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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一起睡觉 和谢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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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谢墨川一起吃完了中、晚膳后,姜清婉躺在床上睡觉暧昧叫嚷的声音让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安容儿绝对是在报复她,让她这躺平的生活这么难捱。
可是后面姜清婉找了安容儿说话,对方却装作无辜。
安容儿只会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姐姐~你不叫我完成任务,可是大人太厉害了,我也没办法啊”
受制于人又如何,安容儿就是不叫姜清婉好过。
整整十日,都不知道安容儿使了什么手段,谢云山总是来,每晚都睡不着觉。
“大夫人怎么不将人带走啊”姜清婉抱怨着拨了拨杂乱的头发。
不行,她要睡觉!
大夫人院子里,谢墨川坐在屋内用着姜清婉给的光亮看着书,忽然窗户从外被拉开。
“小娘……”
姜清婉苦大仇深的模样,谢墨川就觉得姜清婉最近看上去不太好,但又不敢说。
“我打个地铺,太困了!”姜清婉就算是当杀手但十多天来睡不好觉也难啊。
找其他地方肯定不行,找谢墨川有保险,毕竟她与他之间性命相连着。
姜清婉随便将被褥往地上一扔,然后裹着自己阖眼就睡,眼底的青色凸显了人有多么的疲惫。
谢墨川想是让姜清婉去床上睡的,可是姜清婉已经闭上了眼,他不敢出声。
只能轻手轻脚地打开柜门将姜清婉此前给他的被褥捧出来盖在她的身上,能多暖和一些。
却在要起身时愣住了,谢墨川垂眸盯着姜清婉睡颜,即便是闭着眼睛也很好看,像是天上会有的仙子一般。
谢墨川吹灭了火苗,今晚他不再看书而是能和姜清婉一起阖眼睡觉,虽然隔着距离,但也是此刻最近的一次。
屋外飘着白雪,屋内炭火一点点散发着余温,有人的心在一寸寸靠近那个光点。
好在谢云山的兴趣也短暂,一个月不到也便不来安容儿那了,姜清婉就不用来谢墨川那了。
谢墨川回想起那几个晚上虽然短暂但却更加的充实好像一整日都和姜清婉待在一起一般,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姜清婉的气息。
谢云山要是多疼爱安容儿一阵子就好了,这样姜清婉就又会到他那里来,姜清婉说是打扰,但他不那么觉得。
冬去春来,谢墨川又常规来寻姜清婉那天,遇到了一个女人,原本他还准备藏一藏可是姜清婉已经察觉了他的动作。
“别等在门口,进来吧”
姜清婉的声音传出来,谢墨川才有了些许反应,走进屋内先是看了看姜清婉,后才瞥了眼安容儿。
安容儿本是被姜清婉叫来讨口茶喝的,结果就看见谢墨川,这个谢府的大公子来了。
“真是谢大公子啊”
听这口吻,安容儿估计早就知道了,根本不觉得奇怪,魑魅谷出来的再迟钝也不会笨到哪里去的。
谢墨川看着原本自己坐的位置被占了,本不想动的,姜清婉却招招手叫他坐到旁边,这自然好啊。
心里头高兴可还是觉得在场的这个安容儿十分的膈应,明明每次都是他和姜清婉在一块凭什么多来了一个人。
“嗯……”姜清婉视线落在安容儿身上,颇有些满意。
安容儿被看得不自在:“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谢墨川没抬眼,垂着脑袋:“这家伙为什么也在这?”
即使是女人,但此刻谢墨川却觉得世上除了姜清婉之外的人都很碍眼,这明明是他和姜清婉相处的时间。
姜清婉乐呵呵地丝毫不在意“这不是雪化了吗,你想习武找安容儿就好”
安容儿听了这话一下子就站起来了,眼睛都瞪大了,马上拔出短刀,还未挟持住谢墨川就被姜清婉直接拦手啪地一下打掉了。
“干什么?”姜清婉语气很平静,好像此刻被打飞好远的短刀不是夺人性命的东西。
谢墨川也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没想到姜清婉动作这么迅速,在他只会被吓得动不了的时候,姜清婉已经为他摆平了危险。
他连忙又往姜清婉身边靠了些过去,姜清婉身上药香混着些许胭脂水粉的味道十分好闻,令人不由地安心。
安容儿看着空了的手,茫然中变成了震惊“就因为我夜里要报复你,你就这么揭露我的身份?!”
姜清婉早就知道,也不需要安容儿承认什么,不过她也不是要回击。
“所以呢,拔刀干什么啊”姜清婉可不管什么同门之情的,他暴露就暴露呗,安容儿就算揭穿了她的身份又能怎么样。
如此,安容儿气红了脸说不出话来:“我已经答应过你了,不会动这府上的人”
姜清婉点点头:“我知道啊,谢墨川短时间也不会揭穿你”
谢墨川没想到姜清婉会这么认为,是因为对他的信任吗?
