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月亮潮汐 心动一世纪 ...
“咔哒——”瞥见来者的一瞬间,沈听叙指尖发力,扣好了皮带。
“你怎么来了?”男人惊诧中,声音略带着疲惫沙哑。
阮颂甜步履不稳,鼻尖和脸颊泛着潮红,醉态之下,勾人欲望与犯罪。
她脑中浑噩,想得到答案的渴望,和不知名的心潮涌动,迫使她极力想要靠近。
心甘情愿地飞蛾扑火。
“出去。”沈听叙语气斩短,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他是毕竟个男人。
雄性骨子里的本性,他再清楚不过了。
风情之下,他算得上个得体的君子。可破开那层伪装,任何男人,照样都是只失去理智的野兽。
阮颂甜却没有退步,而是顺求自己所愿地,问出了疑问,“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沈听叙愣住了。
为什么要帮她···因为她是自己的下属,她出了事,自己也会受牵连是吗?
不是。
仅此而已的话,又为什么,会那么心慌意乱呢···
沈听叙扪心自问,他骗不过自己的本心。
他总觉得,分明是小丫头一直在落荒而逃,那自己呢···
之前见到她打架,被她拒绝后,又再拨一通电话回去,给她戴上簪花发冠的时候,和她过招的时候···
看见她带回来的拿铁,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到她的娃娃脸,偷摸做贼似的,绣她的十字绣,看到她的作品会被震撼到忘记呼吸,瞧见她毫不犹豫,砸出手中的玻璃杯时,心会突突地狂跳···
沈听叙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花洒洒下的水滴,溅湿了两人的肩头,氤氲的热气,刺激着每一寸神经,水珠顺着打湿的发梢下滑。
阮颂甜还在靠近,明亮的双眼中,藏着万年不改的银河,炽烈滚烫。
她鬼迷心窍了般,想着伸手摸向沈听叙的喉结,手腕却猛地被握住。
“是你不走的···”无奈的唱叹之下,是积压后的爆发。
瞬时,沈听叙修长有力的手,掐握住了她腰,把她抵在了浴室的墙面上,柔软的唇瞬间暧昧地下陷。
沈听叙紧紧抱着她,征伐般,无限地加重了湿热的吻,在极致的热度之下,他烙下了占有的证词。
男人-光-裸-的胸膛上,紧致的人鱼线条,在疯狂地叫嚣贲张。
无以言尽的温柔暴风倾世,是窒息。氧气都在被剥夺,鼻腔与口中都充斥着他的气息。
心跳像是失控的擂鼓,随时都到蹦出胸膛般,不断趋近阙值。
呼吸凌乱之下,是低沉的粗-喘,阮颂甜半阖着长睫,开口说,“我好像···喜欢你···”
她说,“沈听叙···我喜欢你···”
月亮漫下云端,与潮汐交汇,拉扯牵引着潮起潮落。
阮颂甜,是他严谨之外的脱轨。
沈听叙把她抱回床上,自己回到浴室。
男人抬头看了看疲惫的手,而后冲了一个多小时的凉水澡。
沈听叙拿毛巾擦了擦带着水的发梢,回到卧室,阮颂甜已经睡熟了,他抬手探了探阮颂甜的额头。
还是很烫。
朗姆酒的烈性果然是不容小觑。
他想再给阮颂甜量量体温,走出卧室左右翻找,却没找到温度计。
翻开最后一个柜子,才终于找到了体温表。正欲转身,一道刺目的红色映入眼帘。
沈听叙的目光,被亮红色的房产证抓住。
脑中浮现的,是刚刚阮颂甜见到自己母亲的反应。
这小丫头的性子不用说,炸毛脾气,跟谁都能干起来,见谁不顺眼就削谁,铁定是在学校宿舍住不下去的。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鸡毛蒜皮什么小事都能扯起来,宿舍里勾心斗角起来,跟宫斗似的,她自己偷摸出来租个房子住,也能理解。
也难怪还上着学呢,就到处找工作,刚才见了自己老妈那么心虚。
不过,这房东这么心大吗?连房产证都扔在出租的房子里?
