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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赖着不走 我怎么还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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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野没办法参加下午的接力赛,替补上场,拿了个银牌,虽然很可惜没拿金牌,但刘教练也很满意了。
刘教练没让木野参加晚上的庆功宴,让他领完奖直接回家休息。
“你先别想那么多,至少资格已经拿到手了。回家好好休息两天。”刘教练语重心长地拍拍木野的肩膀。
木野嗯了一声,本来表情就不多,冷着一张脸,让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旁边的凌风大包小包地背着木野的东西,任劳任怨,听到教练的劝慰十分赞成,疯狂点头。
好好两个帅哥,画面颇具喜感,刘教练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让工作人员开车送他们回家。
两个人在车上沉默不语,谁都没有提刚刚医务室里的事情。
木野平时为了训练方便在宿舍住,但其实他在市区里有自己房子。
他妈妈出国前给他置办的,平时基本不怎么住。
两个人到屋里一看,果然层层的浮灰。
木野掀开沙发的罩布,窝进沙发里闭上眼睛,不愿意动了,一动就晕。
凌风放好身上的行李,手脚麻利的点了外卖,把餐桌擦出来,开窗通风,预约家政晚点上门。
先喂饱木野,再收拾卫生,他安排的井井有条,熟悉的好像这里是自己家。
不过也情有可原,上高中的时候这里离他们高中近,凌风厚着脸皮在这里蹭住了好一段时间,距离是近了,成绩直线下滑,最后还是被自己家父亲大人揪回去疯狂备考才考上文大考古系的。
他之前还以为自己不是恋爱脑呢,结果暗恋都搞的魂不守舍的无心学习。
勤劳的海螺王子把被子晒上之后,外卖刚好到了。
摆好外卖,木野还是维持原样的窝在沙发里。
凌风小心翼翼的走到沙发旁,蹲下来想叫他,看着木野均匀的呼吸,好像舒服了一点,犹豫着又不忍心叫他了。
躺在沙发上一会儿,木野没想到自己能睡着。
不仅睡着了还有乱七八糟的梦。
分化检验单上欧米伽的文字,大到铺满了整张纸。
教练和母亲失望的表情,唉声叹气地摇头,说可惜了。
木野觉得难过极了,同时很愤怒,咬牙切齿的把化验单撕成了碎片。
夺门而出,却撞入了一个厚实的怀抱。
抬眼一看是成年后的凌风,栗色的头发有点长盖住了一点眉毛,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也遮不住的深邃五官,眼神却无尽温柔。
耳边响起凌风磁性的声音"求求你,让我帮你吧。"
听到木野耳朵里,浇灭了刚刚的愤怒,心底里升起一丝庆幸。
幸好还有他。
木野环住凌风的腰,脑袋抵在他肩窝,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身体被凌风掰正,脸被双手轻托着,凌风的呼吸越来越近,木野攥着凌风衣摆的手越来越紧,直到终于亲上。
触感却是那么模糊,不是预期里的柔软温热,周围好像静音一般,连呼吸都感受不到。
“木野?木野?”
“醒一醒,先吃点饭再睡吧。”
身体被摇晃,木野猛地睁开眼,眼前依然是凌风的脸,却和梦里的反差太大。
反应过来的木野,羞赧的红了耳尖,他这是做了什么梦啊。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发热了?”凌风皱着眉头,伸手抚上木野的额头。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额头,木野一激灵,随即摆头躲开,有点不自在的坐起身,“没事,有点睡蒙了。”
“那先吃饭吧。”凌风站起身,刚刚的触感觉得凌风确实没有再发烧。
两个人吃了一顿静默的饭。
木野因为刚刚的梦,有点不好意思,明明下午拒绝了凌风的请求,又做那种旖旎的梦,显得自己太虚伪了,都不好意思和凌风说话。
凌风是看木野脸色有点沉重,以为他还在愁闷身体状况的事情,怕说错话让他更难过,只能默默给木野夹菜,把他喜欢吃的都放他碗里。
“好了,我吃不了这么多。”木野看着碗里越吃越多的肉,无奈的开口。
凌风还在夹菜的手顿在了半空,木野举碗接了下来,“你自己也赶紧吃吧,不用总给我夹菜。”
凌风点点头,“等下我给阿姨开门,你在沙发上再休息一下吧。”
吃完饭,木野感觉头晕没那么厉害了,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试图当鸵鸟,不去想信息素异常、奥运会、游泳比赛这些。
来打扫的阿姨不太熟悉屋里的格局,凌风索性跟着阿姨,两个人还聊上了。
“你们小年轻这是刚搬过来吧?”
