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不，他是 ...
-
林浩愣住。
别说他了，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露出的惊愕的表情。而柯明喆更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要不是与兰斯洛特之间还隔了个唐笑，他看起来很想直接踹对方一脚。
谈千亦夸张地一挑眉，正想说些什么，那边围观很久的诸光赫突然开口。
“好了好了，今天的会也开了很久了，就先到这里吧。时间也到中午了，监察组的各位今早一到就开始忙，应该饿了吧，不如一起吃个饭？”
在场众人也并不是愣头青，自然听得出这是在打圆场。不过总督毕竟是总督，即使他全程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姿态，此时愿意出来做好人，也没人会故意驳了他的面子。
众人散场，似乎只有林浩一人仍旧沉浸在那种难以言说的震撼情绪中。
——当然不是只有他一人，没看到观众都快疯了吗。
远程围观了官方秘密会议的颜轶无声啧了一下，默默关闭了有些碍眼的弹幕。
即使兰斯洛特以那样强硬的姿态表明了态度，监察组最终还是没有撤销对于林浩转正申请的驳回意见，并且直接在13区暂住下来。
这就让颜轶忍不住警觉起来。
监察组，或者说他们背后的王室不会也对林浩感兴趣吧？
这就是所谓男主的宿命吗？明明好像什么都没做，但就是像唐僧肉一样吸引了各路妖怪的注意。
……说起来，唐僧肉是什么东西？
摇了摇脑袋，甩掉莫名冒出的奇怪想法，颜轶对自己将要做的事情渐渐有了头绪。
说起来，来到这个世界也已经三个多月时间了，无论是对于目前漫画演绎的形式，还是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她都不能算是新手了。
况且，对于之前库克和段左贸然泄露她的信息，她还没有给双方一点教训呢。
也是时候创造一个合适的机会，让她能够在所有人面前正式登场了。
——那就来一场让所有人都不满意的大事件吧！
手指在桌面上轻敲发出哒哒哒的脆响，吸引来房间内另一边正抱着书啃的分身疑惑的注视。
笑得如此邪恶，本体这是在想什么？
*
“我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了。”
一间无人的办公室内，柯明喆环臂抱胸，冷着一张脸面向窗外。在他身后，兰斯洛特随便拉了张椅子坐下。他后靠着椅背，仰头望向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说完那句话后，柯明喆好半天没有等到回应，回过头便见对方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他盯着看了许久，这才终于控制住了上去踹一脚的冲动。
他已经不是年轻人了，也早就过了仅凭一个念头就冲动行事的年纪，可对面这个人却好像还停留在十年前，停留在那个他们最意气风发的时候。
竟然在今天的会议上，当着谈千亦和诸光赫的面说出那种不负责任的话。
“你是觉得他配不上我那番评价吗？”兰斯洛特问道。
“我可不接受这样无端的指责。”柯明喆瞪着他。
“那你在生什么气？”
“你的脑子是被诸光赫吃了吗？”
“不，他是个素食主义者。”
柯明喆一字一顿说道，“谢谢你的幽默，我被逗笑了。”
不过看他的表情，怎么也都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兰斯洛特熟视无睹，相当坦然地道：“你高兴就好。”
话题进行到这里，相当熟悉对方的柯明喆就知道今天是别想在此事上争个分明了。兰斯洛特虽然看起来十分正经，可真要装傻充愣起来也是牢不可破。但他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主动后退，于是两人便僵持起来。
沉默在不大的房间内蔓延，气氛像是浓稠的胶水，让柯明喆有些喘不过气来。看着多年好友平静中暗含固执的面孔，他这才恍然发觉，或许令他窒息的并非是对方的冲动，而在对方望过来的碧色眼睛里，那个早已面目全非的自己。
他有些难以遏制地以手掩面，踉跄落于身旁的椅子中。良久，手指间溢出一声叹息。
“随便你吧。”他低声道，“不过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能在13区混吃等死或许是个好结局，不要想我会像曾经那样帮你。”
“我从没这么想过，是你太过于苛求自己。”兰斯洛特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略显瘦削的肩膀，“你好歹对我有些信心吧。至少我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还不至于做任何事情都是脑袋一热，不计后果。”
