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这是软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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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目前这个损坏程度，修复至少需要10天。”
五彩斑斓的黑色虚无空间中，颜轶又恢复了最开始的鬼魂形态，对面则漂浮着光团状的世界意识。
骤然失去一具轻盈、灵活、各方面素质都十分出众的躯体，她看了眼自己目前半透明的状态，颇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仿生躯体在之前的战斗中积累了比较严重的损伤，若是不及时进行修复，怕是要直接“返厂报废”。
“10天？太久了。”她下意识皱眉。
十天都无法拥有实体，她就只能百无聊赖地待在这片虚无空间中。颜轶有些抗拒这个可能。
“至少10天。”世界意识强调，“若是不顺利，半个多月也是有可能的。”
颜轶无奈，试图动之以理，“难道你要让我在这里消极怠工这么久吗？若是愿力的来源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若是污染区内又出现了能量汇集怎么办？”
“休息一下不好吗？尽管仿生身体已经优化了一部分生理需求，但你毕竟还是人类的灵魂，这两个多月你没有吃过东西也没有睡过觉，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
颜轶下意识想要反驳，作为身体的主人，她对于自己的状态很有发言权，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世界意识抢先一步剥夺了她发言的权利，“就这样！愿力的事情我盯着呢，就算出了问题，大不了重新开始嘛。能量汇聚就更不用说了，在没有你的帮助之前，这一百多年我都是这样过来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对了，我会把漫画界面暂时关闭，你就不要想着研究这个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就这样，颜轶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她默默环顾这片虚无空间，“这是软禁……”
“这是任务！”
世界意识的态度不容拒绝，颜轶只能勉强答应。
“我这里有个好消息，”见她难得有些提不起精神，世界意识的语气振奋起来，“仿生技术最近有了突破性进展，我会对你的身体进行一次全面升级，肯定要比之前的好。而且仿生人和异能的结合我也有了成果，需要给你替换吗？”
颜轶没想到世界意识竟然真的把这个技术实现了，不过她对于【锚定】的能力非常满意，最近又因为频繁的实践发掘出了更多用法，并不是很想替换。
毕竟【锚定】有个十分关键的优势——对异能特攻！这意味着面对异能相关的事情，她都要比其他人更加如鱼得水。
但【锚定】也有其局限性，不如异能的形式多样。
“【锚定】和异能能同时存在吗？”她试图验证自己的一个猜想。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吧。”
果然。
“异能会是什么？”
“不好说，即使参考的是同样的样本，但异能在不同个体之间的表现形式也会有差异。这就和正常觉醒的异能一样，需要自行实践才能掌握。”世界意识道，“不过我参考的样本是林浩，或许异能也会和他的异能有些相似性。”
“所以，林浩的异能究竟是什么？”
颜轶和世界意识面面相觑，气氛突然尴尬。
赌一个完全未知的可能，这听起来就是个不妙的决定。
“可以试用吗？”
“当然没问题，我其实已经准备好了。”
颜轶眼睛一亮，不过世界意识也早有准备，一句话就将她的蠢蠢欲动扑灭。
“不过要等仿生体修复完成再试，现在你的任务是睡觉。”
油盐不进。
“好吧，希望你不要真的让我等半个月。”
想不到更好办法的颜轶叹了口气，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在意识到自己即将陷入沉睡后竟然有些困意上涌。
她打了个哈欠，听到世界意识在问：“需要改变形象吗？”
颜轶想了想，“那就比现在高一点壮一点吧。”
*
“准备好了吗？”
程书艺表情严肃地看向身边的林浩，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她指了指旁边的门，“别忘了之前说的注意事项。”
林浩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入。
“至于吗……”段左靠在一旁，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不就是测试异能，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大战异能体。”
“只有你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家伙才会说出这种话，检测室的规定是被你吃了吗？”程书艺抬起胳膊撞了他一下，“站好。”