“嗯是啊”
“这房子要是做婚房挺合适的,学区好。”
“是吗”
凌风不是能和陌生人热聊的性格,但回答的语气很有礼貌,人长得还帅,阿姨自说自话都能聊个不停。
两个人细碎的聊天,从房屋的各个角落不断传过来,木野打游戏的心思逐渐歪到了听他们对话上面。
什么年轻也要注意休息这些常规话题就算了。
怎么都聊到生孩子给谁带比较好的话题上了。
“小凌,你说说我当亲妈的,给他带孩子还不愿意了,非要送托班,是不是浪费钱。”
阿姨似乎聊上头了,话语中全是委屈。
“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吧”,凌风柔声回答。
阿姨听到这点点头,她心里也是这么劝自己的。
这个阿姨虽然话多,但干活麻利,可这天聊的他也接不住了。
幸好阿姨干活已经上手了,不用凌风在旁边沟通,他悄咪咪的回到客厅,坐到沙发上舒了口气。
木野打的单机游戏,很简单的闯关类跑酷,似乎是刚刚开局。
凌风凑近了想看看木野的游戏屏幕,木野感受到旁边的人靠近,手不自觉地一抖,小人啪叽撞到障碍物上,游戏结束了。
这成绩,啧一声,木野把游戏关上,没心情再打了。
凌风有点懵,怎么突然不玩儿了。
“一起找个游戏玩儿吧。”
这个房子里装了游戏机,可以玩儿一些单机游戏。
虽然是搞体育的,当时木野对竞技类游戏没什么兴趣,喜欢开店或者种地类的经营游戏。
两个人在农场里开了个新档开始种地,时间嗖的就过去了。
“你钓鱼记得带制饵机。”木野玩儿进去了,不时提醒凌风的操作。
“哈哈哈哈放了炸弹,还不快点跑,你这都残血了。”
“哦”凌风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感觉木野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阿姨终于打扫完了卫生。
“这些垃圾你们看看,没问题我就待下去扔了哈。”阿姨一边把工具收回包里,一边指着一堆垃圾说道。
一些纸壳和碎屑,扫了一眼没有什么错扔的东西,凌风拎着东西送阿姨进了电梯。
“哎呀,谢谢你啊,这我真的不好拎,我本来打算跑两趟的。”
“没关系,您第一次来也不太知道垃圾站在哪里。”凌风温和的笑笑回应。
阿姨笑意盈盈,内心不住点头,真是个好孩子。
凌风下去的时间有些久,木野一个人操作着小人,在农场里跑来跑去,少了一个小人在旁边,怎么那么空呢?
抬头看了一圈,屋子里只有他自己,空荡荡的。
凌风怎么还不回来?
木野皱着眉想,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翻找手机刚准备给他打电话,门锁开了。
“你怎么才回来?”木野惊觉,自己语气里多了一层撒娇的意味,这信息素异常影响大脑了吗?
