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和小野猫》棠秋醒

11、撒娇 女孩被

　　女孩被郭幽若哄睡着了，她和安祐琪缓缓走出房间，很明显，两个人都压着怒火。外面的警员看着这俩人，心里顿感大事不妙。
　　郭幽若直截了当地说：“女孩有很严重的心理障碍，而且还被人骚扰过，我建议尽快送她去医院检查。”
　　安祐琪倒是没发作，她让手底下的人先回岗位，然后略带歉意地说：“实在抱歉，大早上让你来还碰上这样的事。你辛苦了，中午一起——”
　　“我先不吃了。”
　　倒也不是完全因为生气没有胃口，郭幽若刚才突然想起家里的林挽卿，想起她流落街头的样子。
　　她有没有被人□□过呢？她还是处女吗？
　　其实她之前有好奇过这个问题，不过现在她格外想知道答案。
　　“好吧。”安祐琪看上去没想那么多，她拍拍郭幽若的肩膀，突然神情严肃。
　　“我的好学妹，对这件事你有任何头绪，请及时告诉我。”
　　郭幽若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她话里有话。
　　虽然安祐琪笑着，语气也很平常，但郭幽若知道，自己这个学姐不会莫名其妙和自己说这些官话，还是一脸严肃的。
　　她在提醒郭幽若，至于提醒什么，郭幽若也想不明白。
　　回去的路上，郭幽若有些心不在焉，她脑子里一半是那个小女孩，一半是林挽卿。
　　回到家，在客厅看书的林挽卿着实吓了一跳，她记得郭幽若今天中午不回来吃饭，下午直接就去上班，很晚才回来。
　　是出什么事了？她的起身迎上去，果然，郭幽若的脸色不太好。
　　“那个，怎么了？是遇到烦心事了吗？”
　　话没说完，郭幽若一把抱住林挽卿，耳语道：“挽卿……你还是处女吗？”
　　林挽卿一惊，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不清楚原由的林挽卿只好抱着郭幽若，缓缓说：“我是，母亲觉得在成年之前玷污我们是一种亵渎。”
　　其实成年后，母亲也不一定会动她们，只有林挽余那个疯子，一天到晚想着得到母亲的“宠爱。”
　　她诧异郭幽若居然松了口气，这件事有那么……重要吗？
　　“和我说说怎么了，好不好？”
　　二人来到客厅，郭幽若把小女孩的事同林挽卿讲了，刚讲完，林挽卿就开始脱衣服。
　　“诶诶，你干啥。”
　　郭幽若的耳朵和脖子立马红了，她下意识捂住眼睛，却听到林挽卿说：“你都看过多少次了，会在意这个吗？”
　　随即林挽卿转过身，露出自己伤痕累累的后背。
　　“你看看是这样的痕迹吗？”
　　郭幽若这才放下手，盯着林挽卿的后背。她的后背雪白但有不少疤痕，皮肤看上去光滑细嫩，郭幽若不由把手放了上去，顺着往上滑，林挽卿受不住痒，有点色情地哼了一声。最终，郭幽若的手停在一个橡树图案的疤痕上，与上午小女孩那个基本一致，但小女孩的是用金属烙上的，林挽卿的似是刀刻的。
　　“是，但这是……”
　　“这是作为母亲所有物的标记。”林挽卿想起小时候的某个下午，自己被带到母亲面前，母亲笑着给她吃了颗糖，等她醒来就感觉背后疼痛难耐。“我因为是母亲的女儿，所以是母亲亲手刻上去的，其他人的是拿铁烙上去的。”
　　“你同我讲这些，你不怕吗？”郭幽若是心理医生，自然晓得这些事能给一个人留下多深的阴影。
　　“怕什么？”林挽卿笑了，“我赌上性命才从那个地方逃出来，我对那里的感情只有仇恨，我不会再怕了。”
　　倘若怕，自己当时就不可能拖着一身伤从土里爬出来，她是下会死的决心，才决定要跑的。
　　郭幽若又抱住了林挽卿，隔着衣服可以感受到她冰冷的体温，沁得郭幽若打了个寒颤。
　　“你身子还是弱。”
　　“倒也没必要这么说，我一直都是这样。”
　　这反而让郭幽若暗自下决心，中午午饭又多煮了一份牛肉萝卜汤，说是给林挽卿壮壮身子。
　　二人吃着，郭幽若心里有些放不下那个小女孩，林挽卿看透了她的心思，于是多嘴道：“那个小女孩的事，我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不行。”郭幽若果断回绝了她。“让你再和秋山孤儿院扯上关系太危险了。”
　　“你不是说只要我在明城就没人能动我吗？”
　　“这不一样。”郭幽若下意识提高了音调，“我能保护好你，不代表能放纵你往狼窝里钻！”
　　“你凶我。”
　　郭幽若懵了。
　　她在撒娇吗？
　　林挽卿很久没有用这种语气和别人说过话，讨好的，可爱的，甚至有点耍无赖的。她发现自己似乎可以肆无忌惮地向郭幽若展示自己的想法，就像之前对林挽若那样，她笃定对方会给予自己温柔。
　　“我……没有……”
　　“你就是凶我，凶我两次了。”
　　“你在耍无赖！”
　　郭幽若的脸一下就红了，林挽卿真是太放肆了！她把自己当这个家的主人了吗？
　　话到嘴边，郭幽若有话说不出来，只好咽下去。
　　“我只是想帮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林挽卿的眼神万分真切，郭幽若一下没了脾气，只好说：“我先听听你要干什么。”
　　“不告诉你。”
　　林挽卿给了郭幽若一个神秘的笑容。
　　等郭幽若下班回家，发现林挽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