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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季安泽偷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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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泽偷偷打开面板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帐户余额，眼睛骨碌地转，有了主意。
今天见福客栈的特色菜是葱油饼。
切好的葱花裹着面浆一起接触热油，一下子变得油亮亮的，更加青翠欲滴。还散发出特有的清香。酥酥脆脆的薄面饼，配上葱油的香味，色香味具全，让人胃口大开。
伍蔚然正在厨房里忙着煎葱油饼，忽然见一个身影优哉游哉地晃进来。
手上还端着俩空盘子。
季安泽问着饼香，吸了吸鼻子：“那个脸上有麻子的鹰钩鼻要一份葱油饼。喔对了，这盘子放哪？”
“好叻，盘子你放院门……”伍蔚然下意识回答道，然后一愣，“不对啊，你为什么在这端盘子？”
季安泽理直气壮：“我没钱，不能打工抵债吗？”
伍蔚然扶额。
季安泽用那双细长、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盯着她。
伍蔚然不耐烦地敲了敲锅铲，妥协道：“随便你，今天试用期，其它打烊再说。”
反正试用期不给工资，大不了晚上把他开了。现在没时间和这位少侠浪费，完不成今天的营业额，又要被系统惩罚了。
季安泽抱拳：“得令，老板娘。”
伍蔚然嘟囔：“你是跑堂，不是去走镖。”
季安泽背着她摆了摆手：“放心，这点事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伍蔚然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真是个怪人。”
没想到过了两张饼的功夫，季安泽又去而复返，探出个脑袋：“对了，我也要一份葱油饼，放我平时座位上，餐钱就从我今天工资里扣。”
伍蔚然没好气道：“实习期没工资。”
季安泽小声道：“黑心老板已经蔓延到武侠世界了……”
伍蔚然：“什么？”
季安泽迅速地说：“没什么。”
说完，把两个铜板丢给伍蔚然。
伍蔚然抓起一旁的菜刀，只听当当两声，铜钱就原路返回朝着侠客射去。
“为保障食品安全，做饭的时候不碰银钱。”伍蔚然说。
季安泽点点头：“行，那我一会给你。记得给我做啊。”
说完，又回了大堂。
别的不说，这位少侠看起来很装，倒也是个眼里有活的，做得好不好先别管，总之眼里有活。
或者说，这位少侠可能有点洁癖加强迫症。
等伍蔚然煎好饼端出去，只见大堂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连每个筷子筒都不偏不倚地摆在桌子正中央。桌子上也都干干净净，平时会见到剩余没来得及擦的那点油污和食物残渣今天也统统不见了，桌面擦得光可鉴人。
季安泽不苟言笑地靠墙站着，手上拿着块和他浑身装备极度违和的抹布，正对着还在用餐的食客们虎视眈眈。
大侠的眼神颇有些威慑力，有季安泽夜叉神一样地站在那，平时吵吵闹闹的大堂今天安静得像开了静音模式，大家只管埋头吃，吃完迅速买单走人。
作为客栈老板娘NPC，又是命苦的一天。
伍蔚然长叹一口气，送完了其它客人点的菜，把季安泽拉到一边：“我们做生意是开门迎客的，你能不能笑一笑，稍微亲切一点？别把我客人都吓跑了。”
季安泽道：“我不会笑。”
伍蔚然：“不会可以学。”
季安泽又道：“我不爱笑。”
伍蔚然说：“不爱笑的男孩本店概不录用哈。”
季安泽咧开嘴，向上勾了勾嘴角。
伍蔚然：“……没事了。”
这天剩下的时间，季安泽仍然照常抓着块抹布在大堂当门神，时不时帮忙伍蔚然传个菜，收收盘子。
只不过头上多了一条抹额，上面写着：“没在生气，只是不爱笑。”
【今日营业额：120/100】
打了烊，忙活一天的伍蔚然长舒一口气。还好，今天也有惊无险地过去，营业额勉强达标。
季安泽双手抱胸，坐在桌子上看她在柜台理钱：“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伍蔚然头也不抬：“因为不达到营业额，我就会被系统惩罚。”
季安泽想了想，说：“你不是说你是玩家吗？为什么会被系统惩罚？我们玩家没完成任务大不了就是卡关。”
伍蔚然说：“不知道，我怀疑是系统出了什么问题，把我变成了NPC。后来我莫名其妙地觉醒了，系统发现见福客栈的异常，就通过布置指标方式来修复异常……”
说完，静了片刻，又继续道：“今天早上我忽然开始头晕，很多画面的片段浮现在我脑海里……很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画面。”
季安泽问：“等等，也就是说，你作为NPC也拥有系统咯？”
伍蔚然点头：“这也是我想问的，这个游戏里的其它NPC看起来不像真人，对吧？如果其他NPC都是游戏的一部分，那理论上是不存在有系统的。”
季安泽歪头看着她：“哦，我懂你想问什么了。这个全息游戏我在进入前做过一些研究，个性化任务由AI生成，这个游戏里存在的大量NPC大概也是AI控制的。你除了可能是真人外，也可能是越狱的一小部分AI程序。”
她可能是人，也可能是个人工智能？
伍蔚然想了想，说道：“这不合理，我如果是控制游戏的AI，我为什么天天被系统针对？”
季安泽：“也许系统自带了纠错功能呢？”
伍蔚然沉默了。
是的，她也不知道答案。但伍蔚然希望自己是个人，这样她也许还能获得自由，哪天能逃出日复一日的客栈经营，去到一个更丰富的世界。
她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些画面，是现实世界吧？看起来比这个游戏世界要忙碌复杂得多，但那是真实的世界。
季安泽：“不管怎么样，既然你有系统，既然你是我唯一可以讨论游戏异象的人，我们组队，如何？”
伍蔚然眯了眯眼，有些拿不准这个冷脸大冰块究竟什么意思。
还没等伍蔚然给出答覆，只见系统又跳出来一条消息，这次的消息季安泽也看到了。
【今日人员新增：店小二1员】
伍蔚然：？
季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