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维维维纳斯

4、梦

　　我爱女人，尤其是穿着白衬衫的漂亮女人
　　一次酒吧宿醉，我加深了这项认知
　　我在我家楼下的酒吧遇到了她
　　她坐在吧台前，领口敞开，我看见了一对紧致的锁骨
　　衬衣上沾染了酒渍，这让衬衫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点燃了一支女士香烟，烟丝在燃烧，让她周围有烟雾缭绕的模糊感
　　像清晨海边的潮雾，暧昧和未知激发起人类探究的欲望
　　今夜有些贪杯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家里了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揉着刺痛的太阳穴
　　“你怎么在我家？”
　　昨夜我在酒吧遇见的女人此时正坐在我家的餐桌前吃饭，她听见我的声音后转头
　　声音轻柔含笑，和她昨日在酒吧是的样子有很强的违和感
　　“你忘啦？”
　　我似乎想起来了，她是我女朋友
　　“对不起，我喝多了”
　　我扶着阵阵刺痛的头，缓缓挪动身子到卫生间洗漱，等我离开卫生间时，她已经不见了
　　应该，是去上班了吧
　　她没有给我留早餐，我给自己泡了一碗方便面后就回到了沙发上
　　面放在餐桌上忘记吃了
　　下午三点，她把我从睡梦中叫醒了
　　我睁开眼，看见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你还回来”
　　“嗯”
　　“你饿吗？”她问我
　　我摇摇头
　　“你今天该去看医生了”
　　“嗯”
　　我从沙发坐起来，穿上鞋下楼。车子启动，她坐在副驾驶
　　盯着窗外不停向后奔跑的树
　　我开始怀疑，在酒吧里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到了”
　　我坐在椅子，她站在我旁边
　　医生是一个短发女性，从我第一次来到现在就没见过她发火，不知道是职业素养还是她本来就不会生气
　　我简单的说了我的近况，也说了我似乎记忆力在不断减退
　　医生给我开了药
　　回到家我吃了药，昏昏沉沉的昏睡了过去，我不得不承认，这安定要比酒精管用的多
　　再次醒来，天亮了，阳光照进窗户洒在我卧室的床上，我只觉得刺眼
　　我顺着记忆点燃了一支烟，刚点燃又意识到她让我戒烟又匆匆熄灭
　　门铃响了，我慢吞吞去开门，可是内外没有人
　　“谁来了？”
　　她的声音响起来，不过不是从屋子里响起来的，而更像是在我的脑子里
　　我回答说
　　“恶作剧吧”
　　周围的一切有些模糊，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开始在屋子里找她，可是我找遍了家里每个角落，就是找不见她
　　奇怪，可能我就是在做梦吧
　　我找到了我的手机，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它了
　　我开机，映入眼帘的是屏保上的三个大字
　　“她死了”
　　“谁死了？”
　　我在心里想
　　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设置的壁纸了，也忘记了原因，我开始就得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我摸了一下眼眶，发现是湿的
　　我应该还在梦里，于是我到厨房找到剔骨刀狠狠扎在大腿上
　　血溅满衣服
　　我脱离倒在厨房，我闭上眼是不是就醒过来了？
　　我醒了，可是是在医院
　　那个短发女医生坐在我床边，她问我
　　“发生什么了吗？”
　　我告诉她说
　　“我找不到她了，我以为这样可以醒过来”
　　“你又出现幻觉了，有按时吃药吗？你可以和我讲一下吗？”
　　我想起来了，她早不在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吊瓶
　　我说
　　“我爱女人，尤其是穿白衬衫的漂亮女人，那天在酒吧里，我加深了这项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