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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拨官除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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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的天光破开滨城浓重的夜色,冲淡了「烬域」昨夜残存的血腥味。
整座城市的商界格局,已然彻底洗牌。盛宏财团彻底覆灭,周明远尸骨无存,那些曾经依附他、攀附他的商户与势力,尽数树倒猢狲散,要么乖乖归顺,要么悄无声息退出滨城商圈。
经此一役,四大女主的名号,悄然在暗处震慑整个滨城。
但砚烬眼底的寒意,从未褪去半分。
碾死周明远,不过是斩断了浮在明面的毒瘤。真正扎根深处、为周明远无数脏事兜底、替他撑起多年保护伞的政界根系,依旧盘踞高位,安然无恙。
也是这层层官场的庇护,才让周明远作恶多年、横行无忌,积攒下滔天势力,害了无数人,却始终无人能撼动。
主位上,砚烬指尖摩挲着微凉的黑曜石戒指,屏幕上罗列着密密麻麻的名单与证据,每一行字,都是沾血的肮脏交易。
收受贿赂、徇私枉法、包庇黑产、滥用职权……桩桩件件,足以拖垮滨城半个政坛。
“周明远死得太轻易了。”
砚烬薄唇轻启,声线冷得像淬了寒冰,“他倚仗的人,还没付出代价。”
温晚蜷在沙发里,指尖把玩着一枚亮晶晶的碎钻耳钉,笑意张扬又狠戾:“我早就看这群人不顺眼了,拿着公家的权,赚着黑心的钱,包庇周明远为非作歹,活得倒是滋润。”
“之前留着不动,是为了钓周明远这条大鱼,现在鱼死了,这些烂根,也该通通拔干净。”
苏寂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初亮的城市,指尖捻着一枚泛着幽蓝寒光的毒针,慵懒的语气里藏着致命的阴狠:“官场的人最是惜命、最是伪善。他们以为抽身划清界限,就能置身事外?”
“周明远所有的行贿记录、交易录音、私密证据,我早已全部归档,无一遗漏。”
她昨夜便连夜复盘了所有资料,将周明远与政界官员的牵扯,梳理得清清楚楚,没有半分死角。
晚肆吃完最后一口甜品,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干净唇角,抬眸,清冷的声线不带一丝波澜:“名单给我。定点清除,不留后患。”
在她眼里,这些身居高位、藏污纳垢的官员,和昨夜持刀反扑的亡命之徒,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挡路的垃圾,只需清理干净即可。
四人分工向来默契十足,杀伐决断,从不拖泥带水。
砚烬指尖轻点屏幕,将一份精简的核心名单推送至三人设备:“首要目标,张诚。滨城住建厅高官,周明远最大的靠山,多年来为其垄断地产、洗白黑产,手上沾了不止一条无辜人命。”
“次要连带二十七人,上至厅局干部,下至基层眼线,全部清零。”
没有警告,没有试探,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周旋。
她们的规则从来简单直接——挡路者,死;作恶者,偿。
清晨九点,滨城政务大楼照常运转,一派岁月安稳、公正严明的模样。
张诚坐在顶层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端着热茶,悠然自得。
昨夜周明远彻底覆灭的消息传遍圈子,他第一时间切断了所有关联,删除记录、转移资产、改口撇清,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在他看来,周明远就是个蠢货,输得活该。而他身居高位,根基稳固,只要及时抽身,便能安然无事,继续手握权柄,安稳享乐。
他甚至暗自庆幸,借着周明远倒台,彻底摆脱了这个隐患。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下属低头走进来,语气惶恐:“张厅,网上突然爆出大量……您和盛宏财团的交易证据,录音、转账流水、私下密谈视频,全部被人置顶扩散,压都压不住!”
张诚手中的茶杯骤然脱手,滚烫的茶水泼满办公桌,碎裂声刺耳炸裂。
他猛地抬头,脸色瞬间铁青:“什么?!怎么可能!全部删掉!立刻公关!封锁所有渠道!”
