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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羽毛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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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槐安扯下一小节油条,红润的嘴巴因为咀嚼而一动一动的,很像那种喜欢把食物一点点啄起来吃的麻雀。
淮怜潇吞下包子,含糊不清的说:“你起的好早。”
虽然空气已经开始转凉,但蝉鸣并没有为此停息。
萧槐安吸了一口豆浆:“害怕迟到。”
吃完饭后的两人又磨磨蹭蹭了一会,才紧赶慢赶的去了学校。
教室里的老师宣布着月考时间,一共两天,考完正好连上中秋节庆。
哀嚎声一阵接着一阵涌来,林霞用眼神警告后从终于消停。
萧槐安背着数学书上的公式,却怎么也背不下来,他挠挠头发,合上书丟进了抽屉。
所有人都被第一次月考牵索着心绪,大多数学生都在刷题和背书。一旁淮怜潇却在补觉,一点也不担心。
被路过的人吵醒,他还会在那小声叨叨。萧槐安伸手拿笔时无意碰到了淮怜潇手上的抓痕,他下意识“嘶”了一声。
他看见萧槐安无措的模样,忽然起了想要逗弄的心,于是淮怜潇装作很痛苦的样子皱着眉头。
但和他预料之中不一样的,萧槐安低下头,小声和他说了对不起。
他一点也不想听到这句话。
“很疼吗?”萧槐安拿开压着他的那只手,小心翼翼的问。
淮怜潇泄了气,破罐子破摔的道“骗你的。”他的语气很别扭,像是不想承认。
萧槐安眨眨眼睛,他手上的红痕虽然不是很多,但纵横交错的看起来一定不会好受。“你怎么弄的?”
淮怜潇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关心这个。“小猫抓的。”
一片枫叶飘进来,停在他们桌子的交合处,很突兀。
淮怜潇捏起枫叶,随手放在了一边。
他的脑子已经从睡眠里完全清醒,从位置上站起身。
萧槐安歪起头,看向他的眼神是莫名其妙的。
淮怜潇痴笑一声,嘴角上扬。“下节是体育。”他把椅子推进去,示意让萧槐安和他一起走。
走廊里的人潮拥挤,到操场时已经打铃,体育委员手里抱着一筐羽毛球包走下来,后面跟着体育老师。
准备活动结束后老师喊了解散,所有人一窝蜂的去抢夺羽毛球拍。萧槐安无意参与,独自走到了操场的边缘。
树荫很好的遮蔽了本就不晒的阳光,柔和的风舒适而凉爽。
无人打扰的空间给了他自由的时间,萧槐安怀抱着双腿,脑海里全是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无数羽毛球在半空中飞舞,降落。淮怜潇和展望打得不亦乐乎,直到那颗雪白的羽毛球“咻”的一下子打在了他胯部。
“我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展望捂着肚子仰天长笑,旁边的男生笑跪在地上,指着那个羽毛球。
淮怜潇无语的苦笑,不知如何是好。僵持了半天,他耻辱的将羽毛球丢在一边。
转头时,淮怜潇在远处的树荫下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将球拍给了别人,看着那人。
萧槐安在树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孤独寂寞,他无法知道和明白,到底是真的喜欢独处,还是用远离全世界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淮怜潇下意识的往那边走去,几步后又停下,他害怕会打扰。
可心与肢体代替自己作出了选择,牵引着他向那个方向缓缓走去。
淮怜潇进入阴影之中,被压抑的树枝笼罩。他低头与少年对视,传递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体育老师注意到他们,吹起口哨。“那边的两人别偷懒!”
淮怜潇轻轻笑起来,向他伸出手。“走吧。”
萧槐安迟疑的将手放上去,随即就被拉了起来,牵着往操场中央走去。
他的手里塞进了一个球拍,萧槐安傻傻的握着,不知道该干什么。
白色的球飞过来,他下意识去呼,球拍却与球擦肩而过。
“不会吗?”淮怜潇在对面问道。
萧槐安点了点头,他捡起球试着发了几下,都没能拍过去,动作生疏笨拙。
两位高颜值人物待在一起很难不显眼,有几个女生看见他两打球,忽然在假草上坐下,似乎是想观看。
被人盯着看让萧槐安有些不自在,他发球的动作变得比之前还要迟钝。
淮怜潇察觉到他的不对,但也不好赶人。只好站到萧槐安的身边和他讲解。
那群女生爆发出了一声尖叫,吓的萧槐安向后退了好多步。
“没事的。”淮怜潇安抚着他,轻轻拿过了羽毛球,握着手细心教他。“你看……”
散光灯忽然打在脸上,两人一齐转头看着举起手机拍照的学姐。
学姐尴尬的用手机挡住脸,被发现后忍不住的偷笑。
淮怜潇:……?
他扶住额头,捡起地上的羽毛球袋重新找了一个位置。
萧槐安跟在他后面,手机的拍照音在耳后不停回响,两人走远后才停止。
淮怜潇递给他球拍,这一次他发球时很慢,打的也并不高。
萧槐安的球拍歪歪扭扭的打过去,落在淮怜潇的脚边。
他捡起球,再次发了过去。这次萧槐安没有接到,他捡起球尝试着发过去。
淮怜潇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的动作能显现出认真。
打了没一会,萧槐安就渗出汗水,顺着脸流下衣襟。他擦去汗,微微喘息。
下课铃响起,萧槐安和淮怜潇收拾好球和拍子就交到了体育委员手中,并肩上了楼。
他们到洗手池冲了把脸,淮怜潇前额的头发被打湿,粘着额头。他撩了一把,碎发移到了一边。
温和的眉眼宛若儒雅的公子,风度翩翩。
萧槐安的耳朵悄悄覆上红晕,强制掐掉了进一步的想象。
教室里混合着汗臭味,不太好闻。他抽出一张纸巾擦干了水珠。
“如果你可以让一个地方开满鲜花永不凋零,你会选择那里。”淮怜潇问了一个奇奇怪怪的问题。
萧槐安没有追其原因,回答了他:“青岛。”
“为什么?”淮怜潇不依不饶。
“因为那里很舒服。”
因为我想在那里海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