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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被觊觎的安眠人偶 小人偶乖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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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林所住的地方与林子墨想象中的大有出入,不是疯疯癫癫神经病风,而是一栋风格华丽的西式洋房,门厅装修得也颇有情调,用红里带黄的不知名花卉装点一圈,远远望去像是一副色调浓郁的油画。
索林先下车,站直后朝林子墨伸手,林子墨看也没看,反从另一侧下车。
下车后也不多做徒劳的挣扎,索林叫他向左他就不向右。
毕竟被他强掳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从郑儒家逃走之后他确定自己需要法律援助,即便当前的小说背景可能拿这些视人命为草芥的天龙人没办法,但林子墨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毕竟完成任务回到快穿部近在眼前,他想,小说世界里的警察怎么样也能拖住这些神经病一会儿。
但他的想法来不及落实,就在距警察局只有将近五十米远的大路上,光天化日之下,一双手猛地从后捂住他的口鼻,再然后,眼前一黑又一白,黑的是车身,白的是索林的皮鞋。
林子墨被强塞进车厢,整个过程恐怕连五秒都没有。
“美吗?子墨要是喜欢在这里住多久我都愿意哦。”
带着调侃语气的讨厌声音响起,林子墨敛住眼睫,衣袖擦过门厅边水灵的花瓣,径自往前。
索林落在后面,看他挺直的背影,随着走动露出一截的纤细脚踝,慢慢用手背蹭了下侧脸。
林子墨最后甩他那一巴掌太用力,里面破了。
脸上顶着两个硕大的巴掌,索林跟在林子墨身后进了室内。
屋里有正在忙碌的女佣,看见生面孔惊得手中抹布都掉到了地上,看清紧随而至的索林的脸,更是倒抽一口凉气,匆匆去取医药箱。
索林倒不大在乎,摆摆手要她下去。
这人一走,索林就不装了,强拉着林子墨去了沙发,无视林子墨的抗拒,没骨头一般仰躺在林子墨大腿,鞋也不脱,翘在沙发扶手。
林子墨看着屁股下的意大利进口皮沙发被这么糟蹋眼皮子直抽抽,刚闭上眼睛选择无视索林这暴殄天物的做法,冷不丁垂在身侧的手被捏了一下。
他依旧不睁眼,就听索林幽幽问他:“你胆子倒是大,我带你去哪儿,我要做什么你就不问问?”
“问了你就不会上我?”
估计是没想到林子墨问的这么直切主题,索林沉默两秒:“……不会。”紧接着:“既然知道我想上你你还不动动脑筋反抗反抗?”
索林饶有兴致地看他表情,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如此简单,话都摆到明面上,只用注意对方反应。他看着那双粉红饱满的嘴唇张合,和曾经见过的那么多张嘴都不一样,天生就带着魔力,每一次唇角翘起的弧度都像是精心计划来勾引他的。
索林又想起上次那个带着血腥气的吻,滚烫,尖锐,有一种被扼住脖颈濒临窒息的快感。
眼睛因为舒爽微眯起来,他听到林子墨的声音。
“脑筋当然是一直在动啊。我这种人把贞操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你要是碰我,那我大不了就去死。反正我是人偶嘛,比你们人类还要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索先生,你说是不是?”
索林原本惬意的模样在听到这句话时定住了,他紧凝着这个在他看来属于“只适合床上卖力”行列的花瓶,试图从他眼底找出一分一毫的玩笑意味。
但很可惜,没有。
他是认真的。
那只修长柔软玉石质地的手还在手中任他搓圆搓扁,可就在这个瞬间,索林心跳漏跳一拍。
此时面上光洁一片的林子墨和那天满脸狼狈的林子墨重合起来,他想,因为被草一顿寻死觅活,这人真做得出来。
这个念头让索林发笑,但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笑,他曲起手臂在林子墨膝盖上又拍又抚,嘴上却不留情面。
“你还欠我两个巴掌呢,放心,你死之前我肯定会用别的形式从你身上讨回来。”
手指滑进蹆缝,越发过分,林子墨从他手里挣脱,一把按住那只糙手,皮笑肉不笑。
“那你可要加油了,我其他特长不敢夸下海口,寻死这方面可是做过许多准备,我想死,你可拦不住。”
索林翻身,一条长臂横揽在林子墨腰上,笑得格外挑衅:“我为什么要拦你,你当然可以自杀,大不了我就用尸体。”
“遇到想吃的东西吃不进嘴里我会难受一辈子的,子墨,你忍心吗?随昇说你是菩萨,你也救救我好不好?”
