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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暴雪庄园 嗯?你小时 ...

  •   沈煜程把郁瓷的房间收拾妥当后,推开了浴室的门。

      热气早已散尽,只剩一点潮湿的余韵。架子上的浴巾半干,角落里搭着郁瓷昨夜换下的衣物,白色的短裤带着一圈细蕾丝,随意摊着,像一朵被人揉碎的花。

      沈煜程走过去,布料在他手中展开,小小一件,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他低头,将脸埋了进去。

      混着沐浴露的香气,像是春天草地晒暖了的小猫绒毛,又像是一口咬开熟透的水蜜桃时,溅在舌尖那股甜汁。

      他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尖抵着布料,贪婪地嗅着,如同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吞咽空气。

      那味道顺着鼻腔涌入肺腑,一路蔓延到身体,让他头皮发麻,脊柱发酥。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副画面:

      郁瓷穿着这件白短裤,跪在床上背对着他。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后颈和肩胛骨。他回过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唇瓣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像在等什么。

      沈煜程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脑海中画面继续延伸——他走过去,从背后握住那截细腰,将人按进怀里。

      郁瓷的身体软得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微热柔软,带着小小的颤栗。

      他俯下身,咬住那片脆弱的后颈,听着少年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不够,他想要更多。

      想要看着郁瓷哭,看他求饶,看他红着眼眶软着腰喊他的名字。想要把他揉碎了吞下去,让他再也跑不掉……

      花洒被拧开,蒸汽升腾,很快模糊了镜面。

      沈煜程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一只手撑在墙面,水珠顺着他紧绷的背脊滑落,沿着肌肉的沟壑流入更深处。

      他的呼吸粗重而压抑,混在水声中,像某种被囚禁的野兽在低低地咆哮。

      水声持续了很久,沈煜程的身体猛地绷紧——而后缓缓放松下来。额前的湿发垂落,遮住了他的神情。

      他忽地想起郁瓷从顾衍房间出来的模样,这个画面让沈煜程咬了咬牙。

      看着布料上浑浊的湿痕,他低低的笑了声,要是让郁瓷发现了,肯定要强忍害羞,红着脸骂他变//态。

      怎么会这么可爱呢?

      沈煜程随意地捋了把湿发,推开浴室的门,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收拾完一切,他哼着歌从房间出来,转身便瞥见走廊尽头那扇本该紧锁的房门,此刻竟虚掩着,泄出一缕诡异的幽冷光线。

      他脚步顿住了,那点刚刚得到满足的愉悦,瞬间被一股不详的预感取代。

      -

      【咦~沈煜程在你房间洗澡,还把你没干的短裤用了,洗了一遍又拿走了。】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时,郁瓷正眨着泪汪汪的眼睛望着郁闻,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

      他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没事了,继续跟你鬼哥哥撒娇吧。】系统说完就撤了,留下一阵意味深长的沉默。

      郁瓷还没来得及追问,男人冰冷的指尖已经点上了他的眼角。

      郁闻用指腹接住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温热的液体在他苍白的指尖晕开,像雪地上绽开的一朵小花。

      “被蛇咬了?”郁闻垂眸看他,声音依旧带着寒意,但裹在其中的阴鸷似乎淡了几分,“咬在哪里?”

      “就是这里……”郁瓷吸了吸鼻尖,往前走了半步。

      宽大的裤子在他细弱的腿肉晃了晃,裤管空荡荡的,衬得那截脚踝愈发纤细。他弯下腰,想要够到裤脚,将伤口露出来给哥哥看。

      洁白的后颈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如同一株幼嫩的植物,柔软脆弱。男人眸色深了深。

      他想着,如果一口咬上去,一定能听到动人的痛呼。

      郁瓷还没来得及勾到裤子布料,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阴冷鬼气卷起,带进了逼仄的衣柜。

      惊呼声被冰凉的手掌死死捂住。

      黑暗中,郁闻身上那股陈腐的甜香铺天盖地地涌来,像是枯萎的花瓣堆积,在密闭的空间甜得发腻。

      却又带着令人沉沦的蛊惑力,从四面八方收紧,将他牢牢束紧在男人冰凉的怀里。

      “嘘。”

      郁闻的唇贴在他的耳尖上,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呢喃,带着幽幽的凉气:“有人来了。”

      郁瓷吓得连呼吸都忘了。

      他努力地睁大眼睛,试图在浓稠的黑暗里捕捉郁闻的轮廓。可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股陈腐的甜香和男人冰凉的体温,提醒着他正在被一个非人的存在拥入怀里。

