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以爱之名》衡随心

39、未来 佐

　　佐助已开眼。

　　血红的三勾玉显现。

　　“迪达拉前辈～他看起来好凶啊～～”阿飞装怂，“前辈你去对付他吧，我害怕～”

　　迪达拉：“原本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宇智波佐助，哼，这次我会向你展现，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

　　又对阿飞：“不过阿飞你也不要太轻视。”迪达拉目光转移：

　　“她的情报我们可没什么。”

　　阿飞：“大、大不了我就逃嘛，是吧～”这个伪装的家伙手指戳着看向你。

　　你没有给他回应。

　　阿飞身子一缩，“好、好可怕～”

　　你：该这么说的应该是我吧…

　　迪达拉：“哪里可怕了啊？？”

　　下一瞬，一堆黏□□飞来，你和佐助立刻后跳闪开。

　　“不会只会躲吧？啊？”迪达拉愉悦地朝你和佐助喊。

　　随后立刻又有更多小型炸弹飞了过来！

　　好在佐助迅速以射出的雷千本钉住那些炸弹，你缓了一口气。

　　“别无视我呀～”阿飞那家伙朝你这边过来。

　　一口气缓完你就被阿飞给缠上了。“看我的——”他滑稽地怪喊了一声。

　　你飞快地退开，只在佐助耳边留下一句很短的轻而快的话。

　　作为一个穿越者，你知道阿飞是带土，不敢轻易行事——不过和佐助一起，佐助要对付迪达拉，你觉得还是要主动一些：

　　你攻，阿飞挡或闪，之后再上来勾你，你再攻——

　　如此几轮你很快有了一个猜测：难道他是想和你玩拉扯？他现在什么心态？

　　你心想能牵绊住他也好，这可是带土，再说你自己的水平你自己还不清楚么，遂将手抬起，做出一个枪状手势：

　　“水遁·水灵波！”

　　一个个不大的水弹从指尖前连续快速射出——就像手枪发射子弹一样。这还是你跟在扉间身边后才精进的，你用这来攻击阿飞。

　　你飞快射出水弹，一边射击一边后退。

　　你发现阿飞竟用土遁·土流壁来挡你的水灵波。这更加证实了你的猜想，他简直就像和你在玩躲猫猫一样，而这让地形也变得更乱了。

　　如你所想，“阿飞”此时面对你这种水平的陌生忍者绝不会让他伪装下的真面目有泄露的可能，只是和你“玩玩”，所以你才选择继续攻击。

　　而且之所以使用水灵波，也是因为似乎记得阿飞原本在此战中用了土遁，所以你试用水遁——能让他“土克水”来挡的这种忍术。

　　你的目的只在于拖住阿飞，不让他去帮迪达拉。以及远离佐助，让佐助放开手不用顾及自己地去发挥。

　　阿飞这样和你拉扯着，你进他挡或退，你关心佐助那边想尝试困他一下，看他会不会真“配合”，结果无用，还是处于一种被他缠着的状态，导致你一直在和他拉扯。

　　你们这边拉扯着，那边迪达拉和佐助，在你目前不了解的情况下战斗激烈，但还没到最白热化的时候。

　　“阿飞，不要再玩了！”迪达拉喊他。

　　阿飞：“前辈我好辛苦啊呜呜，她也好凶啊，我才没在玩呢～”

　　迪达拉：“你可真是的。”

　　接下来你看到迪达拉飞上了天，骑着他那黏土大鸟——龙？心道：啊，不会是要空中弹幕攻击吧？这种是真的麻烦啊——

　　虽然迪达拉让阿飞去设地雷去但阿飞苦唧唧地说“前辈，我被她缠住了呀”。

　　你：倘若你真想摆脱我还能缠住？

　　迪达拉“啧”一下开启对佐助的轰炸，还不忘让阿飞躲远点，这家伙躲远了，你也被“带”远了。

　　爆炸声不绝于耳，但佐助也能飞，他现在变成咒印状态了。

　　先前开始时佐助就怀疑到忍术克制上，和你留下的那“雷克土”的轻语正相合。

　　总之迪达拉是天才没错，但在佐助的写轮眼和雷遁前还是不足。

　　雷光闪过，你看到迪达拉从他那被割断翅膀的黏土巨鸟（龙？）上坠落下来，他此刻厌极了佐助的那双眼睛——

　　和宇智波鼬一样的眼睛，

　　他绝不承认这种美超越了他的艺术！艺术就是爆炸！

　　“前辈！不要啊！”阿飞凄惨大叫。

　　迪达拉气得升级了他的黏□□——你：糟糕！不想让佐助受伤。而同样的，因为关心你，咒印状态下的佐助已飞向你。

　　耳边传来阿飞的“我要快躲～是迦楼罗啊～！”一瞬情急之下你再次向乌龟犂注入自己的查克拉——

　　你看到眼前的几只飞鸟化为碎屑——迦楼罗是超小型的能进入到体内的炸弹——一瞬间，“水月香燐一直没被这里动静惊到赶来说明是真的远离去侦查了，还好”这样的思绪从心中飞闪而过。

　　虽然水月香燐不在，但因你的存在佐助要顾及你，你又怎会想让他因你而被束缚而受伤，一瞬思不及计策，情急下你使用犂——你都来不及去想它到底能不能管这一次用。

　　要知道你虽能留下类似飞雷神的印记却不能真凭自己使用那时空间忍术，才下意识为保护佐助而又用犂。当佐助接触到你的时候，你和佐助双双从这个空间瞬间消失，眼前，大片白光闪过。