“不要污蔑我的品味，我可不是什么都吃。”
这一撞被段左灵活躲过，但也改变了他的站姿。紧接着一声电子提示音将两人的目光同时吸引到了面前的巨大玻璃窗上。
透过这扇窗户，他们能看到身穿防护装置的林浩走进去，来到了一只从房顶延伸下来的机械臂前。指示灯无声闪烁了几下，林浩似乎得到了什么命令，将手抬起对准面前的机械臂。
几秒后，机械臂末端突然亮起一团蓝色光芒，但很快便消失不见。而林浩的手臂颤抖了一下，猛地转向另一边，就见之前消失不见的蓝色光团突然出现在半空中，随后狠狠撞在了墙壁上。
玻璃窗外，程书艺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和她少见的蓝发相同的色彩，竟显出一些非人感来。
“怎么样？”段左扭头看向她。
“很奇怪，”程书艺眨了下眼睛，眼中那抹蓝色消失不见，“那一瞬间他好像是将异能吃掉了，我看不到一点痕迹，但紧接着又吐了出来。”
段左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捏了捏下巴。
房间内，林浩又按照要求做了几次不同的测试，直到指示灯熄灭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什么感觉？”段左好奇。
“就像是吃了有些消化困难的东西，要么全身心投入地去消化，要么吐出来。”
“果然是吃进去了吗……”程书艺恍然道。
“啧，什么都吃的家伙在这里。”段左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
“什么？”林浩茫然。
“别理他。拿上报告尽快回去吧，队长他们还在等着呢。”
听到这话，段左挥了挥手转身就想溜走，“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程书艺把他拽回来，“你又早退！”
“真有事。”
“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连累我帮你找借口——这次想都别想。”
程书艺握拳在他面前晃了晃以示威胁，段左无奈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围观的林浩。
两人视线对上，似乎是在几秒之内达成了某种无声的约定。
“不管他，我们先回去。”林浩挥了挥手中的报告，苦笑着自我调侃，“转正还是辞退就要看队长怎么说了。”
程书艺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敏锐听出了他故作轻松的语气之下悲观的态度，忍不住宽慰道：“别瞎想。你这段时间的训练表现还是很不错的，目前看起来异能也很有价值，无论是出于哪种考量，队长都会同意你留下来的。”
“是吗？可我的射击训练至今都没有及格过……”林浩有些失落地低下脑袋。
“呃，但是你很努力啊！你每天都泡在训练室内至少十个小时，这样的毅力最起码不应该被辜负！”
“这也算数吗？”
“当然！”
就在程书艺绞尽脑汁鼓励即将加入的新成员时，段左已经在林浩不着痕迹的掩饰下偷偷溜出了检测中心。
熟练地换下制服，他恢复了不起眼的休闲打扮来到了下城区，进入了刚开门没多久的皮带酒吧。
此时正是下午，室外阳光猛烈，但空气仍旧是13区特色的潮闷。酒吧内冷气倒是充足，可是这个时间没什么客人，只有酒保百无聊赖地窝在吧台后面擦拭着酒杯。
段左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正躲在一处卡座休息的库克，毫不客气一把揭掉他盖在脸上遮挡灯光的帽子。
“干嘛！”
库克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没好气地一把夺回自己的帽子，整理了下形状后重新戴回脑袋上。
“来酒吧还能干嘛？你个店员不招待客人在这里偷懒，小心我举报你。”
“你有病啊，谁刚过中午就逛酒吧？”库克不理会他的威胁，“你又翘班？什么工作啊成天翘班还不被辞退，你不会是关系户吧？”
“我哪有那本事。”段左失笑，“我要是有这种关系，早就躺在家里数钱了，哪还会跑出来上班。”
他要是能和官方有关系，当初也不会……
“也是。”库克难得对他的观点表示认同。
段左抬手叫来认真工作的侍应生点了些东西，因酒吧此时没什么客人的缘故东西很快上齐，两杯调饮，以及一些快餐速食。
库克非常自觉地从同事手中拿过属于自己的那一杯，毫无上班摸鱼的自觉，只是咋舌地看着段左飞快地进食。
“你跑这里来吃午饭啊？”
“中午忙，没来得及。”
“这么忙还翘班？”
“忙完了就该好好休息。”
段左随口应付。
结束了匆忙且迟到的午餐后，他环顾一圈，状似无意地问道，“上次那个人最近没来吗？”
库克拨弄水杯的动作一顿，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些意味不明。
“打听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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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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