“没用!”下属浑身发抖,“全网扩散,各大平台全部炸了,后台被人操控,我们的人根本无权干预!纪检委已经收到实名举报,调查组已经上楼了!”
张诚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凉刺骨。
他纵横官场数十年,深谙所有规则漏洞,从未失手,怎么会一夜之间,所有隐秘脏事被扒得一干二净?
他根本想不到,这一切,都是砚烬精心布局的收割。
温晚坐在「烬域」的操控室里,看着屏幕上全网沸腾的舆论,笑得眉眼弯弯,肆意又恶劣。
她最擅长玩转网络舆论与信息操控,刚刚不过随手一动,便让所有脏罪公之于众,让这群伪善官员,瞬间跌落神坛。
“真是无趣,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她撑着下巴,看着政务大楼实时监控里惊慌失措的张诚,啧啧两声,“高高在上这么多年,终于要摔进泥里了。”
而真正的绝杀,从来不止于此。
纪检调查组刚踏入办公室,正要带走张诚问话。
楼道阴影处,一道纤细的身影骤然掠过。
晚肆身着极简黑衣,融在光影之间,速度快得无人捕捉踪迹。
不等众人反应,一声极轻的闷响过后。
方才还嘶吼辩解、拒不认罪的张诚,骤然僵在原地,双眼圆睁,彻底没了气息。
无声无息,一刀毙命。
没人看清是谁动的手,没人找到半分痕迹。
监控黑屏,楼道无迹,现场干干净净,仿佛神明降下天罚。
晚肆原路折返,全程不过十秒。
她回到顶层,淡淡开口:“主犯清除。”
与此同时,滨城各处,同步上演着同样的肃清大戏。
苏寂蛰伏暗处,对付那些藏在底层、擅长躲猫猫的连带官员,从不硬碰硬,只用最无声的手段。
微量秘制毒素,无色无味,融入茶水、空气、日常物件之中。
那些侥幸以为自己只是小牵连、可以蒙混过关的基层官员,或是突发急症暴毙家中,或是一夜精神错乱、彻底废人,或是畏罪潜逃途中,意外身亡。
所有死亡,全部定性为意外、疾病、个人罪责,查无可查,追无可追。
她坐在窗边,看着新闻里一条条突发消息,指尖擦拭着毒针,唇角勾起慵懒残忍的笑。
“二十七人,尽数收尾。”
“为官作恶,最是肮脏。废了他们的前程,收了他们的性命,便宜他们了。”
从日出到正午,短短三个时辰。
滨城政坛震动全城。
昔日光鲜亮丽的一众官员,死的死,抓的抓,废的废。
盘踞滨城商界与政界多年的黑色利益链条,被四人彻底连根拔起,寸草不生。
没有洗白,没有宽恕,没有法外开恩。
她们不问律法条条,不顾世俗规矩,只凭本心杀伐。
恶债必偿,挡路必灭。
「烬域」顶层,天光澄澈,万里无云。
四人并肩立于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整座臣服的滨城。
商界无对手,政界无靠山。
地下势力俯首,上流圈层敬畏。
曾经所有欺压、所有肮脏、所有拦路的阻碍,尽数被她们碾碎成泥,扬灰风中。
砚烬眸光淡漠,扫过脚下繁华城池,声线清冷,掷地有声:
“自此,滨城再无桎梏。”
温晚笑意张扬,眼底是肆意妄为的狂:“从今往后,我们说了算。”
苏寂眉眼含煞,慵懒冷冽:“犯我者,尸骨无存。”
晚肆静静伫立,声线平淡却藏绝对掌控:“全域肃清,再无阻碍。”
四人皆无半分悲悯,无一丝愧疚。
她们踏血而行,杀伐立威,以最极致的狠戾,坐稳了滨城最高的位置。
世道规则束缚不住她们,人情道义牵绊不了她们。
往后余生,随心所欲,杀伐由心。
世间善恶,皆不抵她们一念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