸上。
“啊?什么?”他捂着突突直跳的心口。
这行干久了作息不调容易猝死。
“我说一会儿你做完妆造赶紧扒一遍我发给你的那段舞蹈。”雷哥继续说完了自己的话。
舞蹈?林问周头脑发涨,他揉了揉眼睛,点开冒着红点的聊天框。
雷哥发来的视频是一段女团舞。
谢元一听见这个也不瞌睡了,挤到林问周身边凑过来看:“棉心少女?这是她们这次的回归主打曲吧?”
棉心少女是两年前出道的一个七人女团,背靠大公司,一出道就靠清纯系风格爆火。
林问周在记忆里翻了翻,她们这次回归主打曲好像叫《Bubble gum》,这几天直接刷屏了各大音乐软件的热门榜单。
“我扒她们的舞干嘛?”林问周疑惑。
“让你干点什么事能有一百个问题。”雷哥恨铁不成钢地戳戳他的脑袋:“这次回归期撞上了,人家的经纪人给我发消息邀请你去合拍个challenge呗!”
啊?林问周更困惑了,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我?”
“对啊,点名道姓要跟你一起拍。”
这下不光是林问周困惑了,其他四个人也挂上了满脸问号。
打歌后台不同团的艺人一起拍互动视频叫challenge,大多数以回归曲的舞蹈视频为主,跳完你的跳我的,为的是互相蹭流量。
但是……
“按照咖位和流量来说,”林问周脑门上顶着问号:“不应该是咱们死皮赖脸地求着人家一起拍吗?”
“对啊,”顾免附和:“她们好像也不缺我们这点流量吧。”
“人家心地善良扶贫来了?”袁霁川开玩笑。
雷哥耸肩:“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小林最近那个视频火了吧。人家都邀请了,咱们赶紧接呗,天大的喜事。”
火了的那个视频里的另外一位出镜主人公顾免沉默了。
林问周看着没被挑走的顾免,轻笑两声,顺着毛摸了摸可怜的队长:“正式回归之后要拍的challenge多的是。”
话刚落音,房间门被推开,妆造团队来了。
雷哥坐到后面的椅子上等候,成员们也纷纷坐回位置上。
第一场打歌预录很重要,LymphA穿得是MV里那套露得各有千秋的服装。
像五只绞尽脑汁开屏的孔雀。
林问周一做完造型就被雷哥拉着出了门,连大腿都来不及遮。
“我就这样去拍视频?”他指着自己被丝带缠得半遮半露的一条腿真诚地发问。
“这有什么?人家女爱豆还穿裙子呢,你别别扭了。”谢元倚在门框上目送他。
被挑剩下的顾免一改往日的忧郁,劫后余生般笑出来,庆幸自己不用露着胸口去社交:“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幸运儿”林问周绝望地捂着腿被雷哥拉到了棉心少女的休息室门前。
雷哥松开了林问周抬手敲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了,助理热情地把他们请进去。
棉心少女的成员们不管怎么论都是林问周的前辈,但还是主动站起来跟这个糊穿地心的新人打招呼。
面对她们这个态度,林问周有些出乎意料,他连忙轻轻鞠躬问好。
女孩子们不太好意思地低笑出声。
“哎呀不需要这么客气的!”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成员说:“互相合作嘛。”
这个女团真不愧是新生代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红团,林问周惊觉自己居然能把每个人的名字都对上。
这位粉色头发的女生是棉心少女的队长李月凡。
“我们经纪人去对接工作了,”李月凡对雷哥说:“咱们直接拍就行。”
拍摄challenge就是林问周的工作内容了,雷哥闪到一边,让林问周自己同她们沟通。
公司对于男女爱豆的接触是明令限制的,一向游刃有余的林问周面对这种社交场合难得磕巴起来。
“那、那我和哪位老师拍?”他问。
女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边说笑边推出来一个成员。
“和我们林林拍。”李月凡给他介绍道:“林师娴,在我们队里也是ace,你们两个还正好都姓林,很合适吧!”
林问周知道她,是一位业务能力很拔尖的爱豆。
“好的,林老师我们是……呃,”林问周问被推出来的林师娴:“去哪儿拍。”
林师娴看起来也不知道,因为她选择回头看队友。
“这层楼道拐角打光特别好。”李月凡干脆站起来跟着助理一起陪他们过去。
出了门,林问周在余光里扫了一眼。
一扫就扫到了楼道另一头LymphA的休息室门口四个做贼一样往外探的脑袋。
四个脑袋看见他们出来了,又做贼心虚地飞快收了回去。
要收早点收可以吗?
李月凡明显也看到了:“他们看上去都很关心你。”
看吧,收晚了。
“四个神经病。”林问周拉满个人恩怨色彩,言简意赅地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