“路过楼下超市买点东西。”冰箱里空空如也,他的洗漱用品也不想回去拿了,凌风回来的一路都在想今晚用什么理由能赖在这不走,也没注意木野的语气有什么问题。
木野重新窝回沙发,有些郁闷自己怎么突然变得粘人了,下了逐客令,“你放那儿吧,我等会儿收好。挺晚了,你早点回学校吧。”
果然开始赶人了,“不着急,我先帮你把东西放好吧。”凌风转移话题,慢吞吞的把食物放进冰箱,日用品放到柜子里。
实在没活儿干了,开始洗苹果,切好了,摆好盘,放好叉子。
“吃点水果吧”放到茶几上,凌风自然而然的又坐回沙发。
唔,这样应该不会再赶他了吧,等再晚点就说宿舍关门了,在这睡一觉。
他心里没什么小九九,实在是担心木野,真有什么问题也自己忍着,最后做一些极端的选择。
看了眼精致摆盘的苹果,又看了眼僵直坐着一脸心虚的凌风,木野伸手扎了块苹果,叼着苹果,继续打游戏,“随你吧。”
这次他自己都没发现语气里的小雀跃。
凌风舒了口气,混过去了。
游戏里的时间几个春秋一晃而过,现实里的两三个小时也转瞬即逝。
木野扶了扶僵硬的肩膀和脖颈,扔下手柄,站了起来,“不玩儿了,我要洗澡睡觉了,你要是不回去就睡客卧吧,明天不用叫我。”
凌风答了声好,把电视关了,收好手柄,顺手把水果盘洗了。
终于得空坐在沙发上搜一搜木野的这个病症。
网上的分享案例不多,要么是吃药打针,要么是和阿尔法永久标记,都能缓解症状。
永久标记啊。
心猿意马还没开始,凌风赶紧摇摇头,不能趁火打劫。
某个贴主正巧在线,凌风礼貌咨询了他的恢复细节。
“只要接受匹配度高的阿尔法信息素就能慢慢释放了。”
“半年左右吧,循序渐进的来,慢慢就完全好了”
“当时还是同事来着,不过现在已经是老公了哈哈哈”
“你如果不想吃药的话,还是尽快找个人帮忙比较好,哪怕不处对象也不吃亏啊^-^”
帖主似乎把他认成了病友,凌风也没解释,顺着话题问了一些如果用阿尔法信息素治疗的细节。
多久一次?进行到什么程度?两个人会不会不自觉的感情升温。
对面的帖主回复的越来越直白,给凌风聊的面红耳赤,但同时学习到了很多实操性知识。
就在刚刚感谢完对方的回答,互关了平台的时候,突然主卧传来了“咚!”的一声闷响。
“木野!你没事吧!”凌风跑到浴室门口,发现门锁上了。
里面没有回应,悉悉索索的能听到一些声音。
“能听到吗?木野!”凌风焦急的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门,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就在他思索着要不要破门而入的时候,里面的人低声回应了。
“没事,我听见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受伤了没,你把门打开我看看!”凌风听到回应稍稍放下心,可还是很担心,厕所摔伤也不是小事。
“没受伤,等下我就出来了,没事。”
声音越来越小。
凌风实在不放心,守在门口没离开。
过了一小会儿,浴室门打开了。
木野带着水汽走了出来。
凌风看到他潮红的面色,就知道不对劲。
“你...”你没事吧,还没说完,人就晕倒在他面前了。
!别摔伤了。
凌风张开怀抱赶忙去接。
滚烫的人在他怀里,呼吸都是烫的。
他皱着眉把人横抱起来,三两步走到床前,轻手轻脚地把人放到床上。
怀里的人似乎小声嘟囔着什么,凌风凑近听了清楚。
“帮帮我...”
放在床上的手蓦然抓紧了床单,凌风惊喜地不敢确认是不是得到了许可。
下一秒脖颈就被床上的人环住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木野的脸,眼神迷离,明显神志不清。
凌风心跳如擂鼓,呼吸相交又错开,木野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只是轻轻一啄都让他的皮肤开始发烫,似是被传染了一般。
凌风定了定心智,直到不能趁人之危,但君子实在不好当。
几个深呼吸之间,木野的手已经开始探进他衬衫里,抚上了他的腰腹。
眼看就要往下。
凌风抓紧木野放肆的手,躺到木野对面,牢固的抱紧了他。
两人都是饕足的一声闷哼。
木野挣扎着还在乱动,运动员的力气真的不小。
凌风废了很大劲才把人箍住,“...你别乱动”。
怀里的人好像根本听不见。
凌风把人往怀里又按了按,鼻尖蹭到对方的肩窝里。
离得这么近都没有闻到信息素的味道,明明发情症状已经这么明显了。
凌风心里一阵心疼,嗅闻着木野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鼻尖还能碰到他湿漉漉的发尾,一点点的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薄荷的味道慢慢侵占了木野的周边空间,他就像是知道来源一样不停地蹭。
怎么还没有信息素释放啊,凌风被蹭的已经抬头了,呼吸乱到窒息,身体止不住的轻颤。
终于在精神颤动的边缘,凌风终于闻到了一丝椰子的味道。