　　你压根不知道犂里的能量够不够，也不清楚自己的查克拉只是开启这被改造的时空穿越道具的钥匙。

　　来不及去想这回能不能开启通道，犂又会把你们送到哪个时间点，还有能不能回来这些事——白光闪过，你和佐助瞬间进入到通道中，短暂过后，你和他就被投放到了另一个地方。

　　而佐助已经在刚刚短短时间内看到了过去的一些画面，就在那通道里。

　　空间扭曲的眩晕只再持续一瞬，前番还是熟悉的林间空地，现在已是天地大变。

　　这里狂风席卷，气流锐利如刃，卷起漫天尘烟。

　　这是什么地方？是什么时代？

　　你身旁少年的写轮眼快速扫视四周，探这整片空间。身体本能地绷紧，掌心雷光闪烁。

　　幻术？

　　不，不是幻术。

　　少年眉眼冷冽，此刻满心皆是警惕，他怀疑这是敌人布下的陷阱，让他来到未知的异空间。这一刻他还没往“时间”这上去联想。

　　而你，你只感觉到自己胸腔中那颗心脏骤然缩紧了。

　　犂是可以再用的。

　　因为，你看到了——

　　前方尘雾深处，一个背影渐渐显现出来。

　　那毫无疑问是一个人，背对着你们的，高大、挺拔的人。他的背很直，肩膀宽阔，光从背影就给人沉稳可靠的感觉。

　　你已经猜到了，但不敢确定。

　　那是一个褪去了少年的单薄、跳脱，历经无数厮杀，现在仿佛能扛起这片天地的，成熟的身影。

　　他耀眼的金色短发被狂风肆意吹扬，发丝翻飞。

　　此时你只觉那道背影看起来虽然无比可靠，但又无比的……孤独。

　　看不清侧脸，看不见眉眼，但你的心在猛烈地跳动。

　　风呼啸着因此你和佐助不能听清他的音色。

　　那声音好遥远，是确确实实来自遥远岁月外的、隔着时间长河的，模糊、低沉又有点沙哑的声音。

　　明明听起来很遥远，但他说的话又字字沉到你的心底。

　　他没回头，静静地立在那：

　　“你总是困在同一条路上，一次又一次折返原点。”

　　他的声音怎么那么疲惫呢……但是，又很温柔。

　　“你总想着追回逝去的光景，总想要修正所有无法如愿的结局。但越是想要挽回已经落幕的一切，就越难走往前方。”

　　你身旁，少年佐助眉头皱着，他听不懂这莫名的话语，只觉得这片空间诡异，那个只有背影的男人的话晦涩奇怪，戒备更甚。

　　你察觉到了佐助似乎和你不一样，不能很清楚地看到和听到。

　　难道是因为你是穿……

　　你的身体已经微微僵住，指尖发麻。

　　那人在说的，是你。

　　可能会有这样本该无人知晓的往复，和执念的，是你。

　　鸣人，倘若你是鸣人，是未来的鸣人，那么你现在所说的，意味着什么？

　　风还是那样轰鸣。金发、挺拔的男人依旧对背对你们。

　　声音似乎变轻了，却很笃定。

　　无人知晓那里面沉淀了多少岁月的……情感。

　　“出路不在已经走过的路途中。

　　不要重复以往的选择，你不必强留注定消散的人和事。

　　等到你愿意踏上从未踏足的方向，所有隔绝一切的壁垒，才会露出缝隙。”

　　这时候，这片不稳定的未来时空忽然开始剧烈震颤起来，好像要崩裂了，周遭的光影在你和佐助眼前就像碎玻璃那样一寸寸剥落。

　　那道挺拔的金发背影依旧分毫未转。

　　低沉模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极淡的、不易察觉的不舍：

　　“看来，时间到了。”

　　他始终不能跟你说太多，在这里。

　　短暂停顿后，

　　跨过茫茫岁月，那个声音清晰而温柔地念出了你的名字：

　　“『……』。”

　　他话音落下瞬间，整片未来空间轰然倒塌。

　　灰黄的天光，呼啸的长风，温柔而孤独的金发背影，所有一切尽化为细碎光点，瞬间湮灭。

　　强力的拉扯感骤然裹住你和佐助——天旋地转。

　　下一瞬，

　　你和少年重重落回原本的林地空间。

　　一切如初。

　　好像刚才那短短时间窥见的未来，只是一场真实过头的梦。

　　“哎？他们没死啊？”这是阿飞的的声音。

　　迪达拉越发气了，更气的是短暂消失之后的佐助好像还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那双写轮眼……”那双写轮眼——“你在装什么冷酷啊！”和鼬一样！

　　竟敢对他的艺术毫不在意！

　　又一轮黏□□袭来，但佐助已经知道克制他忍术的办法。

　　到最后，迪达拉为了证明自己的艺术而愤怒地想要自爆。说来方才他就没在意阿飞了，虽然想关照新人一下但已经太气了，现在阿飞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

　　最后他没能自爆得成。

　　因为还有余力的佐助杀了他，提前击杀了已经陷入疯狂的迪达拉。

　　然后他才问你是否有事。

　　“我……还好。”

　　而后他直白地表达了他的疑惑。

　　比起暗里怀疑你来，他选择直接问你。

　　你扶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如你所见，那是空间穿越。

　　是我在过去几年里掌握的一种…不稳定的术，所以才会感到累。”

　　踉跄一下，你被佐助扶住。

　　他垂下黑眸看向你：

　　“眼下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少年看向你的眼神中，多了些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