柯明喆从手掌中露出一只眼，其中是明晃晃的怀疑。
“因为家族的缘故，我和站在王储殿下身后的谈千亦天然对立。无论他们这次是为何而来，都不会让我太好过的。倒不如我直接表态，将事情放在明面上。最起码有这个姓氏在，他们做事也得顾忌些。”
“若是他们过于针对林浩，这件事便很有可能上升为储位之争？”柯明喆恍然，“可这样的话，家族那边……”
“我能否重回1区本就与我个人表现关系不大，这不过是拉斐尔家在储位之争中的妥协。而作为目前最正当的继承人，他们不可能让我一辈子都留在13区。”兰斯洛特笑了一声，“说到底，无论这件事究竟是什么结果，都不太会对我造成影响。所以我更担心的是你们——要知道，针对这件事的可不止是王室，还有暗中的势力，以及那位立场不明的强大异能者。”
“所以振作起来吧，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呢。”
*
颜轶刚一进入皮带酒吧就被人拦住了。
这样的场面过于熟悉，让她下意识心中哀叹，还以为又是林浩相当叛逆地跑了出来。
仔细一看，原来是酒吧的酒保，看长相还有些眼熟。
“女士，我们老板有请，不知您是否方便？”
老板？
颜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上次见到的那位身形较小的贝琳女士，但随即又想到她只自称“负责人”，算不上老板。
她生出了几分兴趣，跟了上去。
包厢内少有地灯光明亮，正中的圆桌上已经布了菜，此时已有一人坐于桌边。
颜轶微微眯眼。这还是个熟人呢。
桌边人一头长发披肩，脸上戴着一副十分斯文的金边眼镜，却是上次的那位女酒保。不过此时她穿了身男款的西装，虽然因本身较为宽大的骨架不至于松垮，但与其美艳的外貌却有些不太搭。
颜轶没有评价他人爱好的习惯，面色如常地落座。
“我并不常在这边，初次见面，希望这突然的邀请没有过于冒昧。”
这位有些奇怪的老板自称“塞西尔”，上来却是一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就连态度都比上一次矜持疏离不少，就好像她们此前真的从未见过面一样。
这看得颜轶有些疑惑。
在脑海中脑补了诸如双胞胎互换身份，或是时不时到点就失忆之类的狗血设定——这都是广泛阅读带来的收获——不过有赖于仿生人身体的自我控制，任凭脑中胡思乱想，她在表面上没有对这一切表现出分毫异常。
塞西尔询问了她的姓名，颜轶这次没有隐瞒，反正“颜轶”这个名字也算不上真名，而她在此时也没有隐姓埋名的必要。
塞西尔将她的名字来回念了几遍，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颜轶看着她，脑中的第一个念头却是——
这家伙绝对就是那天她见过的女酒保，这种似乎被不明目光窥视的糟糕感觉。
她毫不掩饰地皱了皱眉。
很快，那种感觉消失了。塞西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与她继续边吃边聊。
“对于异能，目前有两个比较主流的观点。一种认为，既然异能没有一开始就普及所有人，而是一件小概率、有门槛的事情，那这样的选择标准必然有一定的道理，需要保持下去。”
“另一种观点则认为，异能是人类进化的方向，代表着某种必然。因此若是不想被时代抛弃，人类就应当自发地对其规律进行研究，像是科技一般普及到全人类才对。”
塞西尔的语气中没有对于这两种观点的倾向，就好像突然提及这个话题真的是在闲聊一般。
紧接着她问道，“你怎么看呢？”
颜轶想了想，“如果异能的存在是人类为了生存而自发产生的进步，那同样的也就意味着生存压力的提升。但生存压力是面向所有人的，可异能不是。”
“喔，看起来你是区别于以上两种观点的第三种。这应该叫什么？危机意识？”塞西尔饶有兴趣，“但其实你也是偏向第二种观点的吧，人类应该拥有足够的应对生存危机的能力，比如说异能普及。”
“想要做到这一点，要么改变环境，要么提升能力。异能普及是一个办法。不过这两者都并不容易。”颜轶道。
“但总有人愿意挑战不可能，总有人在做这件事情。”塞西尔笑道。
颜轶能感受到，她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极光吗？”
极光科技公司的业务范围除了覆盖目前人们生活的各个领域外，还有一项十分重要的主业，那就是污染区的研究和控制。
为了遏制目前逐步扩大的污染区，就连官方都给予了极光这项研究相当大的助力。
不过极光也确实给出了一定的成果。像是官方的检测中心和军方对于污染区的监控装置，许多都是出自极光之手。
塞西尔捏了捏下巴，“这样说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他们确实是在做这种事情。”
颜轶对此不置可否。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