*
兰殊拘捕的消息很快传进郑儒耳中,他作为一路跟进的举报方被牵扯其中了解兰殊情况,一两次还行,直到一次因为了解情况他不得已推掉一个大会,郑儒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什么事都要找我了解,我是他们奶妈?”
“问一问他们是不是师承索林。”
助理跟在他身边,额上汗流不止,他知道老板最近心情不好,但至于为什么无缘无故提起与他们有密切合作的索总,他真的一头雾水。
最近郑氏与索氏生意上的往来很正常啊,那是两位老总私下会面伤了和气?
助理越想越觉得可能,准备抽个时间多方打听一下。
面上助理还是安抚郑老板,将人引进会客室,助理才松下一口气。
关门的时候他多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几个人,两名警察都是熟面孔,其中一个注意到他的目光还很和善地笑了一下,指指桌上的杯子,似乎是在感谢他的茶水。
助理也准备回以微笑,但就这么个关头,他们郑老板不知怎么往这边看了一眼,一下子给助理看瘸了,手指撑在门把手上没撑稳,脸直接磕到了门框。
助理再也不敢眼观六路,一溜烟远远跑开。
会客室里摆着一盆金桔,说来这还是两年前索氏刚与郑氏建立合作时送的,两年间一直有人照顾,长势繁茂,最近却莫名萎靡,叶子枯了黄了,果子也一片一片地脱落。
郑儒不走心地听着对面两人的话,眸光久久凝在其中一片叶子上的黑斑。
那是他今早用烟头烫的,本想把这片叶子摘掉,让总是照顾它的秘书别起疑心,但急着去开会就给忘了。
“郑先生,请您配合调查,认真听我们说话。”
被点到名字,郑儒堪堪收回半数目光,刚毅的面容总算有了些许波澜。
他双手摊开:“先生,我正在听。”
对面两个男人,一高一矮,高的约莫四十岁左右,鬓边已有白发,矮的是个小胖墩,易燃易炸,闻言就叫:“郑先生,请您认真听。”
高个子男的不着痕迹地一拍他大腿,这小子就立刻噤声了,但表情还是不忿。
郑儒正愁有气没处撒,见他这样直接笑开了,话分外不留情面。
“这位先生,您知道我时薪多少吗?我浪费时间和精力在这里听你们说话不收误工费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您这样咄咄逼人,我想我就是闭门送客也很有理由。”
小胖子一听这话面色涨红,已经克制不住站起身,却被身侧的高个子按住手臂。
他们来往几次,高个子一向说话好听,寥寥数句既认下郑儒的“大度”,又批评了小胖子的“浮躁”。
小胖子冤得很,不甘地闭上嘴巴,但郑儒却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王警官,虽然说您们公职人员的专业素养很重要,但也要注意人际交流。不然你们今后去走访调查这位小兄弟话说多了说错了,遇上心思敏感脆弱的人了,后果就不是您三言两语可以揭过的了。”
瘦高个的王警官连连称是,最后话锋一转,问:“那回归正题,郑老板,关于与兰殊来往的人,您有什么印象吗?”
郑儒面色不变:“没有。如果员工的私事不影响工作,那我对他们的私事没有过问的权利。”
王警官闻言却笑了一声:“那这就跟我们的调查结果相悖了,在排查兰殊的交际网时,我们调查到一位女士曾与兰殊一同拜访过您,而这位女士的身份,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确定。”
“郑先生,您有什么线索吗?”
郑儒双手交叉置于膝头:“抱歉,您的形容过于宽泛,我一时想不起来。”
王警官起身:“那就劳烦郑先生慢慢想了,我们不多做叨扰了,郑先生再见,希望下次来打扰您前兰殊能够落网。”
郑儒点头示意,抬手按下呼叫机,叫助理过来送客。
“那就祝王警官所愿皆所得。”
助理送走两位警官回到会客室,郑儒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要走的打算,桌上茶水已经凉透,就在助理要上前换茶时郑儒忽然起身。
助理险些咬到舌头,恭敬立在一边,道:“按您要求,各位都在会议室里等您。”
郑儒大步向前,冷淡应声。助理推开会议室大门时,只听他稍显急促的一句交代。
“告诉阿孜,让她密切关注索林的动向,看好我的人。”
阿孜助理知道,索林助理也知道,只是那个“我的人” 助理不敢认更不敢想。他暗暗打量郑儒,心道这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被郑老板冠上“我的人”的标签。
因为这平地惊雷的一句话,助理下了班心还小鹿乱撞一般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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