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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真相败露 注意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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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姜冕的视线后,姜清婉立马醒觉过来,颤着身子仰起脑袋,一双眼睛充满希冀地看向高位上的人。
“父亲!我……”
姜清婉后面的话被噎在嗓子里,看着姜冕将手指对向自己:“规矩,还有一个人”
魑魅谷到了这地方的,都是要将除自己以外的人都灭了干净才能活下来。
可是姜清婉第一不是这次比试的参与者,第二她是得到姜冕允许才进来的。
听到姜冕的话后,她就感觉到一阵危险气息的靠近,余光中一个身影飞扑过来。
姜清婉立马反应往侧面躲去,但身体里蛊虫的撕咬让她慢了半拍。
一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的刀划破了姜清婉脖子的一层皮,在即将要取她性命之际,姜清婉钳制住那人的手腕吃力地一个翻身。
一滴血毫不意外地砸进了涟漪的血水面,激起阵阵波浪。
姜清婉坐在那人身上,两人看上去不相上下,估计那人早就被消耗了不少力气,如今也只是堪堪想要活下去。
看到那个全身是血的人,姜清婉心一颤,他的眼神和她当初一样,只是为了活下去,可往后也只剩炼狱。
两人相持着,姜清婉手一直在发颤,咬着牙抵着那刀,即使是她站在高处,但躺在血水里的人还是能给她毙命的一击。
不行,她不能死。
她要是在这死了,谢墨川也会跟她一起死,他才刚刚开始,他还在科考,他还有大好的未来。
又是一滴血落下,姜清婉感觉脖子间没有疼痛只是温热的触感从脖颈间滑动,却让她心底发寒。
力气一寸寸流失,手上马上就要没劲了,姜清婉眼前都开始泛着模糊。
忽然身下的人一个动作毫不犹豫松下手中的刀,眼下一狠,将右手上的刀抛给了左手。
姜清婉立马手握拳往那人脸上狠狠砸去,但不及对方速度与利器,那把刀往姜清婉左胸口刺去。
一颗棋子划破空气,刀偏了几寸偏离了心脏一些。
姜清婉吐出一口血,浑身开始发凉,身下的人抬脚猛地一踹。
姜清婉整个人浸在这血水之间,意识开始层层剥离,她还在死死捂着那把刀刺入的地方。
不能死啊,谢墨川怎么办,临死之际没想到内心还能有亏欠之人。
!
屋外打了一声雷,安容儿被吓得睁眼起身,有人敲响了房门。
安容儿好不容易睡了一觉又被吵醒了,但全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心慌地问:“秋枝?”
“安小娘子你醒了吗?”
秋枝还是很感激安容儿的,姜清婉发生了那种事后,安容儿将她要了过来当婢女,她才没有变回杂役。
安容儿起身去开门“怎么了?”
秋枝手里拿着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姜小娘子被送走前,让我将这个东西给你”
那么小的一个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但安容儿还是收下了:“这天下雨了,天寒了,你去休息吧”
秋枝点点头,心情不是很好,也在为姜清婉难过吧,她不觉得姜清婉会是这样的人。
门关上了,安容儿回到屋内,坐在桌前拆开那布包着的东西,里面是一个小匣子和一张纸。
“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安容儿念了一句,像是在抱怨:“好歹是同门,而且我们一个魑一个魅,不是可以联手吗?”。
姜清婉纸上的内容很少。
我回魑魅谷了,你替我看好谢墨川,你的任务他说不定可以帮你,我想谢墨川可能比你更厌恶这里,盒子里是解药,如果谢墨川出了意外,天涯海角我会追杀你到死。
安容儿拿着那纸,没想到姜清婉最后还是给她的威胁啊,但是她这行为不就是属于背叛魑魅谷吗,姜冕能原谅她就怪了。
自己都活不成了吧。
安容儿叹了口气,打开匣子拿出里面的药观赏了一下“谅你还有些良心。”
你看重的那个崽子我就帮你看一下吧,可不会太久的。
天上掉下的雨越来越大,谢墨川听着外面急促的雨声,胸口忽然一痛,那种刺痛很快就消了下去。
姜清婉怎么了?肯定没事的,她不是在谢府好好待着,而且也没有发生什么其他事,估计就是太累了出现了幻象罢了。
但打在屋檐和窗棂上的雨开始不断扰乱他的思绪。
一个监考的官员从他面前经过,谢墨川才回过神来,不能游神,机会就这么一次。
又是一日过去,考完了,谢墨川并没有离开,而是将母亲的金钗递给了位分最高的官员。
“我的父亲是谢云山,谢侯。母亲是当今圣上的皇姐,我要面见圣上。”
那位官员只觉得可笑:“当今陛下仁善,官员都是通过层层科举选拔上来的,你有什么缘由直接去面见圣上?”
