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两人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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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靠在沙发上笑起来，只有不知情况的小猫疑惑的“喵”叫。
淮怜潇从淮母手里抢走小猫，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叫它水饺吧，正好我喜欢吃。”
小猫：？……
淮母无奈的说了一声“随你吧”，随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周末的两天淮怜潇一直沉迷于揉小猫这件事上，导致可怜的小水饺被揉没有一点好毛。脑袋也扁扁的。
他正要背上书包去学校时，转头恋恋不舍的看着窝在沙发里的小猫，又回去摸了摸。
“喵……”
淮怜潇看了眼时间，抓着小猫的猫爪，悲伤的说：“我会想你的。”
入秋后的天气凉爽清新，路上都是桂花与雨后泥土混合的忧香。
他在校门附近的店里买了些吃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声，点开来看，是萧槐安的转账。
鲜艳的红包是写着35元，和前天早餐的价格一模一样。
淮怜潇皱着眉头，掐掉了屏幕，径直走向教学楼。
他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路过身旁人时掀起了一阵风。
还没走进教室，淮怜潇就看到自己桌面上被叠好的校服，干净整洁的没有一丝褶皱。
座位旁的人靠着椅背，空洞的发呆。
淮怜潇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涌起的烦躁压下去，推开了教室门。
萧槐安听见动静，转过头。他的眼底泛着青黑，因为精神不济的原因使他看起来憔悴不堪。
淮怜潇拉开椅子坐下，原本想说出口的话全堵在心里，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已经满盘皆输。
他将校服收进去，萧槐安眼里浓郁的青黑在脑海里回荡，想问问他怎么了，但那天早上的早餐钱让淮怜潇放弃了这个问题。
他的所有关心似乎是萧槐安借的债单，需要用等同的东西还给他，就这样两清。
就这样，两人谁也没说话，僵坐到早读结束。
淮南中学秋季通常都会举办一次篮球赛，老师提前进教室也是为了通知学生们开始时间。
听到两节课不用上的教室一下子欢呼雀跃起来，闹哄哄的讨论。
淮怜潇很难得的没有和大众一起高兴或者一起参与这场喧闹。
下课铃一响，整栋教学楼都是奔跑的脚步声，他走在人群末尾，走两步就瞟一眼前面那个死气沉沉的人。
他的脚像是受了伤，走起来有些磕绊，扶着栏杆走的极其缓慢，淮怜潇向前一步就能超越他。
磨蹭着到了操场，萧槐安在槿彼陵占好的位置坐下，身侧还挤了个淮怜潇。
“乐矣南上场了吗？”槿彼陵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伸着脖子找人的花系辞。
“啊？应该上了吧……”花系辞看着穿着红色球衣的乐矣南，视线一直跟着他走。
淮怜潇整理了一下弄皱的衣角，“乐矣南还会打球吗？”他戳了戳萧槐安的小臂。
“会。”
找不到事干的槿彼陵听到他们的对话开始接嘴：“乐矣南原本不会的，因为某人喜欢篮球才打的。”
花系辞：……
“那为什么花系辞自己不……呜！”淮怜潇的眼珠子瞪大，惊慌的看着萧槐安捂住自己嘴的那只手。
花系辞：……？
萧槐安放下手，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闭嘴……”
花系辞看着神经兮兮的两人，选择了闭麦和专心看比赛。
淮怜潇歪了歪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也没再多做询问。
操场上的比赛打的热血沸腾，台上的欢呼声震天动地，一声高过一声。
萧槐安对这种竞技体育没什么兴趣，看了几下就开始放空大脑。
天上的白云沾上一点灰色，并不是纯洁无瑕的。
偶有些鱼欧飞过，盘旋在教学楼上方。比赛打到了一半，操场上全是送水的人群。
淮怜潇用手扶着下巴，注意到萧槐安仰起的脸，也跟着看向蓝天白云。
展翅翱翔的鱼欧正向远处高飞，他呢喃着道：“海鸥吗？”
“四川哪有海？”
萧槐安望着消失在建筑群中的鱼欧，灰蒙蒙的云层盖住了太阳。
“那是鱼欧。”
淮怜潇缩在椅子上，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回复了萧槐安一个“哦”。
下半场还没有开始，老师忽然开始招呼学生回班，催促着赶人进教学楼。
周围的学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一男生指向了一栋教学楼的天台。“我艹！有人跳楼！”
所有人都开始轰动起来，有七嘴八舌议论的，也有想偷偷跑到那栋楼去看的学生。
萧槐安在人潮中站力，注视着那个人影。
他曾经站上过的地方，现在要成为一个人生命的归宿了吗？
花系辞抓住他，拽进了楼道。“看什么？”
“你没站上去过吗？”
花系辞沉默了，学校门口陆续进来了消防员，又引起一阵骚动。
老师和学校领导都拿着戒尺往里面赶人，把往外看的人都拦下。
教室里的窗户被关死，但还有凑热闹的学生跑到窗户边拉开去看，萧槐安和淮怜潇都被挤到了墙边。
萧槐安的位置就在窗边，而淮怜潇因为被挤压，后背完全贴上萧槐安的上身，让他退无可退。
“一群人围着那干什么！不许看！”班主任拿着棍棍赏了每个围在那的人一戒尺。
人群退去，被压住的两人终于得到解放。淮怜潇的体重离开，萧槐安从墙角起来，揉了揉压疼的腰间。
希沃白板上放了一个纪录片，老师把声音开的很大，掩盖掉了外面的警笛。
萧槐安无心去看纪录片，天台上的风刮的很大，能依稀看见漂浮的衣摆。
他悄悄掀开的一角被淮怜潇关上，“乖，别看。”
蓝色的窗户盖住外面的所有景色，萧槐安听着纪录片中的旁白，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想起从天台上俯瞰时的恐惧和渴望。
他的双眼开始失焦，陷入感知混乱。
萧槐安用力晃晃脑袋，把那些快要吞噬灵魂的东西晃走。
教室里的气氛沉重，没有人说话和打闹。台上林霞的表情也很疲惫。
淮怜潇轻叹了口气，指尖触摸着课桌上的老旧纹路。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