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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真正的战役开始 初稿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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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翻看日记时,日记第三页写着:真想离开她们。
怎么办?被别人欺负了,却想着搬走。搬走就是唯一解决办法了嘛?
为什么不是她们搬走?
我放下日记,把它压在枕头下面,去了厕所洗漱。
映入眼帘的是那被人恶意弄脏的水台和地板——大团头发丝包裹着脏东西贴在地板上和墙上,洗手台上都是黄色的不知名的污垢,靠近都是一股臭味。
瑶丹的那个污垢盆静静躺在一旁。她总说要刷刷厕所,但是她每回拖着她那个脏盆一进厕所就是呆好半天。出来后厕所还是老样子,甚至比之前更脏了。
我强忍着恶心去打扫后,她却把一团包裹着不明物体的粘稠物往地上一摔。粘稠物禁不住纸的包裹,在接触地面的那一刻,里面的脏物质散落一地——那是一口痰,混杂着各种垃圾。
我惊讶地抬头,瑶丹对我笑笑道:“你不是爱干净吗?垃圾就一起扫了吧!”
她扭头就走,只留下一股高品质香水味。
我抬头被天花板上那个耀眼又破旧得乱晃悠的吊灯刺的恍惚一下。
许多不友好的事情又涌进我的记忆。被鞋踩才是对我伤害最轻的事情。只是她那快150斤的体重过于重,压的我透不过来气。一脚踩得把送我到阎王殿。
剧痛多少次从我脑袋里炸裂,我醒来,复死去。
我拿起那桶用了半桶的洗衣液,想着兑水再用一次。拧开瓶盖的瞬间,一股不属于洗衣液的腐臭味先钻进了鼻子。瓶子口全是头发丝。我疑惑地用筷子夹着头发丝从里面拔出一大团散发恶臭的不明物体。我细细的看了一眼,顿时恶心到鸡皮疙瘩上全身——那是一个死掉的老鼠,下面拖着它已经变腐败的肠子,在我眼前来回晃悠。
我冲到那个被她们弄脏的厕所里,我趴在那个散发骚尿血垢味的马桶上疯狂的呕吐。我呕了不知道多久,但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恶心。
记忆像生锈的钉子,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里。
我记得自己惨白着脸,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辅导员办公室。导员却一边吃着小蛋糕,一边轻描淡写地说:“曲琪呀,寝室的事老师管不了。你被欺负了,拿出证据啊,证据呢?”
第二天,我带着那桶泡着死老鼠、散发着恶臭的洗衣桶再去找她。
就因为这桶东西,我被她打上了“精神异常”的标签,直接送进了精神科看管所,一关就是好几天。
我还记得姥姥一瘸一拐地拉着我的手,在办公室门口走一步磕一个头,磕得额头都出了血,校领导才慢悠悠地说“弄错了”,把我放了出来。
我看着床底下那个盖着盖子的洗衣桶,里面的死老鼠已经被扔了,却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怪味。
这一次,我没哭,也没发抖。
我直接把桶拎起来,走向了辅导员办公室。
门没关,她正瘫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喝茶吃蛋糕,嘴角沾着奶油,一脸惬意。
我不等她抬头,就把一桶掀了盖的洗衣液放在她面前。一桶酸臭味直逼她的鼻孔。
她大吃一惊,站了起来。抬头,注视我的是那张画了好几次脸——粉白相间中仍旧挡不住老态。
“你干什么?”她表情依旧是那回认定我是精神病的模样。她一脸嫌弃,更多的是吃惊。
“不干什么。老师,您说的证据在哪?我呢,把证据拿来了。”
我不紧不慢地说,一边把洗衣桶又往导员边上一拉。她几乎是要跳起来,拼命往边上扭动着,很害怕自己的衣服上粘上任何脏污渍。
我把桶放到了地上,面带依旧是微笑又面带抱歉的神色。
“老师,抱歉熏到您了。可是,这都是舍友的杰作。”
我看着导员被熏的眼泪直流,一口一口地咽着吐沫。导员用一只手抖动着衣袖,企图把空气的臭味抖散,另一只手用衣袖捂住嘴巴和鼻孔。
她含糊地说道,“你快走吧……我会处理……”
“老师,您可得处理哦~”
我回到寝室时,她们还在午休。寝室里黑洞洞的,但是我床铺靠窗那边仍旧是大开窗。寒风刺骨地吹进来,吹得我书架上的卷子胡乱的飞舞。我手开着门,漫不经心地要关上,一阵强风吹来,把门“咣当”一声关上。
寝室里瞬间醒了大半。
庚萌低低骂了句脏话,那边的床帘也“哗啦”一声被拉开,张洁茹坐起身,手已经摸到了桌上的水杯,像往常一样准备摔东西。
可当她们看清门口的人时,动作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僵住了。
寝室里没开灯,黑洞洞的,我却能清晰看见她们脸上的惊恐——她们像见了鬼一样。
“不好意思,风把门吹住了。”我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
换做以前,她们早就阴阳怪气地骂过来了。可今天,整个寝室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我不紧不慢地走进去,走到自己的位置。脱鞋,换拖鞋,脱裤子,换睡衣。
这一整套动作,我故意做得很慢,花了足足十分钟。
寝室里没有一点动静,她们像被钉在了床上,连动都不敢动。
我爬上床,隔着床帘,和她们面对面坐着。
过了好久,她们才反应过来,有人开始小声说话,有人假装翻书,动作僵硬得像木偶。
我嗤笑一声,躺下了。
寝室又一如既往地安静下来。
“我靠,她睡了。”她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