确实是不可能的,不然这天底下通过关系入庙堂的就一抓一大把了。
还未离开的谢栋才看到这一幕赶紧跑了过来拉住谢墨川,然后道歉道“我弟弟不懂,您别生气”
谢栋才生拉硬拽着谢墨川往边角走去“你要去殿试也等等啊,别这么急功近利,而且这次考试之后还要再考一次啊”
谢墨川只是有些内心不安,确实也是头脑一热了。
谢栋才拉拽住他“走吧,父亲派人来接我们了”
谢墨川不觉得他与谢栋才相处得如何好,而停在外面的马车本意也只是来接一个人的。
但马车来了也只有车夫一个人,谢墨川心里的紧张更多了几分。
就算是为了谢栋才,陈艳茹也该来,不至于连她都不来。。
这下谢墨川比谢栋才更着急回去了,谢栋才急急赶赶在后面追。
“弟,这次的考试你有把握吗,那题怎么答来着……”
谢墨川毫无兴致与谢栋才聊考场的事,而是问道:“你考完你娘没来接你,你不着急吗?”
谢栋才心很大:“为什么要着急?虽然是有些奇怪,但不是更轻松了吗?”
轻松?并没有,反倒是看不到人,谢墨川的内心更加着急了。
谢府门口,陈艳茹等在门口,身边站着一众家仆,独独没有这谢府当家做主的人,大夫人也不见身影。
“儿啊”陈艳茹激动地过去搂住谢栋才,有些日子不见了,她又是担心又是期待的。
“娘让厨房做了好吃的,在那只能嚼些干巴的东西委屈你了”
谢墨川就站在台阶下看着两个人母慈子孝好不羡慕,他也好想有个人能来接他,但想想也不可能啊。
也不知道姜清婉气消了没有,她现在应该在太阳底下晒太阳休息吧,也许也在等着自己回来吧。
要是他少自作聪明就好了,一定要再好好道个歉,姜清婉心软一定能原谅他的。
谢栋才注意到站在后面的谢墨川“娘,你为什么是等在这的啊”
陈艳茹唉地叹了一口气,也往谢墨川的方向看去,毕竟现在谢墨川归大夫人管,而姜清婉早就摊牌了不是。
无论她是否与人有染,都是被大夫人送出去以避免东窗事发的。
“府里有个通房不干净,被大人和夫人发现后送走了,此生只能与青灯古佛相伴了,要不是发生了那件事,娘就早早来接你了”
陈艳茹看着谢墨川的表情,都这么明晃晃说了,他本就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听不明白?
当初她差点被污蔑的时候还是谢墨川来帮助她脱困的,明摆了是知道些什么的。
但谢墨川就是全程冷着一张脸,外界的事都与他无关。
陈艳茹微微眯起了眸子随后转身将谢栋才往里面带去。
果然被什么样的人养着就是什么样的,和孙娴一个样的恶毒。
也和谢云山骨子里一个样的冷漠。
只有谢墨川自己知道,面无表情底下,指甲已经陷入掌心的血肉里沁出血液。
不可能,这个所谓的通房不能是姜清婉,是谁都可以,绝对不能是姜清婉!
“大公子,夫人有请”
谢墨川站在门口刚要动一下脚,一个婢女快步走了过来,面上带笑还恭敬称呼着他。
望了眼姜清婉住的方向,谢墨川内心祈祷肯定是没事的,姜清婉聪明,绝对不会被孙娴那种手段弄出府的。
“知道了”谢墨川走在去孙娴院子的路上,身后的婢女紧紧跟随他,好像在押着一个犯人般。
那段路好长,长到谢墨川都下意识觉得这个谢府多么的宏伟了,可再如此庞大总会有终点。
屋内昏暗,孙娴支着脑袋坐在位子上,听到脚步声后未睁眼先开口:“考得如何?”
谢墨川不确定那些官员能否动手脚,只是梗了梗脖子站着行礼道:“尚可,许是能上榜”
“听说你要见圣上啊”
谢墨川果然是着急了,没想过这话会这么快传到孙娴耳朵里。
既是如此,看来也不用等放榜的消息了,上面绝对没有他的名字。
他走错了一步路,要是当时听姜清婉的安排就好了,她定能给自己安排个新的身份。
如今都被他搞砸了。
“母亲,我不过是想早日入庙堂为你争取诰命”
孙娴睁眼,怒不可遏,看了眼身边的嬷嬷。
嬷嬷招招手叫底下的人提了一桶水进来。
两个人将谢墨川小小的身子压制住,随后一桶凉水直接从头顶倾倒下来。
孙娴看着跪着的人“呵…我说呢,你真当我是蠢的吗?”
“以为姜清婉能带你离开这炼狱吗?!”
孙娴一说完,嬷嬷将一些不值钱的物什丢在地上。
是一床沾着好闻气息的被子,一块帕子,还有用过的绷带,地上还有什么东西已经被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