怀着疑问,沈听叙伸手摸向了那张亮红的房产证。
“沈听叙···”阮颂甜轻声的嘀咕入耳。
沈听叙闻声,瞬时没了其它心思,拿过体温表关上柜子,径直来到了卧室。
“怎么了?”沈听叙掀开被子,微微垂头,轻柔地叫她,慢慢把她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阮颂甜浑身无力地倒在他怀中,额前的发丝有些杂乱,扎得眼皮痒痒的,但她烧得太厉害,连攥拳的力气也没有,呼吸都是绵软沉缓的,一睁眼,好像整个世界都在翻转颠倒。
她无力到极致,只想让自己舒服些,侧脸紧紧靠在沈听叙怀里,蹭了蹭他的西装。
额前的发丝却不休似的,错开一缕,另一缕又继续扎眼,阮颂甜只好继续往沈听叙身上蹭,一下又一下,蹭的更重。
像只炸了毛,却又病恹恹的咪咪,在归属人的怀中标记示好,但又带着几分占有的恶劣。
沈听叙没忍住,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想让她多蹭蹭,又见不得她难受,最后还是抬指,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
阮颂甜怕是已经烧到了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沈听叙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拿起了床头柜的退热贴贴在她额头。
把人哄睡过去后,男人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瞧见她红肿的脚踝好了些,渐渐有消肿迹象后,才松了口气。
就出席了一次舞会,回来之后就战损成这样。
这小孩儿怎么就能惹这么大的祸。
千叮咛万嘱咐,就是不听话,到处乱跑。
沈听叙扶了扶额,他几乎一整夜都没有合眼。
室内是昏暗的,唯有窗前的角落,投过来一丝暖情-暧-昧的光。
阮颂甜长睫轻颤了颤,费力地支起眼睑,缓缓转过头,望向远处的那丝光亮。
在窗帘的遮蔽下,整个卧室都是静谧安生的,沈听叙坐在窗前办公,翻看着文件资料,鼻梁上架起了眼镜。
沈听叙自从退伍,专攻互联网信息这一领域后,就开始渐渐近视,度数不算高,眼镜也是时戴时不戴。
阮颂甜就这么盯着他看。
分不清外面的天是初晨还是日暮,但唯有眼前的静好是真的。
暖色细碎的余晖照在他身上,如同镀上了大千世界的光景般,醉人注目。
但沈听叙没分给他一眼。
阮颂甜心头不自觉浮上一丝委屈。
她这小半天下来,崴了脚,喝多了酒。面子,里子,底子…全丢出去了,在沈听叙面前丢尽了脸···
阮颂甜现在只想把全世界给日-了。
她恢复了些力气,支起了身子,想要下床活动活动。
沈听叙头都没偏一下,神色阴冷道,“乖乖坐回去。”
阮颂甜怔住了。
或许是骨子里的叛逆使然,她并没有照做,一只脚还没落地——
“我说…”男人加重了语气,“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沈听叙平常言笑晏晏,松弛中带着风情,一切都包容,得过且过。但当他不笑,加重语气时,就会带着无形的气场和压迫感。
强势的震慑力,让人不得不屈从。
像是干了什么坏事,被家长当场抓包了一样。
阮颂甜彻底老实了。
“叩叩叩···”敲门声传来,沈听叙起身开门。
阮颂甜怯怯地偷眯了一眼,来者一看就是私人医生。
“沈先生···”拎着皮革医药箱的私人医生,与沈听叙打了个照面,在沈听叙点头,经过许可后,才走进室内。
阮颂甜倚靠在床头前,身上盖着不薄不厚的棉被。
“再量一次体温吧···”医生从医药箱里,翻出新拆封的体温计,沈听叙接过递到她跟前,阮颂甜见状乖乖叼住。
三十七度五。
“已经很低了,再打一针,吃两顿退烧药,就能退烧···”
沈听叙负手而立,闻言抬颌示意,“她的脚呢。”
阮颂甜掀开被子,伸出脚踝。
“这···瞧着是好了不少···”医生伸出两只按压在红肿的位置,“这里,疼吗?”
阮颂甜实话实说,“有点,但还可以···不是很痛···”
“噢,那就是瘀血在渐渐消散,差不多也过了一段时间,涂些红花按摩,注意双脚不要剧烈活动,休息两天就好了。”
医生开好了药,又给她在胳膊上打了一针,留下几句嘱咐匆匆离开。
沈听叙拿过红花,走到跟前,在下蹲之前捋起了袖子。
红花的中药味儿入鼻,温热的掌心带着力度传来,沈听叙小臂上结实的线条微微凸起,骨骼修长的手指,在她脚踝的穴位上轻轻打转。
阮颂甜感觉痒痒的,又很舒服。
高定名贵的钢笔,百万千万的文件合同,都握在那双手之下,而现在,那双手再给自己按摩。
在这个视角之下,沈听叙的眉目更加清晰,那双眉眼生的很极品,笑得时候尽显腔调,不笑的时候,又显得更加干练精明。
药油被悉数吸收,揉进肌肤,沈听叙转身离开,去到浴室洗手,一句话都没说。
阮颂甜瞧得出来,他是在生气。
但阮颂甜又有感觉。他气的,好像不是自己闯了祸。
而是自己烧了两天左右,让他担心了,所以他生气自己先前乱跑乱喝酒。
要不是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一时间阮颂甜还真没反应过来,原来已经快过去两天了。
自己闯了祸,还发了烧,扭了脚,沈听叙一直陪在身边,但却不说话。
阮颂甜来来回回地想,这下是真把人惹生气了。
该怎么办呢···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申请榜单压字数中,可不可以帮俺戳个收藏呀,目前没榜一般隔两三天一更,酱紫,有榜单按榜单更,情节信息量不小,但是11月几乎没时间了,十月打算全文存稿完,看看能不能日更到完结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