不过下一秒谢墨川就否定了内心的想法。
姜清婉拍了拍安容儿的肩:“从今天起,你算谢墨川的师父,教他习武”
“什么?!”
屋内的两个人异口同声,两边传来的声音左右夹击姜清婉的鼓膜。
原本安容儿不出现,姜清婉是打算亲自教谢墨川习武的,可是她怎么习的武只有她清楚。
不算是一套正式的,都是一次次搏杀中出来的,难不成他要把谢墨川扔到黑市中去吗。
就算不是这样,谢墨川也不一定能学会她那一套。
姜清婉丢给安容儿一粒药“教他否则你知道后果”。
安容儿接住飞来的药,心里恨恨道:果然受制于人什么的真的很烦!
安容儿却看到姜清婉温柔对待谢墨川。
“你和安容儿学着,放心他的武功也算可以的,教你一些基础够用,听话”
姜清婉说完另一只手里也有一颗药,摊开手掌对着谢墨川,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谢墨川就毫不犹豫将药吃了下去。
安容儿瞧着,这是什么情况。
“狼崽子这怕不是你的孩子吧?可你不是也才……”安容儿调侃了一下,就感觉背后泛起一股寒意。
下一瞬,安容儿只感觉天旋地转,姜清婉直接抓起他的手臂,一个背摔在地。
“咳咳,你这女人!”安容儿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嗽着。
“好好教哦”
姜清婉给谢墨川的药不是什么好药也不是坏药,反正就是对她好的东西。
毕竟他们之间通感也没有办法,谢墨川习武要是苦了累了,难受的还有她啊,姜清婉不得不连夜制了一粒药出来暂时消减他们之间的通感。
虽然有些用处,但还是会感觉到丝丝难捱。
从那天起谢墨川就听话地跟着安容儿习武,从午时一直练习到傍晚时分秋枝到来。
姜清婉则躺在院子的躺椅上监督着,说是监督,实际上就是拿了一块手帕轻轻盖在脸上挡着太阳睡觉。
还是怪轻松的。
但时间在院子里没有停留许久,春天、夏天很快过去,八月的秋试不等人。
傍晚,秋枝去取了两份膳食,如今安容儿也不得宠了,她反正去了也帮忙拿了,反正姜清婉也不讨厌安容儿的样子。
因着大夫人看重姜清婉,厨房的人虽然没有谄媚于她,但至少食盒里都是好菜。
而安容儿的就不一样了,食盒里只有寡淡的菜和一碗锅底硌牙的米饭。
秋枝去给姜清婉送完了晚膳后才去安容儿门前“安小娘子在屋里吗?”
因着天热的缘故,安容儿烦躁得一身汗,在屋里头沐浴,听着外面的声音一惊“怎么了?”
秋枝没有想着进去,只是提醒了一句“安小娘子,我将你今日的晚膳一并拿了过来,你趁热吃吧”
安容儿倒是真奇怪,主子这么差劲,秋枝却这么心地善良,这都不是头一次了,这几个月,他都过得挺好的。
安容儿穿着这件里衣,听着外面没了声音才打开门,捡起地上的食盒,打开里面除了些许寡淡还有一碗蛋汤。
还真是个挺不错的好姑娘。
北边的屋子里,姜清婉美滋滋吃着饭,谢墨川还拿了些水果糕点来。
“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走?”谢墨川其实也想过提前走的,因为离秋试近了不一定会发生什么。
孙娴不想让他科举的话,大可以看住他,就算他去了也没用,孙娴的父亲在朝堂有一定地位,里面门路谁知道。
他其实也只剩科举这一条路,不是和其他人一样有名次就可以,他必须得殿试见到当今天子。
姜清婉虽然也有些不放心,可是如今不是有人能用吗“对,你放心安容儿会和你一块去的”
“为什么不是你”
提到这个问题,姜清婉心虚了一下,眼神往别处落下,眨巴了一下眼睛“我,自然是在这等着你们回来啊”
这府上能找的地方她都找了,还是没有清魄草,况且一年时间快到了,她没必要带着谢墨川一块死吧。
姜清婉将一个小匣子挪到谢墨川面前,说:“一个月必须吃一粒。”
谢墨川没打开匣子看,只是淡淡扫了眼收了起来。
“那我什么时候出去?”
姜清婉一脸精明的模样,说:“要想万无一失就策划一次意外啊。”
“什么意外?明明谢云山又一位通房要入府了”
“你当初不是一开始要杀我吗”姜清婉提到过去,不是要翻旧账,而是她的意外就是要见一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