      “你这次想说什么?”郁闻稍稍松开了捂在他唇上的手。

      郁瓷立刻握住他的手腕,颤着声音道:“这里好黑……哥,我看不到你……”

      少年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软嫩,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小动物,在陌生的环境里怯怯地呼唤着唯一的依靠。

      郁闻似乎被这句话愉悦到了。

      他低下头,冰凉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郁瓷的脸颊:“哥哥在。”

      说着,男人的指尖顺着郁瓷腿肉外侧缓缓滑上去,隔着布料,从膝弯一路向上,沿着腿肉的弧度,精准地按在那处伤口上。

      “啊……”

      郁瓷浑身一颤,细弱的shenyin从唇间溢出。被蛇咬过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却在鬼气的浸润下,转化成了一种酸麻难耐的痒意。

      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须从那处伤口蔓延开来,顺着腿肉一路攀爬,溢上唇瓣。

      男人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低沉而蛊惑:“别动,想让它好起来吗?”

      郁瓷咬了咬下唇,胡乱地点点头。唇瓣被贝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随即又被津液润湿,泛着水光。

      “那哥哥帮你。”郁闻压低声音,尾音染上一抹意味不明的暗哑,“亲一口就好了。”

      郁瓷愣住了。

      他眨巴眨巴眼睛,长睫扑闪了两下,紧接着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亲、亲哪里啊……”他磕磕巴巴地问。

      郁闻却不答反问,雨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从容:“嗯?你小时候摔伤了,不都是哥哥亲一口就好了?”

      郁瓷脑袋里晕乎乎的。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郁闻的语气太过坦然,让他一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而且……只是亲一下腿而已,又不是亲别的地方。腿上的伤口真的又疼又烫,要是亲一下就能好,那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把衣服脱下来,哥哥再亲。”男人的声音轻柔下来,如同鬼魅般,在黑暗中一寸一寸地侵蚀着他的防线。

      郁瓷的脸颊越来越烫,耳尖都烧了起来。他垂下眼睫不敢看男人,只用细白的手指揪紧衣角。

      犹豫了几瞬,在男人略显不耐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后,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衬衫下摆被缓缓掀起,那截细白的腰肢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脆弱美感。

      他整个人看上去又羞又乖,像一只可怜兮兮,却还是翻出肚皮任人抚摸的幼猫。

      郁闻紧紧地凝着他,目光在那处细白停留了片刻,接着下移,落在伤口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他低下头,凑近郁瓷的小腿。

      郁瓷闭上了眼睛,睫毛不住颤动。他能感受到男人的呼吸拂过他的腿肉,带着丝丝的凉意,

      好像真的缓解了些许的疼痛。

      他放松了一些,等待着亲吻落在伤口上,甚至将腿肉期待地往前送了送。

      郁闻的视线从他纤细的腿肉移开,虚虚地落在他紧抿的唇瓣上。

      郁瓷听见男人轻笑一声,接着,一个冰冷的触感,落在了他的唇上。

      他懵懵地睁开眼,面前是郁闻放大的面容。那双狭长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浓稠的占有欲。

      哥哥怎么……亲他嘴巴?

      郁瓷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忘了。

      郁闻的这个吻很轻,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男人退开半寸,冰凉的指尖还搭在郁瓷的下巴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刚被亲吻过的柔软。

      他的目光沉沉,像凝着化不开的浓雾:“不谢谢哥哥?”

      郁瓷这才回过神来,他张了张嘴巴,脸颊烧得滚烫,脑袋里更是一团浆糊,所有的思绪都被刚才的吻搅碎了,拼都拼不起来。

      可接下来,他忽然发现自己腿上的伤口,居然不疼了?

      他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指,摸了摸伤处。那两个红肿的齿痕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皮肤恢复了一片光洁。

      “好厉害……”郁瓷下意识地喃喃道,抬眼看向郁闻,眼睛里还汪着水光,亮晶晶的,“谢谢哥哥!”

      他说得真挚又乖巧,声音软糯,带着全然的信任和感激。

      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被人轻薄了还在讨乖的模样,有多让人想要摧毁。

      郁闻的神色骤然暗了下去:“只是这样还不够,还需要再亲一下才行。”

      郁瓷似懂非懂地看他,将腿肉又往前递了递。

      可这次男人没有俯身,而是偏过头,在少年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狠狠地攫取了他的唇瓣。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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